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抓了几只老鼠
计划外的试探
坦诚讲，诸星大并不在乎是否会被扣工资，他在来应聘保镖前甚至做好了没有工资的准备。
毕竟爱尔兰都要倒贴十亿上班了。
——虽然这十亿至今都不曾赔偿给近藤佑。
不在意是一回事，面上，诸星大配合道：“我会在当保镖期间保护好近藤先生的。”
哦，换句话说，随时有可能不当保镖对吧。
渡边千枫无意跟他细究语言艺术，抱臂注视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米花大厦，“不要跟我说这栋大厦是你们的。”
“近藤先生未免也太高看我们了。”诸星大暗戳戳贬低组织，“只是恰好有个任务要在这里执行而已。”
任务？渡边千枫下意识问道：“透呢？”
“为了不让暗中监视近藤先生的人干扰我们，安室在负责给他们制造些合理的小意外。”诸星大轻描淡写，“近藤先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没有说反悔的下场会如何。
渡边千枫：“透都在努力工作了，我可不能让他的功夫白费。”
“近藤先生知道监视你的人是谁？”
“你们难道会不清楚？”渡边千枫反问，“追溯源头，我会被监视是因为你们呢。”
了解到监视者是日本公安没多久的诸星大看了他一眼。
他依然无从得知地下拍卖会上发生的事，不过这段时间，诸星大没有放弃针对风纪财团的调查。
他查到这个盘踞在并盛町，并疑似与日本公安有某种合作的地头蛇背地里与远在意大利的彭格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意大利和彭格列，结合上级曾经对他透露过的零星机密情报，那里某种程度上讲，算是死气之炎的发源地。
先不提组织与彭格列的关系如何，假设组织中有人在研究或使用死气之炎……
这可真是超标了，自觉是普通人的诸星大想。
好在他从来不怕超标的挑战。（笑）
那么在这中间的近藤佑会是什么角色？死气之炎的使用者？公安在监视他，大概率他的能力也被限制了。
诸星大视线落到当前阶段的雇主身上，“我听说近藤先生是自愿的。”
“是啊。”渡边千枫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要不是透，我才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这句话是真的。
如果组织最初派来接近假身份的人不是邪恶波本，他要么会不想搭理组织，要么会干脆采用稍微暴力一点的手段。
不愧是波本。见人一副深陷其中的模样，诸星大不再说什么，“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入米花大厦高层的餐厅。
餐厅是带低消的高级西餐厅，相比楼下的各类商业场所，这里的客流明显要少许多。
诸星大带着渡边千枫径直穿过大厅，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私密包厢。
“小可爱，我们又见面了。”
渡边千枫循声望去，入目的是一位面容普通的陌生女性。
这个称呼……渡边千枫冷淡开口，“我记得你。”他无声唤出一个名字，莎朗。
对于他未叫破自己明面身份的识趣，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你可以叫我贝尔摩德。”
闻言渡边千枫把目光移向包厢内的另一人。
“他们是谁？”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模样的中年男性脸色难看，“我说过，我希望知道我们交易的人越少越好。”
渡边千枫觉得他有些眼熟，估计是在哪个时政新闻里见过。
看来组织在政治圈里搭上的人不止吞口重彦。
“在大家都能平安无事相处时，我们自然会遵守你无伤大雅的小要求。”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并未将对方放进眼里，“可惜……”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中年男性却面色一变。
“小可爱，他是波本的目标哦～”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渡边千枫挑眉，“我以为做这种事时，你们会选择一个更加隐蔽的场所。”
“没办法。”贝尔摩德无奈，“目标不愿意去那些‘平民’场所，我们只好迁就一下了。”
