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纲吉癫狂的保持着高举双臂就像是在问天的中二姿势,表情在『我要大干一场』和『把你们骨灰都给扬了』之间徘徊。

他怒吼着:“——拼死也要把让戈薇难受的人揍的四分之三死!!!”

纲吉顶着一脑门的火焰,像是发癫的病人嘴里哇哇哇大吼着面目狰狞的只穿着满是红色爱心的内裤向着婴儿冲了过去,在他身前的男人因为挡了他的路于是他豪不客气的撞了上去,被撞开的男人踉跄着往旁挪开了脚步,站稳之后他茫然的站在原地,继续凝聚的红/枪也停止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发癫的纲吉的背影,好像突然被茫然袭击了全世界。

巧合的是,纲吉被炸开的衣物碎片刚好从他头上落下,巨大的印花完美贴在了他的脸上。

犬夜叉一行人看着那个硕大的卡通猪图案沉默不语。

哇哇大叫奔跑过去的纲吉身上的气息可能太过诡异,捂着肩膀的神乐肩也不痛了,下意识让开了身形。

彻底暴露出的婴儿:?

面无表情一身雪白的神无怀抱着刚才被神乐扔过来的婴儿,眼前是一个只穿着内裤的裸/男向她奔来,越来越放大的纲吉狰狞的脸,喷出的唾沫星子似乎就在她的鼻尖,神无她——

下一秒果断的把婴儿扔了出去。

婴儿:????

“抓住你了!”纲吉裂开了程度更狰狞的嘴角。

婴儿凝聚的深紫色的结界被他带着火焰的拳头一拳给打碎了。

“给我马上去四分之三死啊啊啊啊啊———!!!”

他咆哮着,抓着婴儿的衣摆开始了全身心运动。

砰——

一声沉闷的响,婴儿的脸......

狠狠砸在了地上,巨大的头型深坑里升起了袅袅的白烟。

世界在此刻安静了。

已经有点晃神的犬夜叉好像看见杀生丸握刀的手抖了一下才把斗鬼神插回了刀鞘里。

是错觉吧.........

在全场寂静的时刻,纲吉“嘿”的大喝一声,用着惯性,婴儿被甩向了另一边。

又是一个大坑。

匆忙赶过来的阿吽还有他背上的一群人:......

银时头也不回就喊:“往回走往回走!咱们来的方式不对!”

夏目呆愣的去遮玲的眼睛,小姑娘从他没摒紧的指缝里偷偷睁大着眼睛。

鸣人悄悄问着我爱罗:“打架的时候脱光衣服会变得更厉害吗?”

我爱罗默默看着纲吉像是在玩地狱等级打地鼠一样的身影,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喘着粗气的裸/男纲吉揉了揉一额头的汗,他伸手摁着酸痛的腰,站直了身体。

周遭人无法言说的复杂表情突然包围了他。

纲吉:??

“......怎怎么了吗?”他磕磕巴巴的问。

“我好像睡了一觉,发生什么了?”

把掉下去的下巴抬回原位的犬夜叉众人看着以他自身为圆心,手长为半径的周围完美形状的深坑绕成的圆,没有说话。

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纲吉一摸,发现了自己基本□□的事实。

还是在所有人面前。

他眼前直接一黑往后栽倒。

不幸的是他的弟弟们一窝蜂的赶了过来齐生生的把他扶了起来。

纲吉:......

他虚弱的问:“戈薇姐姐呢,还有神乐他们呢?”

“戈薇的话没有事。”犬夜叉咽着唾沫回答。

“神乐他们的话......”弥勒下意识接上,他转头看向了左边的墙壁,于是一时间在场所有人整齐划一看向了左边的墙壁。

木质的墙壁上完美显现出了人形的疮口,大小各不相同。

“哇......”纲吉啧啧有声,“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不过还真残忍啊......”他虽这么说着,但是笑出了声。

在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更加意味不明了起来。

纲吉:???

