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还是在乎我的

我就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蚂蝗已经肉眼可见的在慢慢长大,这是吸胖子的血所致。

我看着都心疼胖子,但也无计可施了。

潘子看到我放在火里烤的刀差不多了,拿起刀就去烫蚂蝗,就看它会不会松开,要是硬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连胖子的肉一起撕下来只能够用这个办法。

“滋”的一下,被烫的蚂蟥背上冒起一阵烟,但那东西始终都不松开。

我焦急万分,突然想起小哥来,对,小哥呢?小哥的血对这些东西是有作用的,这些东西几乎都怕小哥的血。

但是我每次想到他划破自己的手掌放血的时候,我都心疼的不行,就像划伤的是自己的心一样。

他的伤口又极难愈合,我不忍心看到他放血。

但为了救胖子,不能让它把胖子吸干吧?

我急忙爬起来就往旁边跑,边跑边对胖子说:“我去找小哥,他一定有办法。”

他经验丰富,说不定有别的办法,也许不用放血也能救胖子。

潘子在我身后说:“对呀,怎么把小哥给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人物。”

我快速的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跑了一分多钟,已经跑出去很远了,我边跑边喊:“小哥,小哥……”

我话音刚落,突然从前面的一棵树上黑影一闪,闷油瓶稳稳的落下来站在了我的面前,沉声问:“怎么了?”

我抓着他的手说:“胖子出事了,他……”

我话没说完,闷油瓶就直接说:“走。”

然后他先我一步跑向了胖子所在的地方,他的动作比我快的太多了,几乎是一眨眼我就不见他的人影了。

“小哥,再想想别的办法……”

等我跑回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闷油瓶早已划破手掌,他的血滴在胖子腿上和那条蚂蟥相接之处,很快那条蚂蟥就蜷缩起来,从胖子的腿上滚了下来。

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想别的办法,可没想到他还是用了最直接的办法。

我急忙扶起胖子问:“胖子,你怎么样?”

胖子扶着额头说:“天真,我头晕,我可能有点贫血。”

“没事了,等我回去弄点好的给你补补。”

胖子说:“还是你有良心。”

唉,我也真是心疼他,怎么什么倒霉事情都落在他身上了?要早知道那些蘑菇逃不过,还不如长在我身上呢,胖子也不用接二连三的受罪。

潘子更是举起手里的刀,一刀就刺向那条蚂蟥,然后甩进了火堆里。

我急忙转身去看小哥,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流血,我急忙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绷带,紧紧的绑住他的手臂,给他止血。

然后掏出一瓶云南白药,很快帮他把伤口给包扎起来,流了这么多血,真的把我心疼坏了。

可除了放血,他暂时也想不出有效的办法,蚂蝗那么大,不能看着胖子被吸干吧?

潘子看着火里被烧的卷起来的蚂蟥,又往里面添了两根柴:“这地方的蚂蝗怎么那么大?”

胖子接口说:“谁说不是呢,要是上来十条的话,十分钟,我敢说十分钟就能把我吸干。”

潘子也是见多识广,连他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蚂蝗,看来是真的

我看了看四周,说:“可能还不止这一条,要小心。”

我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闷油瓶手里拿过一根棍子,一下就刺向了我身后。

等我看清楚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蚂蟥已经被他挑在棍子上,一起扔进了火堆里。

刚才我们睡觉的时候,他背对着我们坐着,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不知道在削什么。

现在看来,他可能就是在削棍子,削成一头尖,把这种蚂蝗刺穿并不难。

难道他知道这里有这种东西?

潘子拿着手电在周围四处找蚂蝗,看见一条就用小哥削的一头尖的棍子戳上,直接扔进火堆里,就跟烤串一样。

可怜的胖子,嘴唇都白了,哼唧着说:“我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这么倒霉。”

我心里有点愧疚,上辈子可没有这些事情,怎么这辈子所有的倒霉事都落在胖子一个人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我一开始就改变了很多的事,所以才会这样。

既然事情我造成的,我可有责任保护好他。

我翻遍了包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补血的东西,我包里这些东西都是阿宁的团队准备的,都是专业的野外生存所需的物品,但我在里面找到了一盒巧克力。

“胖子,你吃点这个吧。”我把巧克力递给他。

他哭丧着脸说:“这有什么用啊。”

然后闷油瓶从我手里把包拿了过去,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包东西,用自封袋装着,一片一片的,像是什么药材。

我从小哥手里拿过那个小袋子,光线不明,我看着有点像胡萝卜干。

“他们有病吧?为什么还会有胡萝卜干。”

我说完这句话,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潘子却从我手里拿走了那个小包,说:“小三爷,我看看。”

他拿着胡萝卜干,用手电照着仔细的看,然后欣喜的说:“小三爷,这是红参,谁准备的?这个能用。”

我愕然,说:“红参?这些东西都是阿宁的人准备的。”

真要是红参的话,那现在胖子真的可以用。

“他们怎么会准备这种东西?”胖子问

潘子说:“这些人都是专业的团队,他们对于野外生存非常有经验,可能是用来补充体力的吧。”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说:“他们这些人不是崇尚西方医学吗?怎么还会用中药材?”

我打开自封袋,拿了两片红参送到胖子的嘴边说:“你先吃这个,回去我再给你补。”

胖子含着红参,含含糊糊的说:“天真,还是你好。”

潘子笑着说:“你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多伤人啊,小哥为你放了那么多血,怎么没见你谢谢他。”

胖子一把把我推开,看向我旁边的闷油瓶说:“是啊,还得是咱小哥,来,抱抱。”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住了无奈叹气的闷油瓶。

闷油瓶其实只是嘴上不说,刚刚他知道胖子有危险,看他快出残影的动作,我就知道他是在乎我和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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