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巨蟒与爬叉

我也是觉得非常的奇怪,这里可是野鸡脖子的领地,怎么可能会有蟒蛇?

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手里握着匕首就冲了过去,不救他的话,他几点钟就会死。

那条蟒蛇死死的卷着他,似乎感觉到威胁,蟒蛇的头向我伸过来,吐着信子就朝我扑。

这种蟒蛇只是看着比野鸡脖子吓人,但其实毒性并不强,但要是被他缠住就必死无疑。

潘子给我说过他亲眼见到的事,一个人被一条巨蟒绞死,他们救下那个人的时候他身上的骨头几乎全断了,就跟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

他基本不靠毒,靠的是物理攻击

我一闪身,躲过了它的第一次攻击。

因为它是卷着那个老外,所以他的攻击的范围并不大,只要稍微往后退,它就咬不到我。

我趁着它第二次朝我扑过来时,我一跃而起,双手握着匕首就朝它的头上插去。

我的匕首是鬼佬身上拿来的,非常的锋利,居然一下插在了它的头上,并死死的将它的头钉在了地上。

蛇被我致命一击,瞬间松开了自己的身体,放开了被他卷的几乎窒息的鬼佬。

我死死的按着插在蛇头上的匕首,不能松手,蟒蛇的身体卷过来,瞬间将我卷住。

它明明已经被我刺中了一刀,但是它的力气还是非常大。

顿时,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蛇紧紧的箍住,每呼吸一下就觉得自己被挤压的,无法再吸回空气,三两下,我就没法呼吸了。

还好我手里的刀并没有脱手,还是从它的头里拔了出来。即便我没有办法呼吸,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我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一下将手里的匕首插到了卷着我的蟒蛇身体里,蛇身剧烈抖动,卷着我往前爬。

这时我听到胖子嘶声大喊:“天真……”

然后我就看到他们冲了过来,我没有顾上去看他们,只是双手紧紧的握着匕首,整把匕首插入到了蛇的身体里。

蟒蛇似乎感觉到无法将我彻底制服,竟然挣扎着扭转蛇身,松开我朝着丛林里爬。

我手里的匕首还插在它的身体上,它一爬动,锋利的匕首竟硬生生将它的身体剖开。

蟒蛇爬出去没多远,尾巴刚刚离开我的身体,就整条躺在地上不动了。

它的整个蛇身已经被我从侧面划开,起码也有两三米长的口子,我觉得致命伤应该在头上。

我扔下手里的匕首,从地上坐起来剧烈的咳嗽,然后大口的呼吸。

老外手里拿着枪,跑上去对着蛇头连开两枪,蛇彻底的不动了。

胖子扑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摇晃两下,问:“天真,你没事吧?”

我把气喘匀,刚才模糊了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清明,我才喘着气说:“我没事儿。”

潘子一瘸一拐的才赶到:“小三爷,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有条蟒蛇闯进来了。”我刚说出半句,又开始咳。

他看了看旁边的蛇的尸体,其实整件事情就发生在极短的时间里,生死毕竟也就一瞬间的事。

他们惊醒到跑出来,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到我已经将这条蟒蛇给杀死了。

我的身体素质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我的心理素质已经活了两辈子,很多事情面前,我都已经不会惊慌了。

唯一能让我食不安寝的,是对闷油瓶的感情,他的不确定性,让我有种很深的挫败感。

胖子疑惑的说:“这里不是野鸡脖子的领地吗?蟒蛇怎么会敢来?”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鬼佬拿着枪折回来,在我面前蹲下,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问:“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简短的回答说。

然后他继续说:“它已经死了,刚才谢谢你。”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鬼佬,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说:“怎么回事啊?什么叫谢谢他?是你给天真惹的祸?”

他们刚跑出帐篷,就看到我被巨蟒的身体卷着,等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将蛇剖成两半儿,所以他们一直以为被袭击的人是我。

“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被蟒蛇缠上了,是吴邪救了我。”他说完,几个人同时看向我。

“哎……”

胖子正要说话,被鬼佬打断接着跟说:“我不知道你在这之前是怎么称呼我的,但我有名字,我姓黄,叫黄河。”

我和胖子都做出不解的表情,虽然他们愿意告诉我们他叫什么名字,就是认可我们是朋友,但我就不明白什么样的神经病会给他取这个名字。

胖子咧咧嘴说:“你怎么不叫长江,或者长城,再不济叫故宫,武当山,龙虎山……哎呦,咱家这地大物博的,怕你叫不过来。”

胖子没等鬼佬说话,又接着问:“你以前住哪儿?”

鬼佬回答:“河南。”

“哦,那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好听,容易记,形容一个人高大威猛,不可一世。”

鬼佬来了兴趣,问:“什么名字。”

“爬叉!”胖子滔滔不绝的说:“你别看这名字念着不怎么样,但它高雅,展现我们的文化博大精深。”

“爬叉?”鬼佬难以置信的看着胖子。“爬叉是什么?”

我无奈的看了看他们俩,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火堆面前走。

刚一迈步,我就踉跄了一下,刚才窒息的感觉让我浑紧张到了极点,肌肉紧绷瞬间放松下来,就会有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哎……”胖子急忙跳上来扶着我说:“不要紧吧?伤到哪儿了?”

我知道他是紧张我,我看了一辈子他对我和小哥的感情,那是真真切切的。

我和他对视一眼,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以后鬼佬正式更名为“爬叉”,我笑着说:“没事儿,就是刚才太紧张了。”

然后我回头看潘子,发现光头扶着他走过来,我也就放心的朝前走。

休息了一会儿,我喝了几口水之后,彻底的放松下来。

胖子对我说:“我们来守夜,你们去睡吧。”

我点点头,扶着潘子一起走进了帐篷,这里的东西还是一应俱全,还有床。

我进去之后,就放松的躺在了床上,潘子在我旁边,“爬叉”在另一张床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刚朦朦胧胧的睡着,就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个声音,喊了一声:“小哥……”

我一听这声音怎么像是我自己发出来的?我这还没睡实在呢,怎么就说梦话了?

随后,我沉沉的睡过去,我梦里的自己也睡着了,正慢慢的醒过来。

我看到四周一片黑暗,我努力的回忆着这是哪儿,这肯定是我上辈子所经历过的事情。

很快我就辨别出,这熟悉的地方居然是长白山,闷油瓶进青铜门时,我和他分别,他把我打晕就进离开了。

我醒过来,已经再也找不到他了,也找不到进去的路,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凉,这一别可就是十年。

我对着狭窄的缝隙喊了一声:“小哥……”

然后我一惊就醒了过来,在我还没有彻底的清醒,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一声:“小哥……”

这一声确实不是我发出来的,这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我一下坐了起来,然后真真切切的听到帐篷外又传来一声:“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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