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团聚
归处岛建好的第二天早上，杭余坐在码头边上，手环的屏幕亮着。
他给林潇潇发了坐标，又补了一句：“妈，岛建好了，你们过来吧。”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面就回了：“马上来。”
杭余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翘了一下。
项子陆坐在他旁边，也给秦沫发了坐标。
秦沫回得更快：“儿子！等着！我们马上到！”
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
项子陆把屏幕关掉，没说什么，但林空注意到他关掉手环之后，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好几下。
楚澄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手环上是他爸妈各自发来的消息。
他先给楚国强发了坐标，又给李岚发了坐标。
楚国强回了一个字：“好。”
李岚回了一长段：“宝贝，妈马上来，你爸要是先到了你别跟他走，等我。”
楚澄看着那两条消息，叹了口气，把屏幕关掉了。
江释坐在楚澄旁边，给江海峰发了坐标。
江海峰回得很快：“找到你妈了，我们一起过去。”
后面跟了一句，“你妈给你带了桂花糕。”
江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空蹲在沙滩上，手里拿着手环，犹豫了很久。
他给林建国发了坐标，又打了一行字：“爸，岛建好了，你过来吧。”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环关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没有人问他怎么了，楚澄从礁石上下来，走到他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着。
半个月里，岛上的人一直在忙。
白壹带着白贰翻了大片新菜地，白肆带着白叁和白伍在木屋旁边搭了几间新房子。
白诚在码头上敲敲打打，把原来的木桩换成了更结实的石柱。
白霜在岛周围布置了一圈新的防御阵法，说这样更安全。
杭余和项子陆带着阳阳和夜夜在山坡上练习飞行，两只小龙崽已经能飞得很稳了，阳阳喜欢在高处盘旋，夜夜喜欢贴着地面飞，每次飞过项子陆身边的时候都会蹭一下他的肩膀。
苍冥坐在礁石上看着它们，嘴角总是翘着。
林空每天都会去码头看看，看完就回来，什么都不说。
楚澄有一次跟着他去了，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海面。
“你爸会来的。”楚澄说。
林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
第十五天的清晨，第一艘船出现在海面上。
林潇潇站在船头，远远地就朝岛上挥手。
秦沫站在她旁边，也挥着手。
杭清云和项恒站在后面，一个拎着包，一个扛着箱子。
船还没靠稳，林潇潇就跳了下来，踩在沙滩上踉跄了两步，稳住之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码头上的杭余。
“小余！”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瘦了！瘦了好多！”
杭余被她抱着，手抬起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妈，没瘦。”
“瘦了！”林潇潇松开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脸都尖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杭余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沫也冲过来了。
她没抱杭余，直接越过他，一把抱住站在后面的项子陆。
“儿子！”秦沫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可算让妈找着了！”
项子陆被她抱着，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落在她背上。
“妈，没事。”
杭清云和项恒从船上搬下行李，走过来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各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杭清云拍杭余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妈念叨了一路。”
项恒拍项子陆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妈哭了一路。”
两个当妈的听见了，同时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杭清云和项恒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楚国强和李岚是第二拨到的。
两个人从同一艘船上下来，但站得很远，中间隔了好几个人。
李岚走在前面，看见楚澄的时候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她说。
楚国强跟在后面，走到楚澄面前站住了，看了他一会儿，说：“没事就好。”
李岚在旁边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
楚国强没接话。
楚澄站在两个人中间，叹了口气：“你们路上没吵吧？”
李岚和楚国强同时开口。
“没有。”
“没有。”
然后同时闭嘴。
楚澄又叹了口气。
江海峰和苏绣是第三拨到的。
苏绣从船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肩上还挎着一个。
江海峰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拎着两个包。
苏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码头上的江释，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释！”她走过去，把包往地上一放，伸手抱住了他。
她比江释矮很多，踮着脚尖才够到他的肩膀。
“瘦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瘦了好多。”
江释低头看着她，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妈，没瘦。”
“瘦了。”
苏绣松开他，退后一步，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油纸包，塞到江释手里：“桂花糕，早上刚做的，还热着呢。”
江释接过来，纸包确实是温热的。
他打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
“好吃。”
江海峰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江释的肩膀，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
苏绣在旁边说：“你爸一路上念叨你，念叨了几百遍。”
江海峰的手停在江释肩膀上，没动，也没否认。
林建国是最后一个到的。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已经站了很多人。
他从船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比林空记忆里白了一些，但腰背挺得很直。
他站在船边，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人群，然后看见了林空。
林空站在人群最外面，没有往前挤。
他看着他爸，他爸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林建国走过来，走到林空面前，站住了。
他看着林空，林空也看着他。
周围的人都莫名的安静了。
“饿不饿？”林建国说，“吃点东西？”
林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好。”他说。
林建国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再说话。
