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入硝子无语，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所以你们就用手机争到了早上六点？”
一黑一白发色的两人点头。
无论是争执的主题，还是争执的方式。
了解全部经过的家入硝子和星野佑介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和态度。
家入硝子冷静吸了一口烟：幼稚的DK。
星野佑介：“……”
真有你们的。
五条悟的语气上扬：“老子已经想清楚了，不必和杰争。等到入学后，由伟大的悟大人给予他们指导，他们一定会明白到底谁才是最好的学长。”
夏油杰：“呵，那就到时候看看是谁指导的成绩更好。”
两人视线交错，一时之间电闪雷鸣。
家入硝子不想和他们探讨这个幼稚的话题，她转移话题问：“那么一会儿接到人，你们打算是直接回学校补眠，还是在附近吃完午餐再回去？”
五条悟被转移注意力，他举手说：“老子想要吃不健康的快餐。”
他要吃完午餐才回学校补觉。
夏油杰笑道：“肚子现在饿得难受，而且有硝子在，身体和精神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一个三明治对他们这群运动量惊人的咒术师不可能带来饱腹，现在快到午餐的时间，夏油杰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吃什么。
“那一会儿去吃汉堡？”
这是五条悟的提议，其他几人觉得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于是满足了五条悟想要去吃汉堡的想法。
在几人迅速决定完之后，五条悟忽然说：“要等到学弟好像来了哦。”
三人的目光迅速定位在不远处，冲这边摇头晃脑，好像在确定什么的蘑菇头少年身上。
此时他也注意到了一行人发现了他。
夏油杰冲那边挥了挥手。
只见那男生肉眼可见的兴奋，直冲冲就小跑到众人身前。
“请问是……那个，咒术师？”
星野佑介回道：“是哟，我们几个是二年生。”
只见对面的大眼元气系少年更兴奋了：“嗨，你们好，我是灰原雄，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到最后，他对四人迅速做完鞠躬问好的动作，接着又抬起头，眼中发亮，直勾勾盯着他们。
好阳光……
几个成为学长学姐的人对视一眼：这个性格，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的类型。
家入硝子对他的初印象不错，看上去就不像当初夏油杰那样有欺骗性，她主动说：“除了你我们还要再等一个新生，以后那家伙就是你的同期。”
星野佑介说：“听说是个混血池面，当然，灰原你是阳光那类的池面。”
才说完，星野佑介的右脸就被人戳了下。
他没有扭头，反而轻轻耸了耸白毛压着的肩膀：“干什么？”
五条悟不说话，慢吞吞收回手，然后重新将头埋下，蹭了蹭。
星野佑介：奇奇怪怪。
一旁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经习惯性忽视两人某些言语行为。
灰原雄左右看看，最终依照自己的直觉，保持安静。
但是，学长学姐们好像还没有和我介绍他们诶……
“……”
“请问，是东京高专的学长们吗？”一道声音打断他们之间的沉默。
接着众人转头，发现叫住他们的是一个神色冷淡的金发少年。
看了眼对方拖着的行李箱，再加上明显不像亚洲人的骨相。
来人是谁已经很明确了。
灰原雄是第一个动起来的，他十分自来熟地朝金发少年伸出手，笑容灿烂，那双圆润的狗狗眼里盛满七海建人的倒影。
“你好，我是灰原雄，不出意外我们两个就是同学了，我最爱的食物是大米饭，今后请多指教！”
“啊……”
七海建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僵着脸，回握身前递过来的手，“我是七海建人。”
接着，混血少年将视线投向正一脸好奇看向他的四人。
自己做出成为咒术师的决定，应该没有错吧？
独自来到东京的七海建人在心里不确定的想。
要不还是退学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看着对面那群应该称之为学长学姐的人。
此时他们正全员在肯O基的店内，对面的学长学姐挤在一起，这边就只有他和灰原雄，边上还放了他们两人的行李。
在最初见面，就像没有骨头的人一样压在红发学长身上的白发学长，进入店里好像有了活力。
五条悟还没有翻开菜单，坐下来就直接替众人安排，“老子要吃儿童餐，佑介、杰、硝子你们也都点儿童餐好了。”
家入硝子头也不回，目光在菜单上扫视，一边说：“别在那自说自话，我要另一个套餐。”
星野佑介嘴上说着：“我倒是都可以。”但也同样也在翻看菜单。
夏油杰在某些方面和五条悟很合拍，换句话说，他对儿童套餐的赠品同样感兴趣。
“那我也先点两份儿童套餐好了，一会吃完还饿就再加餐。”菜单放在他手边，翻都没有翻开。
五条悟说：“大胃王吗？”
夏油杰反驳：“你的食量和我相仿，有的时候吃的比我还多。”
五条悟：“不可能，你这是污蔑，老子吃饭才吃不下这么多。”
夏油杰冷笑：“所以你不把每天吃的甜点零食都算上去吗？”
“……”
五条悟选择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扒着星野佑介的肩膀，上半身往前倾，侧过身探头探脑继续骚扰最边上的女同期。
他的声音夹起：“硝子，儿童套餐送赠品哦~”
家入硝子不动如山：“谢谢，但是我不感兴趣，而且，两个接近一米九的家伙买儿童套餐很丢人诶。”
