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献茶
林婴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浑身乏力，这很不寻常。平日里他总是在日出前就起身去后院练剑，可今天……他看向窗外，太阳已高悬中天。
“怎么回事？都中午了！”他猛地坐起，拍了拍额头，“糟了，还要给客人献茶！”
行李散落一地，他甚至忘了将日记收回箱中。林婴匆匆整理衣冠，抱起那只琉璃盒便往外赶。他想跑，又怕颠簸了茶叶，只得快步疾走。
刚转过廊角，便迎面遇上夜。林婴点头致意，夜却未回应，只淡淡瞥他一眼，便朝会客厅方向去了。
“切。”林婴低哼一声，无暇多想，继续赶路。
会客厅内，国王亨利与王后琼氏已在座。国王面色阴沉，林婴心中一紧，忙上前行礼：“尊敬的亨利陛下、琼氏王后，请恕臣迟来问安。臣特带来大古国珍藏的陈茶，献予二位。”
国王摆了摆手，侍从接过琉璃盒。他端详许久，却不知如何开启。林婴正欲上前，夜却在这时推门而入，风尘仆仆。
“父王、母后，听闻有客来访，儿臣特来拜见。”他说着，转身看向林婴。
林婴微怔——夜明明比他快一步，怎会此刻才到？心中疑虑渐生，更觉此人难以捉摸。目光相接时，林婴背脊隐隐发凉，却不肯示弱，也定定回望。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殿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无声对峙。
王后琼氏察觉气氛不对，提着裙摆起身，向前几步：“夜，适可而止吧。何必让场面如此难堪？”
夜冷哼，目光从林婴脸上移开：“母后误会了。我只是见这位客人容貌出众，一时看入了神。”
林婴睁大眼，暗自腹诽。他转向国王与王后，躬身道：“陛下、王后，我想我与令郎定能成为好友。接下来，请容臣演示此盒开启之法。”
国王与王后对视一眼，点头应允。
林婴接过琉璃盒，指尖轻抚盒身前端的缝隙，触到一处微凸，轻轻按下。盒身第一层外壳应声而开。他继而介绍道：“陛下，此盒内层乃大古国盛产的暖玉，温润清透。我国素有以茶养玉、以玉养人之风。玉裹茶叶，久则染其香色；待玉养至恰好，便可交予匠人打磨成镯、链等饰物。人佩戴日久，气色渐润，肤质愈莹。”
最后，他取出一部分茶叶置入杯中，示意侍从注入热水。
等待茶香逸散时，林婴向国王提议：待玉养成，可制为饰品赠予王后。琼式眉梢微挑，国王则大喜：“甚好！正合我意。爱妻可喜欢？”
琼氏轻轻颔首。
林婴渐入佳境，向二人讲述大古国的奇珍异宝、名人轶事；国王与王后亦分享此地风土人情。言谈甚欢，满堂和乐——唯有一人例外。
夜静坐一旁，看着父母脸上的笑意，以及林婴绘声绘色的神情。他始终未发一语，只咬紧牙关，目光紧紧锁在林婴身上。
此时林婴还不知道，不久之后，会被卷入一场皇宫的恩怨情仇。
“怎么回事？都中午了！”他猛地坐起，拍了拍额头，“糟了，还要给客人献茶！”
行李散落一地，他甚至忘了将日记收回箱中。林婴匆匆整理衣冠，抱起那只琉璃盒便往外赶。他想跑，又怕颠簸了茶叶，只得快步疾走。
刚转过廊角，便迎面遇上夜。林婴点头致意，夜却未回应，只淡淡瞥他一眼，便朝会客厅方向去了。
“切。”林婴低哼一声，无暇多想，继续赶路。
会客厅内，国王亨利与王后琼氏已在座。国王面色阴沉，林婴心中一紧，忙上前行礼：“尊敬的亨利陛下、琼氏王后，请恕臣迟来问安。臣特带来大古国珍藏的陈茶，献予二位。”
国王摆了摆手，侍从接过琉璃盒。他端详许久，却不知如何开启。林婴正欲上前，夜却在这时推门而入，风尘仆仆。
“父王、母后，听闻有客来访，儿臣特来拜见。”他说着，转身看向林婴。
林婴微怔——夜明明比他快一步，怎会此刻才到？心中疑虑渐生，更觉此人难以捉摸。目光相接时，林婴背脊隐隐发凉，却不肯示弱，也定定回望。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殿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无声对峙。
王后琼氏察觉气氛不对，提着裙摆起身，向前几步：“夜，适可而止吧。何必让场面如此难堪？”
夜冷哼，目光从林婴脸上移开：“母后误会了。我只是见这位客人容貌出众，一时看入了神。”
林婴睁大眼，暗自腹诽。他转向国王与王后，躬身道：“陛下、王后，我想我与令郎定能成为好友。接下来，请容臣演示此盒开启之法。”
国王与王后对视一眼，点头应允。
林婴接过琉璃盒，指尖轻抚盒身前端的缝隙，触到一处微凸，轻轻按下。盒身第一层外壳应声而开。他继而介绍道：“陛下，此盒内层乃大古国盛产的暖玉，温润清透。我国素有以茶养玉、以玉养人之风。玉裹茶叶，久则染其香色；待玉养至恰好，便可交予匠人打磨成镯、链等饰物。人佩戴日久，气色渐润，肤质愈莹。”
最后，他取出一部分茶叶置入杯中，示意侍从注入热水。
等待茶香逸散时，林婴向国王提议：待玉养成，可制为饰品赠予王后。琼式眉梢微挑，国王则大喜：“甚好！正合我意。爱妻可喜欢？”
琼氏轻轻颔首。
林婴渐入佳境，向二人讲述大古国的奇珍异宝、名人轶事；国王与王后亦分享此地风土人情。言谈甚欢，满堂和乐——唯有一人例外。
夜静坐一旁，看着父母脸上的笑意，以及林婴绘声绘色的神情。他始终未发一语，只咬紧牙关，目光紧紧锁在林婴身上。
此时林婴还不知道，不久之后，会被卷入一场皇宫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