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教徒、序幕、盘星教……
夏油杰的手指轻颤，全身的血液宛如凝固，脑海一片空白，出现耳鸣。
小理子……
如果，消息没有泄露，盘星教就不会知道，也就不会给伏黑甚尔下单，那么……小理子说不定已经走向离开高专，肆意生活的人生。
相野太郎、加茂贰五斋……
这两个名字一直在夏油杰的脑内环绕。
心中的凶兽不断叫嚣着让他亲自动手，了结这两个臭虫。
然后……
黑色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夏油杰抬眼。
星野佑介瞪眼：“把你的杀气收一收，讨论正事呢。”
五条悟紧跟着开口：“杰，不要情绪上来就忽略了别的东西，重点是那两个烂橘子顶头还有个神秘人。”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他的脸上恢复了冷静：“抱歉，我调整好了，继续吧。”
“问题是，现在除了我的那些设备，没有别的消息来源。”
星野佑介满脸郁闷，一脸萎靡，“对方很聪明，完美隐藏，除了相野和加茂贰五斋，我完全没找到和他有过联系的其他人选，现在我们这边稍有动静，就容易打草惊蛇。”
此话一出，焉了的人数＋2。
五条悟恹恹说：“也就是说，现在除了监听，什么都不能做？”
星野佑介点头：“对。”
忽略两个在沙发上叠起来的两人，夏油杰努力告诉自己要忍耐，不管是哪各位方面。
“啊，对了，要将监视器监听器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交给你们。”
星野佑介想起来有一件事是需要拜托两人的，他直起身来，在另外两人疑惑地目光中，去到不远处安置的收纳柜子里翻着什么。
几分钟回来，手上提着令他们眼熟的黑包。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上次偷翻星野佑介东西时翻出来的几十个小机器。
原来，那些东西就是监听器和追踪器啊。
回忆起来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随后同时将脑袋扭朝不同的方向。
星野佑介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总感觉他们在心虚，错觉吗？
他没在意两人不对劲的神色，将拉链拉开，把东西展示给他们。
“像这样的微型工具一般都需要靠电池运作，为了能拉长使用时间，采用间歇监听模式，监听的内容不是很完整，容易错过更重要的内容，所以……”
星野佑介手里向上抛着一小个监听器，带有几分随意，但他的视线却直勾勾放在坐在沙发上，莫名带着乖巧劲儿的两人身上。
他继续开口说：“所以要麻烦你们两人隔上几天就偷偷往相野太郎身上塞几个东西，回收之前已经没电的机器，当然我也有监听通话的设备，但是你们两个好像也没有那个本事拿到他的手机。”
五条悟受不得激将法：“谁说的？老子才不会没本事！”
“悟！”夏油杰低吼。
完全被带入沟里了啊悟。
星野佑介闻言眉眼一弯，眼睛眯成缝，计谋得逞，“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有新的消息我会和你们分享的。”
夏油杰恨铁不成钢。
正说着，星野佑介又问刚从总监部回来的夏油杰有什么收获。
夏油杰冷脸：“被上头的人一顿指责，我忍不下去就直接过来了。”
五条悟哈哈两声：“你看，都跟你说了不如直接过来逮捕佑介，去烂橘子那里完全是浪费时间，还会把自己弄生气。”
星野佑介呆毛竖起：逮捕？
夏油杰也正后悔。
不过说起生气……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看向星野佑介。
“喂，佑介，你还没有回硝子消息。”
星野佑介一愣，这两天光忙着别的事情，手机只用来打电话，完全没有上过聊天软件。
于是他火急火燎，点开了手机。
全是未读消息的提醒。
有来自身边两人，有来自高专的学姐学弟，还有……
星野佑介看着聊天框预览界面显示的最新发言。
硝子：[你死了:D]
紫黑色的怨气好像从这行文字里不断冒出。
两颗脑袋凑过来低头，一左一右占据星野佑介身侧。
他们同样看到了那条惹眼的消息。
星野佑介抬头，往左右两边都看了看，请求支援：“怎么办？”
五条悟扯出个笑容，伸手拍了两下星野佑介的红毛，“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他还没过多计较这个红毛在他这消失的事呢，现在想找他去帮忙哄另一个人？
