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草薙出云感受到淡岛世理的敌意,心里暗自苦笑。

他知道Scepter4的人对这种模糊不清的解释肯定不满意。

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未来和飞段的事情全盘托出吧。

那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草薙出云现在只希望宗像礼司能够适可而止,不要继续深究下去。

宗像礼司的目光却不时地扫向沙发上那个赤色的身影。

周防尊,赤之王。

他从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进门开始就一直窝在沙发里,好似在睡觉,但并非真的对一切不闻不问,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草薙出云提供支持。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Scepter4最大的威慑。

周防尊心里其实有些烦躁,这些不请自来的青色家伙们总是喜欢用那些繁文缛节,真是麻烦。

宗像礼司见问不出更多信息,便不再追问。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草薙出云身上,语气却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警告,“既然草薙君对那些外来者一无所知,那Scepter4也就不便继续打扰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若是有危险的权外者在逃,还请吠舞罗的各位不要引火烧身。”

“Scepter4的职责是记录并收集异能力者的各项情报,并加以管理,希望吠舞罗记住这一点。”

草薙出云闻言,只是微笑着点头,没有多言。

他听出了宗像礼司的言下之意,是在警告他不要包庇那些外来者。

淡岛世理觉得宗像礼司就这样放过草薙出云太过轻易。

她看向宗像礼司,似乎想说什么,但宗像礼司只是一个眼神,便让她将话咽了回去。

宗像大人的决定必然有他的考量,她只需要追随就足够了。

宗像礼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向草薙出云微微颔首。

“那么,告辞了。”

他转身,带着淡岛世理离开了HOMRA酒吧。

其余在外等待的Scepter4的成员们列队等候,他们的纪律性与吠舞罗的散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Scepter4的蓝色身影消失在街角,酒吧里的气氛才终于松弛下来。

草薙出云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饮尽。

幸好今天未来和飞段都不在,他们二人外出去调查那种名为扭曲的东西了。

“草薙哥,你为什么要隐瞒啊?虽然我也挺讨厌那群青色的家伙。”八田美咲有些不解,“不过,未来小姐和飞段虽然那天,嗯,有点恐怖?”

“但他们不是在帮我们消灭了那些怪物吗?而且飞段那家伙虽然疯疯癫癫的,但好像也没有真的伤害到谁啊。”他觉得草薙出云的隐瞒有些多余。

草薙出云叹了口气,他走到八田美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小八田啊,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Scepter4和我们吠舞罗不一样,他们讲究的是秩序和规则。”

“未来小姐和飞段的能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如果贸然将他们暴露给Scepter4 ,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那位新上任的青之王虽然表面上客气,但骨子里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一旦被他盯上,就很难摆脱了。”

-

“东京美术馆突发诡异事件!游客离奇石化,警方封锁现场!”

东京美术馆,这座平日里充满艺术气息的殿堂,此刻却被一股诡异的寂静笼罩。

馆外,Scepter4的人员已经拉起了封锁线。

淡岛世理站在宗像礼司身旁,手中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

“宗像室长,根据报告,所有进入馆内并发出声音的人都会被瞬间石化。”

“所有人进行潜入,注意不要发出声音。”宗像礼司下令道。

“是!”

然而,早在Scepter4的精英成员尚未抵达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美术馆的附近。

飞段肩扛着血腥三月镰,身穿宽大的黑色兜帽长袍。

“轰!”

一声巨响,扭曲的核心被飞段打碎,整个美术馆都随之震动,那些石化的人体雕塑也开始出现裂纹。

Scepter4的成员们冲进美术馆,恰巧看到了飞段摧毁扭曲物的一幕,他们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淡岛世理看着眼前那些破碎的石像,以及那个肩扛血腥三月镰,脸上带着让人不适笑容的银发男人,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淡岛世理上前一步,厉声道。

飞段没有理会淡岛世理的喝问,他只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Scepter4的众人。

“哦?又来了一群祭品吗?看来今天邪神大人会很高兴啊。”他发出癫狂的大笑,手中的血腥三月镰再次舞动,指向Scepter4的众人,但却意外的没有真的上前动手。

“阁下,我们是Scepter4 。”宗像礼司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善类,“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等等,你说了调查和强制是吧。

飞段垂下头低笑了一声,再抬头时他眼中的杀意不再隐藏。

他猛地冲向Scepter4的众人,飞段心中充满了兴奋,真是太好了,送上门来的祭品。

“全员听令,立刻制服他。”宗像礼司下令。

飞段面对Scepter4的包围,非但不惧,反而发出癫狂的大笑,身形灵活地闪避着攻击,手中的三月镰则带着杀意。

他心里想着这些什么什么4的人,看起来比罗刹那些废物强多了。

他要让这些祭品们在绝望中哀嚎,然后将他们的血肉献给伟大的邪神大人。

“哈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抓住本大爷?简直是痴心妄想。”飞段狂笑着,他轻松一跃,跳到半空中,手中的三月镰从天而降劈向淡岛世理。

淡岛世理脸色一变,反应迅速举剑格挡,青色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镰刀碰撞,发出一声摩擦声。

