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喝酒驱邪

Felix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他捂着胸口吃力的坐了起来。

胸口一阵闷痛让他皱了皱眉头,清隽的脸上血色褪了一半,看起来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见他起来,众人下意识警惕了起来。

倒不是怕他一个弱鸡,主要是他这个逼技能着实邪门,稍有不慎就着了他的道了。

几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Felix缓了口气,慢慢扬起了唇角。

他被踹了一脚也没生气,还是那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好像天生没脾气一样。

这叫外人看了去,还以为他们在以多欺少呢。

Felix视线缓缓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初时身上。

他冲着初时笑了笑,一派闲适自然,好像刚才把他控制住的不是他一样。

初时沉默的看着他,没说话。

他站的距离远,也不担心Felix再次控制他。

而且,这个距离,初时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了结他。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对你们使用操控术了。”

他这话说得真诚,但在场的没一个人信他。

Felix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只需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好了,别的,都不重要。

耀眼的小水晶,在哪里都是耀眼夺目的,总是会惹来别人的觊觎。

但没关系,只要抢过来就可以了。

Felix挣扎着准备起来,胸口上压着的那阵闷痛令他呼吸不畅,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他咳得惊天动地,大有一副把内脏都咳出来的意思。

几人只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看着他,风砚突然摇了摇头,偏头看了一眼延淮,“我说老延啊,你这一脚踹得还真够重的,可别把人给踹死了沾上麻烦,到时候还要麻烦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却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能怎么样,要怪就怪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会。”延淮随便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就像在看一团垃圾一样。

“留了分寸。”

他语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随后,便拉着初时大步离开了。

显然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紧接着,秦肆羽也搂着谢泽出去了。

他也有些不爽,一想到这人还盯着谢泽看了几眼,他心里就一阵不痛快。

Felix捂着胸口紧紧地盯着初时的背影,显然是不甘心。

风砚“啧”了一声,嘲讽道:“还看呢,别再自找不痛快了,那就不是你该肖想的人,还敢控制人家,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没要你的命已经对你够宽容了,别再作妖了。”

Felix收回视线,脸上堆起笑容,看着有种偏执的病态,“命哪有小水晶重要呢?”

他说话时也是笑着的,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仔细看却能看出他的笑容根本没达眼底,就像是带着一张假面一般。

嘴里原本听起来真挚感人的话,却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假了起来。

“得了,人要作死,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风砚没再理会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一起走了。

更衣室外瞬间就剩下Felix一个人了。

那几人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Felix的眼神幽幽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今天这场赛车来得还真是时候,不然就要错过那么漂亮的小水晶了呢。

虽然说,小水晶没有接受他的爱意,但这并不能影响他追求小水晶。

至于他身边那个黑道老公……

Felix抿了抿唇,想,是有些难缠。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

一想到延淮,Felix就又感觉到了胸口上的疼痛。

那一脚下来当真是受不住,但他知道延淮是收了力的。

否则,这一脚下来足够要了他的命了。

这黑道老公这么暴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小水晶在这人怀里为什么就那么乖巧?

是暴力威胁吗?

他能看出来初时对延淮的感情表面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并没有延淮对他的那么直白。

Felix想,难道是爱而不自知?

那……

那这不就好办了。

只需要把人控制住,稍微改一下他潜意识里的名字不就可以了。

或者,还可以直接篡改他对延淮的印象。

本来就不稳固,还在左右摇摆不定,这样的记忆最好改了,甚至都不需要费太多心神就轻而易举搞定了。

这样想着,Felix便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兴奋到就连胸口的那阵痛意都仿佛不存在了。

小水晶注定要被他好好爱护起来才对啊。

那黑道老公有什么好的呢?只会暴力。

还是他温柔啊,一定能把小水晶照顾的玲珑剔透,诱人如初。

Felix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初时一行六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赛车场。

这次他们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准备喝两杯驱驱邪。

VIP包厢里,六人齐齐碰杯,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一杯酒下肚,浑身都舒坦了。

秦肆羽喝完自己的,顺手把谢泽喝了一半的杯子接过,一口闷了。

谢泽:“?”

他抿了抿嘴,不解的看着秦肆羽,他正喝的爽呢。

秦肆羽放下杯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见谢泽看他,他低声开口,“这酒后劲很大,你不常喝少喝点。”

谢泽撇了撇嘴,“哦”了一声,手却不老实的去碰酒瓶。

秦肆羽没说话,却默不作声的在谢泽要碰到的时候把酒瓶拿开了。

谢泽:“……”

延淮和初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

延淮:“肆羽对嫂子还真是上心,我看着可真羡慕。”

闻言,初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风砚“啧”了一声,“老公哥,难得老公嫂想喝,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就让老公嫂喝嘛。”

秦牧笙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又没有外人,喝醉了也没事,再说还不是有你在身边陪着。”

说着,他倒了一杯放在了谢泽跟前,“来,喝,我都是当水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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