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替身上位(37)

江姜真没想到会从他口里听到这样的话,仰着小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抬手捧住了他的脸,声音轻柔又带着诧异。

“呀,你真的是萧闻璟吗?”

萧闻璟轻笑一声,鼻尖碰了碰他的,声音微哑,“不然呢,你觉得我是谁?”

江姜眨了眨眼睛,“会不会像那些小说里一样,你被人夺舍了,才会从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表情极为认真,就好像是真的在思索这个可能的可操作性。

萧闻璟眉头微蹙,直接低头咬在了他白嫩的小脸上。

“唔……疼……”

江姜红唇微抿,伸手去推男人的脸。

萧闻璟顺着他的力道离开,看着他脸颊上的齿印,心舒畅了些。

江姜摸了摸自己的脸,不高兴地横了他一眼,“你咬我干吗?”

“对你胡说八道的惩罚。”

萧闻璟神色淡淡,理所当然。

江姜扁嘴,“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胡说八道,我要是说真的呢?”

萧闻璟狭长的眸子轻眯了下,“若真的有这种事,那也是夺舍你这种脑子简单的兔子,你觉得呢?”

“兔子?”江姜愣了下,而后小脸鼓了鼓,瞪着面前的人,“我不是兔子!”

萧闻璟被他逗乐了,伸手捏了捏他鼓起的腮帮子,“怎么这么可爱?”

江姜正要生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江姜,你在吗?”

是齐瞳。

江姜顿时有些慌了,虽然这人已经知道他和萧闻璟之间的关系,但要是被他撞见他们在试衣间做些不清不白的事情,那他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闻璟轻挑了下眉,没答应也没拒绝。

江姜默认他同意了。

“奇怪,不是说人来这了吗?”

齐瞳疑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靠近了些,很显然是走了进来。

萧闻璟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绷紧,好似十分害怕被外面的人撞破一样。

想到之前在片场时看到的画面,男人眼底泛起一点点危险的暗芒。

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外面的江姜自然没有察觉。

他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好似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又开始慢慢走远。

很显然,这人应该是要换地方了。

刚准备松一口气,忽然腰间一凉,惊得他直接叫出了声。

“啊!”

轻柔又带着慌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正准备往外走的齐瞳骤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换衣间的位置。

“江姜,你在里面?”

他一边问,一边快步走到了换衣间门前,目光紧紧盯着木板门,好似要透过它看清楚里面的人一样。

江姜一手抓着男人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漂亮的眸子里浮动着惊慌,摇了摇头,比划着口型。

“不要,齐瞳在外面。”

萧闻璟读懂了从他口中吐出的名字,心头越发不爽,脸上的表情也越冷淡。

唯独伸进江姜衣服里的手更加肆意。

他只是稍微颠了一下怀里的人,就让他吓得松了手,两条纤长白嫩的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无暇顾及其他地方的失守。

单薄的白衬衣被推了上去,磨人的刺激让江姜脖颈上仰,头磕在木板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跟着的是他没有克制住的声音。

“唔啊……”

“江姜!”

齐瞳的手握在了门把上,想要推门进入。

听到声响的江姜怕极了,连带着白皙的肌肤上都染上了粉意,漂亮得不像话。

萧闻璟欣赏着美景,不忘落下自己的痕迹,一下又一下。

江姜眼泪克制不住往外冒,抓着男人的头发,用上了一点力道,又担心他发出声音,只能把他脸往自己的胸膛上压。

最后受折磨的还是他。

真是,坏蛋!

好在,那扇门没有被推开,上锁了。

“江姜,江姜,你到底怎么了?”齐瞳拍打着门,“你说句话,要不然我去找开锁师傅了?”

听到这话,江姜终于从迷乱中回过神来,赶忙出声道:“别,我,我没事。”

齐瞳拍门的动作一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里面的人声音有些不对。

好像比平时更加好听了。

他喉结耸动了下,“那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不出来?”

“我……我在换衣服,刚不小心被挂衣钩子勾了下。”

“那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找人——”

“不用,我没事,就是衣服被勾破了。”

衣服被勾破了?

齐瞳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幅画面,脸顿时涨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狭小的空间里,江姜话刚说完,胸口就被人咬了下,差点又没忍住,叫出了声。

好在他克制住了,紧咬着下唇,抓着男人的头发,将他拉起来一些。

萧闻璟得以看清他的模样,一张漂亮的小脸,纤长的睫毛粘着泪,眼尾泛红,委屈巴巴的模样,却格外勾人。

他眼神越发幽暗,对外面的人就越发不爽。

下一秒,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江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人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这声音也让齐瞳从那些旖旎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一瞬间全身都爆红,但还不忘关心里面的人。

“江姜,你怎么了?”

等了两秒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衣服彻底被勾坏了。”

齐瞳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发展,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早就骂人蠢了。

可里面的人是江姜啊……

想到片场里闪闪发光的人,齐瞳清了清嗓子,“你别哭,把门打开,换件衣服就行了。”

萧闻璟眼神骤然一沉,手掐着小美人的细腰,身体与他紧贴在一块。

没说一句话,可是无处不透露着警告。

江姜眨了眨眼睛,几颗晶莹的泪掉落,低头在男人脖颈上咬了一口,用上了最大的力道 。

萧闻璟眉心轻皱了下,又很快松开。

他的唇贴在江姜的耳边,声音低沉又沙哑,“太轻了,阿姜。”

江姜好像浑身过了一阵电流,耳根到脖子一块都红了,偏偏罪魁祸首还在点火,耳垂被湿热包裹,像是吸走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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