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暴揍行李箱

白郗言好脾气的点头,“好,那哥哥呢。”

“不关你的事。”姜早恶狠狠的偏过头,发尾险些扇到白郗言的脸颊。

好香。

白郗言垂眸暗想。

这条远路蹊径偏僻,偶尔三三两两个行人皆是来散步的情侣。

姜早有点后悔了,白郗言一脸平和,自己走了太久路,小腿有点发软。

姜早:主角受不都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吗?他白郗言怎么像肉食性狼人?

姜早刻意去听,结果白郗言连气都不喘。

“你累了就说哈,别不吱声。”姜早眼尾累的发红,他没好气道。

“哥哥去那边板凳坐一会吧,小言去把行李拿过来。”白郗言的视线落在姜早双目失神的猫瞳上,舔舔嘴唇,哑声道。

姜早一喜,顺坡下驴的满口答应,脚步哒哒哒的朝公园长椅跑去。

姜早揉了揉发酸的小腿,体力恢复了一点,好像又有精力去霍霍主角受了!

轮子滚动在青石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白郗言推着箱子等着姜早起身。

“拉我。”

姜早懒散的靠着,伸出一条手臂在空气中晃动两下。

姜早的指尖透粉,白郗言缓缓将手托在姜早的手下比了比,刚好可以一手握住。

好小。

白郗言捏在掌心,悄悄摩挲。

“我帮你推箱子。”

姜早促狭一笑,无意识的将白郗言的手甩开。

白郗言手里似乎还残留着姜早的余温,可惜冷风一吹,顷刻消散。

“你的箱子好轻,没多少东西呢。”姜早掂了掂,估量道。

白郗言与姜早之间夹了一个正在滚动的行李箱,而姜早缩在长袖制服里的手指,正抓着行李箱的把手,露出一点点莹白的肌肤。

好碍眼。

白郗言漂亮的唇形绷出一条僵硬的直线。

姜早对于白郗言的冷淡早已习以为常,就是不知道等下,他还能否如此冷静。

系统:廖秉烛快到停车场了,准备。

姜早无需特意寻找,他停在停车场的那辆潮流摩托会是最好的坐标。

只是那辆蓝黑喷漆的摩托旁边,多停了一辆机身更为庞大的摩托,它的机甲鲜红如血,坐垫与油箱点缀了亮漆黑皮,尾灯的金属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姜早的小摩托此刻被衬托的宛如袖珍玩具一般。

姜早:哪个沙比敢抢本少爷的风头?这么多辆车非要挨着我的,何意味?等着,我车库里还有很多炸街王牌没溜出来呢!

姜早气的眼神发直,白郗言顺着姜早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到虎背熊腰的廖秉烛正翻身骑上那辆大型的红色机车。

“真丑。”

姜早在见到廖秉烛的那一刻,释然的气笑了。

白郗言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姜早的脸色,此刻更是顺毛道,“嗯嗯!”

“你嗯什么呢,你得觉得他好看!”

姜早恶劣的将脾气都发在了白郗言身上,他握在手心的拖杆突然放手,行李箱自然相片滑出,似脱轨的野马。

可白郗言眼睛都不眨一下,眼底透出一丝疯狂的期待。

“?”姜早见白郗言一点都不怵,决心再加一把火,前面几步刚好有一节通向地下负一楼的楼梯,姜早大力的朝行李箱一踢,纵使是质量不错的行李箱,也遭不住在楼梯上磕磕绊绊的四分五裂,箱内不少东西散落一地,一只瓷白的马克杯顺着楼梯自由落体,撞击在墙壁边缘,成为一摊碎片。

廖秉烛以为自己赶上热闹了,殊不知这是姜早特意演给他看的。

“少给跟少爷装腔作势,本少爷不是你能媚上的,你对着我低三下四的我就来气,你摆脸色给谁看啊,以为现在还能躲在别人身后暗示别人救你吗?”

本就空旷的街道四处回荡着姜早的嗓音,姜早几乎在明示路过的廖秉烛,希望他现在立刻英雄救美,把白郗言带走。

姜早:坏了,我调起高了!现在喊不出声,救命,那个廖秉烛到底看够了没有!开着那么大的摩托也不知道赶紧载一个美人回去玩玩,就在这里干看着吗?

白郗言淡然似聊天般,“我不需要别人来救。”

“好的。”姜早把头发撩到耳后,一手托着白郗言的下颌,后者精致的脸庞被姜早捏着变了形,“你是怎么蛊惑别人替你做事的?现在也给我表演一下,嗯?”

可惜姜早长得又奶又乖,廖秉烛只觉得这是小猫咪在哈人,没感受到半分火药味,他发动机没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开走。

白郗言的鼻息间全是姜早手上护手霜的气味,姜早那点力气还不如说是在按摩。

姜早肆无忌惮的蹂躏着白郗言的脸颊,倏地,姜早的指尖不小心误触上白郗言微凉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赶巧,白郗言适时伸出舌尖舔润唇瓣,恰巧缠上了姜早的指尖。

奶油的味道。

“我去我去我去!”

姜早发出一声爆鸣。

姜早连连后退几步,蜷缩的指尖被他护在心口。

白郗言好整以暇的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早被欺负了。

姜早:你突然伸什么舌头!

白郗言:嘴巴干。

廖秉烛眉头紧锁,看了半天,扯头花的戏份没盼来,感情二人是在调情呢,便突然失了兴致,吹了一声流氓哨后,驱车离开。

姜早:…………大爷,再留下来多看两眼吧,本来医务室你就没去,现在又走了,你和白郗言的感情进度目前为零啊!为零啊!你们不是主角攻和主角受吗,为什么不来电呢!我努力撮合都撮合不到一起!

姜早顷刻间四肢绵软,就连继续扮演恶毒反派刁难白郗言的劲也消失了。

二人就如此的大眼瞪小眼,姜早的大眼睛瞪的发干,先败下阵来。

“我才不管你,你自己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我要走了。”

见姜早转头要走,白郗言蓦地一急,“哥哥这就走了?”

姜早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不然你还想多听我吼你几句?”

白郗言似乎没了声音,而姜早已经走出几丈米远。

姜早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后悔刚刚差点把嗓子喊废了,但突然想到这手是刚刚被白郗言舔过的,心里一阵恶寒。

姜早:“不行,我要赶紧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洗爪子!”

老天爷果然很宠溺姜早,即刻间,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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