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众人:......

“把我弄进这种非生非死的地界里干什么?”

纲吉叹着气,他在心里倒数三二一。

倒数结束,犬夜叉果然砸进了山坡里。

不过他无所谓般抖掉耳朵上的小白花,若无其事的回来了,看着杀生丸嘁了一声。

邪见除了和银时是冤家,和犬夜叉同样是,他看上去气得想要用人头杖敲死犬夜叉,他怨念的咬着牙嘀嘀咕咕:“你这家伙,你知道杀生丸少爷为了你做了多大————”

他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杀生丸若无其事的把跟随了他不知多少年的随从踩在脚下,甚至恶劣的撵了两下。

“蠢货。”他看着犬夜叉道,厌恶的眼中还是那么恨铁不成钢。

“你什么意思?!”

杀生丸像是无法忍受一般扭过了头,不过他还是大发慈悲的提示:“你该来的方向不是这里。”

犬夜叉茫然的皱着眉,不过纲吉透过他扬起的发,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人。

“犬夜叉。”纲吉对着他挤弄着眼睛,他和他的弟弟们一起大笑道:“你快点看后面啊————”

犬夜叉回过头,他看到了让他能立刻落泪的脸。

遥遥的山坡上,漫天的小白花中身着水手服的清秀少女笑着向他挥手。

她亲昵的喊他:“犬夜叉————”

纲吉看着犬夜叉不可置信的颤抖了两下,他看着有些在时间的流逝中不再挺得笔直的脊骨在这一刻,又回到了他原先会肆意笑着的意气风发的模样。

“犬夜叉————”

他的挚友揽着他的妻子笑着向他挥手,他笑着喊:“你还要让戈薇小姐等你多久啊————”

“我来了......”

纲吉听到了犬夜叉喑哑的似乎连话都说不出的嗓音。

“我来了啊,等等我......”

他颤抖的又一次出声,强硬的撕扯开他喑哑的喉咙,纲吉能看出此刻他在用尽着一切回应他最重要的人。

“滚吧。”杀生丸看着他冷冷道。

犬夜叉似哭似笑的回过头看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他最重要的人狂奔而去。

他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燃烧了漫山遍野,终于来到了他心之所向身边。

纲吉看着有情人拥抱在一起的身影情不自禁鼓起了掌。

“走吧。”杀生丸看着他们道。

正当他们耸着肩嬉笑着转身时,纲吉听到了这次有人从遥远的地方呼唤他的名字。

“纲吉————”

纲吉错愕的回过头,结果被人用力的搂紧了怀里,他的余光看到了在阳光下闪着细碎光芒的小雀斑,像是奶油上撒下的可可碎。

“好久不见......纲吉。”

纲吉默默半阖这眼,他感受着这个隔了数不尽的十年的拥抱。

“嗯,好久不见,琥珀。”他轻声道,然后用力收紧了手。

“喔,琥珀你也来了呀!”我爱罗他们开心道,一个一个和从山坡另一边跑来的琥珀击掌。

琥珀大笑着和他们所有人击掌,然后转身向着珊瑚的方向挥手大喊:“姐姐,我又要离开你了喔!”

珊瑚靠在她的丈夫怀里,含着笑对他点头,纲吉能听见珊瑚从遥远而来的声音:“这次就尽情的去吧,琥珀......”

“杀生丸先生!”琥珀雀跃的给杀生丸鞠了一躬,“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杀生丸轻声回复。

“走吧。”

纲吉耸着肩跟在所有人身后,他带着眷恋看向了前方,不过有点可惜的是,还是少了个人。

杀生丸停住了脚步,他突然转过身,穿过所有人看向了纲吉的眼睛,他说:“纲吉,回头。”

下意识照做的纲吉回过了头。

山花烂漫处有个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向他而来。

纲吉看到了他逐渐清晰的温柔的眉眼,被额发拂过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着。

身着蓝绿色装甲的骑士整个人的容颜堪比光辉,风扬起了他绣着精致花纹的白色单肩披风,白色的小花簇拥着他的黑靴。

他走到了纲吉身前,而后单膝跪下。

他的骑士眉眼含着笑,数年如一日的说:“菲奥纳骑士团,迪卢木多·奥迪纳,那作为骑士,以此身全心全意为您效劳,纲吉殿下。”