组织会迁就任务目标？渡边千枫反应平平，“这样啊。”
假身份虽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但能够查到的所有行踪记录中，假身份都是没有犯罪杀人记录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除去风纪财团不着痕迹的操作，这点才是公安没有把假身份关进监狱里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可能也是想借假身份试探组织。
渡边千枫垂眸，眼下组织和公安都在堤防假身份会成为另一方的间谍，比起公安，组织完全可以简单粗暴地对假身份下手，彻底断绝他的退路。
比如让近藤佑留下犯罪记录，人为制造一个把柄。
宝石商人的客户群体中，与死气之炎有关的客户压根不会在意宝石商人是否杀人；而普通客户的人脉，组织或许无所谓会不会失去他们。
可这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渡边千枫思索，既然这样，组织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对假身份这么做，非得等到现在？
非得……让假身份引来了公安和风纪财团的关注，才选择出手。
“我身上没有带武器。”渡边千枫站在原地，“而且我说过，我只会配合透。”
听到他们的对话，中年男性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莱伊按在了座位上。
他试图求饶，在场的人却都无视了他。
“啊啦。”贝尔摩德坐直身体，上下打量着黑长发青年，饶有兴致道，“这下我真的要认为你是小可爱了。”
“你可以打电话给波本。”
渡边千枫懒得分析她口中的“小可爱”是褒义还是贬义，兀自拨通电话。
“小佑。”
波本的声音自听筒中传出，渡边千枫感觉要比以往深沉不少，宛若藏着某种他猜不透的情绪。
好吧，邪恶波本心里藏着的事情他总是猜不透，习惯了。
渡边千枫的面色毫无变化，“怎么那天晚上来的时候不说这件事？”
波本嗓音轻佻，“唔，这种事可不好提前说呢。”
也是，为了预防他提前另找出路，或者邪恶波本也是才接到的任务。
有很多种可能，渡边千枫也只是单纯问问，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小佑，我的任务目标就拜托你了。”波本的声音愈发平静，平静到渡边千枫觉得有点诡异。
不等他细想，就听手机另一头的人道：“小佑，替我杀了他。”
渡边千枫：“武器？”
莱伊丢给他一把枪。
渡边千枫接住，假装不甚熟练地卸下弹匣。
不出所料，里面只有一枚子弹。
他把弹匣装回去，打开保险栓，对准面露惊惧的中年男性，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被消音器阻隔后的沉闷枪声响起，又被隔音极佳的包厢墙壁挡下，未曾泄漏到外界。
血腥味在并不通风的包厢内弥漫开，充斥在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尖。
渡边千枫对手机另一头的人道：“好了。”
“……”波本给出评价，“做得不错。”
渡边千枫这下真的感觉他哪里不对劲了。
可惜目前的情况不方便问，只能挂断电话。
贝尔摩德吹了声口哨，见黑长发青年半点杀人后的反应都没有，试探道：“小可爱胆子挺大的。”
“之前去国外的时候见惯尸体了。”渡边千枫把没有子弹的手|枪随手丢到桌面上，“有的客户不讲规矩想白嫖，好在都被我以前的保镖当场解决了。”
这个理由姑且合理，贝尔摩德顺势询问，“那以前的保镖怎么没继续跟着你？”
渡边千枫张口就来，“有次我们去墨西哥，他趁我不注意换上女装潜入当地一个小型毒贩团伙，要夺回自己的一切，杀疯了后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恋人兼对手其实是他爷爷派来的人，大家都是一伙的。”
“保镖伤心过度，拒绝跟我回日本。”渡边千枫眼也不眨，“我就让他留在了墨西哥。这会估计在跟他爷爷派来的人互相斗法吧。”
贝尔摩德：“？”
莱伊：“？”
两人都怀疑他在胡说八道，但没有证据。
不过近藤佑曾经去过墨西哥这件事是真的，贝尔摩德才不会给自己多找事情做，她站起身，“我们该走了。”
至于包厢里的尸体，自有人来处理痕迹。
三人顺利离开米花大厦。
渡边千枫：“我想我不能回公寓住了吧。”
公安这时候都没跟上来，可见组织制造的并不是简单的小意外。
拖太长时间了，想必公安也猜到什么了。
