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五条悟眼咕噜转了转，有点心动，但是要等到明天。
星野佑介：“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我具体买了什么。”
五条悟立即凑过来，“说吧，老子听着。”
“一辆超级酷炫的交通工具。”
“车？”
星野佑介点头，举起食指和中指，“两轮的。”
五条悟瞬间回忆起，入学前星野佑介在街头看到机车店走不动道的场景，他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地说：“你还真是执着。”
“当然，性能棒、外观酷、去市区还很方便。”星野佑介数着新机车的优点。
五条悟很给面子，虽然对方想让他一起去偷偷看的东西是一辆普通的机车，但他现在已经消气，就先不闹了。
他说：“知道了，明早一起去看吧，老子也想要上手试试。”
“当然，你上手绝对很快。”星野佑介打着保证。
之后五条悟拽着星野佑介，以哥两好的姿态进入客厅。
至于夏油杰，他最好今晚不要熬夜，不然明早可能会睡眠不足。
*
一大早，夏油杰就被窗外“轰隆隆——”的声音吵醒。
“真是的，谁那么没素质，大清早就在住宅区飚摩托。”夏油杰的眼眶底下带着不太明显的青痕，头顶红色井号，正准备拉开窗户，和讨人厌的不良争个你死我活。
他的手落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
不对，我在高专里，哪来的不良。
夏油杰揉了揉还酸涩的眼睛，将困意完全揉走，接着他拉开窗户，让他看看那两个混蛋到底在闹什么。
昨晚直到半夜都没有守到人，实在熬不住了他才上床入睡，结果大清早的，那两个家伙就这么闹。
是故意的。
能闹出那么大动静的，绝对是五条悟，而星野佑介就是在旁边拱火、从不制止的那个人。
低头，宿舍楼底没人。
抬头远望，凭借还算优秀的动态视力，他捕捉到了远处快速移动的小点。
集中注意，定眼一看。
白毛开着一辆似乎很帅气的机车，载着红毛，在高专内狂飙，甚至用术式玩出了花样。
夏油杰：？
这对吗？
他赶紧洗漱完毕，从二楼一跃，脚下踩着飞行咒灵，冲那两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所在赶去。
同一层的两个学弟房间内。
灰原雄睡眠质量好，现在还张着嘴留着口水，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而七海建人，则是带着耳塞，也还在梦里。
也就是说，就只有夏油杰大早上受到伤害，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在女生宿舍的家入硝子。
对方正好发消息来问夏油杰具体情况。
[是悟和佑介两个家伙在校内开机车。]
[……]
回完对方后，夏油杰就收起手机，快到那两个混蛋身边了。
“哟！杰，快看！”
五条悟见到来人，兴奋地喊：“这个是佑介刚买的机车，超——酷，我们两个也各买一辆，然后一起骑着三辆机车出去兜风。”
这兴致昂扬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昨天得知是机车时的平静。
夏油杰的眼神一亮，视线流连在还崭新的机车上，也顺着五条悟所说，畅想了一番那个场景。
但是，他的理智还在线。
“先等等。”
夏油杰将目光移向坐在后座打瞌睡的红毛身上，问：“按照律法，我记得你还不到买机车的年纪？”
星野佑介睁开眼，慢吞吞开口：“我在开年的时候就已经满16了。”
“但看这辆机车的车型，想要考取驾驶证的话至少是需要18岁吧？”
五条悟偏头：“诶？是吗？”
他一直以为16岁就可以了。
星野佑介和夏油杰对视几秒，随后率先撇过头，“啧”了一声，“暴露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关注交通法。”
夏油杰表情一片空白：“你怎么把车弄来学校的？”
星野佑介一脸奇怪：“就是普通的开进来的啊。”
“横滨到东京？”
“嗯。”
夏油杰：“……”
所以你真的是无证驾驶吗？！
还有，横滨真的什么东西都随便卖，不看年纪的吗？！
关于机车。
