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六大王国
杭余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
地图是江释画的，六大王国的位置用不同颜色的颜料标了出来。
杭余指着地图最南边的一片海域：“海之国，鲛人族。也就是我们附近不远的珊瑚海城的领地范围，这里是我们最熟的，而且我们身上还有海之国老国王的祝福，还有颜婆婆也是海之国的居民，她帮过我们很多。从这里开始谈，成功率最高。”
他的手指往地图的西北方向移动，落在一片森林的图标上：“森之王国，多种族混居。矮人族我们帮过，松鼠族是我们的朋友，精灵族也有一些接触，我们前面得知他们过段时间有个森林议会，到时候各族长老都在，需要逐个谈，但基础是好的。”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青璃王国，人族。没接触过，但从商队那里听到的消息是，他们对蓝星人没有明显的敌意，国王比较务实。”
手指往地图的中央，落在云层图标上：“幻羽王国，羽族。住在浮空岛，对外来者很警惕，所以我们很需要找到合适的中间人。”
手指往北，落在一片白色区域：“冰雪王国，雪原人和冰霜巨人。最麻烦的一个，地理位置偏远，对外来者不友好，需要做好长期谈判的准备。”
手指回到地图左下角，落在最大的一片海域上：“幻彩王国，没有统一政权，几个大城市各自为政，只能以贸易为切入点，逐个城市谈。”
陈明远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先从有把握的开始，这几天再收集整理一下信息过几天就出发珊瑚海城，你们带路，我们去谈。”
“好。”杭余说。
当天晚上，代表团在归处岛住下来。
陈明远带来的两个大箱子打开了，里面是粮食、药品、工具、晶石和材料。
白肆清点完收进仓库，给代表团腾出了三间木屋。
王教授坐在客厅里，把杭余提到的信息整理成表格，写得密密麻麻。
张正跟着白霜在岛上走了一圈，把码头、哨位、防御阵法的位置都记了下来。
陈明远坐在码头边上的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杭余从院子里出来，走到他旁边，站住了。
“你在想什么？”杭余问。
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你说的第三点，正式联盟。”
他转过头，看着杭余，“你觉得那些王国会同意吗？”
杭余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浪花一朵朵的拍打在沙滩上，出现又消失。
“会。”他说，“但不是因为我们，是因为他们自己。腐化是所有人的敌人，他们比我们更清楚。”
陈明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
“你说的对，这不只是我们的事。”
说完转身走了。
杭余站在礁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木屋门口。
阳阳从山坡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
杭余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转身也往回走。
……
代表团在归处岛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天。
陈明远没有急着出发。
他把六大王国的名字写在客厅的黑板上，一个一个地分析。
海之国、森之王国、青璃王国、幻羽王国、冰雪王国、幻彩王国。
有些是杭余他们打过交道的，有些只是听说过名字，有些甚至连名字都只是从交易商队嘴里偶然听到的。
“一个一个来。”陈明远说，“先从有把握的开始。”
海之国被圈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字：可谈。
森之王国也被圈了出来，后面跟着：可谈，但复杂。
其他四个王国后面都是问号。
王教授坐在黑板旁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摞笔记。
他把杭余他们提供的信息整理成了几页纸，又把自己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资料补充进去。
精灵族的等级制度、矮人族的部落分布、羽族的浮空岛结构、雪原人的社会形态，写得密密麻麻。
有些地方打了问号，有些地方标注着“待核实”。
“森之王国虽然复杂，但你们有矮人族和松鼠族的关系，可以谈。”王教授推了推眼镜，“青璃王国和幻羽王国，我们手里只有二手信息，需要先建立初步联系再做打算。冰雪王国最麻烦，地理位置偏远，对外来者不友好，需要找到合适的中间人。幻彩王国没有统一政权，只能以贸易为切入点，逐个城市谈。”
张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海面。
“安全评估，海之国水下环境复杂，谈判地点需要提前勘察。森之王国森林密集，需要防备腐化生物残余。青璃王国王权集中，需要了解王室护卫的规模和战斗力。幻羽王国浮空岛，需要确保我方人员具备基本的空中行动能力。”他停了一下，“冰雪王国，气候本身就是威胁，去之前需要做充分的御寒准备。”
陈明远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李岚是在第二天早上主动来找陈明远的。
她从仓库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翻到某一页递给他。
