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唯一的执念

我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水越汇集越来越多,很快就淹到了我的腰部,我走起来也就更加的困难,速度减慢了许多。

到了现在这种境地,其实我也已经不是很在乎了结果了,顺其自然吧。

唯一的执念也就是闷油瓶。

但顺其自然也不意味着我就放弃,我只是觉得不能这样一味的逃跑,我用手电仔细的寻找通道两边,或许能发现对我有利的东西。

可我一直走到了第三个竖井的下方,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也就是说,这些光滑的石壁上没有任何的机关。

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胸部,我已经无法正常的在里面行走,整个人都飘了起来,随着水流往前飘。

而且水流很急,我完全就是身不由己的飘着。

不过这样反而更快,也更轻松,怕就怕水一直涨的话,涨到来了顶部,就完了。

我通过第四个竖井下方的时候,灌进来的洪水已经非常大了,水的声音在很远就能听到。

我通过竖井看到上面的雨下的很大,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可能。

就算雨现在就停了,山谷里汇集的水也足以把整个通道灌满,到时候我就无路可逃了。

我通过第四个竖井的时候,忽然上方白影一闪,一个东西随着水流从上面掉下来,直直的朝着我砸下来。

我下意识的抬手护着头,那东西一下掉在了我的旁边,飘在了水面上,我用手电去照,竟然是个动物。

这家伙通体雪白,是个像鹅一样的东西,唯一跟鹅不同的是,这东西的脖子不像鹅的脖子那么长。

它的脖子很短,而且很粗,看着很憨厚无害。

它是被洪水冲进来的,我看它的翅膀上有血迹,它受伤了,飞不起来才被水冲下来的。

不过也不排除这家伙根本不会飞。

它掉下来之后和我一起随着水流往前飘,它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人,一直偏着头看我,我和它四目相对,感觉这家伙好肥啊。

它真的太大了,几乎有十多斤,我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野鹅这种东西,我就一厢情愿的把它认为是野鹅,或者野鸭,但我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动物。

我伸手就去抓它,现在这里就我和它是活着的,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想看看它的翅膀怎么了?

别看它的脖子很粗,长的憨厚,但它的动作却是非常快的,看见我伸手过去,直接伸嘴过来就咬我。

还好我手缩的快,才没有被它咬到,我不满的说:“你怎么还咬人啊?讲不讲理?我只是想帮你看看翅膀。”

我说着话,心里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懊恼和沮丧了。

它听我说话,还是偏着头看着我,我再次伸出手:“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你的。”

它还是不买账,照样张嘴伸脖就咬我。

我还没有抓住它,突然一个浪从身后打过来,直接把这“鸭子”冲的离了我的身边,漂出了一段距离。

它随波逐流的往前就漂去,我急忙划水跟上。

就在我快追上它的时候,我猛然想起,这里怎么会有浪,难道是有东西掉下来了?而且体积还不小,能打起浪的东西,能小才怪了。

我有预感,这次掉下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货,而且还是个庞然大物。

我回头看去,这次速度虽然快,但我看清了掉下来的东西,居然是蛇!

一条已经让人无语了,但我看到的却是一团,缠绕在一起,数不清有几条,看着是非常巨大的一团,难怪刚才会冲击起那么大的浪。

山谷里的蛇太多了,有一就有二,这才是个开始,被冲进来的蛇只会越来越多。

我靠近那只“鸭子”,一把抱起它就快速的往前游。

我抱着它,本意是想救它,但它好像并不领情,不停的用嘴拧我的手,我把它夹在手臂底下,腾出手捏住了它的嘴。

“我看你还咬。”我已经看着前方,对它说着:“我们俩现在是同病相怜,看到后面那是什么了吗?吃你连毛都不剩一根,快逃命吧?”

我发现,有了这个“鸭子”伙伴之后,我都没有刚才的慌乱和绝望了。

我把手电筒放在嘴里咬着,然后把铲子插在后腰上,一手抱着那只“鸭子”,一手拿着手电筒,拼命的往前游。

我时不时的回头去看那团蛇,可能是体积大的缘故,它现在离我已经很远了。

这个地方的蛇本来就多,一场山洪会把数不清的蛇冲到这条通道里来,我现在等于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蛇窝里!

这惊喜来的太大了!

我不断的回头去看,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放眼望去,水面马上漂满了蛇,一片鲜红,那都是野鸡脖子。

但还好我在水头上,我前面并没有蛇。

现在也就等于站在了食物链下端的我,和一只“鸭子”,被一群蛇追赶,什么时候开饭就看我什么时候力竭。

我不断寻找机会,但都一无所获。

我们漂了三个多小时,前方好像永远不会到头一样,我也失望了,再也不抱我能找到出路的希望。

我干脆在思索,这么巨大的工程究竟是为什么建造的?难道是和这些蛇有关?

我设想,山林里食物丰富,蛇的繁殖速度很快,而且野鸡脖子鲜少有天敌,数量更是惊人。

古人培养这么多蛇在这里,为的就是守护西王母宫。

会不会当西王母宫有人闯入,触发某个机关,蛇就会通过这条通道进入到西王母宫,达到守护西王母宫的目的。

可蛇是靠水才能进去的,闯入者和暴雨导致的山洪没有任何联系,看来我猜测的两者之间关系不成立。

我又想到,可能这些蛇进入西王母宫和有没有人闯入毫不相干,这条通道只是不定期往里面送蛇,下雨就会随着山洪大量将蛇送进去。

我靠,这条通道不是相当于西王母宫内部员工通道,我这是走后门了?

我正在思索着事情,不自觉的松开了捏着“鸭子”手,没想到这货张嘴就咬住了我的手背。

“啊……你干嘛又咬我?”我瞬间回神,我没来得及收拾它,突然一眼就看到我的前面,通道的上方有一根横梁,横在通道的中央,离水面不是很远。

我大喜过望,天无绝人之路,我可以爬上横梁,再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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