第308章 这是我的底线
谢云深被谢振邦这逆天的发言给气笑了。
韩硕更是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看向谢云深，脑袋瓜嗡嗡的。
什么叫他也找个人生个孩子？
这什么离谱发言？
“爸，您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刷新我的认知和三观！”
谢云深语气揶揄，盯着谢振邦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谢振邦倒是很坦然，靠坐在轮椅上，看着谢云深语气坦然。
“怎么？我说的不对？”
“让你和别人生个孩子，你怕他心里不舒服，那让他和别人也生个孩子，你们俩都生了，这不就扯平了吗？”
“到时候谁也不欠谁的，谁也别觉得委屈。”
谢振邦的视线，在韩硕和谢云深之间来回徘徊，目光里带着一种我都替你们想好了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丝，看我多大度的自得。
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好像在解一道数学题，你有一个需求，他有一个需求，两个需求对等，相互抵消，完美平衡，皆大欢喜。
可他们是人，不是数字。
不是在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你添一颗葱，我让两毛钱，最后各退一步，握手言和。
这是感情，是两个人把心掏出来交给对方，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分开的承诺。
谢云深被谢振邦这番歪理邪说的理论，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爸，您是不是觉得，感情跟做生意一样，可以谈条件、可以妥协、可以各让一步？”
谢云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一样。
“韩硕跟别人生个孩子，我跟别人生个孩子，然后我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继续在一起过日子，您觉得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了？”谢振邦理所当然。
“您觉得这像话吗？”
“咋就不像话了？”
谢振邦看着谢云深，理直气壮，“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太矫情，太把感情当回事。”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知道，什么情啊爱啊的，最后都是搭伙过日子。”
“尤其是你们这种同性恋，感情再好，等老了，就会发现，没有孩子，没有人送终养老，有多可怜和可悲。”
谢振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像是在宣布一个他早就参透了的、颠扑不破的人生真理。
“爸！”
谢云深的声音有些涩，“我不是您那个年代的人，韩硕也不是，我们不觉得感情到最后，就是搭伙过日子和传宗接代。”
“我们觉得感情就是感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您能理解吗？”
“理解不了。”
谢振邦回答的干脆，甚至因为情绪激动，猛拍了一下轮椅扶手。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知道一件事，人活着，得有个奔头。”
“我年轻的时候，奔头是把公司做起来，你妈走了以后，奔头是把你和你哥几个拉扯大。”
“现在你们大了，我的奔头就是抱孙子，你们不给我这个奔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振邦这话说得又重又沉，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诉苦，还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
谢云深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涌出来，酸涩的、沉重的，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看着轮椅上的父亲，那个固执的、倔强的、一辈子说一不二的老人，谢云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转过头，看了韩硕一眼。
韩硕站在病床边，一直没说话。
不是因为他无话可说，是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
他的脑袋瓜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开派对，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谢振邦那张坦然的脸，看着他那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表情，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那笑意刚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叹息。
“谢叔叔。”
韩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固执的孩子说话。
“我不可能跟别人生孩子，不是因为我觉得不公平，也不是因为怕委屈，是因为我不想。”
“我这辈子只想跟云深一个人过，不想掺和第三个人，您说的那个办法，不是在帮我们，是在折磨我们。”
谢振邦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韩硕会这么说。
“那你说怎么办？”
谢振邦声音沙哑，“难不成，真要让我谢家断子绝孙不成？”
韩硕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太重了。
重到像一座山，压在他心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爱情会让别人断子绝孙。
他从来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会背上这样的罪名。
“谢叔叔。”
韩硕的声音有些发涩，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没有想让谢家断子绝孙，但我和云深这辈子，是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我接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同样，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香火子孙，去背叛和伤害他，来寻求一个公平。”
“我做不到，也不忍心。”
“谢叔叔，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可能自私了点，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韩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一样，带着血，带着疼，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坦荡。
“您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孝也罢，我认了。”
“这辈子，您要是接受我，那我就和云深一起，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您要是不接受……”
韩硕停顿了一下，看着谢振邦神情变得严肃。
“您要是不接受，我也理解。”
“您有您的坚持，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会为了讨好您，去做伤害云深、也伤害我自己的事。”
“但我也不会因为您不接受，就离开云深。”
深吸口气，韩硕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
而是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底气和深沉。
“所以，不管您接不接受，我这辈子，都是要跟云深在一起的，谁也别想阻止，哪怕是您也不行。”
“你这是在威胁我？”
谢振邦眯了眯眼，直视着气场全开的韩硕微微蹙眉。
“不是威胁。”
韩硕直言不讳，眼神变得犀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他，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您可以生气，可以不同意，也可以不接受，甚至可以恨我，但是，别想着把我们分开，这是我的底线。”
