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失忆病美人(33)

窝在床上的江姜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看着手机上谢际发来的消息,眼睛微微眨了下。

“姜姜,你在谢隽那边还好吗,我们能约个时间见面吗?”

自从退婚后,谢际对谢隽的称呼就成了直呼其名,不像之前还会尊称一句小叔,看来他对这件事真的充满了怨怼。

江姜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他不让我出去。”

回了一条后,谢际的信息很快跳了出来。

“你问他了吗,他承认是他强迫我退婚的事了吗?”

“嗯。”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江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哥哥,你可以来接我回去吗?”

这一次,屏幕上安静了五分钟。

江姜并不在意,退出界面,快乐地刷视频。

叮咚,弹出了一条信息,江姜顺势点进去。

“姜姜,我也想接你回来,但我现在还不能违抗谢隽,我希望你能帮我。如果我能成为谢家新一任的家主,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把我们分开。”

江姜唇角轻勾了下。

这是准备让他做内应啊。

谢际虽然品性不好,但心眼子是真的多。

如果江姜只是那个单纯向着他的原身,或许还真的会被这样的话蒙骗。

“姜姜,你还在看吗?”

没等到姜姜回消息的谢际有些急了,没过两秒,就给他拨过来电话了。

江姜直接按掉,然后发过去一条信息。

“他回来了。”

谢际那边很快就回了,“那我改天再联系你,另外,姜姜,不要让谢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我怕他伤害你,最好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都删掉,知道吗?”

“嗯。”

江姜发过去这个字后,谢隽已经走到了他跟前,看着他手上的手机,眼神微深。

“刚刚来的电话怎么不接?”

江姜抬眸看向他,眼神微微闪躲,泄露出一点紧张。

“是,是骚扰电话。”

谢隽看向他的脸,盯着看了一会儿后,才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你的信息有泄露,要不要换个号码?”

“不要。”江姜拒绝。

谢隽心头有些闷堵,脸上不显,在他身边坐下。

“行,听你的。那可以把手机给我,我让人帮你去设置一下,日后就不会有这种号码打过来了。”

江姜没有答应,而是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一副不想给他的样子。

这样的反应已经证明了问题所在。

谢隽神色不变,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行吧,我不动你手机。不过,昨天问你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姜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原本白皙的小脸瞬间染上了粉色。

他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他的碰触,低着头,瓮声道:“我还没想好,你不要总问我。”

谢隽眼神微沉。

青年并没有看他,继续说:“还有,在我想好之前,你,你不要碰我。”

谢隽眉眼间已经笼上了一层寒霜,当然不是对江姜的,而是对不久前联系他的人。

他可以确定,应该是谢际对小家伙说了什么。

“好,我不碰你,我会等你。”

江姜看了他一眼,松了口气。

谢隽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但,若是你主动要我碰,怎么办?”

江姜眼睛瞪圆了,下意识反驳,“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像只小猫。

谢隽没有再说什么,“嗯,我就是随便假设一下。走吧,晚饭应该准备好了。”

江姜跟在他的身后,脑袋里想着alpha刚刚说的话,他可不认为谢隽会随便假设。

看样子,他的身体应该是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主动找谢隽碰……最大的可能是跟他这具Omega的身体属性有关了。

只有处于发情状态下的Omega才会需要alpha的安抚。

所以……

当天夜深的时候,江姜被一股燥热逼醒,整个人感觉像是熔化的岩浆一样,又烫又软。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颈后的腺体又痒又麻,还疼。

各种不适一同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抽泣出声。

他下意识摸向身旁,却发现原本该躺在那里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谢隽去哪了?

江姜脑子有些混混沌沌,喃喃道:“小叔……谢隽……我难受……”

没有人应他。

与此同时,书房里,谢隽正在跟人通话。

“嗯,先搜集证据,另外联系江卓,先把一部分消息透露给他,让他们——”

话没说完,他鼻子微微动了下,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香甜黏腻,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当即挂了电话,快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推开房门时,属于Omega的信息素像海潮一样扑面压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谢隽的眼睛全然变红,属于alpha的侵略性占据了意识的主体。

但很快,他重新找回了理智,把房门锁上,大步走到了床边。

灯打开的那一刹,他看清了床上青年的模样。

被褥早已经被他蹬开,他身上的真丝睡衣被他揪扯得不像样子,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和腿肉,透着淡淡的粉,像是一道美味的甜品。

那张绮丽如三月桃花的脸此刻沁着细密的汗珠,像是雨后残留的,漂亮又脆弱。

眼尾氤氲着胭脂色,眼睛里含着水雾,此刻正迷蒙地望着他。

谢隽的喉头有些干涩,声音哑了很多。

“姜姜,你还好吗?”

听到了声音的青年轻眨了下眼睛,有眼泪从眼眶里掉落,看着他的视线聚焦了一些,手朝着他伸过来。

“难受……小叔……”

若是放在之前,谢隽肯定已经迎过去了,将人搂入怀里,亲掉他脸上的泪,帮他疏解身体的欲潮,像上次一样。

可想到白天的对话,他克制住了自己,深幽的眸子盯着青年。

“姜姜,我不能过去。”

青年听到了他的话,咬住了自己的唇,眉梢向下,看着格外委屈,眼泪似乎涌得更多了。

谢隽有些心疼,往前走近了些,跪在床边,拉近了和青年的距离。

“姜姜,是你说的,我不能随便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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