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突变

延淮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眼底晦暗不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初时看着他,催促道:“怎么样啊?到底能不能行?不是你上赶着求原谅吗?”

初时不依不饶,“给我*一次,我就原谅你。”

“怎么样?简单吧。”

延淮心里有些无奈,这人还真是执着啊。

怎么不执着喜欢他呢,一天到晚净想着这些没用的。

但话又是他自己说出去的,一个没注意就让初时钻了空子,他只好先把人稳下来再说。

“老婆,你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瞎动弹,哪有那力气*我呢。”

“乖啊。”延淮摸了摸他的头,哄道:“等你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

初时心里憋着一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延淮说的又确实是实话。

他想想就觉得憋屈,真是太难受了。

“那你先答应我。”初时谨慎道:“等我好了就不用再商量了,可以直接实践了。”

万一他到时候反悔了可怎么办?

延淮:“……”

延淮无奈扶额,这人还真是……固执啊。

难道他就躲不过被初时*一次吗?

要是初时把他*一顿能让他对他敞开心扉,那延淮也觉得值了。

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上下的位置,只是一直习惯了这种身在上位的感觉,突然让他下来就觉得别扭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的,被喜欢的人占有而已,应该求之不得才对。

延淮做好了心理建设,自己把自己给洗脑了。

“好。”延淮答应了。

初时一听,眼神都亮了,特么的,终于可以让他*一回这家伙了。

他暗暗发誓,到时候一定要把这人给收拾服帖,把他*得几天都下不来床,看他还敢不敢嚣张了。

初时光是想想就激动的不得了,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结果就是又不知道扯到了哪里,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趴在了床上。

他抱怨道:“你这给我用的什么药啊,都两天了还不见好,我给你的药呢,用那支啊。”

延淮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宝贝儿,这得慢慢修养,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急不得的。”

他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不想让初时恢复的太快,这样温火慢炖的火候正对他的胃口。

好不了就不会到处乱跑,只会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个人。

而且……

好得慢点儿了,也就不着急*他了。

说不准到时候就忘记了呢。

延淮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咣咣响,暗自得意的嘴脸藏得密不透风。

初时才不想听他瞎哔哔,一把挥开他的手,“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有药不用是傻B,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延淮看着初时伸过来的手,眨了眨眼睛,就把他自己的手递上去了。

初时:“……”

“老婆,刚才已经给你涂过了,涂多了不好。”

初时扔掉他的手,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不理人了。

……

夜晚的星光灿烂,淡淡的微风裹挟着大海的气息飘进了窗口,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初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躺着没有动弹,装作熟睡中的样子,手却不动声色的摸进了枕头底下。

摸过去之后,初时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两天被延淮折腾到床上之后,忘记补药了。

和延淮在一起会让他下意识的放松,自以为这里安全也让他松懈了不少。

更要命的是,延淮现在也不在。

自从和延淮冷战之后,他就把延淮给骂了出去,哪怕延淮会半夜爬到他的床上来,他也会把人踢下去。

现在……

初时暗骂了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不是说这里是安全的吗?为什么会有人半夜来翻他的窗户?

延淮的气息他是熟悉的,所以这绝不可能是延淮。

短短几秒钟,初时感觉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床边。

初时闭着眼睛,但他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人。

来不及让他多感觉几秒,对方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就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一把冷冰冰的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这人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话,“别乱叫,否则,你的脑袋会开花。”

初时皱着眉头,强忍着身体上的那股不适,腿也软得站不稳。

“放心,我不叫。”初时也学着对方压着嗓子说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罢了,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就在这时,抓着初时的那个男人带着初时猛得一个旋身——

一颗子弹堪堪擦过他的头发,震得人头皮都染上了一层麻意。

初时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延淮来了。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他需要的第一时间就出现?

掐着指头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当然,这不外乎是延淮给他装了个窃听器的功劳。

那人还好死不死的在他耳边说话,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放开他。”延淮的嗓音低沉得吓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初时。

那人勒住了初时的脖子躲在初时的身后,然后朝着另外的两个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一起躲着。

有初时在前面,延淮不敢贸然开枪。

看着对方拿着枪指着初时的脑袋,三人全都躲在他的身后,拿他当挡箭牌,延淮就一阵窝火。

见延淮不动了,男人喊道:“退后!否则我就杀了他!”

初时一句话都不说,眼神里看起来有些冷淡,漂亮得脸蛋却皱着,像是不堪受痛的样子。

延淮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绑匪带走了初时。

初时被捆住了手和脚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车子驶出去的同时,延淮的人也开着车追了上去。

延淮漆黑的眼瞳盯着前面的车,快速拨了通电话,“封锁洛杉矶的各个出入口,从现在开始,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

霍尔斯的大本营在休斯顿,这些人劫走初时势必会把他带离洛杉矶。

延淮一拳砸在座椅上,恨自己没能看护好初时,竟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必须确保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

延淮这会儿烦躁的不行,他何时这样憋屈过。

车厢里一阵紧张的低气压,司机专注的开着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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