夏油杰从一开始口头上介绍法律和安全隐患等各方面内容，到他上手，撒了欢骑着机车在高专内狂飙，也就只过了不到10分钟。
绕了高专一整圈，交换给下一个人，他从车上下来，满脸意犹未尽。
黑毛DK说：“悟，我们两个去买机车吧。”
白毛DK立即响应：“好！什么时候？”
黑毛DK看向红毛DK，问：“佑介能在横滨买到吗？”
红毛DK比了个‘OK’的手势：“随时都可以。”
三个发色不同的人，完全没有发现背后逐渐靠近的阴影。
直到——
“咚——”x3
“嗷！”x3
是谁，竟敢偷袭他们？
回头一看，是浑身冒着黑气，最近正在为校长位置努力的夜蛾正道。
红白黑三人：“……”
糟了。
在办公室熬了整夜工作的夜蛾正道，大清早就被机车的声音震响，憋着气赶过来就听到这几个兔崽子令人上火的对话。
夜蛾正道扬起一个恐怖的微笑，他双手抱拳，十分‘和善’地说：“我来了，来和老师说说你们打算干什么吧。”
红白黑三人：“……”
机车的事情不了了之，白毛和黑毛被禁止购买，红毛的机车在三人哭天喊地的恳求下成功保住，但相对的，不能在高专内乱窜，打扰人休息。
三人顺带得到了打扫教室公共区域的惩罚，高专内的其他学生看足了笑话。
几天后，由机车引发的事故，在这群高专生的热度也就下去了。
*
“要是不成为咒术师，前辈们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在前辈与后辈对练的中途，灰原雄突然兴致勃勃的问。
五条悟一愣，随后恍然：“这就是和学弟探讨未来吗？”
灰原雄挠头：“之前和家人通话，妹妹和我讲述将来的梦想，所以我就突然好奇，如果大家毕业后不成为咒术师，那会从事什么样的职业。”
接着，他率先说自己：“如果我不成为咒术师，未来大概会成为厨师？”
星野佑介问：“因为你爱吃米饭？”
“嗯！没错。”随后灰原雄看向站在边上的七海建人，“七海你呢？”
七海建人看着蓝天白云，淡淡说道：“大概会从事金融类的工作。”
灰原雄眼睛冒光：“哦哦！精英啊！”
随后他看向自己的前辈们：“那么前辈们呢？”
“我？大概是留在高专，成为校医，最近几年还要准备医师资格证。”家入硝子答道，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死意。
夏油杰吐槽：“你现在就已经是校医了吧？每天都往医务室跑，睡眠不足都变成常态了。”
接着，他不怕死的再加上一句：“感觉硝子比起入学时，头发少了好多。”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
伴随着“西内！人渣。”的话音落下。
他们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柔弱奶妈家入硝子肘击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闹剧。
众人：“……”
硝子/家入学姐……
眼睛，完全变成杀人犯的眼神了。
星野佑介将敬佩的目光转向夏油杰：你才是所有人中最胆大的那个人。
五条悟取下墨镜，认真盯着女同期看了看。
家入硝子知道这家伙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见状眼皮一跳，忙说：“闭嘴五条……”
可惜，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事实证明，家入硝子对三个同期的了解程度都不低。
五条悟先是指着夏油杰笑道：“杰好逊啊，在硝子这里你居然得到了‘人渣’这个称号。”
谁知道，继变态跟踪狂之后，才过去了几天，他又多了‘人渣’的称号。
夏油杰：“……”
然后五条悟转头看向家入硝子，颇有火上浇油的架势，夸张地表示：“被杰这么说，硝子，我发现你好像真的有在变秃哦。”
五条悟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星野佑介不留痕迹往旁边挪了挪，远离某个白毛。
五条悟察觉到这一点，他奇怪地看向身侧。
佑介？
干什么突然往旁边跨了一步？
很快他的疑问就烟消云散。
因为他很灵活的躲过家入硝子踹过来的脚。
“呜哇！”五条悟的弹跳力惊人，躲过这一脚。
等他站定，他立刻发问：“干什么？”