强大的冲击力将淡岛世理震退了几步,她感觉手臂发麻,心里对飞段的力量感到震惊。

伏见猿比古见状立刻发射出数枚带着青色的火焰的匕首,从不同的角度射向飞段。

飞段的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曲,避开了大部分匕首,但还是有一枚匕首擦过了他的手臂,划开了一道口子。

飞段舔了舔嘴唇,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眼中没有痛楚,反而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伤害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

淡岛世理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强大, Scepter4的精英队员们竟然都无法将其压制。

“伏见,淡岛,你们先退下。”宗像礼司沉声下令,“我来对付他。”

他心里清楚,只有他亲自出手,才能制服这个危险的男人。

淡岛世理和伏见猿比古闻言,立刻退到一旁,将战场留给了宗像礼司和飞段。

“宗像,拔刀。”

宗像礼司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他周身也散发出强大的青色火焰,头顶上空一把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虚影若隐若现。

宗像礼司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向飞段。

飞段感受到宗像礼司身上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不但不避,反而主动迎上,手中的三月镰与宗像礼司的佩剑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青色的火焰与血红色的镰刀交织,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震退,但他们很快又再次冲向对方,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战斗。

宗像礼司的青色火焰与飞段的镰刀再次发生剧烈碰撞,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轰!”

飞段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退,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很快便再次站了起来,身上虽然多了几道伤口,不过他的脸上却满是享受的表情。

飞段发出癫狂的大笑,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再来!”他心中充满了狂热,这种痛苦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Scepter4的成员们被飞段那不要命的打法震惊到了,这是什么战斗方式。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道明寺安迪挥舞着手中的佩剑,他们的每次攻击对于那个男人而言像是不存在一样,每次都无所谓被击中。

但这一次飞段的身形忽然一闪,避开了道明寺安迪的攻击。

他手中的三月镰带着一股狂风挥向道明寺安迪的肩膀。

道明寺安迪来不及躲闪,只能堪堪举起佩剑格挡。

“嘶啦。”

一声轻响,血红色的镰刀划破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瞬间染红了道明寺安迪的制服,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飞段见状,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收回镰刀,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镰刀上的血迹。

“哦?味道不错,看来是个不错的祭品啊。”他发出大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Scepter4的成员们看到飞段的这一行为,心中都感到一阵恶心,他们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变态吗?

被舔血的当事人脸色变得铁青,他紧紧握着手中的佩剑。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飞段突然抽身后退,让Scepter4的众人措手不及。

他将手中的三月镰插入地面,然后迅速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出一个由圆形和三角形构成的诡异法阵。

Scepter4的众人看到飞段的这个举动,都感到一阵不解。

他们不知道飞段到底想干什么,但宗像礼司却感到了一股不详感。

飞段站到法阵中央,他身上的黑色兜帽长袍无风自动,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黑白相间的骷髅状花纹,看起来诡异又邪恶。

他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了癫狂的大笑。

“仪式,要开始了哦。”飞段的声音在美术馆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伟大的邪神大人,您的祭品即将到来。”

宗像礼司的脸色变得凝重,“全员注意,攻击那个法阵!”

虽然不知道那法阵具体是干什么的,但直觉告诉他绝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看着对方。

Scepter4的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然而飞段却忽然举起手中的漆黑长矛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噗嗤。”

长矛穿透了飞段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但飞段却发出了更加愉悦的大笑。

“什……?”宗像礼司看着飞段这自残一般的动作,话音还未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痛呼声。

道明寺安迪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住腹部,跪倒在地,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

他的腹部凭空出现了一个与飞段身上一模一样的伤口,鲜血淋漓。

Scepter4的众人看到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迪明明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却突然受到了重创。

“这、这是怎么回事?”淡岛世理发出惊呼,她冲到道明寺安迪身边,试图查看他的伤势。

宗像礼司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个人的恐怖之处,伤害转移。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邪神大人赋予我的力量!”飞段享受着众人的震惊与恐惧,他用长矛指着痛苦呻吟的道明寺安迪,对宗像礼司发出了威胁,“现在,你们的同伴的命可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了,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地别动哦。”

Scepter4的众人愤怒的看向飞段,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所有人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飞段看着宗像礼司凝重的脸色,脸上露出更加得意和狂热的笑容。

“哈哈哈哈,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飞段大笑着,他拔出插在腹部的长矛,然后又笑着将长矛插向自己的大腿。

“呃啊啊啊啊!”

道明寺安迪随之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美术馆外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突然出现。

一柄红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虚影在城市上空若隐若现。

时间倒回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时,彼时正在街上的周防尊突然停下脚步。

“是宗像那家伙。”周防尊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心里清楚,宗像礼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尊哥?”八田美咲问道,他看到周防尊停下脚步。

“去看看。”周防尊没有多言,他只是朝着那股力量的方向走去。

宗像礼司的麻烦对他来说也许是个乐子。

吠舞罗的其他人见状,对视一眼,然后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要是涉及到宗像礼司的事情,他们的王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当吠舞罗众人赶到美术馆内时,他们看到眼前血腥诡异的景象都愣住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