他都没被哄，做梦。
夏油杰倒是打了一拳出了大半的恶气，不过一提起这事还是会阴阳怪气：“我们的无情逃跑专家还会不擅长这样的事？”
紧接着，五条悟的嘴里再度吐出熟悉的词语：“渣男。”
星野佑介：“……”
在星野佑介颤颤巍巍回了个“。”之后，手机下一秒就显示出类似“恶魔の来电”的东西。
手机在震动，来电人硝子两个大字在屏幕正中央。
夏油杰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红毛：“接啊。”
五条悟语气哀怨：“难不成又要像昨天对老子那样，一直不接电话，也不挂断。”
心虚的星野佑介，最后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食指点下接听键。
“莫西莫西，硝子。”
“啊，接了，你原来还活着啊？”对方带有一丝惊讶的发问。
星野佑介：。
真是富有情绪和攻击力的简短话语。
而旁边两个偷听的人则都“噗呲”一声笑场。
星野佑介目前对他们两个的行为不敢多言，窝窝囊囊点了外放。
在连连道歉加解释下，家入硝子泄了部分火气，这才有耐心听他们分享情报。
开着扩音的手机放在桌上，三个DK围着这个与他们相比小巧十足的东西，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在校医室的家入硝子头疼。
不过她也捋顺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最后，她说：“没想到，最大的突破口原来在我这里。”
五条悟认为家入硝子在这次的事件中没有任何错误，于是他直言：“与你无关，是我们太过大意。”
夏油杰点头，在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后，立马开口：“悟说的没错。”
“……”几人之间陷入沉默。
“这件事先放一边。”家入硝子有意缓解气氛，她状似随意的问：“夏油，我记得今早才和你碰过面。”
夏油杰：“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找到了星野目前所在，但是，没有告知我。”到最后，家入硝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夏油杰的表情一僵，虚弱地说：“抱歉，我刚从总监部回来，被他们气得忘了通知你。”
不管怎样，先甩锅给总监部那群人！
五条悟在旁边嘎嘎大笑，隔着中间的红毛，伸手拍着另一边被质问的夏油杰。
星野佑介自觉弯下腰，把上方的空间让给两人。
他想，希望一会儿不要波及到我。
夏油杰扭头，展开反击，低身骂道：“很痛，把你的手拿开！”
并且这次手快，反击的时候拍到了五条悟的手腕。
夸张大叫的五条悟，正准备尽全力去和夏油杰比试时，被家入硝子的声音打断了才产生的想法。
“五条。”
五条悟顺势停手，“怎么？要老子告诉你佑介的地址吗？”
“你，在找到星野的时候，也没有和我说过吧。”
五条悟一顿，若无其事坐好，顺手将整个人弯得趴在大腿上的星野佑介扶直身体。
星野佑介：“……”
五条悟缓缓开口：“硝子，老子有时候，也是会出现遗忘这种小错误的。”
“于是你们两人，不，是三人。”家入硝子咬牙，最后忍无可忍，“你们三个笨蛋完全将我忘到脑后了？！”
心虚三人组同时道：“抱歉。”
“再有下次，别想让我治疗。”放完狠话，电话就被愤怒的校医预备役挂断。
“……”
五条悟开口打断沉默：“老子好像还可以有下次。”
星野佑介：？
听懂了这话的夏油杰，眼神暗淡，精神萎靡，“我什么时候才会掌握反转术式……”
“mama，杰你就慢慢琢磨，反正总有一天你也会掌握的。”五条悟这话说的自信至极，毕竟，这是他所认同的挚友。
感受到对方这话中的信任，夏油杰面上一动，面上的僵硬消失，他轻声笑着喃喃道：“是啊，总有一天。”
也不能白白浪费五条悟的信任。
星野佑介幽幽发问：“有人来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吗？”
“……”
那两人没有动弹，甚至没有转身看向发问的红毛。
眉毛抖动，眼皮一闭一合，偶尔伴随嘴唇蠕动与小幅度扭头朝向星野佑介的方向所在。
夏油杰眼眶里的眼珠子一直在往边上星野佑介的方向移动。
（你没和他说？）
五条悟的回应很简便，只是做出“忘了”的口型。
夏油杰无语。
这是一般情况下能忘的事吗？
他合理怀疑，五条悟这家伙就是打算故意拖着不和星野佑介说。
