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喜欢……?

初时听从他的指令,把#分开到最大,“可以的,老公。”

延淮笑着摸他细软的发丝,“真乖,老公这就奖励你。”

………………

地下室里一片萎靡,空气中混合着药香和一股不正经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猜到这里干了点什么。

初时因为乖巧听话被奖励得太多晕了过去。

延淮把瘫软的人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皮肤。

他嗅着空气中药香的味道,心想,初时就算是吃过解药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还不是和没吃一样,还不是要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

如初时所想,这药已经对延淮完全没有用了,他现在吃饱喝足浑身有劲,闻着药香简直就是在给他助兴一般。

延淮天生对药物有抵抗性,不管是什么药,只要用过一次甚至是半次,对他都会失去效果。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对他起到一些作用,但渐渐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药物就对他失去了作用。

就好比初时给他点的药香,还有给他注射的药剂。

只有开始时他才能感受到药的作用,慢慢的他就没感觉了。

要不是为了骗初时进来,他演都不想演。

不过嘛,虽然他对药具有免疫性,但初时制的药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好上太多了。

一般像这样的催情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点波澜。

可初时升级过的却不一样,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药劲的恐怖。

那一刻他感觉身体的支配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渐渐的药效涣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宝贝儿,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

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表示着不满。

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这样可爱的人,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却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

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还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一律齐全,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

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时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

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看着这落雪寒梅,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

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

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

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该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也从来不会问。

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母亲不这么认为,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

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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