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清冷美人(33)

温砚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回到了澜庭别墅,进门后一阵冷清,不会有人坐在沙发那,听着声响朝自己跑来,用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看着他,叫他阿砚。

他面无表情地走向二楼,自从将人放在心上后,他就没有再回过自己的房间,每日去的都是江姜的房间。

屋内和他还在的时候没有两样,只是少了那个人,便让人觉得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温砚眉头皱紧。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这些东西,他也不应抱着想念的态度去记起江姜。

可,他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佣人急匆匆找了过来,“先生,下面有一位叫作江桥的先生前来拜访。”

江桥。

真是出乎意料的访客。

温砚语调冷漠,“不见。”

“是。”

佣人立即下去回话。

只是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江桥的高嗓门。

“温砚,你凭什么不见我。况且,我来也不是见你的,我是来见我哥哥的!”

温砚脸色沉了下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在长廊楼梯处,看到了下面被佣人拦着的江桥。

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鬼火少年打扮,这一次的江桥穿着正统的西服,甚至头发都梳成了成熟的背头,看得出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比平日多了些稳重。

可这份稳重在那破嗓门下,被瓦解得干干净净。

见他站在那俯瞰着自己,江桥更是又气又怒,张口喊道:“你听没听到,我是来见我哥哥的。你不想见我,就自己出去。哥哥,哥哥……我来看你了。”

江桥喊得很大声,似乎是想把江姜叫出来。

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他想要找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一阵沉默过后,江桥的脸色有点挂不住,旋即对着温砚发泄。

“是不是你不让他出来见我的,而且还让他换了号码?”

要不是他后面几次打江姜的电话,发现都是空号,他也不会找上门来。

他现在真的开始改了。

他希望江姜能够重新用以前的目光看他。

即便他心底的奢望不能成真,但至少他们可以是最亲密的兄弟。

可现在,他连联系江姜都成了问题。

他怎么能够安心?

“换了号码?”

温砚眼神沉了下来,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数字。

听到冰冷的女声提示对面是空号时,他的眉眼阴沉无比。

下面的江桥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看得出温砚刚刚应该是打给了江姜,看反应,他也不知道江姜换了号码。

那江姜为什么要换号码?

在他处于疑惑与不安时,温砚已经快步走了下来,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温砚,你去哪?”

江桥想都没想就要追上去,但被佣人给拦着了。

“温砚,你让他们放开我,你是不是要去找我哥,我也要去!”

温砚一开始不想理会他,但很快想到一点,脚步停下,扭头看向江桥。

“放开他。”

没了桎梏后,江桥很快跑到了他跟前。

“你快告诉我,我哥到底在哪,他为什么要换号码,是不是你欺负他了?”

“想要见他,你就给我闭嘴。”

温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江桥心里有诸多不满,但想见江姜的心还是排在第一,一肚子不满地闭上了嘴巴。

他已经决定好了,等见到江姜后,就将他带回江家。

温砚这人看着冷心冷情,一点都不像个会疼人样子。

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江姜不高兴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砚并不知道江桥在心里骂他,带着他上了车后,径直朝着温家老宅开去。

……

江姜并没有立即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他其实没有那么想在温宅住下去,可他发现了,他出不去这所宅子。

四处逛逛可以,可一旦他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就有佣人走向他,然后将路给拦住了,说他身体还没康复,要好好休养。

这一切自然是温淙安排的。

他算是发现了,这人的性子一点都不像表面那么冷淡。

最后,他选择去书房找他。

敲门进去后,他发现温淙在画画,和他第一次来找他帮忙时,做一样的事情。

不同于第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感。

这一次,温淙对他招了招手。

“过来。”

江姜顿了两秒,抬步走了过去,当走到alpha身边,看到桌案上平铺的画纸上的内容时,他的脸瞬间充血,红得仿佛要滴下来一般。

“你.......”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画纸上的内容不是别的,是他,而且是承欢之后的他,除了在紧要部位上遮盖着一块薄纱,光洁的背和修长的腿都被勾勒得栩栩如生,上面散布着一些惹人遐想的红痕,漂亮又诱人。

江姜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温淙,后者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就好像眼前这幅承欢美人图不是他画的一般。

“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平静的语调,态度诚恳,宛若真的在征询他的意见。

江姜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alpha内心的底色是闷骚。

他没有回答,转身就欲离开,但被一股力量锁住,下一秒便被带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温淙站在他的身后,温热的身体和他的背部紧贴着,头微低,在他的耳侧说:“回答我。”

江姜被他困在桌案与他之间,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视线无法闪躲地直视着画纸上的自己。

他脸颊有些烫,但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给出一个答案,这人怕是不会放过他。

“没,没有要改的地方。”

“那就是很好?”

“嗯。”

“这样的话,把它挂在我们的房间——”

“不行!”

江姜语气急促,迫不及待地否定了他的提议。

身后的人顿了两秒,扶着他的肩,将他调转了一个方向,两人的身体之间再无缝隙。

江姜头微微后仰,漂亮的桃花眸里闪动着惊慌,眼睫像是花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扑闪,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可以。”

“嗯?”江姜愣了半秒,抬眸看向他。

可以是什么意思?

温淙盯着他看,解释,“可以听你的,不过你需要给我相应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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