星野佑介看向正在进行默剧表演的两人：“想好怎么说了吗？”
说完，他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次事件牵扯的太多，具体是什么让五条悟领悟了反转术式？
眉间被温热的手指触碰到。
星野佑介抬眼，是五条悟那家伙正伸着根食指。
见人看向他，五条悟嘴角勾起，轻轻用食指在对方眉间的地方揉着，将皱起的地方抚平。
“好了，佑介要想知道的话，今晚睡觉的时候老子和你单独说。”
看样子对方不想现在这个时候说。
星野佑介见状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拖延。
一旁的夏油杰表情难以言喻，目光在两人身上打着转，更多的时候是看向五条悟。
这家伙一句话就直接入住佑介的主卧，达成同床的成就，真有他的。
话说，这两人还要多久才能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名为“夏油杰”的人存在。
夏油杰不想回高专，决定在星野佑介这的豪宅蹭上几晚，谁叫自己的宿舍还被对方炸了。
才和总监部起过冲突，最近几天那群碍于面子的老东西应该也不会给他下发任务。
算是白得几天假期。
中途三人有重新联系过家入硝子，邀请她过来。
不过她拒绝了。
“那个相野每天都会过来，我还是待在学校更安全，知道你们三个活着就行。”
说完，不等几人继续劝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
邀请失败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带着佑介带着夏油杰转了转屋子，并安排好夏油杰入住的客房，而两人身后还紧紧跟着个已经绕过一遍的白毛。
入夜，各自道了晚安。
夏油杰忽略掉跟着红毛进入主卧的白毛，关上客房的房门，不愿多看上那两人一眼。
星野佑介先洗漱完毕，正倚靠着床头，拿着手机和一个名为奸商的人发信息。
等五条悟洗的香喷喷出来，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已经到了尾声。
星野佑介熄灭屏幕，冲五条悟招了招手。
看到对方床头边上的矮柜放着吹风机，五条悟就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
嘴角一扬，脚步轻盈来到挨着星野佑介的床边坐下。
杂音响起。
头顶被热风吹着，还有一双手在上面轻轻扒拉着，带来阵阵痒意。
五条悟眼睛闭上，背对着星野佑介露出享受的表情。
就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落在脑袋上的手停下。
吹风机停止运转。
五条悟睁开眼，正想说头发还没干，就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
他从没在星野佑介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气息，这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压抑住身体的本能。
熟悉的声音冷声问：“你的额头，是谁弄的？”
啊……
五条悟感受到对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额头，落在象征着自己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疤痕上。
“别一副要去杀人的表情。”五条悟仰起头，自下而上看着星野佑介的脸，同时，他抬起一只手，抚上对方冷冽如寒霜的脸。
离开高专后，佑介你终于不在老子面前隐瞒不同于常人的一面了啊。
掌心与脸颊完全相贴。
五条悟咧嘴，笑容夸张，“夜还长，老子会把全部都告诉佑介。”
所以……
你到现在还对老子隐瞒的那部分内容，老子也会全部挖出。
*
翌日。
夏油杰被门外的声音吵醒。
有生人来佑介这里？
听起来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他掀开被子，离开柔软的床榻，打开客房的门，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再次转过拐角，客厅就在前方。