贝尔摩德瞥了他一眼，“波本会提供新住处。”
“我公寓里的东西呢？”渡边千枫更关心这个。
宝石就算了，他的猫和芹菜！
“放心，波本会解决的。”
渡边千枫放下心，“最后一个问题。”他举起自己戴有压制火焰装置手环的那只手腕，“这个东西你们不该先处理一下吗？”
组织的试探绝对还没完。
“差点忘了它。”贝尔摩德端详着内嵌有公安定位的手环，不急不慢取出一个信号屏蔽仪，“别着急，小可爱。”
信号屏蔽仪打开后，三人开车抵达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
“为什么忽然改地点了，琴酒？”
撕下易容，恢复原貌的贝尔摩德下车，朝废弃仓库内的银发杀手走去，“这里可不是计划内的地方。”
“遇到几只烦人的老鼠。”琴酒说着，目光却是放在黑长发青年身上的，“正好让他解决。”
杀死一个本就与组织有过合作的人在琴酒眼中根本不痛不痒。
要做，就干脆做到绝路。
渡边千枫在莱伊的看管下走上前，看清了废弃仓库中央脑袋低垂，跪着的两道身影。
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
渡边千枫感到意外，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身上的衣服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满是黑灰，像是刚从哪个爆炸现场被捞出来到这里的一样。
认出其中一人身上穿着机动队的出警制服，莱伊眸光轻闪，竟然是警察。
杀犯罪分子和杀警察的份量可是完全不同的，他不由看向黑长发青年。
琴酒：“杀了他们。”
渡边千枫没动，“你们组织挺大胆的。”
琴酒没说这两人在那群废物条子眼中应该成为死人了，紧盯住他的表情，“别浪费时间。”
渡边千枫不带怕他的，“你没资格命令我。”
听到这句话，莱伊又瞧了眼黑长发青年。
贝尔摩德抱臂站在一旁看戏，琴酒敢拿条子来试探，就说明他处理好了后续的事情，不会给组织惹来麻烦。
琴酒皱眉，组织又招进一个刺头的不妙预感袭上心头，他沉下声，“你想反悔？”
“我是为了透才愿意忍受你们无休止又烦人的试探的。”渡边千枫直直对上他的眼睛，“不管你怎么说，我只听透的话。”
琴酒：“。”
怎么是个恋爱脑，情报组的调查报告可没提过这件事。
哦，调查的人就是这个恋爱脑恋的波本。
琴酒：“。”
啧。
坦诚讲，诸星大并不在乎是否会被扣工资，他在来应聘保镖前甚至做好了没有工资的准备。
毕竟爱尔兰都要倒贴十亿上班了。
——虽然这十亿至今都不曾赔偿给近藤佑。
不在意是一回事，面上，诸星大配合道：“我会在当保镖期间保护好近藤先生的。”
哦，换句话说，随时有可能不当保镖对吧。
渡边千枫无意跟他细究语言艺术，抱臂注视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米花大厦，“不要跟我说这栋大厦是你们的。”
“近藤先生未免也太高看我们了。”诸星大暗戳戳贬低组织，“只是恰好有个任务要在这里执行而已。”
任务？渡边千枫下意识问道：“透呢？”
“为了不让暗中监视近藤先生的人干扰我们，安室在负责给他们制造些合理的小意外。”诸星大轻描淡写，“近藤先生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他没有说反悔的下场会如何。
渡边千枫：“透都在努力工作了，我可不能让他的功夫白费。”
“近藤先生知道监视你的人是谁？”
“你们难道会不清楚？”渡边千枫反问，“追溯源头，我会被监视是因为你们呢。”
了解到监视者是日本公安没多久的诸星大看了他一眼。
他依然无从得知地下拍卖会上发生的事，不过这段时间，诸星大没有放弃针对风纪财团的调查。
他查到这个盘踞在并盛町，并疑似与日本公安有某种合作的地头蛇背地里与远在意大利的彭格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意大利和彭格列，结合上级曾经对他透露过的零星机密情报，那里某种程度上讲，算是死气之炎的发源地。
先不提组织与彭格列的关系如何，假设组织中有人在研究或使用死气之炎……
这可真是超标了，自觉是普通人的诸星大想。
好在他从来不怕超标的挑战。（笑）
那么在这中间的近藤佑会是什么角色？死气之炎的使用者？公安在监视他，大概率他的能力也被限制了。
诸星大视线落到当前阶段的雇主身上，“我听说近藤先生是自愿的。”
“是啊。”渡边千枫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要不是透，我才不想跟你们扯上关系。”
