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而自从法国那件事以后,戚锐涵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一次也没有来探过班,加上谢凛生不着家,等终于轮到他没有戏的半天空隙,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快半个月没和戚锐涵见面,甚至都没听过他的声音。

这些天两人的联系只剩下互相交换三餐,谢凛生的照片还都是剧组盒饭,看着让人没一点胃口——不过戚锐涵的也没好到哪去。他似乎陷入了无休止的工作期,不是在应酬,就是因为补觉睡过了饭点,饿醒了只能吃点速食来垫,看得谢凛生心疼不已。

“这都没营养,”谢凛生忍不住唠叨,用着见缝插针的拍摄间隙,“回去我要检查,一斤都不能瘦。”

H:啊,这可难了。

后面跟着一个小白兔子委屈表情包。

谢凛生无奈,只能说:保重身体,我快回去了。

H:要是瘦了,哥怎么罚我?

谢凛生看得深吸气,半晌才回:…回去再说。

然而戚锐涵点了火却不负责灭的,撂下这一句话就消失了。谢凛生只能烧着心火继续拍戏,得亏他拍的是个爱情片,不然顶着一脸少男情窦初开的表情很难收场。

谢凛生翻着聊天记录,看到这段,还是觉得躁动。他忍不住给戚锐涵发消息:在干嘛。

戚锐涵隔了三分钟,给他发来一张照片,偷拍的角度,饭店包间的红木圆桌:吃席不断吃吃吃吃到厌倦。

谢凛生看他忙,只能收了心思:那你忙吧,大中午的,别喝酒。

H:不喝的。哥休息了?

谢凛生惊讶于他的敏锐:是,不过只有半天。晚上还要取夜景,不一定回得去了。

H:嗯嗯,哥好好休息。

谢凛生不禁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几乎完全被戚锐涵牵动,对方一句话他就充满期待,无端结束对话就会变得低落。这太不像他了。但是因为戚锐涵变成这样,他也不觉得很坏。

谢凛生放下手机,思考是在剧组的化妆间凑合睡一会,还是出去开间钟点房补眠。正好一场戏结束,工作人员都去搬东西,谢凛生也搭了把手,忙碌得几乎忘了时间,直到门口传来惊呼:“天呐,哪位好心人请的X茶?”

小几百杯奶茶,一水的贵牌子,连陆导平时都没这么大方。工作人员和群演的是一样的,给几位主演和助理的是分开装的,还分别备注了名字。给陆导的是无糖的,给姚月璇的是三分糖,给陈清森的是半糖,给霍青的是七分糖……

陈清森凑过去看了一眼谢凛生的:QQ內內黑糖珠珠芝士奶盖厚乳茶,超大杯,多糖。

他震惊地看着谢凛生在看到奶茶标签的一瞬间脸上露的笑容,试探着问:“谢哥,这……”

谢凛生压根没听到他说什么,插上管吸了一大口,唇角就没放下来过。他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看到门口跟着进来的人,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戚锐涵一进门就和他对视了,但还是先去跟陆导打招呼。陆导早猜到奶茶是戚锐涵的手笔,跟他寒暄道谢,聊了半天。谢凛生就在一旁紧盯着他,奶茶都不喝了,塑料杯被捏得咯吱作响。

末了,陆褚明拍拍他的肩,戚锐涵才朝他们这边走来。霍青走过来摸他头:“好喝哭了,你还记得我爱喝这个。”

戚锐涵笑着说那当然,又跟姚月璇和陈清森打过招呼,才把目光正大光明地落向谢凛生。谢凛生的表情已然有些忧怨,像是在说“终于轮到我了吗”。

主角团的注意力都悄悄集中到两个人身上。

“辛苦了,哥。”戚锐涵笑意盈盈的。

他瘦了,比之前更白,薄到透光的皮肤贴在线条柔和的脸骨上,稍一碰就会破似的,脆弱得惹人怜爱。谢凛生忍不住伸手,想摸他的脸和嘴唇,却只能落在肩上:“点这么多…破费了。”

“不会呀,大家都辛苦的,这么久才来得及请一点奶茶,我还不好意思呢,”戚锐涵把手盖在他手上,一触即离,眼神却再没从他脸上移开过,“下午没有戏吗,哥,正好我有点事找你,我们去一边说?”