五条悟坐直，然后带着几分不羁地说：“老子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夏油杰也为自己发声：“虽然我们身高比普通人高，但是我们的年纪摆在那，还都是未成年。”
未成年喜欢快餐店儿童套餐里的赠品小玩具怎么了？
完全没有问题！
“就是，完全没错。”
五条悟和夏油杰隔空击掌。
星野佑介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我记得某个人前几天不是大言不惭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吗？”
家入硝子“啊”了一声，然后眉眼微弯，看向刚才还在闹腾的白毛，“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是谁呢？”
星野佑介：“真难猜啊~”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的视线明晃晃是集中在五条悟身上，更别提嘴角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五条悟僵住，然后艰难地在脑内找到用来回复的语句：“……那件事和这件事性质不一样！”
“学长，我可以点儿童套餐，然后将赠品送给你！”一直看学长互动的灰原雄忍不住插嘴。
一时之间，将桌上的众人目光都吸引在他身上。
“你……”五条悟停下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恼羞成怒，他认真地看向对面的蘑菇头，直到将灰原雄看得有些心慌。
随着对方一直没有下文，视线放在身上，让灰原雄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他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
我是不是不该随意插嘴学长们的聊天？
五条悟表情一变，瞬间变成开朗大男孩，猛然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你是个不错的人呢！”
闻言，灰原雄也不局促了，转而十分兴奋，双手握紧，眼里放光：“哦、哦！”
家入硝子：“出现了。”
星野佑介点点头，接上：“给悟台阶下的人居然出现了。”
夏油杰也忍不住感慨：“真稀奇啊。”
五条悟忽视掉耳边同期细小的对话，他转头看向另一人：“七海海你呢？”
七海建人：“……是在叫我吗？”
五条悟点头。
“我的名字是七海建人。”
“老子知道啊。”
七海建人闻言，冷着脸，不再理会对面的那个变化明显的白发学长。
他不喜欢这家伙，但他是学长。
于是神色冷淡的金发少年说：“我自己会点。”
“……”
“悟，今天我们才和学弟们第一次见面，让他们自己随意就好。”
星野佑介将菜单放在五条悟面前，手指指着其中一样东西，说：“光吃一份儿童套餐不顶饱，还得买点别的，你看这个新品怎么样？”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点头：“好啊，那就点两个。”
点完后，等菜品上来之前总得有人说话，不然就太过安静了。
于是星野佑介开口：“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介绍过自己。”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向对面的红发学长。
“我是星野佑介，这个白毛是五条悟，黑毛是夏油杰，以及我们的后盾、棕毛——家入硝子。”
除了名字，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佑介，你个坏心眼的红毛。”五条悟一手制住星野佑介，一手开始搓好久没搓过的红毛头顶。
夏油杰见状，顺势加入讨伐，他的手压住星野佑介，让他挣脱失败，眯着眼笑道：“佑介胆子变大了，真嚣张啊。”
“你们两个混蛋放手！”
家入硝子对着旁边拍照，记录下红毛被欺负的狼狈样，她说：“原来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你叫棕毛了啊。”
因为闹得动静太大，餐厅内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一桌上。
七海建人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想要逃离此地的想法。
上菜的时候，对面闹腾的问题儿童才结束打闹。
夏油杰起身，“我先去趟厕所再回来吃。”
五条悟：“别到时候掉进厕所里。”
“才不会。”
*
“还是加茂的身体更亲切呢。”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
他的笑容和语气却莫名有几分阴柔，“说起来，最近有些心神不安，马上就要开始那个计划了，可别出什么差错。”
男人额头的位置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纱布，像是刚做完头部手术。
房间内还站着一个恭顺的人，一主一仆很明显的划分。
他的下属依旧低着头保持沉默，他知道，大人此时不需要有人回复。
“最近高专开学了，学生名单呢？”男人转头，看向下属。
得到吩咐，下属出去了几分钟，之后再次推门进来，手上就拿了几张纸。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男人结果纸张，他的视线落在两份学生档案的照片上，最后在灰原雄笑得灿烂的照片上多停留了几秒。
