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幼崽

三人观察着小屋,也一直注意着四周,确实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样子。

不过三人也不是特别确定,尤其是小屋里,万一是有人前面就发现了他们,所以在屋子里等着他们进去怎么办。

为了避免三个人都被瓮中捉鳖,江释让杭余和项子陆他们先留在原地以防万一,自己直接上前敲了敲门:“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回应,江释这才尝试直接开门。

却没想到门根本就没锁,直接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江释也没敢直接进去,认真且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情况,确定屋内真的没人,这才让杭余他们进屋。

木屋的面积本身也不是很大,一进门就直接能看清里面的摆设。

进门的左手边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还有一张看起来不怎么牢固的木板搭起来的单人床。

而进门的左手边则搭着一个看起来也很粗糙的土灶,角落里则放着两个竹筐和一些木柴。

杭余站的离桌子最近,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有着一层厚厚的灰,下意识的向项子陆靠了过去,小声的说了句:“好脏。”

项子陆和江释也都注意到了这些家具上的灰,也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但也都意识到了这屋子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他们今天晚上能在这屋子里先将就一下了。

但看到这么多灰,项子陆连忙从背包里拿了块棉布打湿递给了杭余,让他捂着点口鼻先到门口待着,等他和江释简单收拾一下再进来。

一来是不舍得让杭余动手,二来杭余对一些脏乱的环境和一些毛絮之类的东西容易过敏,项子陆自然更不同意让杭余在这屋子里待着了。

杭余在门口看着项子陆他们打扫屋子,再看看屋外的天气。

看着反正也还没下雨就在干脆在小屋边上捡一下树枝之类的,用来晚上烧火。

他们前面在木筏的小屋里还没什么感觉,但自从进了副本之后明显感觉气温低了不少,晚上要是不多盖点被子整个人都感觉凉飕飕的。

他们进副本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个问题,而且他们也没做多厚的被子,三个人就只带了两条小毯子。

第一天睡树上的时候凉的不行,后面到了松鼠一族的他们睡觉的屋子里点了一个火盆才没再感觉冷了。

而且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很多木板这些能用来烧的东西,想着都要进副本了真缺木板了直接砍树就好了。

但现在看着天上厚厚的乌云,杭余觉得他可能还没砍完一棵树怕是就已经下雨了,所以他还是直接捡掉在地上的树枝树干比较快一些。

毕竟他也看了,他们现在周围的树林里树干最细的一棵树,都有一个正常成年男子环抱着那么粗了。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最近没什么人来小木屋这,这附近的地上的树枝也不少。

项子陆和江释的动作也很快,花了十多分钟就收拾完了屋子。

杭余也就没再继续捡树枝,三人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屋子里看起书来了。

雨也在他们收拾完屋子之后的二十多分钟就开始下了起来,而且下得还不小。

三人透过窗户看着屋外的大雨,也是有些感慨。

幸好他们够幸运,这要是没有避雨的地方,这雨一下他们绝对不好受,而且肯定会要生病。

他们现在在这游戏里最怕的可就是生病了,就是幸运如杭余,他们现在手上还都没有任何药品呢。

至于那些药剂能治伤,但不能治病啊。

三人看着屋外的大雨也只是单纯的感慨了几句,然后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书。

至于晚饭,他们午饭吃的很饱导致他们现在也不是很饿。

杭余就又掏出一筐饭团让江释收着,饿了就掏出来吃。

他们前面收在背包里的都换给松鼠一族了,他们背包里现在最多的就是各种坚果了。

江释对于自己背包里的各种材料和食物又是高兴又是苦恼。

高兴自然是正常的,但是东西多了背包的格子真的不够用啊。

杭余和项子陆背包共同之后的格子有32格,而且杭余还经常把他们一些不常用的东西都放进农场去了,所以他们倒是不担心。

江释在一开始进入游戏的时候清醒的也还算早,他的序号虽然不怎么好听。

但作为前300名清醒的玩家,他的新人礼包的物资也不是很差,用完拓展券背包格子也有16格。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多的东西能收在背包里。

但被杭余和项子陆他们两救了之后,背包里反而多了不少东西。

想到这江释忍不住看了眼杭余,就见项子陆一只手搂着杭余的腰,小声的在杭余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杭余像是有些恼怒的用手肘怼了一下项子陆的胸口。

江释:......

有些没眼看,他还是好好看书吧,别打扰这对小情侣。

小屋内一片安详,而他们一直联系不上的楚澄正在疯狂的逃命。

他自从进入副本被投放到一个黑黢黢的山洞里已经整整四天。

第一天就是在尝试找到出去的路,第二天也是一样。

但第二天晚上他正准备找个地方睡觉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走到了一个野兽的窝里,还被一只小幼崽给碰瓷了。

楚澄最开始被小幼崽碰瓷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要命不久矣了。

毕竟以前看的那些什么动物世界,各种小说啊,里面不都写着人把幼崽抱走了,就会被幼崽的爸爸妈妈追杀吗。

尤其楚澄看着洞穴里体型庞大的草窝,更是觉得人生无望。

按那个窝的大小来看,那只成年兽的大小起码能有3米多高,毕竟那个草窝的宽度都将近4米了。

不过好在成年兽还不在洞穴里,楚澄又打起了精神尝试把扒在他腿上的幼崽弄下来重新放回它的窝里,他则趁着成年兽还没回来前先跑路,要是真跑不了,他再认命。

但他这不扒还好,他越扒拉幼崽也越用力,指甲直接就戳在大腿肉上,疼的楚澄呲牙咧嘴的一直叫唤。

又生怕自己的动静会吸引来什么野兽,还不敢太大声,表情就越发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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