家入硝子没有回答，开始和五条悟上演追逐大战，但五条悟并没有用尽全力跑开，而是根据家入硝子的速度，自己也控制速度，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很近，但家入硝子就是打不到人的程度。
众人都知道这是在玩闹，正在生气的家入硝子自然也知道这是白毛在迁就她。
但果然还是好气人！
五条悟继续向前跑：“你生气是老子说脱发吗？但老子说的是事实！”
“混蛋，你以为我没有补救吗？是用的方法完全不见效啊！”
家入硝子累了，身上出了汗，这样跑下去她也不可能追到五条悟，于是她停下追逐的步伐。
忍无可忍，冷眼评价：“人渣！”
五条悟也停下奔跑的脚步：？
他指了指眯眼笑的夏油杰，试探性的说：“硝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杰在那边。”
夏油杰闻言，嘴角抽了抽，说：“你以为这个范围会没有你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夏油杰起身，压制住自己准备冲上去帮家入硝子逮到五条悟的冲动：“你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两个半斤八两的家伙开始隔着老远争执起来。
家入硝子捏了捏拳头，看着欠揍的白毛猫，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郁，她总结：“你们两个都是人渣。”
“老子才不是！”
五条悟反驳，之后他瞄到不远处偷笑的星野佑介，他迅速指向红毛，大声嚷道：“那么佑介呢？佑介也是人渣的一员对吧？”
星野佑介不想参与这混乱的追逐战，而且他对自己往日所为心中有数，所以语气十分坚定：“不要拉我下水，我绝对和你们不一样。”
家入硝子的眼神轻飘飘扫过红毛：“星野稍微好点，昨天给我带了伴手礼，在0.5和1之间徘徊，取个中位数，算0.75个人渣。”
星野佑介：？
这是什么新型计算方式。
等等，不对！
四舍五入还不是一个人渣吗？！
星野佑介立刻起身，提出异议：“我不服，我和人渣这个词语根本没有半点联系！”而且带伴手礼是怎么记分的？
家入硝子转头面无表情看了他几秒，随后消失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称号？”
星野佑介心中一突，追问：“什么称号？”
她说：“多金红毛渣男。”
星野佑介：“……”
这个人设是永远标在他的身上，摘不下去了吗？
不远处的五条悟捧腹大笑。
星野佑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笑什么，我能有这个称号还不是多亏了你。”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露出豆豆眼：多金……渣男？
接着两人没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星野佑介好几眼。
动作太过明显，星野佑介没忍住，回头冲两个学弟说：“喂，我多金是真的，但我真的不是渣男，不要用这种眼神偷看我啊！”
两个学弟迅速撇开视线，不约而同轻咳两声。
原本只是提出一个关于未来的假想，结果发展到这个程度，就算是灰原雄也无奈了。
高专内部的小太阳说：“前辈们，不要偏题呀。”
夏油杰捂嘴，扯出个笑容，“抱歉，我们继续。”
众人坐回去，途中五条悟得到了好几个来自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白眼，而五条悟选择扬起下巴，一副不把他们两人的态度放在心上的表现。
夏油杰&家入硝子：拳头又硬了！
“现在轮到五条学长了。”灰原雄用手充当话筒，放在五条悟下巴的位置，及时打断即将再一次爆发的战争。
五条悟挠了挠脸颊，很给面子的回答：“老子就算不当咒术师，继承家族也是肯定的。”
灰原雄很会提供情绪，他张大嘴，惊呼出声：“好厉害！”
“还行吧。”接着，五条悟戳了戳身边的红毛，说：“佑介到你了。”
“怎么就到我了？”星野佑介下意识问。
“快说。”五条悟眼睛微眯，看向红毛的眼神充满压迫感。
星野佑介：“……别装了，你不像霸总。”
五条悟破功：“骗人！”
家入硝子一个手刀劈到白毛头上，忽视对方的吱哇乱叫，她说：“继续。”
刚刚说人秃头的报复终于还是落到了五条悟身上。