要不之后……
他将心中的恶念压下，之后他将手上的两张白纸递回给下属，开口说：“说吧，这次联系说要见我，出了什么事？”
下属立刻报告：“我们之前安排进横滨的人，其中一个人联系不上了。”
男人挑挑眉：“哦？”
“那个人我们安排他进入横滨的官方组织——异能特务科，最后一次联系，他汇报说，异能特务科内部好像在研究某样东西，想要去调查，然后就断了联系。”
“做事之前好歹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男人并没有对此感到难过，反而是嘲讽出声。
转而他注意对方话里提及的另一个东西，“研究……异能特务科能除了武器还能研究什么……当然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研究人体。”
说道最后，他像是自娱自乐一般，忍不住捂住嘴咯咯笑起来。
等男人笑够了，又问：“咒灵在那边的情况如常吗？”
“和之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下属的回想之前收到的数据报告，然后对着男人就汇报。
男人喃喃：“那就怪了，难道真的是在研制普通的武器……”
沉思片刻后，他接着问：“我记得当时一共就派去了两个人，那么另一个呢？”
“那人在港.黑内部还没有被发现异常。”说完后，下属稍微迟疑几秒。
男人捕捉到他脸上的迟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开口说，“继续说。”
“最近他有提过，港.黑内部还有一个准干部，被冠以幸运之神的称号，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遇上。”
男人的眉头瞬间拧起，说：“除了这些呢？”
那个称号引起了他的警惕。
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知道，横滨那个地方几乎聚集了霓虹百分之八九十的异能力者，要是那个准干部有异能，再加上那个称号……
下属摇了摇头，“其他就没有任何可疑的了。”
男人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等下属的即将关上门的时候，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急叫住那人。
然后他问出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我记得高专的学生有一个是从横滨过来的？”
名字他记得，好像是……
*
“星野佑介！”
夏油杰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尖叫出声，“你这个混蛋，报复人的手段怎么就是给别人的食物里加辣椒粉！”
“因为店里只有辣椒粉，没有芥末酱。”星野佑介将之前藏起来的辣椒粉粉包拿在手上，冲中招的黑发丸子头DK晃了晃。
夏油杰瞪眼：“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一黑一白发色的两人点头。
无论是争执的主题，还是争执的方式。
了解全部经过的家入硝子和星野佑介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和态度。
家入硝子冷静吸了一口烟：幼稚的DK。
星野佑介：“……”
真有你们的。
五条悟的语气上扬：“老子已经想清楚了，不必和杰争。等到入学后，由伟大的悟大人给予他们指导，他们一定会明白到底谁才是最好的学长。”
夏油杰：“呵，那就到时候看看是谁指导的成绩更好。”
两人视线交错，一时之间电闪雷鸣。
家入硝子不想和他们探讨这个幼稚的话题，她转移话题问：“那么一会儿接到人，你们打算是直接回学校补眠，还是在附近吃完午餐再回去？”
五条悟被转移注意力，他举手说：“老子想要吃不健康的快餐。”
他要吃完午餐才回学校补觉。
夏油杰笑道：“肚子现在饿得难受，而且有硝子在，身体和精神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一个三明治对他们这群运动量惊人的咒术师不可能带来饱腹，现在快到午餐的时间，夏油杰满脑子都是一会儿吃什么。
“那一会儿去吃汉堡？”
这是五条悟的提议，其他几人觉得只要填饱肚子就好，于是满足了五条悟想要去吃汉堡的想法。
在几人迅速决定完之后，五条悟忽然说：“要等到学弟好像来了哦。”
三人的目光迅速定位在不远处，冲这边摇头晃脑，好像在确定什么的蘑菇头少年身上。
此时他也注意到了一行人发现了他。
夏油杰冲那边挥了挥手。
只见那男生肉眼可见的兴奋，直冲冲就小跑到众人身前。
“请问是……那个，咒术师？”
星野佑介回道：“是哟，我们几个是二年生。”
只见对面的大眼元气系少年更兴奋了：“嗨，你们好，我是灰原雄，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到最后，他对四人迅速做完鞠躬问好的动作，接着又抬起头，眼中发亮，直勾勾盯着他们。
好阳光……
几个成为学长学姐的人对视一眼：这个性格，是他们没有接触过的类型。
家入硝子对他的初印象不错，看上去就不像当初夏油杰那样有欺骗性，她主动说：“除了你我们还要再等一个新生，以后那家伙就是你的同期。”
星野佑介说：“听说是个混血池面，当然，灰原你是阳光那类的池面。”
才说完，星野佑介的右脸就被人戳了下。
他没有扭头，反而轻轻耸了耸白毛压着的肩膀：“干什么？”
五条悟不说话，慢吞吞收回手，然后重新将头埋下，蹭了蹭。