这句话是真的。
如果组织最初派来接近假身份的人不是邪恶波本，他要么会不想搭理组织，要么会干脆采用稍微暴力一点的手段。
不愧是波本。见人一副深陷其中的模样，诸星大不再说什么，“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入米花大厦高层的餐厅。
餐厅是带低消的高级西餐厅，相比楼下的各类商业场所，这里的客流明显要少许多。
诸星大带着渡边千枫径直穿过大厅，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私密包厢。
“小可爱，我们又见面了。”
渡边千枫循声望去，入目的是一位面容普通的陌生女性。
这个称呼……渡边千枫冷淡开口，“我记得你。”他无声唤出一个名字，莎朗。
对于他未叫破自己明面身份的识趣，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你可以叫我贝尔摩德。”
闻言渡边千枫把目光移向包厢内的另一人。
“他们是谁？”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模样的中年男性脸色难看，“我说过，我希望知道我们交易的人越少越好。”
渡边千枫觉得他有些眼熟，估计是在哪个时政新闻里见过。
看来组织在政治圈里搭上的人不止吞口重彦。
“在大家都能平安无事相处时，我们自然会遵守你无伤大雅的小要求。”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并未将对方放进眼里，“可惜……”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中年男性却面色一变。
“小可爱，他是波本的目标哦～”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渡边千枫挑眉，“我以为做这种事时，你们会选择一个更加隐蔽的场所。”
“没办法。”贝尔摩德无奈，“目标不愿意去那些‘平民’场所，我们只好迁就一下了。”
组织会迁就任务目标？渡边千枫反应平平，“这样啊。”
假身份虽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但能够查到的所有行踪记录中，假身份都是没有犯罪杀人记录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除去风纪财团不着痕迹的操作，这点才是公安没有把假身份关进监狱里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可能也是想借假身份试探组织。
渡边千枫垂眸，眼下组织和公安都在堤防假身份会成为另一方的间谍，比起公安，组织完全可以简单粗暴地对假身份下手，彻底断绝他的退路。
比如让近藤佑留下犯罪记录，人为制造一个把柄。
宝石商人的客户群体中，与死气之炎有关的客户压根不会在意宝石商人是否杀人；而普通客户的人脉，组织或许无所谓会不会失去他们。
可这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渡边千枫思索，既然这样，组织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对假身份这么做，非得等到现在？
非得……让假身份引来了公安和风纪财团的关注，才选择出手。
“我身上没有带武器。”渡边千枫站在原地，“而且我说过，我只会配合透。”
听到他们的对话，中年男性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莱伊按在了座位上。
他试图求饶，在场的人却都无视了他。
“啊啦。”贝尔摩德坐直身体，上下打量着黑长发青年，饶有兴致道，“这下我真的要认为你是小可爱了。”
“你可以打电话给波本。”
渡边千枫懒得分析她口中的“小可爱”是褒义还是贬义，兀自拨通电话。
“小佑。”
波本的声音自听筒中传出，渡边千枫感觉要比以往深沉不少，宛若藏着某种他猜不透的情绪。
好吧，邪恶波本心里藏着的事情他总是猜不透，习惯了。
渡边千枫的面色毫无变化，“怎么那天晚上来的时候不说这件事？”
波本嗓音轻佻，“唔，这种事可不好提前说呢。”
也是，为了预防他提前另找出路，或者邪恶波本也是才接到的任务。
有很多种可能，渡边千枫也只是单纯问问，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小佑，我的任务目标就拜托你了。”波本的声音愈发平静，平静到渡边千枫觉得有点诡异。
