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治一治傲娇的嘴硬

“嗯。”姜早兴致缺缺,鼻尖萦绕着姜母身上温馨的气息,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自己的长发,感受着来自姜母的温度。

白郗言与姜璟禾凑到主治医生的电脑前,随着医生鼠标的滑动,二人皆专注的看着姜早体征的各项指标。

“分化年纪较晚,Omega不易生育,第一次波动期过后最好再来复查一遍。”

姜早插着留置针的手一顿,他余光中瞥见白郗言似乎往ct片前俯身,正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脑。

“!”姜早又要埋头进被子里卧沙了。

“别担心,妈妈回家给早早养一养,把营养跟上。”姜母只觉得年轻人真容易害羞,好玩的揉了揉姜早的长发。

诊疗室里,医生还在对着白郗言与姜璟禾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姜早的身体状况。

那些关于腺体发育与信息素波动的详细讲解,让空气里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尴尬。

两个高大的Alpha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盯着手中那份属于一个青涩Omega的体检报告,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与认真。

“……近期的激素水平会有些不稳定,注意安抚。”医生的叮嘱还在继续,从生理周期的变化到腺体的护理,细致得近乎琐碎。

姜早听了一耳朵,青天白日的,姜早恨不得有人能一棒子打晕了了自己才好。

“早早,可以出院了。”白郗言用被子拢住姜早,抱着缩成一团似小虾米的姜早,轻轻吻住他的额头。

回家的路上,姜早趴在白郗言的怀里,小声的问道,“以后我们待在一个房间里,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们……”

“这不是说明我们关系很好嘛,”白郗言无奈的捏了捏姜早绯红的脸颊,“没关系的,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是我强迫的早早,好不好?”

姜早轻哼一声,眼眸瞪圆,“你说什么呢!”

白郗言一掌上姜早的后脖颈,打着圈摩挲着,“那是什么意思?早早也很享受,早早允许老公为所欲为,对吗。”

“我今天不许你碰我了!”

哪怕前方有着隔音挡板,姜早还是心虚的低声道。

“可是我怕早早会自己先后悔呢。”

“多辛苦啊,”白郗言张开怀抱。

“你不许放信息素出来诱导我!”姜早双臂伸直的撑在双膝。

“好吧。”白郗言好整以暇的替姜早扣上脖颈处的纽扣,严丝合缝的衣服没让一丝冷空气钻入姜早的领口内,

白郗言绅士的收回自己所有的安抚信息素,缱绻的空气里只剩下姜早黏腻的气息在无处安放的乱窜。

优质Alpha的气息说断就断,似被冷落后的委屈,焦糖气息先一步朝着白茶恳求起来,丝丝缕缕的香甜朝着白郗言的手环处臣服,可惜只能触碰一片冰凉的阻隔气息。

“你不能这样,是你引诱我的……我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能收回去。”

“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我还以为能更久一点呢。”

白郗言冷眼望着姜早仍不得要领的去掰自己的手环,可惜没有白郗言的指纹,一切都是徒劳。

白郗言似乎很为难,他眉梢一挑,“万一被路人看到了怎么办呢,早早这么容易害羞,其实这层挡板的隔音效果很一般,司机听到了,一定会告诉所有的下人的。”

姜早怔住,后腰一僵,街景在他的余光里飞速后退,他其实什么都没看清,也不打算看清。

午后耀眼的光线是这场默剧里唯一的灯光师,它时而像聚光灯打在姜早的难耐的姿态上,时而像补光灯照亮这片小天地里的所有情形。

那一刻,世界暗下去,只有姜早被照亮,所有的隐忍与挣扎都无所遁形。

每一个细节都在强光下纤毫毕现,连同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一起,被曝晒在这午后的寂静里。

“乖,是老公太坏了,早早说的对,今天就不碰早早了。”

白郗言正襟危坐,他修长的五指从姜早柔软的发梢间穿过,十分儒雅的搭在姜早的腰侧,似是面对热情似火的Omega推脱不开,只能无奈的纵容着。

“不要。”姜早扯了扯领口,饮鸩止渴的主动环上白郗言的脖颈,用鼻尖去碰,白郗言恰逢其时的勾出一丝微弱的白茶香,引的姜早溃不成军。

“被看到了就被看吧,”姜早忙不迭的一颗一颗的松开自己的纽扣,“老公,早早没关系的,只要老公给一点点安抚信息素,早早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哦,”白郗言似乎很苦恼,“可是老公有关系。”

姜早瞳孔睁圆,他歪着头,不可置信的止住了手里的动作。

“马上要经过一片步行街,人多眼杂,老公没有兴致呢。”

白郗言的指尖似弹钢琴一样优雅的点在姜早的脊背,他衣冠整齐,面沉如水,没有一丝情动的模样。

姜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得来的却是对方这样平静的一句,不由得骑虎难下,当他看清自己上赶着的姿势,零乱的衣物时,修耻感更是席卷而来。

车辆汇入人群间,缓慢艰难的前行,路人闲聊的嗓音穿过挡风玻璃,一字一句犹如无形的视线穿刺在姜早的脸颊。

姜早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明明隔着车窗和行人,却像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灼烧。

脸颊开始发烫,不是羞耻,而是被无数双无形的眼睛穿刺后的灼痛。

姜早已经退无可退,纵欲是劣质Omega的天性,没有克制这一说。

“小言。”姜早难受极了。

“会被看到的呀,老公不是说了吗。”

高底盘的越野车从外面只能看到后座上留有白郗言一人,坏心眼的某A将车窗按下一条缝隙,犹如置身于室外,无拘无束的感觉。

封闭的空间被打开,姜早有一瞬觉得自己缩在白郗言的褪间躲起来很有安全感,可接下来。

没有拒绝的道理,

“老公抱抱。”姜早的对着撤离的白郗言伸出双手,占据大半张脸的猫瞳一眨不眨的勾着眼尾,楚楚动人的对着白郗言撒娇。

白郗言差一点就心软了。

上一刻姜早还温存,下一秒就跌落云端,被无情的对待,姜早难过的抿唇。

“早早,这是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你这样。”白郗言似乎被吓了一跳,他佯装作不知情的状态,却淡然地撑着头,唇角上扬的阻止道。

“算了吧,太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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