星野佑介：奇奇怪怪。
一旁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经习惯性忽视两人某些言语行为。
灰原雄左右看看，最终依照自己的直觉，保持安静。
但是，学长学姐们好像还没有和我介绍他们诶……
“……”
“请问，是东京高专的学长们吗？”一道声音打断他们之间的沉默。
接着众人转头，发现叫住他们的是一个神色冷淡的金发少年。
看了眼对方拖着的行李箱，再加上明显不像亚洲人的骨相。
来人是谁已经很明确了。
灰原雄是第一个动起来的，他十分自来熟地朝金发少年伸出手，笑容灿烂，那双圆润的狗狗眼里盛满七海建人的倒影。
“你好，我是灰原雄，不出意外我们两个就是同学了，我最爱的食物是大米饭，今后请多指教！”
“啊……”
七海建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僵着脸，回握身前递过来的手，“我是七海建人。”
接着，混血少年将视线投向正一脸好奇看向他的四人。
自己做出成为咒术师的决定，应该没有错吧？
独自来到东京的七海建人在心里不确定的想。
要不还是退学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看着对面那群应该称之为学长学姐的人。
此时他们正全员在肯O基的店内，对面的学长学姐挤在一起，这边就只有他和灰原雄，边上还放了他们两人的行李。
在最初见面，就像没有骨头的人一样压在红发学长身上的白发学长，进入店里好像有了活力。
五条悟还没有翻开菜单，坐下来就直接替众人安排，“老子要吃儿童餐，佑介、杰、硝子你们也都点儿童餐好了。”
家入硝子头也不回，目光在菜单上扫视，一边说：“别在那自说自话，我要另一个套餐。”
星野佑介嘴上说着：“我倒是都可以。”但也同样也在翻看菜单。
夏油杰在某些方面和五条悟很合拍，换句话说，他对儿童套餐的赠品同样感兴趣。
“那我也先点两份儿童套餐好了，一会吃完还饿就再加餐。”菜单放在他手边，翻都没有翻开。
五条悟说：“大胃王吗？”
夏油杰反驳：“你的食量和我相仿，有的时候吃的比我还多。”
五条悟：“不可能，你这是污蔑，老子吃饭才吃不下这么多。”
夏油杰冷笑：“所以你不把每天吃的甜点零食都算上去吗？”
“……”
五条悟选择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扒着星野佑介的肩膀，上半身往前倾，侧过身探头探脑继续骚扰最边上的女同期。
他的声音夹起：“硝子，儿童套餐送赠品哦~”
家入硝子不动如山：“谢谢，但是我不感兴趣，而且，两个接近一米九的家伙买儿童套餐很丢人诶。”
五条悟坐直，然后带着几分不羁地说：“老子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夏油杰也为自己发声：“虽然我们身高比普通人高，但是我们的年纪摆在那，还都是未成年。”
未成年喜欢快餐店儿童套餐里的赠品小玩具怎么了？
完全没有问题！
“就是，完全没错。”
五条悟和夏油杰隔空击掌。
星野佑介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我记得某个人前几天不是大言不惭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吗？”
家入硝子“啊”了一声，然后眉眼微弯，看向刚才还在闹腾的白毛，“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是谁呢？”
星野佑介：“真难猜啊~”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的视线明晃晃是集中在五条悟身上，更别提嘴角都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五条悟僵住，然后艰难地在脑内找到用来回复的语句：“……那件事和这件事性质不一样！”
“学长，我可以点儿童套餐，然后将赠品送给你！”一直看学长互动的灰原雄忍不住插嘴。
一时之间，将桌上的众人目光都吸引在他身上。
“你……”五条悟停下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恼羞成怒，他认真地看向对面的蘑菇头，直到将灰原雄看得有些心慌。
随着对方一直没有下文，视线放在身上，让灰原雄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他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
我是不是不该随意插嘴学长们的聊天？
五条悟表情一变，瞬间变成开朗大男孩，猛然接上刚才没说完的话：“你是个不错的人呢！”
闻言，灰原雄也不局促了，转而十分兴奋，双手握紧，眼里放光：“哦、哦！”
家入硝子：“出现了。”
星野佑介点点头，接上：“给悟台阶下的人居然出现了。”
夏油杰也忍不住感慨：“真稀奇啊。”
五条悟忽视掉耳边同期细小的对话，他转头看向另一人：“七海海你呢？”
七海建人：“……是在叫我吗？”
五条悟点头。
“我的名字是七海建人。”
“老子知道啊。”
七海建人闻言，冷着脸，不再理会对面的那个变化明显的白发学长。
他不喜欢这家伙，但他是学长。
于是神色冷淡的金发少年说：“我自己会点。”
“……”
“悟，今天我们才和学弟们第一次见面，让他们自己随意就好。”
星野佑介将菜单放在五条悟面前，手指指着其中一样东西，说：“光吃一份儿童套餐不顶饱，还得买点别的，你看这个新品怎么样？”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点头：“好啊，那就点两个。”