韩硕更是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看向谢云深，脑袋瓜嗡嗡的。
什么叫他也找个人生个孩子？
这什么离谱发言？
“爸，您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刷新我的认知和三观！”
谢云深语气揶揄，盯着谢振邦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谢振邦倒是很坦然，靠坐在轮椅上，看着谢云深语气坦然。
“怎么？我说的不对？”
“让你和别人生个孩子，你怕他心里不舒服，那让他和别人也生个孩子，你们俩都生了，这不就扯平了吗？”
“到时候谁也不欠谁的，谁也别觉得委屈。”
谢振邦的视线，在韩硕和谢云深之间来回徘徊，目光里带着一种我都替你们想好了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一丝，看我多大度的自得。
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好像在解一道数学题，你有一个需求，他有一个需求，两个需求对等，相互抵消，完美平衡，皆大欢喜。
可他们是人，不是数字。
不是在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你添一颗葱，我让两毛钱，最后各退一步，握手言和。
这是感情，是两个人把心掏出来交给对方，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分开的承诺。
谢云深被谢振邦这番歪理邪说的理论，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爸，您是不是觉得，感情跟做生意一样，可以谈条件、可以妥协、可以各让一步？”
谢云深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一样。
“韩硕跟别人生个孩子，我跟别人生个孩子，然后我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继续在一起过日子，您觉得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了？”谢振邦理所当然。
“您觉得这像话吗？”
“咋就不像话了？”
谢振邦看着谢云深，理直气壮，“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太矫情，太把感情当回事。”
“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龄，就会知道，什么情啊爱啊的，最后都是搭伙过日子。”
“尤其是你们这种同性恋，感情再好，等老了，就会发现，没有孩子，没有人送终养老，有多可怜和可悲。”
谢振邦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傲慢，像是在宣布一个他早就参透了的、颠扑不破的人生真理。
“爸！”
谢云深的声音有些涩，“我不是您那个年代的人，韩硕也不是，我们不觉得感情到最后，就是搭伙过日子和传宗接代。”
“我们觉得感情就是感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您能理解吗？”
“理解不了。”
谢振邦回答的干脆，甚至因为情绪激动，猛拍了一下轮椅扶手。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知道一件事，人活着，得有个奔头。”
“我年轻的时候，奔头是把公司做起来，你妈走了以后，奔头是把你和你哥几个拉扯大。”
“现在你们大了，我的奔头就是抱孙子，你们不给我这个奔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振邦这话说得又重又沉，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诉苦，还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
谢云深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涌出来，酸涩的、沉重的，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看着轮椅上的父亲，那个固执的、倔强的、一辈子说一不二的老人，谢云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转过头，看了韩硕一眼。
韩硕站在病床边，一直没说话。
不是因为他无话可说，是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
他的脑袋瓜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开派对，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着谢振邦那张坦然的脸，看着他那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表情，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可那笑意刚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叹息。
“谢叔叔。”
韩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一个固执的孩子说话。
“我不可能跟别人生孩子，不是因为我觉得不公平，也不是因为怕委屈，是因为我不想。”
“我这辈子只想跟云深一个人过，不想掺和第三个人，您说的那个办法，不是在帮我们，是在折磨我们。”
谢振邦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韩硕会这么说。
“那你说怎么办？”
谢振邦声音沙哑，“难不成，真要让我谢家断子绝孙不成？”
韩硕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太重了。
重到像一座山，压在他心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爱情会让别人断子绝孙。
他从来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会背上这样的罪名。
“谢叔叔。”
韩硕的声音有些发涩，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没有想让谢家断子绝孙，但我和云深这辈子，是注定不会有孩子了。”
“我接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同样，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香火子孙，去背叛和伤害他，来寻求一个公平。”
“我做不到，也不忍心。”
“谢叔叔，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可能自私了点，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韩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一样，带着血，带着疼，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坦荡。
“您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不孝也罢，我认了。”
“这辈子，您要是接受我，那我就和云深一起，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您要是不接受……”
韩硕停顿了一下，看着谢振邦神情变得严肃。
“您要是不接受，我也理解。”
“您有您的坚持，我有我的底线，我不会为了讨好您，去做伤害云深、也伤害我自己的事。”
“但我也不会因为您不接受，就离开云深。”
深吸口气，韩硕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
而是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底气和深沉。
“所以，不管您接不接受，我这辈子，都是要跟云深在一起的，谁也别想阻止，哪怕是您也不行。”
“你这是在威胁我？”
谢振邦眯了眯眼，直视着气场全开的韩硕微微蹙眉。
“不是威胁。”
韩硕直言不讳，眼神变得犀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他，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您可以生气，可以不同意，也可以不接受，甚至可以恨我，但是，别想着把我们分开，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