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闻信息素的好兄弟

韩楚星面色一凝,有点挂不住,房间内落针可闻,只剩下「甄嬛传」的配乐。

电视剧里仍在上演着情节,端妃只将茶盏盖轻轻撇了撇,却不饮,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钝响。

“本宫乏了,送客。”

语罢,她已阖上眼,仿佛眼前人不过是穿堂而过的一缕风。

姜早打了一个打哈欠,还是给韩楚星递了一节台阶,“柚子,我也困了。”

这下,韩楚星倏地倾身上前,越过姜早往陈柚可身上扫视两眼,似是终于发现了他,“原来你朋友也在这里啊。”

陈柚可扯出一个不怎么样的笑,他宁愿是韩楚星不想搭理自己,也不愿承认是自己存在感过低,“没事,你们聊,当我不存在就好。”

韩楚星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宛如舔狗般的样子有多么失态,他有些待不下去,便自持的起身,保持风度的跟房间里的二位Omega道别,匆匆离开。

姜早回头望了陈柚可一眼,“韩楚星就是一个挺势利眼的人,他之前没少mean我,他这次带着目的冲我来的,你看他刚刚吃瘪的样子,好好笑。”

“嗯?吃瘪?什么谁……哦,你说韩楚星啊,”陈柚可脸色苍白了一瞬,随即展开笑意,“他可能着急了吧,早啊,他这么深情,你不动心?”

姜早了然,“他是对做姜家的上门女婿深情。”

“哈哈,你现在的选择是多了。”陈柚可环视病房内一圈成堆的礼物,他今天穿了一件镭射棉服,混迹在一干礼物盒之间,有点被埋没了。

不过下一个进来探望的廖秉烛倒没有忽视陈柚可。

廖秉烛进来后,见缝插针的穿梭于礼物盒间,努力不踩到它们,随即,廖秉烛为了找到一个靠近姜早的落脚点,先是将目光从姜早右侧的那捧九十九朵玫瑰花上移开,再落到坐在姜早左侧的陈柚可身上。

廖秉烛知道这位长袖善舞的交际花,但总归是与他不熟,便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后,转而与姜早攀谈起来。

“同桌,你快点好起来吧,你今天抽屉里全是Alpha们送来的情书和零嘴,嗬,都要堆在我这里了!”

姜早无奈,“有那么夸张吗。”

“不夸张,就跟你这一样。”廖秉烛往病房内的一隅侧头,眼里满是替姜早高兴。

“不过他们也太没诚意了,这个是我亲自送来给你的巧克力,祝你早日出院。”

廖秉烛抽开丝带,一揭开,满屋飘香着巧克力的甜味。

“怎么有一股龙舌兰的味道!”

人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才格外上心,姜早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感冒,对爱酒的气息可是十足的敏锐。

“酒心巧克力,我觉得你肯定喜欢。”

廖秉烛望着姜早喜悦的目光,内心有些被触动,他希翼的抬高巧克力礼盒,凑的更近一些。

“谢谢,这个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盖上了干嘛!”

香味戛然而止,姜早欲张开接受投喂的嘴巴吃了一大团空气。

廖秉烛狡黠的勾唇,“你刚刚分化,不能摄入酒精,真是的,我一个Alpha都知道。”

“那你就不要拆开嘛。”姜早望着廖秉烛勾着手指给礼盒系了一个蝴蝶结,他咽了咽口水,忿忿不平的控诉道。

“别急,给你吃这个。”

廖秉烛冷不丁的释放出自己的龙舌兰信息素,无缝衔接上酒心巧克力的气息。

“……假酒。”姜早鼻尖翕动,对于廖秉烛信息素的评价一如既往。

廖秉烛受伤的将巧克力挪远一点,“我在你的面前,你却想着喝别的酒!”

姜早:“为什么你的信息素总掺杂着其他的味道呢。”

廖秉烛不想说自己喜欢和其他Omega搞暧昧,便扯了个理由道,“哥每天都出去健身聚会……哎和你说不清,等你出院了,你出去运动一圈回来还不是裹着各种气味。”

姜早反而看穿,毕竟他见识过几次,“不会是你总这样随地乱放信息素才会这样的吧。”

廖秉烛有点心虚,“瞎说,我才不是那种人。”

姜早:“那你干嘛老是让我闻。”

廖秉烛:“你总说不好闻,我就是想让你闻习惯。”

姜早:“我闻习惯后要干嘛?”

廖秉烛沉默了,他往姜早脖颈处望去,低下头。

廖秉烛从混乱的思绪里,找出一条稍微清晰的,“想和你多在一起待一会吧,你如果讨厌我的信息素,不就避我如蛇蝎嘛。”

姜早:“怎么会,没说不好闻,我们不是还要一起约着去赛车吗。”

说起赛车,廖秉烛立马发狠了,忘情了。

他的手指偶尔沾着难以洗掉的机油,廖秉烛却总觉得这比握任何Omega的手都踏实。

引擎的轰鸣是这世上唯一听得懂的情话,而副驾驶——那是放头盔的地方。

每每见到姜早那张带劲的脸,廖秉烛就想给姜早闻一闻自己的信息素,但一起接触后,廖秉烛更想和姜早一起约着健身和赛车。

“对!好兄弟!”廖秉烛尽量忽略自己总是想对着“好兄弟”释放信息素的冲动,他转而将自己的熊掌搭在姜早的肩头,“等你出院,我给你接风洗尘!”

送走有些“直男癌”的机车男廖秉烛,姜早无奈的朝陈柚可耸耸肩,“听这些很无聊吧,肌肉男就是这样,心里只有速度与激情。”

陈柚可不在意他们聊了什么,他只知道,姜早和校园论坛上热门的几位优质Alpha关系匪浅。

“嘎巴——”

陈柚可狠狠的咬下一口甘蔗,他不是机车脑,又怎么会不知道Alpha对Omega释放信息素是什么意思。

不想做媒,不想姜早混迹于F4间,不想姜早成为众人追捧的中心。

“呸——”

陈柚可将吸干甜汁的甘蔗吐到骨碟,他不在乎形象的往后仰躺进沙发靠背,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不如就安安心心的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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