“......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弱弱的问。

“其实......”弥勒和珊瑚对视了一眼:“也没什么事。”

犬夜叉干巴巴“嗯”了一句。

完全更加迷糊的纲吉求助一般把视线投给了杀生丸,却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在莫名其妙中被笑嘻嘻的弟弟妹妹们簇拥走的纲吉匆忙和犬夜叉他们点头道谢,一群人在“不要挠我痒啊”“挠这里”“不要放过这个混蛋”中慢慢走远了。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的弥勒突然“哈”的笑出声。

“这样也不错不是吗?”他笑着说。

珊瑚点头,然后她背过身去手背遮住了脸,又喜又悲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犬夜叉咧了咧嘴,他说:“我们也走吧。”

急着想要赶回戈薇身边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戈薇那时候要和他说什么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上章的反响那么热烈我是没想到的,我以为大家会玩梗,但貌似完全被预告给忽悠了?

都快要了七十章了作者是啥尿性我以为大家都熟悉了?

咱这是沙雕文,快乐就完事了!还没到死人的时候呢!

而且反正都是扎额头,四魂碎片和某子弹也差不了多少嘛(别问,问就是我已经向碎片道歉了)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R姓男子直呼内行……

弱小又无用的人类纲吉:到底发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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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见爷爷,快,人头杖。”玲和鸣人两人笑嘻嘻伸出一只手,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伸出手的动作太过理直气壮简直就是两个对着乡下老妈颐指气使的不孝子。

“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啊......”邪见有气无力吐槽着,但还是老老实实举起了人头杖,开始生火。

枯枝与杂草堆上升起了耀眼的火光。

草木燃烧的气味在鼻尖蔓延,不算难闻,整整齐齐被树枝串着乖乖围在火堆旁的菌菇类就这么消失在了火里。

在火堆旁排排坐等吃饭的幼崽们望着在火焰中好像发出了惨叫的菌菇陷入了沉思。

“到底为什么你要用这么大的火啊啊啊!!!!”

银时一蹦三尺高抓着自己一头银发开始咆哮,他一把拽起邪见的衣领面色狰狞到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手上的青蛙一起扔到了能当作焚烧炉使用的火里。

“谁让你们自己偷懒啊!”邪见不服输的一把拽住银时的天然卷开始反击。

“你那破玩意就不能调节一下功率像微波炉一样分个大中小火吗!”银时两只手把邪见的脸拉成了一个失败的大饼。

“你这混账到底把人头杖当成了什么了啊!”邪见眼泛红光手指插着面前银毛的鼻孔。

“你们两个真的很吵诶。”鸣人叹着气揉了揉脸,他小心翼翼凑过去试图抢救一下在火焰里凄怆呐喊的午餐。

砰的一声就像是夏日绽开的烟火,它也的确变成了夏日的烟火,不堪受辱的午饭们接连在火光中选择自爆,一时间它们凄惨的尸体混着枯枝与灰烬,就如同在场所有人的节操一般呈放射状散开了,用毫不客气的比喻,那简直像在茅坑里扔进了鞭炮。

“哇啊啊啊———!!!”

一个小小的火星子碰到了鸣人额前的发,然后便像是可乐遇见了曼妥思,一系列无法预料的反应发生了。

鸣人着了,或者说火了。

正在哄百鬼丸的夏目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火人就在他脑门上面,他条件反射就是一拳。

我爱罗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的小伙伴干脆利落倒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拎起那个还在着火的脑门的衣领就往土地上撞,在玲的尖叫声里他往那个在蹬腿的人身上堆满了沙子。

纲吉不忍直视的捏着眉心他转头看向了那个缩在角落一脸惊恐的孩子,说:“抱歉,说好要请你的午饭可能......做不到了。”

看着像个孩子模样的妖怪害怕的瑟瑟发抖,看起来比起午饭他更想要离开他们,“......没没没没关系。”他磕磕巴巴的说。

纲吉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于是那个小妖怪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恨不得直接粘在纲吉的身上,在他眼里,这个浑身有着好闻味道的人类可能是这群人里最正常的一个了。

“你干嘛笑成那样,在怀念你变成裸/男时的威风吗?”刚结束了和邪见的战斗,被邪见踩在脚底下的银时突然看见纲吉的笑容他莫名其妙的说。

世界突然安静了,我爱罗停止了扔沙子,玲停止了堆沙子城堡,鸣人蹬着腿顶着爆炸头从沙子城堡里出来,就连夏目都抬起了头,邪见立刻从银时身上逃命一般跳了下去。

众人看着那个银毛发现自己说错话时的一脸惊恐露出了怜悯的眼神。

纲吉微笑着站起了身,他慢条斯理卷起了袖子,他开玩笑一般,笑着说:“卍解。”

