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懂的都懂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韩硕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谢云深整个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死死钉住。
“唔——谢——！”
韩硕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抗议。
谢云深的吻又深又重，像是故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韩硕挣了两下没挣动，干脆放弃了抵抗，伸手搂住了谢云深的脖子。
床单又被揉皱了新的褶痕。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在几次晃动后终于彻底灭了。
黑暗中只有细碎的声响和交缠的呼吸。
韩硕在意识模糊的边界浮浮沉沉，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
“深哥…够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但谢云深没有停。
或者说，停不下来了。
韩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想，连“我是谁我在哪”这种最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谢云深在他身体里，谢云深抱着他，谢云深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他的意识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这么晕过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轻到像是幻觉。
但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清晰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落进了他的心里，落进了他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硕硕，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谢云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情绪。
“也不是唯一一个。”
韩硕的意识在最后一刻挣扎着聚拢了一瞬。
“但从今往后……”
谢云深的嘴唇贴着韩硕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你是我最爱的。”
“也是我唯一想要爱一辈子的人。”
“不对，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要你。”
韩硕他想说点什么，想回一句“我也是”，想伸手摸摸谢云深的脸，想看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坠入了黑暗。
只是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了下去，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谢云深没有再动，就这么抱着韩硕，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低下头，在韩硕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那道疤痕，贴了很久。
“硕硕，听到了吗？”
谢云深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不许假装没听到。”
睡梦中的韩硕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韩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谢云深怀里缩了缩，手指抓住了谢云深的手臂，就不肯再松开了。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偏西了。
夜很深，也很静。
谢云深终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两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中，韩硕蹙眉，闭着眼睛很是不满的喊了声：“谁啊！”又翻了个身，重新缩进了谢云深怀里。
“十点了，你俩还去不去领证了？”
谢云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韩硕和谢云深同时睁开了眼。
十点两个字，就好像一支大号的炮仗，在两人耳边炸开。
韩硕蹭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之迅牵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块酸痛的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已经十点了吗？”
韩硕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抓起枕边的手机一看，10:03，五个未接来电，全是谢云霆打的。
谢云深也坐了起来，动作比韩硕从容得多。
谢云深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别急，一天时间呢，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
韩硕已经从床上跳了下去，光着身子在地上转圈找自己的裤子。
“我妈昨晚特意发消息提醒我，领证必须早上十二点前弄好，不能等到下午，下午领证不吉利。”
“你还信这个？”
谢云深挑眉。
韩硕转身，看着谢云深嘿嘿一笑。
“有些事情，偶尔还是要信一下的。”
“好吧！”
看到谢云深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了，韩硕上前，勾起谢云深的下巴，语气严肃。
“我妈说了，下午领证，容易二婚，你这么不急不慢的，难不成想二婚？”
看着韩硕那半是认真半是威胁的表情，谢云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旋即摇头。
“不想！”
“不想就赶紧起，耽误了好时辰，我跟你没完。”
韩硕语毕，终于从床脚处找到了自己的内裤，一条腿刚伸进去，差点绊了一跤，谢云深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你慢点。”
“慢不了！”
韩硕挣开他的手，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拽上，紧接着，又开始找衣服。
谢云深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从床上下来，走到韩硕面前，伸手拉住韩硕，语气温和。
“先去洗漱，衣服我给你找。”
“云深，你俩好了没？没好我和砚清可就先走了。”
门外谢云霆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好了，马上。”
韩硕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旋即，转身就往卫生间跑。
谢云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韩硕兵荒马乱的动作，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
想起昨晚韩硕在他怀里求饶的声音，想起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不要了”和“你饶了我吧”，再看看现在这个像上了发条一样满屋子乱窜的人，谢云深心里的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韩硕洗漱完一出来，就冲着谢云深喊了声：“我衣服呢，找好了吗？”
“呐，早都给你准备好了，快换上吧。”
谢云深上前，递给韩硕两个精致的盒子。
韩硕一脸好奇，接过来往里一看，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领口挺括，面料触手生凉。
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内衬用的是他最喜欢的真丝材质，摸上去像水一样滑，旁边还配了一条烟粉色的领带，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只在光线下会透出一层薄薄的暖意，像初春时节的晚霞。
韩硕拎起那条领带看了看，又看了看谢云深。
“这是…给我的？”
“嗯！”
谢云深点头，“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先换，我去洗漱。”
