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清冷攻二上位(35)

咖啡厅里,秦穆眼神不善地盯着对面的omega,“我要见江姜。”

阮轻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听到这话,脸上浮现怒容。

“你要见他,自己找去啊,找我干什么?”

他原本以为江姜会在秦穆的手里受折磨,但看男人这架势,是他想多了。

那他会跑到哪里去,为什么联系不上?

内心冒出疑惑。

秦穆盯着他,皱眉:“你不知道?”

阮轻:“我该知道什么?”

看着他一副无知的模样,秦穆眉头皱得更深,片刻后,说:“穆寒川把他带走了,现在很大可能就在临安医院里面。”

“什么?”

阮轻猛地站了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身体都有些克制不住发抖。

穆寒川把江姜带到了临安医院。

为什么他半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你竟然不知道?”

秦穆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来穆寒川对你真是半点都不上心,你不是自诩魅力无边吗,怎么没能将他拿下?”

这话无疑是在戳阮轻的心窝子。

他咬紧牙关,瞪着面前的男人。

“别在这胡说八道,他要是对我不上心,我们怎么会要订婚呢?”

他现在只能用这一点给自己挽尊。

秦穆不想追究这个,他现在只想确定江姜的情况。

“先不说这个,你快点想个办法,让我去见江姜一面。”

江姜,江姜……

阮轻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烦。

“我住在医院这几天都没得到半点消息,你觉得我会有办法吗?”

他有些气恼。

“你要想见他,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

说罢,他就准备离开。

“阮轻!”秦穆磨了磨牙,阴恻恻地盯着他,“三天之内,我要是不能见到江姜,我就把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告诉穆寒川。你觉得你们还能订婚吗?”

阮轻的脚顷刻间钉在了地上,脸色涨红,怒视着眼前这无耻的人。

秦穆坐在位置上,视线和他相交,沉沉郁郁。

……

得了保证的江姜整个人开怀了不少,开始缠着穆寒川,要求在医院里逛。

整日限制在病房里,他也是会觉得无聊的。

穆寒川一切都顺着他。

直到检验室那边传来了消息,神秘人遗留的药剂已经分析出了成分,请穆寒川过去旁听。

十几分钟后,两人去到了会议室。

穆寒川和江姜相邻而坐,在前者的交代下,后者很是乖巧,只是捏玩着男人的大手,并没有过多去注意其他人。

这一幕被医院其他管理层人员看到,纷纷有些侧目,不过没人敢发表什么意见。

“说吧。”

穆寒川看向技术人员,发话。

“穆总,药剂我们已经检测出了成分,初步可以确定没有任何危害成分。相反,里面有很多诸如胞磷胆碱钠之类的修复神经的成分,有一些甚至有和江先生之前接受的那只破坏药剂相克的药性。”

穆寒川听着,眼神微沉,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技术人员见他没有表态,继续说:“经过多番检测后,我们认为这支药剂是上一支药剂的解药的可能性为80%。”

“所以?”

穆寒川的反问让屋内安静了两秒。

技师和医生面面相觑片刻后,后者才站起身说:“考虑到江先生现在的状况,虽然我们的保守治疗可以缓解他神经相关破坏。但及早接受解药剂的注射能够终止破坏,甚至让他恢复如初。所以,我们想要调整一下方案。”

“有十足的把握吗?”

“这……”

医学上鲜少有这种绝对性的话语出现。

哪怕是那些被实践验证了千百次的操作或者药物都可能出现问题。

何况是这种暂时还未曾上市的药剂。

没有一个人敢给出担保。

穆寒川的视线扫过他们,然后说:“相关实验呢?”

医生:“穆总,这支药剂的成分很复杂,里面有些东西是我们暂时还不知提取源。如果贸然进行临床试验的话,恐怕只能验证,无法治疗。”

也就是说,药剂只有一个。

如果要通过临床试验排除危害,这一支将会被损耗,无法应用到江姜身上。

“而且,这只药剂只有三天的有效期,时间一过,会失活。”

穆寒川听完讲述,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坐在他身侧的江姜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挠了挠他的掌心,仰着头看他。

“穆寒川,你不高兴吗?”

青年清洌如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引得一些人看向他。

某种程度上,他们也能理解穆寒川对江姜上心的原因。

毕竟被这样一个人全心全意注视着,很难不被触动。

穆寒川握住他的手,摇头:“没有,别担心。”

江姜:“哦。”

他很听话,穆寒川不让他担心,他就不担心,继续低头自顾自玩着。

穆寒川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松软的发丝,然后看向其他人。

“药剂保存,等明天的通知。”

三天有效期,今天是第二天。

如果能在明天晚上之前把那个神秘人找到,那这药剂也就不重要。

找不到……

他扭头看向身侧的青年。

他的确喜欢乖巧状态下的江姜,不过,江姜不可能永远乖巧。

这样无疑剥夺了他的人格。

尤其是,神经毒素会不断瓦解他的脑神经。

他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江姜感受到他的视线,抬眸看向他,同他对视了一会儿后,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穆寒川:“没什么,我们走吧,继续带你去逛逛。”

得知要离开了,江姜眼睛很快亮了起来,瞬间将刚刚的事情扔到了脑后。

“好呀好呀。”

……

郊外的别墅里,一身黑衣的男人跌跌撞撞跑了进去,一个没留意被绊倒在了地板上,头重重砸在了花岗岩上,他有些痛苦地捂住额头,伸手扯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少年圆脸。

疼痛和脑海里不断涌出的记忆片段让他觉得很是煎熬,像头被撕咬的野兽一样发出哀嚎。

只是无人得以看见他,自然无人上前帮他。

偌大的客厅里,他蜷缩着身子,任由那些被遗忘的记忆重新席卷而上。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很快就浸湿了那张显着稚气的脸。

“好疼……好疼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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