下一秒众人就看不见那个在风里飘扬的卷毛了。

他被人倒栽葱塞到了玲的半完工城堡里。

“抱歉,玲,我弄坏了你的城堡。”纲吉一脸歉意。

玲十分爽朗的笑着摇了摇头。

纲吉转头看向了小妖怪:“抱歉,我刚去忙了一会,你是想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小妖怪:......

好可怕这里果然没一个人是正常的!

他看起来已经快哭了的样子,人类幼崽的外貌不断发抖着,圆滚滚的眼睛里饱含着泪水,他吸着不断从鼻子里淌出来的泡泡,哭哭啼啼的搂着自己的大包裹死活不敢松手。

啵的一声,他抖着抖着,变回了原形。

“......狐狸吗?”夏目问。

银时皱着眉:“不管怎么看都还是村头的土狗啊。”

“......不。”头戴着绿色大叶子混身黄漆漆的小妖怪带着哭腔弱弱的反驳:“我叫甘太......是......水獭......”

他被泪水晕成一片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金黄的爆炸头。

“哟!甘太!”鸣人笑嘻嘻蹲在他面前,“我从刚才开始就想问了,你一直背着的包是什么啊?”

甘太瘪了瘪嘴,他说:“这里面是我爹的脑袋。”

银时感叹的开口:“你们妖怪的习俗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纲吉:???

邪见不满的表示:“别说的好像所有妖怪都这样好吗!”

鸣人“诶——”的一声,听了银时的话他和我爱罗立刻双眼放光问道:“所以你在和你老爹的脑袋一起旅行吗?”

纲吉发誓他从甘太脸上看到了“这里只有我一个正常妖”的恐惧。

“才不是......”他哭着反驳,眼泪汪汪的喊:“我只想和头长在身上的老爹一起旅行!”

“诶?”夏目一脸不可置信:“所以你爸爸居然是有身体的吗?”

纲吉:“......正常的老爹一般来讲都是有身体的吧。”

谁家老爹就一个头啊?

玲认认真真跑过去围观了一下那个包裹,然后蹲下给甘太擦着眼泪,她问:“那么老爹的身体呢?”

甘太等她擦完小声的说了谢谢,还是有点哭哭啼啼的说起了他会被妖怪追杀然后被纲吉众人捡回来的原因。

甘太的老爹是一只了不起的水獭,用尽心力般的照顾陪伴着唯一的儿子,三天前甘太正和老爹学着如何游泳,突然在河边从天上来了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年,甘太的老爹第一反应是让儿子快跑,用身体挡住了少年的攻击,躲在草丛里的甘太目击着老爹被人斩首,头颅掉落在河流里意外的顺着水流被冲走了,少年啧了一声,并不想费力去河里捡头颅,骑着白马飞走了。

等少年完全消失甘太才敢从草丛里出来,一边哭一边从下游捡回了老爹的头颅,结果回到原地的时候老爹的身体已经不见了。

顺便一提,说到老爹身体不见的时候银时一脸的复杂,他默默的举起一脸蒙逼的邪见挡在了胸前。

“那么你背着脑袋是想要找到老爹的身体啊。”鸣人晃着脑袋。

甘太点头。

“那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大妖怪追啊,你惹他生气了吗?”我爱罗问。

甘太张了张嘴,磕磕绊绊的说:“......我......认错人了......”

纲吉:......认错爹可还行。

鸣人和我爱罗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了那种『我们一起去偷偷摸杀生丸先生的毛绒绒吧』的表情。

果不其然,两人双眼放光的问着众人:“我们一起帮着甘太找老爹吧?”

“好哦!”玲第一个表示同意。

夏目:“我没问题。”

纲吉叹着气。

于是众人看向了银时,他翻着白眼,十分有自觉的说:“好的,我知道了,阿银我不配有问题。”

甘太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们,傻兮兮的流着鼻涕泡,“谢谢,谢谢你们!”他带着哭腔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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