“佑介。”他来到不远处站在一边的房屋主人身边，看着前方几人拿着几张纸、尺子之类的工程师打扮的人，问：“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夏油杰的手指轻颤，全身的血液宛如凝固，脑海一片空白，出现耳鸣。
小理子……
如果，消息没有泄露，盘星教就不会知道，也就不会给伏黑甚尔下单，那么……小理子说不定已经走向离开高专，肆意生活的人生。
相野太郎、加茂贰五斋……
这两个名字一直在夏油杰的脑内环绕。
心中的凶兽不断叫嚣着让他亲自动手，了结这两个臭虫。
然后……
黑色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夏油杰抬眼。
星野佑介瞪眼：“把你的杀气收一收，讨论正事呢。”
五条悟紧跟着开口：“杰，不要情绪上来就忽略了别的东西，重点是那两个烂橘子顶头还有个神秘人。”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他的脸上恢复了冷静：“抱歉，我调整好了，继续吧。”
“问题是，现在除了我的那些设备，没有别的消息来源。”
星野佑介满脸郁闷，一脸萎靡，“对方很聪明，完美隐藏，除了相野和加茂贰五斋，我完全没找到和他有过联系的其他人选，现在我们这边稍有动静，就容易打草惊蛇。”
此话一出，焉了的人数＋2。
五条悟恹恹说：“也就是说，现在除了监听，什么都不能做？”
星野佑介点头：“对。”
忽略两个在沙发上叠起来的两人，夏油杰努力告诉自己要忍耐，不管是哪各位方面。
“啊，对了，要将监视器监听器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交给你们。”
星野佑介想起来有一件事是需要拜托两人的，他直起身来，在另外两人疑惑地目光中，去到不远处安置的收纳柜子里翻着什么。
几分钟回来，手上提着令他们眼熟的黑包。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上次偷翻星野佑介东西时翻出来的几十个小机器。
原来，那些东西就是监听器和追踪器啊。
回忆起来的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随后同时将脑袋扭朝不同的方向。
星野佑介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总感觉他们在心虚，错觉吗？
他没在意两人不对劲的神色，将拉链拉开，把东西展示给他们。
“像这样的微型工具一般都需要靠电池运作，为了能拉长使用时间，采用间歇监听模式，监听的内容不是很完整，容易错过更重要的内容，所以……”
星野佑介手里向上抛着一小个监听器，带有几分随意，但他的视线却直勾勾放在坐在沙发上，莫名带着乖巧劲儿的两人身上。
他继续开口说：“所以要麻烦你们两人隔上几天就偷偷往相野太郎身上塞几个东西，回收之前已经没电的机器，当然我也有监听通话的设备，但是你们两个好像也没有那个本事拿到他的手机。”
五条悟受不得激将法：“谁说的？老子才不会没本事！”
“悟！”夏油杰低吼。
完全被带入沟里了啊悟。
星野佑介闻言眉眼一弯，眼睛眯成缝，计谋得逞，“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们了，有新的消息我会和你们分享的。”
夏油杰恨铁不成钢。
正说着，星野佑介又问刚从总监部回来的夏油杰有什么收获。
夏油杰冷脸：“被上头的人一顿指责，我忍不下去就直接过来了。”
五条悟哈哈两声：“你看，都跟你说了不如直接过来逮捕佑介，去烂橘子那里完全是浪费时间，还会把自己弄生气。”
星野佑介呆毛竖起：逮捕？
夏油杰也正后悔。
不过说起生气……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看向星野佑介。
“喂，佑介，你还没有回硝子消息。”
星野佑介一愣，这两天光忙着别的事情，手机只用来打电话，完全没有上过聊天软件。
于是他火急火燎，点开了手机。
全是未读消息的提醒。
有来自身边两人，有来自高专的学姐学弟，还有……
星野佑介看着聊天框预览界面显示的最新发言。
硝子：[你死了:D]
紫黑色的怨气好像从这行文字里不断冒出。
两颗脑袋凑过来低头，一左一右占据星野佑介身侧。
他们同样看到了那条惹眼的消息。
星野佑介抬头，往左右两边都看了看，请求支援：“怎么办？”
五条悟扯出个笑容，伸手拍了两下星野佑介的红毛，“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他还没过多计较这个红毛在他这消失的事呢，现在想找他去帮忙哄另一个人？