谢云深说完，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韩硕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好奇：“你什么时候定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唔——谢——！”
韩硕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抗议。
谢云深的吻又深又重，像是故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韩硕挣了两下没挣动，干脆放弃了抵抗，伸手搂住了谢云深的脖子。
床单又被揉皱了新的褶痕。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在几次晃动后终于彻底灭了。
黑暗中只有细碎的声响和交缠的呼吸。
韩硕在意识模糊的边界浮浮沉沉，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推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沙哑的、破碎的声音。
“深哥…够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但谢云深没有停。
或者说，停不下来了。
韩硕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想，连“我是谁我在哪”这种最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谢云深在他身体里，谢云深抱着他，谢云深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
他的意识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这么晕过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轻到像是幻觉。
但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清晰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落进了他的心里，落进了他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硕硕，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谢云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情绪。
“也不是唯一一个。”
韩硕的意识在最后一刻挣扎着聚拢了一瞬。
“但从今往后……”
谢云深的嘴唇贴着韩硕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你是我最爱的。”
“也是我唯一想要爱一辈子的人。”
“不对，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要你。”
韩硕他想说点什么，想回一句“我也是”，想伸手摸摸谢云深的脸，想看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坠入了黑暗。
只是在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了下去，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谢云深没有再动，就这么抱着韩硕，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低下头，在韩硕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那道疤痕，贴了很久。
“硕硕，听到了吗？”
谢云深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不许假装没听到。”
睡梦中的韩硕当然不可能回答他。
韩硕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谢云深怀里缩了缩，手指抓住了谢云深的手臂，就不肯再松开了。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偏西了。
夜很深，也很静。
谢云深终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次日，两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迷迷糊糊中，韩硕蹙眉，闭着眼睛很是不满的喊了声：“谁啊！”又翻了个身，重新缩进了谢云深怀里。
“十点了，你俩还去不去领证了？”
谢云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韩硕和谢云深同时睁开了眼。
十点两个字，就好像一支大号的炮仗，在两人耳边炸开。
韩硕蹭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之迅牵动了全身上下每一块酸痛的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已经十点了吗？”
韩硕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抓起枕边的手机一看，10:03，五个未接来电，全是谢云霆打的。
谢云深也坐了起来，动作比韩硕从容得多。
谢云深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别急，一天时间呢，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
韩硕已经从床上跳了下去，光着身子在地上转圈找自己的裤子。
“我妈昨晚特意发消息提醒我，领证必须早上十二点前弄好，不能等到下午，下午领证不吉利。”
“你还信这个？”
谢云深挑眉。
韩硕转身，看着谢云深嘿嘿一笑。
“有些事情，偶尔还是要信一下的。”
“好吧！”
看到谢云深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了，韩硕上前，勾起谢云深的下巴，语气严肃。
“我妈说了，下午领证，容易二婚，你这么不急不慢的，难不成想二婚？”
看着韩硕那半是认真半是威胁的表情，谢云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旋即摇头。
“不想！”
“不想就赶紧起，耽误了好时辰，我跟你没完。”
韩硕语毕，终于从床脚处找到了自己的内裤，一条腿刚伸进去，差点绊了一跤，谢云深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你慢点。”
“慢不了！”
韩硕挣开他的手，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拽上，紧接着，又开始找衣服。
谢云深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从床上下来，走到韩硕面前，伸手拉住韩硕，语气温和。
“先去洗漱，衣服我给你找。”
“云深，你俩好了没？没好我和砚清可就先走了。”
门外谢云霆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好了，马上。”
韩硕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旋即，转身就往卫生间跑。
谢云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韩硕兵荒马乱的动作，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
想起昨晚韩硕在他怀里求饶的声音，想起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不要了”和“你饶了我吧”，再看看现在这个像上了发条一样满屋子乱窜的人，谢云深心里的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韩硕洗漱完一出来，就冲着谢云深喊了声：“我衣服呢，找好了吗？”
“呐，早都给你准备好了，快换上吧。”
谢云深上前，递给韩硕两个精致的盒子。
韩硕一脸好奇，接过来往里一看，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领口挺括，面料触手生凉。
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内衬用的是他最喜欢的真丝材质，摸上去像水一样滑，旁边还配了一条烟粉色的领带，颜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只在光线下会透出一层薄薄的暖意，像初春时节的晚霞。
韩硕拎起那条领带看了看，又看了看谢云深。
“这是…给我的？”
“嗯！”
谢云深点头，“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先换，我去洗漱。”
谢云深说完，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韩硕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好奇：“你什么时候定做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