纲吉的虹膜倒影着面前骑士戎装盔甲反射阳光的虚影,他再一次,缓缓的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迪卢木多。”

纲吉有一瞬间想哭,他含含糊糊的说:“我以为你不会出现了,毕竟我好像已经死了。”

“可是我是您的骑士啊。”迪卢木多轻柔的说,他郑重的如同再一次重复这个他履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誓言:“不论您在哪,我都会赶到您身边的。”

迪卢木多爽朗的笑了起来,他喊:“现在,我们该跟上去了啊,纲吉殿下。”

纲吉揉着眼睛回过头,杀生丸先生果不其然已经先走了起来,光把他的影拖得格外的长,他的所有弟弟们跟在他身后遥遥的对着纲吉招手。

“快点啊。阿纲哥还有迪卢木多,快点跟上来啊————”他们齐齐喊。

杀生丸在走下山峰的那一刻恰好扭过了头,他再一次说:

“跟上,纲吉,别落下了。”

纲吉揉着眼睛,再一次的,少年的眼中充盈着耀眼的全世界。

“是!”

他意气风发的大喊。

“我们跟上去吧。迪卢木多!”纲吉笑着伸出手。

他的骑士握住了他,同样笑着点头:“当然,纲吉殿下。”

他们身后扬起的小白花在自由的风中欢快的起舞,纷纷扬扬的如同一场盛世的雪。

他们留下的脚印最后被花给掩埋,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但是管他的呢。

苍穹很蓝,花朵清香,阳光格外的灿烂。

彼时他们再一次相遇,再一次年少。

毕竟,每一次相遇都是一个奇迹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撒花~

本文正式完结啦!

完完全全的happy ending大家开不开心!

在开始之前我完全想不到能完结一个故事,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读者,没有大家的支持我应该是写不下去的。

感谢。

他们的故事止步在这里了,但是……

作者的预收大家有兴趣嘛,是综英美喔~~

《今天的迪迦也在两班倒》

文案:

纽约市中心的人们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场景。

没有尽头的巨大伤痕贯穿了整片天空,源源不断的狰狞的外星军团开始了残忍的侵略,断不尽的炮火的硝烟,哀嚎着的群众,遍地的残骸。

祈求着英雄的人们突然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

遮天蔽日的阴影蔓延着大地,所有人怔怔的抬起头——

撕裂的天空下,他们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忙着救援的复联众人与纽约市民愣神的看着满面肃穆的巨人沉默的望着被撕裂的天空。

还没等所有人开始回神,刚才还伟岸笔直的如同一座巍峨山峰的巨人突然受伤似的捂着胸口单膝跪地,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

被巨人捂着的胸口,那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水晶,突然如同不祥征兆一般在刺耳的叮咚声里闪着刺眼的红。

复联众人:……???

发生了什么???

齐塔瑞事件后表面和平的纽约暗地里谣言不断。

诸如“黑夜里的漂亮女人是吸血鬼”“山洞里的人体石雕”“夜晚出现的乌鸦人”“半夜马路上行走的机器人”之类的流言数不胜数。

今天的纽约人民也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边要打怪兽那边也要打怪兽的大古陷入了工作的焦虑中。

大古:迪迦,又是光又是人类就必须这么忙吗?

迪迦:……

小剧场:

1夜晚日常空中巡逻驾驶胜利飞燕号的新城突然扫描到了异常的信号。

匆忙赶过去的新城看见了一个……金红盔甲组成的飞行速度超快的钢铁人?

钢铁人抬起冰冷的面颊冷漠的注视了他一眼。

新城:……

他下意识摁下了飞燕号的攻击键。

被迫空战的托尼:???

2跟丢了出现在夜晚的一身黑的奇怪女人,史蒂夫意外走进了一家酒吧。

他和一位在酒吧只喝牛奶的男性一见如故。

各自隐瞒身份的两人吐槽着越来越操劳的工作和不靠谱老是喜欢无视指挥的队友兼家人们。

宗方叹着气拍着史蒂夫的肩膀:身在异国他乡的日本一定很辛苦吧?

史蒂夫:?

这里不是纽约吗?