他都没被哄，做梦。
夏油杰倒是打了一拳出了大半的恶气，不过一提起这事还是会阴阳怪气：“我们的无情逃跑专家还会不擅长这样的事？”
紧接着，五条悟的嘴里再度吐出熟悉的词语：“渣男。”
星野佑介：“……”
在星野佑介颤颤巍巍回了个“。”之后，手机下一秒就显示出类似“恶魔の来电”的东西。
手机在震动，来电人硝子两个大字在屏幕正中央。
夏油杰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红毛：“接啊。”
五条悟语气哀怨：“难不成又要像昨天对老子那样，一直不接电话，也不挂断。”
心虚的星野佑介，最后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食指点下接听键。
“莫西莫西，硝子。”
“啊，接了，你原来还活着啊？”对方带有一丝惊讶的发问。
星野佑介：。
真是富有情绪和攻击力的简短话语。
而旁边两个偷听的人则都“噗呲”一声笑场。
星野佑介目前对他们两个的行为不敢多言，窝窝囊囊点了外放。
在连连道歉加解释下，家入硝子泄了部分火气，这才有耐心听他们分享情报。
开着扩音的手机放在桌上，三个DK围着这个与他们相比小巧十足的东西，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在校医室的家入硝子头疼。
不过她也捋顺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最后，她说：“没想到，最大的突破口原来在我这里。”
五条悟认为家入硝子在这次的事件中没有任何错误，于是他直言：“与你无关，是我们太过大意。”
夏油杰点头，在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后，立马开口：“悟说的没错。”
“……”几人之间陷入沉默。
“这件事先放一边。”家入硝子有意缓解气氛，她状似随意的问：“夏油，我记得今早才和你碰过面。”
夏油杰：“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找到了星野目前所在，但是，没有告知我。”到最后，家入硝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夏油杰的表情一僵，虚弱地说：“抱歉，我刚从总监部回来，被他们气得忘了通知你。”
不管怎样，先甩锅给总监部那群人！
五条悟在旁边嘎嘎大笑，隔着中间的红毛，伸手拍着另一边被质问的夏油杰。
星野佑介自觉弯下腰，把上方的空间让给两人。
他想，希望一会儿不要波及到我。
夏油杰扭头，展开反击，低身骂道：“很痛，把你的手拿开！”
并且这次手快，反击的时候拍到了五条悟的手腕。
夸张大叫的五条悟，正准备尽全力去和夏油杰比试时，被家入硝子的声音打断了才产生的想法。
“五条。”
五条悟顺势停手，“怎么？要老子告诉你佑介的地址吗？”
“你，在找到星野的时候，也没有和我说过吧。”
五条悟一顿，若无其事坐好，顺手将整个人弯得趴在大腿上的星野佑介扶直身体。
星野佑介：“……”
五条悟缓缓开口：“硝子，老子有时候，也是会出现遗忘这种小错误的。”
“于是你们两人，不，是三人。”家入硝子咬牙，最后忍无可忍，“你们三个笨蛋完全将我忘到脑后了？！”
心虚三人组同时道：“抱歉。”
“再有下次，别想让我治疗。”放完狠话，电话就被愤怒的校医预备役挂断。
“……”
五条悟开口打断沉默：“老子好像还可以有下次。”
星野佑介：？
听懂了这话的夏油杰，眼神暗淡，精神萎靡，“我什么时候才会掌握反转术式……”
“mama，杰你就慢慢琢磨，反正总有一天你也会掌握的。”五条悟这话说的自信至极，毕竟，这是他所认同的挚友。
感受到对方这话中的信任，夏油杰面上一动，面上的僵硬消失，他轻声笑着喃喃道：“是啊，总有一天。”
也不能白白浪费五条悟的信任。
星野佑介幽幽发问：“有人来和我说说，你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吗？”
“……”
那两人没有动弹，甚至没有转身看向发问的红毛。
眉毛抖动，眼皮一闭一合，偶尔伴随嘴唇蠕动与小幅度扭头朝向星野佑介的方向所在。
夏油杰眼眶里的眼珠子一直在往边上星野佑介的方向移动。
（你没和他说？）
五条悟的回应很简便，只是做出“忘了”的口型。
夏油杰无语。
这是一般情况下能忘的事吗？