星野佑介：“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我具体买了什么。”
五条悟立即凑过来，“说吧，老子听着。”
“一辆超级酷炫的交通工具。”
“车？”
星野佑介点头，举起食指和中指，“两轮的。”
五条悟瞬间回忆起，入学前星野佑介在街头看到机车店走不动道的场景，他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地说：“你还真是执着。”
“当然，性能棒、外观酷、去市区还很方便。”星野佑介数着新机车的优点。
五条悟很给面子，虽然对方想让他一起去偷偷看的东西是一辆普通的机车，但他现在已经消气，就先不闹了。
他说：“知道了，明早一起去看吧，老子也想要上手试试。”
“当然，你上手绝对很快。”星野佑介打着保证。
之后五条悟拽着星野佑介，以哥两好的姿态进入客厅。
至于夏油杰，他最好今晚不要熬夜，不然明早可能会睡眠不足。
*
一大早，夏油杰就被窗外“轰隆隆——”的声音吵醒。
“真是的，谁那么没素质，大清早就在住宅区飚摩托。”夏油杰的眼眶底下带着不太明显的青痕，头顶红色井号，正准备拉开窗户，和讨人厌的不良争个你死我活。
他的手落在窗户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头脑稍微清醒。
不对，我在高专里，哪来的不良。
夏油杰揉了揉还酸涩的眼睛，将困意完全揉走，接着他拉开窗户，让他看看那两个混蛋到底在闹什么。
昨晚直到半夜都没有守到人，实在熬不住了他才上床入睡，结果大清早的，那两个家伙就这么闹。
是故意的。
能闹出那么大动静的，绝对是五条悟，而星野佑介就是在旁边拱火、从不制止的那个人。
低头，宿舍楼底没人。
抬头远望，凭借还算优秀的动态视力，他捕捉到了远处快速移动的小点。
集中注意，定眼一看。
白毛开着一辆似乎很帅气的机车，载着红毛，在高专内狂飙，甚至用术式玩出了花样。
夏油杰：？
这对吗？
他赶紧洗漱完毕，从二楼一跃，脚下踩着飞行咒灵，冲那两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所在赶去。
同一层的两个学弟房间内。
灰原雄睡眠质量好，现在还张着嘴留着口水，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而七海建人，则是带着耳塞，也还在梦里。
也就是说，就只有夏油杰大早上受到伤害，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在女生宿舍的家入硝子。
对方正好发消息来问夏油杰具体情况。
[是悟和佑介两个家伙在校内开机车。]
[……]
回完对方后，夏油杰就收起手机，快到那两个混蛋身边了。
“哟！杰，快看！”
五条悟见到来人，兴奋地喊：“这个是佑介刚买的机车，超——酷，我们两个也各买一辆，然后一起骑着三辆机车出去兜风。”
这兴致昂扬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昨天得知是机车时的平静。
夏油杰的眼神一亮，视线流连在还崭新的机车上，也顺着五条悟所说，畅想了一番那个场景。
但是，他的理智还在线。
“先等等。”
夏油杰将目光移向坐在后座打瞌睡的红毛身上，问：“按照律法，我记得你还不到买机车的年纪？”
星野佑介睁开眼，慢吞吞开口：“我在开年的时候就已经满16了。”
“但看这辆机车的车型，想要考取驾驶证的话至少是需要18岁吧？”
五条悟偏头：“诶？是吗？”
他一直以为16岁就可以了。
星野佑介和夏油杰对视几秒，随后率先撇过头，“啧”了一声，“暴露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关注交通法。”
夏油杰表情一片空白：“你怎么把车弄来学校的？”
星野佑介一脸奇怪：“就是普通的开进来的啊。”
“横滨到东京？”
“嗯。”
夏油杰：“……”
所以你真的是无证驾驶吗？！
还有，横滨真的什么东西都随便卖，不看年纪的吗？！
关于机车。
夏油杰从一开始口头上介绍法律和安全隐患等各方面内容，到他上手，撒了欢骑着机车在高专内狂飙，也就只过了不到10分钟。
绕了高专一整圈，交换给下一个人，他从车上下来，满脸意犹未尽。