上面是她自己整理的幻彩王国几个主要城市的贸易数据，交易额、商品种类、价格波动，写得清清楚楚。
“商业谈判我熟，价格怎么定、订单怎么签、长期合作怎么维持，这些我能帮上忙。”
陈明远看了那页数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杭余五人和苍冥负责联络和引荐。
杭余给颜婆婆传了消息，说想带几个人去珊瑚海城谈谈合作的事。
颜婆婆回得很快：“来吧，族长也想见见你们。”
楚澄给松阳传了消息，问它森之王国那边的情况。
松阳过了半天才回，信写在一小片树皮上，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比上次整齐了一些：“族长爷爷说，森之王国愿意接待你们。精灵长老和矮人长老都到了，你们什么时候来？”
松阳的消息送到的那天晚上，陈明远把所有人叫到客厅，开了最后一次筹备会。
他把海之国的谈判要点重新过了一遍，谁发言、谁补充、谁记录，都安排好了。
“明天出发。”他说，“早去早回。”
去珊瑚海城的路上，阳阳和夜夜在船头飞，小平安蹲在船尾。
苍冥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
陈明远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铁船走了半天，海水的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又变成一种发光的蓝绿色。
远处，海面下隐约能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不是鱼，是建筑。
巨鲸从深处浮上来的时候，陈明远正在船头看地图。
他感觉到船身猛地晃了一下，抬起头，看见一个巨大的生物从船底滑过。
那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生物都大，光是脑袋就有铁船的两倍长。
它从船头前方浮出水面，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然后缓缓转过身，用一只比船身还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陈明远的手按在船舷上，指节发白。
他身后的张正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前面为了表示诚意把武器都留在了房间里。
王教授的笔记本掉在了甲板上，他没有去捡，只是张着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
巨鲸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缓缓往深处游去。
它的尾巴扫过水面，掀起一阵浪，铁船晃了几下，稳住了。
“它带路。”杭余说。
陈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王教授的笔记本，递给他。
“跟上。”
地图是江释画的，六大王国的位置用不同颜色的颜料标了出来。
杭余指着地图最南边的一片海域：“海之国，鲛人族。也就是我们附近不远的珊瑚海城的领地范围，这里是我们最熟的，而且我们身上还有海之国老国王的祝福，还有颜婆婆也是海之国的居民，她帮过我们很多。从这里开始谈，成功率最高。”
他的手指往地图的西北方向移动，落在一片森林的图标上：“森之王国，多种族混居。矮人族我们帮过，松鼠族是我们的朋友，精灵族也有一些接触，我们前面得知他们过段时间有个森林议会，到时候各族长老都在，需要逐个谈，但基础是好的。”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青璃王国，人族。没接触过，但从商队那里听到的消息是，他们对蓝星人没有明显的敌意，国王比较务实。”
手指往地图的中央，落在云层图标上：“幻羽王国，羽族。住在浮空岛，对外来者很警惕，所以我们很需要找到合适的中间人。”
手指往北，落在一片白色区域：“冰雪王国，雪原人和冰霜巨人。最麻烦的一个，地理位置偏远，对外来者不友好，需要做好长期谈判的准备。”
手指回到地图左下角，落在最大的一片海域上：“幻彩王国，没有统一政权，几个大城市各自为政，只能以贸易为切入点，逐个城市谈。”
陈明远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先从有把握的开始，这几天再收集整理一下信息过几天就出发珊瑚海城，你们带路，我们去谈。”
“好。”杭余说。
当天晚上，代表团在归处岛住下来。
陈明远带来的两个大箱子打开了，里面是粮食、药品、工具、晶石和材料。
白肆清点完收进仓库，给代表团腾出了三间木屋。
王教授坐在客厅里，把杭余提到的信息整理成表格，写得密密麻麻。
张正跟着白霜在岛上走了一圈，把码头、哨位、防御阵法的位置都记了下来。
陈明远坐在码头边上的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杭余从院子里出来，走到他旁边，站住了。
“你在想什么？”杭余问。
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在想你说的第三点，正式联盟。”
他转过头，看着杭余，“你觉得那些王国会同意吗？”
杭余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海面，浪花一朵朵的拍打在沙滩上，出现又消失。
“会。”他说，“但不是因为我们，是因为他们自己。腐化是所有人的敌人，他们比我们更清楚。”
陈明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