他合理怀疑，五条悟这家伙就是打算故意拖着不和星野佑介说。
星野佑介看向正在进行默剧表演的两人：“想好怎么说了吗？”
说完，他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次事件牵扯的太多，具体是什么让五条悟领悟了反转术式？
眉间被温热的手指触碰到。
星野佑介抬眼，是五条悟那家伙正伸着根食指。
见人看向他，五条悟嘴角勾起，轻轻用食指在对方眉间的地方揉着，将皱起的地方抚平。
“好了，佑介要想知道的话，今晚睡觉的时候老子和你单独说。”
看样子对方不想现在这个时候说。
星野佑介见状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拖延。
一旁的夏油杰表情难以言喻，目光在两人身上打着转，更多的时候是看向五条悟。
这家伙一句话就直接入住佑介的主卧，达成同床的成就，真有他的。
话说，这两人还要多久才能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名为“夏油杰”的人存在。
夏油杰不想回高专，决定在星野佑介这的豪宅蹭上几晚，谁叫自己的宿舍还被对方炸了。
才和总监部起过冲突，最近几天那群碍于面子的老东西应该也不会给他下发任务。
算是白得几天假期。
中途三人有重新联系过家入硝子，邀请她过来。
不过她拒绝了。
“那个相野每天都会过来，我还是待在学校更安全，知道你们三个活着就行。”
说完，不等几人继续劝便快速挂断了电话。
“……”
邀请失败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带着佑介带着夏油杰转了转屋子，并安排好夏油杰入住的客房，而两人身后还紧紧跟着个已经绕过一遍的白毛。
入夜，各自道了晚安。
夏油杰忽略掉跟着红毛进入主卧的白毛，关上客房的房门，不愿多看上那两人一眼。
星野佑介先洗漱完毕，正倚靠着床头，拿着手机和一个名为奸商的人发信息。
等五条悟洗的香喷喷出来，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已经到了尾声。
星野佑介熄灭屏幕，冲五条悟招了招手。
看到对方床头边上的矮柜放着吹风机，五条悟就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
嘴角一扬，脚步轻盈来到挨着星野佑介的床边坐下。
杂音响起。
头顶被热风吹着，还有一双手在上面轻轻扒拉着，带来阵阵痒意。
五条悟眼睛闭上，背对着星野佑介露出享受的表情。
就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落在脑袋上的手停下。
吹风机停止运转。
五条悟睁开眼，正想说头发还没干，就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
他从没在星野佑介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气息，这让他忍不住绷紧身体，压抑住身体的本能。
熟悉的声音冷声问：“你的额头，是谁弄的？”
啊……
五条悟感受到对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额头，落在象征着自己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疤痕上。
“别一副要去杀人的表情。”五条悟仰起头，自下而上看着星野佑介的脸，同时，他抬起一只手，抚上对方冷冽如寒霜的脸。
离开高专后，佑介你终于不在老子面前隐瞒不同于常人的一面了啊。
掌心与脸颊完全相贴。
五条悟咧嘴，笑容夸张，“夜还长，老子会把全部都告诉佑介。”
所以……
你到现在还对老子隐瞒的那部分内容，老子也会全部挖出。
*
翌日。
夏油杰被门外的声音吵醒。
有生人来佑介这里？
听起来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他掀开被子，离开柔软的床榻，打开客房的门，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再次转过拐角，客厅就在前方。
“佑介。”他来到不远处站在一边的房屋主人身边，看着前方几人拿着几张纸、尺子之类的工程师打扮的人，问：“你这是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