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清冷攻二上位(28)

“寒川哥哥!”

阮轻的话打断了穆寒川的思索,他扭头看向床上宛若跟他邀功一般的omega,眉心轻皱了下

“嗯?”

阮轻笑了一下,说:“现在你愿意信我了吗?”

“信你什么?”

穆寒川淡淡看了他一眼。

莫名的威压往阮轻身上压了过去,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唇微微颤动,却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明明是按照他的要求给出了反应,为何他还是这般冷漠。

在阮轻愣神之际,穆寒川已经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寒川哥哥!”

穆寒川脚步一顿,在阮轻希冀的目光中转身看向他。

“别这样叫我,我们不熟。”

冷淡的一句话击碎了阮轻的自尊心,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留下这句话,穆寒川抬步离开。

与此同时,医院楼下,江姜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忽然,视线在不远处的反光玻璃上停留了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意移开。

他继续下去往前走,脸上带着失落和迷茫,最后无意识进入了一条小巷子里。

当发现自己走到死胡同时,江姜停了下来,转身准备往外面走,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面容近妖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却格外阴翳。

江姜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想找穆寒川帮你安排的保镖,你觉得我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秦穆的口吻极为冷硬,几乎是咬紧牙关。

江姜会意,想到应该是他动了什么手脚。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好似眼前的人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一样。

秦穆恨极了这样。

这些天,秦家一直在被穆寒川针对,连带着他根本脱不开身去找江姜。

他知道,这是穆寒川的警告。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连两家基本的情分都不顾了。

这根本不像是穆寒川的风格。

但,切实发生了。

越是这样,秦穆越放不下江姜。

其他也罢,可这个人,明明是他先遇见的。

“我说过,我一定要玩死你。”

秦穆笑了一声,笑声莫名森冷,听不出半点暖意。

江姜蹙眉,“秦穆,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后果?”

秦穆冷笑一声。

“江姜,别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阮轻要和穆寒川订婚了。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玩物。不,应该说,你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玩物。”

“一个欺骗你的心,一个亵玩你的身体。”

秦穆想要笑,可他却笑不出来。

这两个人各自瓜分了江姜的一部分,唯独他,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

越想,他越生气。

他眼神阴冷地看着不远处的青年,“过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姜站在原地,没有理会。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后颈一凉,下一秒,酥麻的疼感笼罩神经。

江姜眼瞳涣散,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就晕了过去。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秦穆慌不择路地跑了过去,将人揽入了怀里,然后对着巷子另一边出现的男人板起脸来。

“谁让你对他用药的?”

黑暗之中,一身黑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戴着墨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蛇瞳般的眸子。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产生。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秦穆身边,垂眸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

“等你继续说下去,穆寒川的人都要找来了。”

秦穆眼神一沉,没有再说别的,将人打横抱起,出了巷子,然后抱进了早已经等在那的车子里。

黑衣男人紧随其后。

车子很快驶入车流之中。

医院门口,穆寒川在得知江姜失踪消息后,眉眼间笼上了一层寒霜。

陈安站在他身后,后脊一片冰凉,神色严肃无比。

“先生,跟在江先生身后的保镖昏迷原因已经查明了,是从未上市麻醉药,药剂来源不明。”

穆寒川眼神越发冷峻。

“去查,一定要将人找到。”

“是。”

……

江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内的装潢是西欧风格,色彩却格外鲜艳。

他微眯了下眼睛,上挑的眉眼里流光溢现,很快又回归平静,清澈不见波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一切可以通讯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他无法联系任何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颈还有些浅浅的隐痛,倒也不算难受。

绑走他的人不止秦穆一个。

还会有谁呢?

熟悉药剂的能人……

江姜回忆着原故事线,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

无名。

阮轻的另外一个备胎。

故事线中并没有介绍这个人是怎么喜欢上阮轻的。

从他出现开始,就对阮轻无脑服从。

唯命是从。

所有可能会威胁到阮轻的人和物都会被他处理掉。

原身最后的疯有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在他思索的时候,房门被推开,秦穆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见他坐在床边,他先是一喜,接着故意板起了脸色,神色冷硬地盯着他。

“醒了。”

秦穆走到他身边,将饭搁在了床头柜上。

“把这个吃了。”

江姜的神情在男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变成了厌恶和冷漠。

“秦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穆没说话,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在了他跟前,没有要跟他搭话的意思。

“你这是绑架,是犯法。”

秦穆哼笑一声。

“犯法,这样的话,你跟我说过几次了?”

江姜下巴微微绷紧了些,冷眼看着他。

“穆寒川没有教过你吗?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法……相当于无。”

“所以,不要再天真了,好吗?”

秦穆想要看到青年破防的表情,想要看到这张挂在容色倾城的脸上的面具一点点瓦解。

他要看到他的脆弱,看到他的忏悔,最好能够伏在他的脚下。

可他想要的,没有一个如愿。

江姜只是脸色微白,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冷冽如寒冰。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秦穆,你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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