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屁股疼,滚不动

卢羽舟看着傅景明显是气疯了的表情,心里也开始打鼓。

傅景总是情绪很稳定,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影响他的情绪,以前卢羽舟上学的时候总是打架惹事,经常故意挑起傅景的脾气,傅景从来都不会对他生气。

只是让他别受伤。

可是随着卢羽舟慢慢长大,傅景好像慢慢开始对他很不满。

喝酒也不允许,和朋友出去玩不能过夜,去酒吧会被骂,说想谈恋爱更是被皮带一顿抽。

卢羽舟小幅度的抖了一下身体,有些紧张的咽咽口水,神色却依然张扬,“你要怎么样?打死我吗?”

傅景冷笑一声,一步步靠近卢羽舟,大手掐着卢羽舟扬起的脖颈,稍微用了些力气,“我会把他们都杀了,然后杀了你。”

脖子上的力道慢慢收紧,卢羽舟有些呼吸不过来,脸涨得有些红,眼睛也是。

傅景真是想杀了自己。

他拍拍傅景的手背,用气声示好,“景哥,疼。”

傅景冷眸微眯,盯着卢羽舟的脸看了几秒钟,松开了那截脖子,冷白的皮肤上泛着红痕,很明显。

像是被虐待惨了一样。

又娇气,又不听话。

傅景真的很想狠狠揍他一顿。

但是揍过之后,这小崽子还是什么都不听自己的,还是什么都敢做。

被自己放纵的无法无天。

傅景按着卢羽周的肩膀将人推到床上,压上去,把挣扎着的卢羽周过来,大手狠狠按在卢羽舟的腰上。

卢羽舟的半边脸埋进被子里,侧过脸看身后的人,“操!老王八蛋你做什么!你个变态!”

每次都打他屁股。

还他妈脱了裤子打。

他都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小孩了。

一根手指勾着卢羽舟的裤腰,卢羽舟剧烈的挣扎着,身上都红了,脸更是羞愧,“你敢!你个变态!”

手指勾着裤腰往下狠狠一扯,卢羽舟都想找个缝隙把自己埋进去。

好他妈丢脸,谁知道一向在外面要风得风的卢少爷在家里居然会被脱了裤子打屁股。

傅景就是个变态!

“卡塔”一声,是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卢羽舟深呼吸一口气,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皮带打着特别疼。

比用手更多了。

卢羽舟开始软着声音求饶,“景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真的,你相信我,啊!”

火辣辣的疼痛感针一样的窜进卢羽舟的神经。

他咬着被子,眼睛泛红。

好他妈疼啊。

三皮带过后,卢羽舟控制不住,满脸的泪水,但是一声没吭。

覆景真是被气疯了,用的力道比平时大一些。

几道红痕印在白软的地方,很明显。

却又很。

色情。

傅景当时一进酒吧,就看见一个男人搂着喝晕过去的卢羽舟,那男人恶心的眼神一直扫在卢羽舟身上,傅景进去就是一脚,然后带走了卢羽舟。

要不是他在周围的酒吧都安插着人,他忙起来的时候根本顾不上家里的小崽子,那他会是什么下场,傅景根本都不敢想。

自己从小养大的乖软小屁孩儿,长大了却要被别的人拥有。

这怎么可能。

要不是现在他不确定小崽子的性取向,他直接就就把人扒干净,弄他几天,下不来床就老实了。

傅景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轻轻拂过那些痕迹,眼里闪过一闪而过的心疼,又被压了下去。

“滚下来吃饭。”傅景大手一扯,给人裤子提上去。

卢羽舟可委屈了。

傅景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脱他裤子。

凭什么看他屁股。

凭什么管他。

他怎么样又和他没关系。

反正,傅景也不喜欢他。

把自己养大了就不要了,就和别的女人一起逛街约会,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傅景马上就要有他自己的孩子了。

以后没人管他了。

反正自己本来就是孤儿。

卢羽舟总是很矛盾的,他感激傅景从小将自己养大,又恨傅景把自己养大了之后就不要他。

裤子的布料从伤口上划过去,卢羽舟疼的嘶了一声,还是不说话,脸埋进枕头,湿了一大片。

全是眼泪。

傅景还是不忍心,单膝跪在床边,大手掰过卢羽舟的脸。

泛红的皮肤上全是泪水,睫毛都被打湿了,表情委屈得好像是全世界都在欺负他。

傅景也愣住了。

卢羽舟以前被打得更狠都没哭过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卢羽舟那股劲儿过了也就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傅景养自己很辛苦,人不能要了那个还想要这个。

狗王八蛋傅景。

“屁股疼,滚不动。”卢羽舟躲开傅景的脸,狠狠擦掉那些丢人的泪水,眼睛都有些肿。

饿死我吧。

你好去和别的女人约会,去养别的小孩。

自己也正好下去和爸妈团聚。

傅景看了一眼卢羽舟的后脑勺,没什么表情。

离开了。

卢羽舟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心里那股委屈劲又涌了上来。

王八蛋还真的不管自己了。

他妈的傅景。

祝你上床的时候起不来。

出门的时候就摔跟头。

卢羽舟伸手摸摸刚刚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的钻心。

是不是出血了啊。

卢羽舟又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能看到人的全貌。

卢羽舟一瘸一拐的站在那,咬牙脱下自己的裤子,扭着身体往后看了一眼。

三条红痕交错在一起,没流血,但是看着很肿。

卢羽舟又开始在心里骂那老王八蛋。

正准备拿张湿毛巾敷一下,一个原本走了不管他的人站在浴室门口,眼神落在红肿的地方。

卢羽舟唰得提起裤子,瞪着他,“老变态,好看吗!”

傅景还是没什么表情,朝着浴室走过来。

卢羽舟看那架势以为又要打他,他往后退着,虚张声势,“你做什么?不能打了,你这是家暴,我要去告你的,总裁就能家暴吗!”

傅景似乎不想听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两三步走过去,把卢羽舟按在洗手台上,裤子又被剥下。

还没等卢羽舟骂人,冰凉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

傅景在给他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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