点完后，等菜品上来之前总得有人说话，不然就太过安静了。
于是星野佑介开口：“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介绍过自己。”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向对面的红发学长。
“我是星野佑介，这个白毛是五条悟，黑毛是夏油杰，以及我们的后盾、棕毛——家入硝子。”
除了名字，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佑介，你个坏心眼的红毛。”五条悟一手制住星野佑介，一手开始搓好久没搓过的红毛头顶。
夏油杰见状，顺势加入讨伐，他的手压住星野佑介，让他挣脱失败，眯着眼笑道：“佑介胆子变大了，真嚣张啊。”
“你们两个混蛋放手！”
家入硝子对着旁边拍照，记录下红毛被欺负的狼狈样，她说：“原来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你叫棕毛了啊。”
因为闹得动静太大，餐厅内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一桌上。
七海建人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想要逃离此地的想法。
上菜的时候，对面闹腾的问题儿童才结束打闹。
夏油杰起身，“我先去趟厕所再回来吃。”
五条悟：“别到时候掉进厕所里。”
“才不会。”
*
“还是加茂的身体更亲切呢。”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他抬起右手，握拳又松开。
他的笑容和语气却莫名有几分阴柔，“说起来，最近有些心神不安，马上就要开始那个计划了，可别出什么差错。”
男人额头的位置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纱布，像是刚做完头部手术。
房间内还站着一个恭顺的人，一主一仆很明显的划分。
他的下属依旧低着头保持沉默，他知道，大人此时不需要有人回复。
“最近高专开学了，学生名单呢？”男人转头，看向下属。
得到吩咐，下属出去了几分钟，之后再次推门进来，手上就拿了几张纸。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男人结果纸张，他的视线落在两份学生档案的照片上，最后在灰原雄笑得灿烂的照片上多停留了几秒。
要不之后……
他将心中的恶念压下，之后他将手上的两张白纸递回给下属，开口说：“说吧，这次联系说要见我，出了什么事？”
下属立刻报告：“我们之前安排进横滨的人，其中一个人联系不上了。”
男人挑挑眉：“哦？”
“那个人我们安排他进入横滨的官方组织——异能特务科，最后一次联系，他汇报说，异能特务科内部好像在研究某样东西，想要去调查，然后就断了联系。”
“做事之前好歹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男人并没有对此感到难过，反而是嘲讽出声。
转而他注意对方话里提及的另一个东西，“研究……异能特务科能除了武器还能研究什么……当然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是研究人体。”
说道最后，他像是自娱自乐一般，忍不住捂住嘴咯咯笑起来。
等男人笑够了，又问：“咒灵在那边的情况如常吗？”
“和之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下属的回想之前收到的数据报告，然后对着男人就汇报。
男人喃喃：“那就怪了，难道真的是在研制普通的武器……”
沉思片刻后，他接着问：“我记得当时一共就派去了两个人，那么另一个呢？”
“那人在港.黑内部还没有被发现异常。”说完后，下属稍微迟疑几秒。
男人捕捉到他脸上的迟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开口说，“继续说。”
“最近他有提过，港.黑内部还有一个准干部，被冠以幸运之神的称号，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遇上。”
男人的眉头瞬间拧起，说：“除了这些呢？”
那个称号引起了他的警惕。
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知道，横滨那个地方几乎聚集了霓虹百分之八九十的异能力者，要是那个准干部有异能，再加上那个称号……
下属摇了摇头，“其他就没有任何可疑的了。”
男人挥了挥手，让人下去。
等下属的即将关上门的时候，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急叫住那人。
然后他问出了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我记得高专的学生有一个是从横滨过来的？”
名字他记得，好像是……
*
“星野佑介！”
夏油杰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尖叫出声，“你这个混蛋，报复人的手段怎么就是给别人的食物里加辣椒粉！”
“因为店里只有辣椒粉，没有芥末酱。”星野佑介将之前藏起来的辣椒粉粉包拿在手上，冲中招的黑发丸子头DK晃了晃。
夏油杰瞪眼：“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