黑毛DK说：“悟，我们两个去买机车吧。”
白毛DK立即响应：“好！什么时候？”
黑毛DK看向红毛DK，问：“佑介能在横滨买到吗？”
红毛DK比了个‘OK’的手势：“随时都可以。”
三个发色不同的人，完全没有发现背后逐渐靠近的阴影。
直到——
“咚——”x3
“嗷！”x3
是谁，竟敢偷袭他们？
回头一看，是浑身冒着黑气，最近正在为校长位置努力的夜蛾正道。
红白黑三人：“……”
糟了。
在办公室熬了整夜工作的夜蛾正道，大清早就被机车的声音震响，憋着气赶过来就听到这几个兔崽子令人上火的对话。
夜蛾正道扬起一个恐怖的微笑，他双手抱拳，十分‘和善’地说：“我来了，来和老师说说你们打算干什么吧。”
红白黑三人：“……”
机车的事情不了了之，白毛和黑毛被禁止购买，红毛的机车在三人哭天喊地的恳求下成功保住，但相对的，不能在高专内乱窜，打扰人休息。
三人顺带得到了打扫教室公共区域的惩罚，高专内的其他学生看足了笑话。
几天后，由机车引发的事故，在这群高专生的热度也就下去了。
*
“要是不成为咒术师，前辈们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在前辈与后辈对练的中途，灰原雄突然兴致勃勃的问。
五条悟一愣，随后恍然：“这就是和学弟探讨未来吗？”
灰原雄挠头：“之前和家人通话，妹妹和我讲述将来的梦想，所以我就突然好奇，如果大家毕业后不成为咒术师，那会从事什么样的职业。”
接着，他率先说自己：“如果我不成为咒术师，未来大概会成为厨师？”
星野佑介问：“因为你爱吃米饭？”
“嗯！没错。”随后灰原雄看向站在边上的七海建人，“七海你呢？”
七海建人看着蓝天白云，淡淡说道：“大概会从事金融类的工作。”
灰原雄眼睛冒光：“哦哦！精英啊！”
随后他看向自己的前辈们：“那么前辈们呢？”
“我？大概是留在高专，成为校医，最近几年还要准备医师资格证。”家入硝子答道，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死意。
夏油杰吐槽：“你现在就已经是校医了吧？每天都往医务室跑，睡眠不足都变成常态了。”
接着，他不怕死的再加上一句：“感觉硝子比起入学时，头发少了好多。”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
伴随着“西内！人渣。”的话音落下。
他们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柔弱奶妈家入硝子肘击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闹剧。
众人：“……”
硝子/家入学姐……
眼睛，完全变成杀人犯的眼神了。
星野佑介将敬佩的目光转向夏油杰：你才是所有人中最胆大的那个人。
五条悟取下墨镜，认真盯着女同期看了看。
家入硝子知道这家伙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见状眼皮一跳，忙说：“闭嘴五条……”
可惜，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事实证明，家入硝子对三个同期的了解程度都不低。
五条悟先是指着夏油杰笑道：“杰好逊啊，在硝子这里你居然得到了‘人渣’这个称号。”
谁知道，继变态跟踪狂之后，才过去了几天，他又多了‘人渣’的称号。
夏油杰：“……”
然后五条悟转头看向家入硝子，颇有火上浇油的架势，夸张地表示：“被杰这么说，硝子，我发现你好像真的有在变秃哦。”
五条悟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手指向自己的眼睛。
星野佑介不留痕迹往旁边挪了挪，远离某个白毛。
五条悟察觉到这一点，他奇怪地看向身侧。
佑介？
干什么突然往旁边跨了一步？
很快他的疑问就烟消云散。
因为他很灵活的躲过家入硝子踹过来的脚。
“呜哇！”五条悟的弹跳力惊人，躲过这一脚。
等他站定，他立刻发问：“干什么？”
家入硝子没有回答，开始和五条悟上演追逐大战，但五条悟并没有用尽全力跑开，而是根据家入硝子的速度，自己也控制速度，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很近，但家入硝子就是打不到人的程度。
