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昨天哭了好久。

许延没什么力气的拍掉了江则唯的手,虽然很想把眼前的人大卸八块,但是看在这家伙又帮他请假又做饭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一次。

“还想睡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等会饭我重新热一下。”

被许延拍掉手,他也没恼,隔着被子把人半抱在自己的怀里,耐心的哄着。

“不睡。” 许延动了动身子要起床,这些年早就治好了他赖床的习惯,醒了之后便没什么困意,特别是刚才还被时间吓了一跳。

“好,我抱你去洗漱。”

说着,江则唯伸手往被子里去,手还没碰到许延的腰,就被那人截胡。

“我自己可以。” 许延推开他的手,虽然昨天很累,但不至于不能自理。

江则唯也没拦,偏开身子给他让道,视线却一眨不眨的落在他身上。

许延强忍着异样的感觉,光着脚下床,睡衣虽然整整齐齐的穿着,但那纯棉的布料磨着昨天发狠的地方,终究是有点不舒服。

为了不让江则唯看出异样,他强装没事,以一种很怪的姿势往卧室外走,动作有点像伤了膝盖,又崴了脚的人。

站在身后的江则唯没忍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迈开步子往前走。

卧室拖鞋走在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声音刚划过耳畔,他身体一轻。视线骤然颠倒了一瞬。

等他适应了几秒之后,江则唯已经把他打横抱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

“我说我自己可以!”

许延还不依不饶的想证明自己,反应过来之后努力扑腾着自己想下来,动作一大,扯着那块地方传来隐隐的痛意。

怀里的人忽然抓着他的袖子,不动了。

“嗯,你没穿鞋,地上很凉。” 江则唯说着,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没穿鞋子的脚悬空,许延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气在不断往上窜,而且很难压下去。

不到几分钟,江则唯就从卧室拿了拖鞋和袜子。给许延挤好牙膏之后便蹲下身认认真真的给他穿袜子。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洒在落地窗上,客厅亮堂堂的。许延低头看着江则唯认真给自己穿袜子的模样,说实话,感觉怪怪的,他刷牙的力度不禁重了几分。

他自从上小学之后,就再没人给他穿过袜子,原来被人伺候是这样的感觉。

感受到许延的视线,江则唯抬头,额前的头发轻扫过许延的小腿,带来一阵莫名的痒意。

“怎么了?” 江则唯看着他略带呆滞的目光,语调微扬。

面前的人眼睛还微微肿着,一看就知道昨天哭过,还哭得不轻。他不自觉抬手去碰许延的眼睛。

手掌的温热落在许延眼皮上,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开始无限放大。

他听见江则唯说:“眼睛肿了,你昨天哭了好久。”

在外人听来没有任何歧义的话,从江则唯口中说出来,再落到许延耳朵里,总有一股莫名的蛊惑和挑逗的气息。

流氓……

许延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掌,跳下洗手台,把脸埋进洗漱盆洗漱,试图把升起的温度降一降。

江则唯真是太过分了。

……

虽说请了假,许延还是在沙发上打开电脑,认真的处理着昨天没完成的工作。工作往后堆肯定是越堆越多。

工作群消息不断,但是没人会在员工请假的时候还给他私信发工作消息。

这一点是许延在智点工作的这三个月第一次体会到的,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三个月他都没请过假。

江则唯从厨房端出来一盘水果,放到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贴着旁边捧着电脑的人坐过去。

“不是给你请假了么,怎么还要处理这些。” 说着,头就不自觉搭在许延的肩膀上,眼睛盯着他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数据。

“请假还不是因为你。” 许延没惯着,有话直说,顺便抬手把他脑袋推开:“很痒,别靠。”

许延怕痒这件事,江则唯是知道的,虽说他平时冷冰冰的,看久了还有点呆。但是只要稍微贴近一点点,面前这个人就非常好说话。

话刚说完,许延的手机就发出一阵吵闹的铃声。

许延看了一眼,是黄寅合打来的,他的直系领导。

许延想都没想就接了电话,他没放免提,所以江则唯根本听不见电话里的内容。

只听许延答应了几句,但是没有要挂电话的样子。

江则唯又把头搭在许延的颈窝,几分钟,被搭着的人没有反应,反而是操控着触控板,换了一份文件。

他盯着文件的内容,慢慢往下滑。对面还在说着什么,许延也只是点头,嗯。

见他对自己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江则唯更大胆了一点,嘴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还是没反应。

紧接着他又继续,从耳垂到下巴,再到脖子,路过喉结的时候还故意亲出声音,许延喉结没控制住滚了一下,浑身一颤。

他抬手按住江则唯的头,很显然不想让他再继续。江则唯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才发现刚刚还面色平静的人,现在已经满脸通红,比他过敏的红还要过分。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电话还在接着,江则唯却故意去碰许延的耳后,轻轻浅浅的撩拨比直接亲吻更加让人难耐。

许延这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声音,眼底泛起一圈红色。

对方似乎察觉到许延声音的不对劲,却只是以为他不太舒服,嘱咐和关心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江则唯收回所有动作,表情无辜的看着许延。

“工作很着急吗?”

“江则唯!你故意的吧?” 许延红着脸,把电话丢到一旁,“我在工作,捣乱什么!再这样滚回隔壁。”

“可是我给你请假了,休息日不要工作。” 江则唯说的有理有据,下一秒又软下声音:“好吧,我不打扰你,我就在你旁边什么都不做可以吗?”

说完,江则唯还故意挪开了一点位置,坐得离许延远了一点,至少没有了肢体接触。然后抬眼看向许延,一副可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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