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正经又体面的工作

或许是邱乒,邱乓的名字叫多了,姜早太阳穴内侧的神经突突直跳,像两颗失控的乒乓球,被无形的拍子来回猛抽。

廖秉烛独特的温热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丝丝缕缕地侵入姜早的感官,姜早脑海中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老师,怎么突然没力气了?”

姜早感觉自己好像被托起来,放置在一处冰凉的器械上,大腿的嫩肉被凉的瑟缩了一瞬。

“哦,是我不好。”

廖秉烛懊恼的叹息,改用滚烫的大掌,托着姜早的大腿。

姜早扭了扭腰,发觉自己宛如无骨一般,只能靠在廖秉烛紧实的胸膛内喘气。

而廖秉烛着实不是什么绅士,他见缝插针的端详着自己怀里的小蛋糕,用手背挑拨着姜早的长睫。

远处,一位形迹可疑的男子将手机贴合着裤缝,慢悠悠的朝姜早这边行来,廖秉烛仿佛有着敏锐的直觉,凌厉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男子的手机上。

男子仅踌躇了一瞬,他望着廖秉烛魁梧的身姿,讪笑两下,打道回府般的原路返回。

廖秉烛收回目光,算得上是温柔的拉了拉姜早的裙摆,压在他的大腿上,手掌微不可察的在姜早的裙摆处游移。

“宝宝,今天我们不练了,明天再继续。”

廖秉烛磁性的嗓音萦绕在姜早耳畔,说不出的宠溺,后者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他深呼几口气,想要自己站好。

廖秉烛抬高眉梢,颇为体贴的扶住姜早的腰,顺便替姜早将他落在肩头的吊带归位,他的手掌不可避免的抚摸在姜早骨感的的锁骨上,眼眸深处翻涌的欲望。

廖秉烛比姜早高了不止一个头,以他的视角从上往下看,能从姜早松松垮垮的领口内看到很多东西,但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如隔靴搔痒,令他呼吸紊乱。

离器材远些后,姜早终于清醒过来,他意识到廖秉烛刚刚趁人之危的对自己上下其手,不由得嗔怒道,“请你自重。”

“乖乖,我已经非常绅士了。”廖秉烛红着眼一字一句道,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令姜早又有点发软。

廖秉烛努力忍住抱起姜早的冲动,顺从着后者的意思,让他自己下地走路。

姜早双腿打着颤,被廖秉烛牵着,慢慢的挪到前台,廖秉烛最后还是不忍了,抱着姜早让他坐在转椅上。

双脚突然悬空,姜早习惯性的攀上廖秉烛的臂膀,身下有一双手稳妥的托住自己的尾椎骨,令他可耻的感到心安。

“我走了,宝贝,明天见。”

廖秉烛神清气爽的对着脸颊泛红的姜早抛了个飞吻,他熟稔的自己给自己办理了签退,并将自己的手牌坏心眼的塞进了姜早的领口处。

“嗯?”姜早的胸口被冰的一激灵,转眼间,那始作俑者早已不知踪迹。

姜早动身之际,那手牌顺着领口滑进了姜早的裙子里,期间堪堪摩擦过那处敏感的地方。

姜早从喉间急促的溢出一声叹息,他的眼眸被气的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自己将手伸进裙子内去找那作孽的手牌。

“妹妹,我回来……”

邱乓心系萌妹纸,饭没吃几口就急吼吼的打包了一份新的赶来找姜早。

一进门,便见到姜早姣好的脸颊犹如抹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润,他双膝贞洁的并拢,一条玉臂探进大腿处的裙摆内,那裙摆被掀起一个角,隐约能窥见圆润的大腿根。

终于,姜早将手牌掏出来了,他的脖颈上洇出一些细汗,忿忿地将手牌甩在桌台上。

“手牌给我保管吧。”邱乓忙不迭的去捡那手牌,紧紧的攥在手心。

“老板……您流鼻血了哦……”

姜早怔忪道。

这夜晚彻底地、安静地失控了。

姜早下班时,邱乓念念不舍的想要送他出门,邱乒冷着脸,将邱乓扯了回去,“去把器材都给我擦干净!”

已经换回自己服装的姜早礼貌的对着邱乒颔首道别,便顺着出口走去。

赶巧,姜早迎面碰上正从对面书店出来的向思齐。

姜早一只脚已经踏上往下的自动电梯,他扭头,想喊向思齐的名字,但向思齐在每个打工地点取的花名都不一样,姜早嘴巴无声的一开一合,嗓音哑在喉咙。

向思齐手里拎着黑色的大号塑料垃圾袋,显得整个人消沉不少,他的面庞笼在顶灯投下的阴影里,姜早感觉向思齐好似扫来一道视线,又不确定是否看清了自己,毕竟电梯一直匀速往下,以向思齐的视角估计只能见到姜早头顶的呆毛。

姜早惋惜极了,要是能让向思齐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兼职,或许二人还能放学一起结伴过来呢。

姜早好久没能与朋友一起放学了。

如果向思齐知道自己也会去兼职,两人的共同话题能多了不少吧,毕竟向思齐老觉得姜早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在姜早面前总是摆出一副阆中羞涩的卑微模样。

姜早下了电梯,将手机从飞行模式转换过来,一看,有好几通未接电话,皆是白郗言打过来的。

最早是在四点多,那个时间姜早刚刚开始坐班,往日白郗言就算查岗也不会这么早。

于是姜早赶紧回了一个,对面没几秒就接了,还伴随着其他车水马龙的嘈杂声。

姜早:“你干嘛啦?”

白郗言:“在哪?”

姜早:“我马上回来,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

白郗言:“我把你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你在哪?”

白郗言的嗓音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发动机的声浪与回火声暗哑的传来,后排双层玻璃隔离了户外绝大多噪音,以姜早对汽车的熟练度,已经可以断定,白郗言在外面开车。

想到白郗言硬要检查自己的手机,自己什么也躲不过,便老实巴交的全盘托出,“我,我今天去找了一个兼职,是很正经的工作!”

白郗言:“定位。”

姜早发了过去,白郗言立马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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