众人都知道这是在玩闹，正在生气的家入硝子自然也知道这是白毛在迁就她。
但果然还是好气人！
五条悟继续向前跑：“你生气是老子说脱发吗？但老子说的是事实！”
“混蛋，你以为我没有补救吗？是用的方法完全不见效啊！”
家入硝子累了，身上出了汗，这样跑下去她也不可能追到五条悟，于是她停下追逐的步伐。
忍无可忍，冷眼评价：“人渣！”
五条悟也停下奔跑的脚步：？
他指了指眯眼笑的夏油杰，试探性的说：“硝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杰在那边。”
夏油杰闻言，嘴角抽了抽，说：“你以为这个范围会没有你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夏油杰起身，压制住自己准备冲上去帮家入硝子逮到五条悟的冲动：“你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
两个半斤八两的家伙开始隔着老远争执起来。
家入硝子捏了捏拳头，看着欠揍的白毛猫，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郁，她总结：“你们两个都是人渣。”
“老子才不是！”
五条悟反驳，之后他瞄到不远处偷笑的星野佑介，他迅速指向红毛，大声嚷道：“那么佑介呢？佑介也是人渣的一员对吧？”
星野佑介不想参与这混乱的追逐战，而且他对自己往日所为心中有数，所以语气十分坚定：“不要拉我下水，我绝对和你们不一样。”
家入硝子的眼神轻飘飘扫过红毛：“星野稍微好点，昨天给我带了伴手礼，在0.5和1之间徘徊，取个中位数，算0.75个人渣。”
星野佑介：？
这是什么新型计算方式。
等等，不对！
四舍五入还不是一个人渣吗？！
星野佑介立刻起身，提出异议：“我不服，我和人渣这个词语根本没有半点联系！”而且带伴手礼是怎么记分的？
家入硝子转头面无表情看了他几秒，随后消失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称号？”
星野佑介心中一突，追问：“什么称号？”
她说：“多金红毛渣男。”
星野佑介：“……”
这个人设是永远标在他的身上，摘不下去了吗？
不远处的五条悟捧腹大笑。
星野佑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笑什么，我能有这个称号还不是多亏了你。”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露出豆豆眼：多金……渣男？
接着两人没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星野佑介好几眼。
动作太过明显，星野佑介没忍住，回头冲两个学弟说：“喂，我多金是真的，但我真的不是渣男，不要用这种眼神偷看我啊！”
两个学弟迅速撇开视线，不约而同轻咳两声。
原本只是提出一个关于未来的假想，结果发展到这个程度，就算是灰原雄也无奈了。
高专内部的小太阳说：“前辈们，不要偏题呀。”
夏油杰捂嘴，扯出个笑容，“抱歉，我们继续。”
众人坐回去，途中五条悟得到了好几个来自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白眼，而五条悟选择扬起下巴，一副不把他们两人的态度放在心上的表现。
夏油杰&家入硝子：拳头又硬了！
“现在轮到五条学长了。”灰原雄用手充当话筒，放在五条悟下巴的位置，及时打断即将再一次爆发的战争。
五条悟挠了挠脸颊，很给面子的回答：“老子就算不当咒术师，继承家族也是肯定的。”
灰原雄很会提供情绪，他张大嘴，惊呼出声：“好厉害！”
“还行吧。”接着，五条悟戳了戳身边的红毛，说：“佑介到你了。”
“怎么就到我了？”星野佑介下意识问。
“快说。”五条悟眼睛微眯，看向红毛的眼神充满压迫感。
星野佑介：“……别装了，你不像霸总。”
五条悟破功：“骗人！”
家入硝子一个手刀劈到白毛头上，忽视对方的吱哇乱叫，她说：“继续。”
刚刚说人秃头的报复终于还是落到了五条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