有兴趣的可以点个收藏喔,作者的另一本完结后就要开始这本啦!

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谢谢~

感谢在2021-08-29 11:07:44~2021-08-29 20:50: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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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明媚的太阳一点都不能吸引沢田纲吉的目光。

他只是沉默的站在饮料自动贩卖机前,满是结痂的深色的指尖轻轻的点在透着五颜六色饮料的光滑玻璃上,他看上去只是在沉默的思考喝什么而已,玻璃轻轻倒映出他满是创可贴的脸。

秋日下午独有的宁静在此刻挥洒,耀眼的绿已然褪去的枝头在风的授意下參差不齐的响,偏僻的公园一角没什么人流,到真的显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萧条与落寞来、

少年已经维持同一个姿势在自动贩卖机前很久了。

“你还好吗,纲吉殿下?”迪卢木多默默上前,宽大的手掌柔柔的蹭了一下少年因为狂奔而凌乱的、软趴趴塌下去的刺猬头,声音轻柔的像是在维护一缕风。

少年因为被惊醒,发出了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喉音,他这才弯腰拿起早就躺在取货口的已经放热的汽水,龇牙咧嘴的甩着灌装汽水上的水珠,但不小心砰的一下,手背直接撞向玻璃,易拉罐发出独有的、撞击的脆响,咕噜咕噜慢慢慢滚远了。

纲吉扯出的勉强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维持着被撞到的姿势,沉默的注视着到手还不到三秒的汽水的离家出走。

“迪卢木多。”他忽而缓缓的开口,开始过渡到变声期的声音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哑:“这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迪卢木多陪着他静静沉默了一会,他低头看着矮他很多的少年的脸,虚弱又惨淡的阳光落在他满是创可贴的脸上,那双浅淡的如同琉璃的瞳仁状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凋零。

迪卢木多几乎是立刻在心里又计数着少年身上多出的伤口。

随着那个日子的到来,少年每天都在不断的受伤。

过了一会他轻声道:“在担心晚上的雾守吗?”

迪卢木多发出了悠长的一声叹息,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纲吉的肩膀后作为鼓励后他上前,弯腰准备低头拾起滚落的汽水,但是下一刻,他和常人完全相同的指尖直直的擦了过去,宛若只是抓握了一下空气,就好像这也许就是一个他什么也抓不住的警示。

迪卢木多凝视了一会自己的指尖,然后慢慢握拳,他直起身,用着最豪爽的笑容看着他最重要的人:“抱歉啊,纲吉殿下。”

纲吉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无法控制的眼眶一瞬间就变成了通红,眼泪在泛红的眼角里呼之欲出,紧咬着唇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纲吉凝视着面前的迪卢木多,剧烈的情感让他的瞳仁里光点摇晃不断,他几乎是无法喘气一般,嘶哑又泣不成声的哭泣道:“对不起,但是......这真的......没有意义啊......”

偏僻的角落里少年喑哑的哭泣声微弱的就像是夏日里渐渐消失的蝉鸣。

迪卢木多看着他,表情不变,他问道:“那我也是没有意义的吗?”

纲吉猛地开始摇头,他紧咬着嘴唇,努力压下喉咙的反胃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这就对了。”迪卢木多轻笑着在少年面前单膝跪下,浅淡的阳光与树的阴影让他英俊的美貌熠熠生辉。

他带着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有的习惯———让少年的视线高于他,而他仰头注视着少年仿佛含着一汪水的眼睛:“与我而言,这便是最大的意义。”

纲吉貌似想要说什么,突然的声音闯了进来。

在他特意撂下担子不干然后埋头狂奔了鬼知道多久后,这片他特意选出来的清静之地应该不太是会有人的样子。

从转角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却有很明显的辨识度。

“......为什么还要特地跑出来买那女人吃的东西啊,烦死了。”

“......我们现在需要照顾好她,犬......至少要让她活着。”

踏碎了一地树枝的二人转头就迎上了自动贩卖机前的傻乎乎的脸,按理来说现在最不可能一个人的傻瓜蛋的的确确一个人,并且傻乎乎蠢兮兮的抬起手,尴尬的挥了一下就好像那种走在大街上突然就会开始投篮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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