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对不起,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刚踏出没两步,手腕就被后面的人抓住,好像他只是轻轻一用力,就成功把人勾了回来。

“没耍你。”

江则唯手松开了一瞬,许延感受到那股热源往下移,擦过他的虎口,轻轻包裹住他的手。

“原谅我好不好?”

声音划过许延耳尖,他觉得江则唯的语气不像是在求原谅,更像是…

“滚,不原谅。” 许延想抽开手,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十指交叠,紧扣着,他快速的抖了两下手:“松开。”

“原谅我,我就松。” 江则唯眉毛轻挑,似乎很笃定许延下一秒就会松口。

人群不断往这边来,许延有一瞬间觉得月老庙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受欢迎吧!

事实证明,江则唯就是赌对了,旁边热烘烘的人,绷着嘴:“原谅你原谅你!”

再用拇指磨他手心,他绝对会给江则唯这家伙来一个脑瓜崩!

香炉里的火正燃烧着,江则唯刚撤回手,许延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震动声很急促。

电话刚接起来,王晴就很急促的催促许延去交个人资料表。

由于他们参加的项目不单纯是学校内部举行的,每个组员都要备一份个人的资料表,以备不时之需。

当初他是被王晴突然拉进来的,王晴也忘了他还没交个人资料表的事情,这个模型就要送去比赛了,画设计图的组员连资料表都没交,这不纯闹呢吗。

许延开的免提,江则唯将内容听的一字不落。

“我们现在回去吧。” 等许延挂了电话,江则唯才开口。

千缘寺距离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知道是谁传播的千缘寺很灵,导致一到周末,这一块就堵的不行。

按照原来规划的路线,他们回去写表交表的时间绰绰有余,但堵了一个小时的车之后,充裕的时间瞬间被压缩。

等两人急匆匆的赶回寝室,对着门口那个银灰色的大锁头面面相觑时,才反应过来没带钥匙。

电脑什么的都在寝室里面,现在除了去外面的网吧,或者去图书馆阅览室借电脑这两种方法之外没有更快捷的途径了。

许延抬手看了看时间,准备去网吧更稳妥一点,毕竟在周末,且接近期末周的周末,图书馆可不是那么容易有位置的地方。

“去我那。” 江则唯在旁边突兀的开口,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哪?” 许延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下来导航最近的网吧,江则唯这个傻子是不是忘记了,他们俩现在住一个寝室。

“我家。” 江则唯继续补充,还没等许延反应过来,他就拉着许延的手往外走:“打好车了。”

许延不得已跟上他的步伐,然后不到十分钟,两人来到学校旁边刚建不久的小区。

这片小区是许延大一时候建好的,论地段论环境,都是这一片小区之中的佼佼者,当然价格也很“美丽”。

江则唯有这房子,还屈尊去住寝室?脑子有病吧。

许延站在A栋五楼504门口,看着富有现代生活气息的小区,再对比学校寝室那个古董人住的地方,再次感叹江则唯有病。

“家里有电脑,在第二个房间。” 江则唯打开门口的密码锁,鞋柜上面摆了两双灰色的拖鞋。

许延在门口停留了一会,指了指自己的鞋子:“我…”

话还没说完,江则唯就拿起鞋柜上相对另一双来说略小的灰色拖鞋放在他脚边:“穿这个。”

“这是…”

“给你准备的。”

许延刚先问这个是谁的,对面就抢先一步回答。

他跟着江则唯的步子进去,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房子很大很干净,但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当然,除了厨房对面养观赏鱼的鱼缸。

许延急匆匆的去江则唯给他指的那一间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电脑桌,一张沙发椅子,和一个书柜。

提交好个人资料表以后,外面的天色渐暗,天边的灰蓝色很温柔的融进地平线。

许延站起身往外走,厨房的位置传来饭香味。

“江则唯。”

许延靠在厨房的玻璃门上,目光落在正将菜品装盘的江则唯背上,他把外套脱了,只剩里面一件简单的灰色内搭,围裙系在他腰上,勾出清晰的腰线。

江则唯闻声侧过头:“弄好了?洗手准备吃饭吧。”

“嗯。”

厨房外面是一个椭圆的米黄色桌子,只有两把椅子。许延洗完手,江则唯已经把菜全部端出来了。

坐在椅子上,许延略显局促。

他并不是没有和江则唯单独吃过饭,也不是没和江则唯单独在一个屋檐下待过,只是没有且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江则唯男朋友的身份,和江则唯待在一个屋檐下,吃只有两个人在场的饭。

察觉到许延的微表情,江则唯把椅子挪得近一些,抬手把盛好的饭放在许延面前:“这房子是我舅舅送的大学礼物。”

“有请人定期打扫,但我一次都没有在这里住过。” 江则唯顿了顿,又继续说:“还有什么想问的?”

“为什么不住这里?” 许延脱口而出自己的疑惑。

看着他求知的表情,江则唯抬手把他额头前面的发丝往后捋了捋,露出许延好看的眉眼,沉寂的眸子一暗:“我以为很明显了。”

“明显…” 许延张了张口,眉毛微蹙。

江则唯放在他头发上的手往下滑,动作转变为抓住他的后颈,微微一用力,许延不自觉往前倾。

独属于江则唯身上的气味一下灌入许延的鼻腔,嘴唇附上一片柔软,只是一瞬,江则唯退开了一些,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延脸上。

“对不起,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许延刚听清江则唯嘴边发出的声音,张嘴刚要回答,下一秒自己的话被堵回去,江则唯的舌尖很轻易地滑了进去,湿腻、急促、喘不上气。

厨房对面鱼缸的打氧器发出的声音,和温吞的接吻声搅在一起,许延有些分不清是哪个声音更大一些。

许延没忍住抬手推了推江则唯的肩膀,声音哑着,语气囫囵:“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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