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干嘛、哭？” 许延的的语气一顿，想抬起手碰江则唯的眼眶，抬到一半又放下来：“还很痛吗？”
话毕，江则唯沉默的摇了一下头。
“那是为什么？”
“你不理我。” 江则唯语气停了一下，又说：“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
许延没懂这人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明明是他先偷拍自己喝醉狼狈的样子。
“没有。” 许延有些别扭的别开头。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江则唯问。
许延觉得这家伙肯定是在明知故问，刚刚起床的时候都那么明显了，他感受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江则唯又问，语气笃定且委屈，自己知道答案偏要许延说出来。
“你心里没数吗？”许延的声音闷闷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的某个褶皱上，就是不看他。
“没数。”江则唯说得很坦然。
许延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手机里那些照片。
他靠在江则唯怀里，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泪痕还在反光。每一张都很昏暗，但每一张都那么清楚。
每一张都把他拍得像一个……像什么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偷拍我。”许延说，声音压得很低，“还拍那么多张。”
江则唯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没否认。
“嗯，拍了。”他说，语气很平，“很可爱。”
许延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铺天盖地的红。
“可爱个头。”他别开脸，声音更闷了，“你就不能删了吗？”
江则唯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手指动了动，在犹豫。
“不想删。”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许延转过头瞪他：“为什么？”
江则唯抬起眼看着他，说：“你所有的样子，我都不想删。”
肉麻……
许延的手指蜷了一下，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刮风了，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轻轻摆动，发出很轻的噗噗声。
“你……你不觉得很丢人吗？”许延的声音有点干。
“丢什么人？”
“那个照片，我那个样子。”
江则唯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喝醉的，生病的，哭的，笑的，生气的，不理我的。都见过，都很可爱。”
许延的耳尖又红了一个度，他把脸别到一边。
“那你也不能偷拍。”他的声音已经没那么硬了，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下次我跟你说了再拍？”
“不行。”
“那你让我拍吗？”
许延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看情况。”他说。
江则唯的嘴角一弯，收紧了握着他的手。许延的手指被他握得有点疼，但没有挣开。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江则唯问。
许延想了想，他其实早就没怎么生气了。
“你以后想拍就拍。”许延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不用偷拍。”
江则唯愣了一下。他看着许延，看了很久，久到许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说真的？”江则唯的声音有点紧。
“嗯。”
他把许延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有点凉，贴着许延温热的掌心。
许延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他想起江则唯刚才眼眶红红的样子。
一用这招他就心软。
“江则唯。”许延叫他。
“嗯。”
“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讨厌你。”
江则唯没说话。
“也不会因为你拍了我的丑照就不理你。”许延的声音有点别扭，“我就是……当时有点不好意思。你别想那么多。”
江则唯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以后不理我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许延愣住。
“你不告诉我，我就会乱想。”江则唯说，“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麻烦。”
许延的心被这几句话扎了一下。
“好。”许延说，“以后跟你说。”
江则唯的嘴角上扬，又压下去。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台上的衣服也不动了，安安静静地挂着，像一排沉默的观众。
“许延。”江则唯叫他。
“嗯。”
“你过来一点。”
许延没动：“干嘛？”
“过来一点。”
许延犹豫了一下，朝他那边挪了半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半拳，不远不近，刚好够江则唯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许延的耳垂。
“你别……”许延的话没说完，江则唯就凑过来了。
很近，近到许延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江则唯没有亲他，只是停在那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你闭上眼睛。”江则唯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
许延的呼吸紧了一下。“凭什么？”
“因为你欠我的。”
“我什么时候欠你的？”
“刚才。”江则唯说。
许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今天确实没理江则唯，他让江则唯一个人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延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江则唯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然后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他的嘴角上。
许延睁开眼睛，瞪他：“你亲歪了。”
“没歪。”江则唯说，“就是想亲这里。”
许延的耳尖又红了。
他伸手，揪住江则唯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然后不太熟练的亲了上去。他退开的时候，江则唯的表情有一点愣，没想到许延会主动亲他。
“还欠吗？”许延问，声音有点哑。
江则唯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欠了。”他说。
许延松开他的衣领，别开脸。但他没有坐远，还是保持着那个半拳的距离，肩膀挨着肩膀，能隔着两块布料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江则唯。”
“嗯。”
“照片你别删了。”
江则唯转过头看着他。
“留着吧。”许延的声音很低。
话毕，江则唯沉默的摇了一下头。
“那是为什么？”