但林空注意到，他爸站的位置，离他很近。
他给林潇潇发了坐标，又补了一句：“妈，岛建好了，你们过来吧。”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面就回了：“马上来。”
杭余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翘了一下。
项子陆坐在他旁边，也给秦沫发了坐标。
秦沫回得更快：“儿子！等着！我们马上到！”
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
项子陆把屏幕关掉，没说什么，但林空注意到他关掉手环之后，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好几下。
楚澄坐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手环上是他爸妈各自发来的消息。
他先给楚国强发了坐标，又给李岚发了坐标。
楚国强回了一个字：“好。”
李岚回了一长段：“宝贝，妈马上来，你爸要是先到了你别跟他走，等我。”
楚澄看着那两条消息，叹了口气，把屏幕关掉了。
江释坐在楚澄旁边，给江海峰发了坐标。
江海峰回得很快：“找到你妈了，我们一起过去。”
后面跟了一句，“你妈给你带了桂花糕。”
江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空蹲在沙滩上，手里拿着手环，犹豫了很久。
他给林建国发了坐标，又打了一行字：“爸，岛建好了，你过来吧。”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环关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没有人问他怎么了，楚澄从礁石上下来，走到他旁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着。
半个月里，岛上的人一直在忙。
白壹带着白贰翻了大片新菜地，白肆带着白叁和白伍在木屋旁边搭了几间新房子。
白诚在码头上敲敲打打，把原来的木桩换成了更结实的石柱。
白霜在岛周围布置了一圈新的防御阵法，说这样更安全。
杭余和项子陆带着阳阳和夜夜在山坡上练习飞行，两只小龙崽已经能飞得很稳了，阳阳喜欢在高处盘旋，夜夜喜欢贴着地面飞，每次飞过项子陆身边的时候都会蹭一下他的肩膀。
苍冥坐在礁石上看着它们，嘴角总是翘着。
林空每天都会去码头看看，看完就回来，什么都不说。
楚澄有一次跟着他去了，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海面。
“你爸会来的。”楚澄说。
林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
第十五天的清晨，第一艘船出现在海面上。
林潇潇站在船头，远远地就朝岛上挥手。
秦沫站在她旁边，也挥着手。
杭清云和项恒站在后面，一个拎着包，一个扛着箱子。
船还没靠稳，林潇潇就跳了下来，踩在沙滩上踉跄了两步，稳住之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码头上的杭余。
“小余！”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瘦了！瘦了好多！”
杭余被她抱着，手抬起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妈，没瘦。”
“瘦了！”林潇潇松开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脸都尖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杭余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沫也冲过来了。
她没抱杭余，直接越过他，一把抱住站在后面的项子陆。
“儿子！”秦沫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可算让妈找着了！”
项子陆被她抱着，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落在她背上。
“妈，没事。”
杭清云和项恒从船上搬下行李，走过来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各自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杭清云拍杭余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妈念叨了一路。”
项恒拍项子陆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妈哭了一路。”
两个当妈的听见了，同时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杭清云和项恒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楚国强和李岚是第二拨到的。
两个人从同一艘船上下来，但站得很远，中间隔了好几个人。
李岚走在前面，看见楚澄的时候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她说。
楚国强跟在后面，走到楚澄面前站住了，看了他一会儿，说：“没事就好。”
李岚在旁边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
楚国强没接话。
楚澄站在两个人中间，叹了口气：“你们路上没吵吧？”
李岚和楚国强同时开口。
“没有。”
“没有。”
然后同时闭嘴。
楚澄又叹了口气。
江海峰和苏绣是第三拨到的。
苏绣从船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肩上还挎着一个。
江海峰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拎着两个包。
苏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码头上的江释，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释！”她走过去，把包往地上一放，伸手抱住了他。
她比江释矮很多，踮着脚尖才够到他的肩膀。
“瘦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瘦了好多。”
江释低头看着她，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妈，没瘦。”
“瘦了。”
苏绣松开他，退后一步，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油纸包，塞到江释手里：“桂花糕，早上刚做的，还热着呢。”
江释接过来，纸包确实是温热的。
他打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
“好吃。”
江海峰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江释的肩膀，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
苏绣在旁边说：“你爸一路上念叨你，念叨了几百遍。”
江海峰的手停在江释肩膀上，没动，也没否认。
林建国是最后一个到的。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已经站了很多人。
他从船上下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比林空记忆里白了一些，但腰背挺得很直。
他站在船边，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人群，然后看见了林空。
林空站在人群最外面，没有往前挤。
他看着他爸，他爸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林建国走过来，走到林空面前，站住了。
他看着林空，林空也看着他。
周围的人都莫名的安静了。
“饿不饿？”林建国说，“吃点东西？”
林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好。”他说。
林建国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再说话。
但林空注意到，他爸站的位置，离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