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仙佳人

酒吧。

舞台光在头顶上空盘旋闪烁着,舞池里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随着暧昧动感的音乐扭动着身姿。

“延哥,看你面色春风得意,一定是有佳人在怀吧。”霁川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调笑道:“怎么不带出来见见啊。”

延淮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眼神淡淡的落在舞池,一脸的兴致缺缺。

他收回视线,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姿态闲适,“现在还不是时候。”

“哟!哟哟哟!!”霁川一听顿时来劲了,“哥,真有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能不知道!!”

霁川仿佛是错过了几个亿一般,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遗憾。

延淮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许得意,唇角轻轻一撩,“没多久。”

霁川瞪着眼睛,压下心头的震惊,起身一屁股坐在延淮旁边就开始八卦。

“怎么认识的啊?是什么样的天仙呢,竟然让延哥动了凡心,还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

延淮但笑不语。

霁川撇了撇嘴,“延哥,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脱单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哀嚎道:“就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独守空房啊!”霁川一拍手,“不行!我也要找个美人儿排解寂寞,听到你这样的阎罗王都脱单了,可难受死我了。”

延淮顾着喝酒,根本不管他瞎逼逼,理都不带理的。

霁川见人对他爱搭不理,端起酒杯就喝。

“哦,对了。”霁川突然想到了什么,“延哥,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延淮的表情。

延淮脸色不变,淡淡道:“怎么?”

霁川见延淮也不在意,便放下心来,他好奇心作祟,便问,“你怎么处理的?”

“说起来,那人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你房间里去。”

霁川在心里感叹,真是不要命了,要是别人的话,那人多半怕是没命了。

延淮向来心狠手辣,敢那样借酒明目张胆的闯入他的领地,除了死也没别的下场了。

但那不是别人,而是……

一个疯子。

“呵。”延淮冷笑一声,“是挺胆大包天的。”

霁川一听,想,果然是。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延淮说:“他主动送上门来找*,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霁川:“?”

所以?

延淮把人*了!!!

还是个男人???

“延哥……”霁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这种one night stand吗?怎么……”

延淮幽幽的眼神瞥了过来,“谁说那是one night stand了。”

霁川眨眨眼,不明白。

延淮一锤定音,“他现在是我的人。”

霁川再次瞪圆了眼睛。

所以,那个所谓的天仙佳人是个男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人是初时。

初时啊。

那个疯子。

“延哥,你……你和初时在一起了?”

霁川有些不确定,他想象着这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妈耶,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两人怎么就能凑一块去了呢?这就不合适好吗!

“是啊,不能吗?”延淮理所当然,仿佛那人天生就该是他的,得意道:“人现在就被我关在城堡里。”

霁川被一口酒呛了一下,脑中当即宕机了。

他听到了什么?!

延淮不光和初时在一起了,他还把人掳回了城堡关了起来!!

“延哥……”霁川皱着眉,犹豫着该怎么说,“你怎么和这人纠缠在一起了?”

他看着延淮,“这人是个疯子啊!”

“哦。”延淮不以为意,“那又怎样。”

还那又怎样?

“他会把人制成标本啊!”霁川想想就一阵悚然,“他那赌场地下室里放了不知道多少人体标本。”

“他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弄晕,无知无觉的让一个人消失,多可怕的一个人啊。”

延淮听着霁川的评价,想到初时几次三番想用药弄他。

但哪一次成功了呢?

最后还不是被他关在城堡里出不去。

可怕吗?

明明很可爱啊,怎么会可怕呢。

延淮想着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我觉得挺可爱的。”

霁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猛然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谁啊?!

这可是延淮,论起疯来可不比初时逊色。

他这是在担心什么?

这样想着,霁川那颗躁动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他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压惊,“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正在热恋期,自然看他什么样子都喜欢。”

热恋期?

哈。

延淮喜欢这个词,喜欢用这个词形容他和初时。

“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霁川一听是正事,立刻正经了些许。

不过嘛……

霁川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说:“你猜是谁把他送到你床上去的?”

延淮没空和他打哑谜,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声开口,“我只听结果。”

他的语调虽然放得很轻,但听起来却又一种不容置疑的幽冷,让人不敢拒绝。

霁川撇了撇嘴,直接给出答案,“psyche.”

听到这个答案延淮并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但霁川明显地看到他的脸色在一秒之内垮了下来。

根据他的了解,延淮这是不高兴了。

他没有再开口,而是等着延淮。

延淮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烟,轻轻吐出烟圈,“理由。”

霁川愣了一下。

理由?

什么理由?

psyche为什么把初时送到他床上的理由吗?

他怎么知道。

但霁川不敢这么说,人本来就不高兴了,他哪敢火上浇油呀。

“可能是因为内斗?”霁川猜测着,“把初时搞完蛋了他不就可以独占山头了。”

延淮没做声,把烟夹在指尖上,一手撑着下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他想起之前叫人把psyche揍了一顿。

至于他为什么挨揍,看样子是因为初时,所以来找他麻烦的。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要独占山头的样子。

既然把人送到他的床上,他把人带走了之后现在却又想要把人救出来。

这人可真有意思。

延淮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也懒得细想,一个psyche而已,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只跟霁川交代了一句,“找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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