“你不理我。” 江则唯语气停了一下，又说：“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
许延没懂这人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明明是他先偷拍自己喝醉狼狈的样子。
“没有。” 许延有些别扭的别开头。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江则唯问。
许延觉得这家伙肯定是在明知故问，刚刚起床的时候都那么明显了，他感受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江则唯又问，语气笃定且委屈，自己知道答案偏要许延说出来。
“你心里没数吗？”许延的声音闷闷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的某个褶皱上，就是不看他。
“没数。”江则唯说得很坦然。
许延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手机里那些照片。
他靠在江则唯怀里，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泪痕还在反光。每一张都很昏暗，但每一张都那么清楚。
每一张都把他拍得像一个……像什么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偷拍我。”许延说，声音压得很低，“还拍那么多张。”
江则唯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没否认。
“嗯，拍了。”他说，语气很平，“很可爱。”
许延的耳尖一下子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铺天盖地的红。
“可爱个头。”他别开脸，声音更闷了，“你就不能删了吗？”
江则唯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手指动了动，在犹豫。
“不想删。”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许延转过头瞪他：“为什么？”
江则唯抬起眼看着他，说：“你所有的样子，我都不想删。”
肉麻……
许延的手指蜷了一下，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刮风了，吹得晾衣架上的衣服轻轻摆动，发出很轻的噗噗声。
“你……你不觉得很丢人吗？”许延的声音有点干。
“丢什么人？”
“那个照片，我那个样子。”
江则唯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喝醉的，生病的，哭的，笑的，生气的，不理我的。都见过，都很可爱。”
许延的耳尖又红了一个度，他把脸别到一边。
“那你也不能偷拍。”他的声音已经没那么硬了，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下次我跟你说了再拍？”
“不行。”
“那你让我拍吗？”
许延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看情况。”他说。
江则唯的嘴角一弯，收紧了握着他的手。许延的手指被他握得有点疼，但没有挣开。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江则唯问。
许延想了想，他其实早就没怎么生气了。
“你以后想拍就拍。”许延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不用偷拍。”
江则唯愣了一下。他看着许延，看了很久，久到许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说真的？”江则唯的声音有点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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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许延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有点凉，贴着许延温热的掌心。
许延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他想起江则唯刚才眼眶红红的样子。
一用这招他就心软。
“江则唯。”许延叫他。
“嗯。”
“我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讨厌你。”
江则唯没说话。
“也不会因为你拍了我的丑照就不理你。”许延的声音有点别扭，“我就是……当时有点不好意思。你别想那么多。”
江则唯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以后不理我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许延愣住。
“你不告诉我，我就会乱想。”江则唯说，“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麻烦。”
许延的心被这几句话扎了一下。
“好。”许延说，“以后跟你说。”
江则唯的嘴角上扬，又压下去。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台上的衣服也不动了，安安静静地挂着，像一排沉默的观众。
“许延。”江则唯叫他。
“嗯。”
“你过来一点。”
许延没动：“干嘛？”
“过来一点。”
许延犹豫了一下，朝他那边挪了半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拳变成了半拳，不远不近，刚好够江则唯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许延的耳垂。
“你别……”许延的话没说完，江则唯就凑过来了。
很近，近到许延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但江则唯没有亲他，只是停在那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你闭上眼睛。”江则唯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
许延的呼吸紧了一下。“凭什么？”
“因为你欠我的。”
“我什么时候欠你的？”
“刚才。”江则唯说。
许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今天确实没理江则唯，他让江则唯一个人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延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江则唯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然后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他的嘴角上。
许延睁开眼睛，瞪他：“你亲歪了。”
“没歪。”江则唯说，“就是想亲这里。”
许延的耳尖又红了。
他伸手，揪住江则唯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点，然后不太熟练的亲了上去。他退开的时候，江则唯的表情有一点愣，没想到许延会主动亲他。
“还欠吗？”许延问，声音有点哑。
江则唯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欠了。”他说。
许延松开他的衣领，别开脸。但他没有坐远，还是保持着那个半拳的距离，肩膀挨着肩膀，能隔着两块布料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江则唯。”
“嗯。”
“照片你别删了。”
江则唯转过头看着他。
“留着吧。”许延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