“你说的对，这不只是我们的事。”
说完转身走了。
杭余站在礁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木屋门口。
阳阳从山坡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
杭余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转身也往回走。
……
代表团在归处岛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天。
陈明远没有急着出发。
他把六大王国的名字写在客厅的黑板上，一个一个地分析。
海之国、森之王国、青璃王国、幻羽王国、冰雪王国、幻彩王国。
有些是杭余他们打过交道的，有些只是听说过名字，有些甚至连名字都只是从交易商队嘴里偶然听到的。
“一个一个来。”陈明远说，“先从有把握的开始。”
海之国被圈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字：可谈。
森之王国也被圈了出来，后面跟着：可谈，但复杂。
其他四个王国后面都是问号。
王教授坐在黑板旁边，面前摊着厚厚一摞笔记。
他把杭余他们提供的信息整理成了几页纸，又把自己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资料补充进去。
精灵族的等级制度、矮人族的部落分布、羽族的浮空岛结构、雪原人的社会形态，写得密密麻麻。
有些地方打了问号，有些地方标注着“待核实”。
“森之王国虽然复杂，但你们有矮人族和松鼠族的关系，可以谈。”王教授推了推眼镜，“青璃王国和幻羽王国，我们手里只有二手信息，需要先建立初步联系再做打算。冰雪王国最麻烦，地理位置偏远，对外来者不友好，需要找到合适的中间人。幻彩王国没有统一政权，只能以贸易为切入点，逐个城市谈。”
张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海面。
“安全评估，海之国水下环境复杂，谈判地点需要提前勘察。森之王国森林密集，需要防备腐化生物残余。青璃王国王权集中，需要了解王室护卫的规模和战斗力。幻羽王国浮空岛，需要确保我方人员具备基本的空中行动能力。”他停了一下，“冰雪王国，气候本身就是威胁，去之前需要做充分的御寒准备。”
陈明远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李岚是在第二天早上主动来找陈明远的。
她从仓库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账本，翻到某一页递给他。
上面是她自己整理的幻彩王国几个主要城市的贸易数据，交易额、商品种类、价格波动，写得清清楚楚。
“商业谈判我熟，价格怎么定、订单怎么签、长期合作怎么维持，这些我能帮上忙。”
陈明远看了那页数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杭余五人和苍冥负责联络和引荐。
杭余给颜婆婆传了消息，说想带几个人去珊瑚海城谈谈合作的事。
颜婆婆回得很快：“来吧，族长也想见见你们。”
楚澄给松阳传了消息，问它森之王国那边的情况。
松阳过了半天才回，信写在一小片树皮上，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比上次整齐了一些：“族长爷爷说，森之王国愿意接待你们。精灵长老和矮人长老都到了，你们什么时候来？”
松阳的消息送到的那天晚上，陈明远把所有人叫到客厅，开了最后一次筹备会。
他把海之国的谈判要点重新过了一遍，谁发言、谁补充、谁记录，都安排好了。
“明天出发。”他说，“早去早回。”
去珊瑚海城的路上，阳阳和夜夜在船头飞，小平安蹲在船尾。
苍冥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
陈明远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铁船走了半天，海水的颜色从浅蓝变成深蓝，又变成一种发光的蓝绿色。
远处，海面下隐约能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不是鱼，是建筑。
巨鲸从深处浮上来的时候，陈明远正在船头看地图。
他感觉到船身猛地晃了一下，抬起头，看见一个巨大的生物从船底滑过。
那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生物都大，光是脑袋就有铁船的两倍长。
它从船头前方浮出水面，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然后缓缓转过身，用一只比船身还大的眼睛看着他们。
陈明远的手按在船舷上，指节发白。
他身后的张正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前面为了表示诚意把武器都留在了房间里。
王教授的笔记本掉在了甲板上，他没有去捡，只是张着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
巨鲸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缓缓往深处游去。
它的尾巴扫过水面，掀起一阵浪，铁船晃了几下，稳住了。
“它带路。”杭余说。
陈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捡起王教授的笔记本，递给他。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