谢凛生会意。跟在他后面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门一关,就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呼吸洒在耳廓上:“什么事找我,让戚总亲自来了,嗯?”

戚锐涵抿唇,偏过头和他接了个吻,唇齿间溢满奶茶的香甜,顺势抬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谢凛生眼皮跳了跳:“怎么……”

“找哥没事,”戚锐涵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他要命的地方,“找它有点事。”

谢凛生“嘶”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压低声音:“这是片场。”

“那哥快点射就好了。”

谢凛生也忍得辛苦,手臂从他裤子后缘挤进去:“你可真敢说,你明知道……”

话音刚落,就摸到一片粘湿,谢凛生微愣,指尖按着柔软湿润的穴口往里插,声音晦涩不明:“戚锐涵,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哥很多天没休息了,”戚锐涵轻轻喘着,耳根通红蔓延到后颈,“不想你太累,就自己先…嗯……”

谢凛生一口咬住他后颈的皮肤,叼着问:“你就夹着这个,跟他们说了那么久的话?”

戚锐涵被这酸不溜丢的话问得愣了愣,旋即笑了,声音打着颤:“但是只给哥看。”

谢凛生不再说话,只有急促抽插的手指昭示着他难耐的欲望。戚锐涵被弄得晕眩,腿软得要坠下去,被一把揽住腰,紧紧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第三根手指进去时已经有些费力,谢凛生深知扩张成这样还不够,细心地按软穴口,试探着把第四根手指挤进去,戚锐涵的呻吟几乎瞬间就溢出来:“啊…哥……”

“放松,戚锐涵,”谢凛生忍出了一头汗,“太紧了,会伤着你。”

“不会的,哥,”戚锐涵嗫嚅着,纤细手指慢慢勾到西装内袋,夹出一个方形小片,“插进来……”

谢凛生定睛一看,特大号,并不伸手接,而是把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低头深深吻住:“给我戴上。”

戚锐涵倚在门上,动作生涩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西裤、内裤,硕大性器弹了出来,青筋鼓起,比印象中更加凶猛。戚锐涵看他一眼,撕开铝箔包装,把正面叼在嘴里,俯下身含住头部,一点一点用唇舌捋平边缘,将它套在了性器的前半段。剩下的就用不着他了。谢凛生低喘一声,按住他的头从他口中抽出,快速地用手戴好,把他整个人托起来,肉刃毫无怜惜地整根捅入。

戚锐涵紧紧咬住唇,鼻音却根本忍不住,随着他顶弄的频率脆弱地哼出来,眼泪失禁般横陈在脸上。谢凛生用力搂着他,把他牢牢困在门和身体之间,凭借本能挺动腰身,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异响。

门外忽然传来走路和交谈声,谢凛生一把捂住戚锐涵的嘴,动作也停下来。

“…谢哥呢?奇怪,刚刚看他朝这边走了。”

“估计在休息吧,他这些天都没怎么睡过,”另一个人打了个哈欠,“陆导也说了不急,算了。”

谈话还在继续,谢凛生慢慢抽动,俯到他耳边轻轻舔舐:“乖,别这么紧……”

戚锐涵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唔唔”声,鼻息紊乱地喷洒在他手心,眼睛大睁着,像受惊的鹿。

“别怕……”谢凛生爱怜地吻掉他的泪水,大手钳住他纤薄的胯骨,又深又重地楔入他身体里。戚锐涵后背离开了门,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双臂交叉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蹭着谢凛生的手心。

谢凛生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动作暂停:“疼吗?”

“不…”戚锐涵屈起胳膊,陡然拉近和他的距离,下一句话从两人轻碰的唇间逸出,“只是想…和哥接吻…”

谢凛生垂头含住他的唇,舌尖侵略般探入他口中,性器一下一下顶在他敏感点上。戚锐涵浑身都卸了力,双腿软得勾不住他的腰,胡乱地小幅度踢蹬着,脚趾都蜷缩起来。谢凛生的节奏非常快,让他像被一波又一波涨潮的浪甩向海岸,却始终无法靠岸,眼前泛着泡沫般凌乱的噪点。

谢凛生是他唯一的岸。

他搂紧谢凛生,软软地攀在他身上,享受着交合处传来的快感和阵痛,与他一同坠入极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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