不等他细想，就听手机另一头的人道：“小佑，替我杀了他。”
渡边千枫：“武器？”
莱伊丢给他一把枪。
渡边千枫接住，假装不甚熟练地卸下弹匣。
不出所料，里面只有一枚子弹。
他把弹匣装回去，打开保险栓，对准面露惊惧的中年男性，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被消音器阻隔后的沉闷枪声响起，又被隔音极佳的包厢墙壁挡下，未曾泄漏到外界。
血腥味在并不通风的包厢内弥漫开，充斥在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尖。
渡边千枫对手机另一头的人道：“好了。”
“……”波本给出评价，“做得不错。”
渡边千枫这下真的感觉他哪里不对劲了。
可惜目前的情况不方便问，只能挂断电话。
贝尔摩德吹了声口哨，见黑长发青年半点杀人后的反应都没有，试探道：“小可爱胆子挺大的。”
“之前去国外的时候见惯尸体了。”渡边千枫把没有子弹的手|枪随手丢到桌面上，“有的客户不讲规矩想白嫖，好在都被我以前的保镖当场解决了。”
这个理由姑且合理，贝尔摩德顺势询问，“那以前的保镖怎么没继续跟着你？”
渡边千枫张口就来，“有次我们去墨西哥，他趁我不注意换上女装潜入当地一个小型毒贩团伙，要夺回自己的一切，杀疯了后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恋人兼对手其实是他爷爷派来的人，大家都是一伙的。”
“保镖伤心过度，拒绝跟我回日本。”渡边千枫眼也不眨，“我就让他留在了墨西哥。这会估计在跟他爷爷派来的人互相斗法吧。”
贝尔摩德：“？”
莱伊：“？”
两人都怀疑他在胡说八道，但没有证据。
不过近藤佑曾经去过墨西哥这件事是真的，贝尔摩德才不会给自己多找事情做，她站起身，“我们该走了。”
至于包厢里的尸体，自有人来处理痕迹。
三人顺利离开米花大厦。
渡边千枫：“我想我不能回公寓住了吧。”
公安这时候都没跟上来，可见组织制造的并不是简单的小意外。
拖太长时间了，想必公安也猜到什么了。
贝尔摩德瞥了他一眼，“波本会提供新住处。”
“我公寓里的东西呢？”渡边千枫更关心这个。
宝石就算了，他的猫和芹菜！
“放心，波本会解决的。”
渡边千枫放下心，“最后一个问题。”他举起自己戴有压制火焰装置手环的那只手腕，“这个东西你们不该先处理一下吗？”
组织的试探绝对还没完。
“差点忘了它。”贝尔摩德端详着内嵌有公安定位的手环，不急不慢取出一个信号屏蔽仪，“别着急，小可爱。”
信号屏蔽仪打开后，三人开车抵达一处偏僻的废弃仓库。
“为什么忽然改地点了，琴酒？”
撕下易容，恢复原貌的贝尔摩德下车，朝废弃仓库内的银发杀手走去，“这里可不是计划内的地方。”
“遇到几只烦人的老鼠。”琴酒说着，目光却是放在黑长发青年身上的，“正好让他解决。”
杀死一个本就与组织有过合作的人在琴酒眼中根本不痛不痒。
要做，就干脆做到绝路。
渡边千枫在莱伊的看管下走上前，看清了废弃仓库中央脑袋低垂，跪着的两道身影。
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
渡边千枫感到意外，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身上的衣服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满是黑灰，像是刚从哪个爆炸现场被捞出来到这里的一样。
认出其中一人身上穿着机动队的出警制服，莱伊眸光轻闪，竟然是警察。
杀犯罪分子和杀警察的份量可是完全不同的，他不由看向黑长发青年。
琴酒：“杀了他们。”
渡边千枫没动，“你们组织挺大胆的。”
琴酒没说这两人在那群废物条子眼中应该成为死人了，紧盯住他的表情，“别浪费时间。”
渡边千枫不带怕他的，“你没资格命令我。”
听到这句话，莱伊又瞧了眼黑长发青年。
贝尔摩德抱臂站在一旁看戏，琴酒敢拿条子来试探，就说明他处理好了后续的事情，不会给组织惹来麻烦。
琴酒皱眉，组织又招进一个刺头的不妙预感袭上心头，他沉下声，“你想反悔？”
“我是为了透才愿意忍受你们无休止又烦人的试探的。”渡边千枫直直对上他的眼睛，“不管你怎么说，我只听透的话。”
琴酒：“。”
怎么是个恋爱脑，情报组的调查报告可没提过这件事。
哦，调查的人就是这个恋爱脑恋的波本。
琴酒：“。”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