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隐藏的过往

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温小枝翘着一只脚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吃不知道是谁给他热的晚饭,裴翊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着温小枝可以被人隐藏的过往。

黎桉。

黎廷的私生子,三年前失踪,失踪的时候未满十六岁,黎桉的母亲生下黎桉拿钱出国,黎廷把他关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不允许出门,不允许见人,不允许和别人交往,上学吃饭都是在家里。

十六岁的时候被黎廷的亲生儿子黎枫送到悦湖酒店送人,黎桉逃了出来又被抓回去。

被关期间为了逃跑有过很多次自残行为。

三年前,黎桉用美工刀在腹部划开一条长约十厘米的伤口,趁着管家打电话的时候从窗户跳下来逃跑。

后遇到从外地来看军友的温廉。

温廉将人带回家照料,黎桉发了高烧,失去了记忆,温廉给他取名温小枝。和温廉短暂的生活了三年,后温廉因病去世,温小枝被温廉的战友带走。

裴翊很冷静的看完了这张资料。

十厘米的伤疤,裴翊都能想出来温小枝会哭成什么样,很惨吧。

裴翊将文件删除,下楼。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温小枝坐在客厅餐桌前,小口的吃饭,大金毛本来在睡觉,被吵醒之后趴在温小枝的脚边,小幅度的摇尾巴,温小枝吃的很开心,要是有尾巴的话肯定也在摇。

弯弯的眼睛看着地上的大金毛,晚上给他热的两盘菜都快被吃干净了。

温小枝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射在自己背上,很有分量,他转过头,裴翊正站在楼梯上看他。

温小枝喊他一声,“裴叔叔。”

裴翊看着那双眼睛,嗯了一声,“吃完上来睡觉。”

裴翊又上去了,好像只是专程下来叫温小枝睡觉的。

温小枝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和大胖爷爷说了晚安,又摸摸大胖爷爷的脑袋,上楼了。

温小枝习惯性的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却发现的自己房间的门好像打不开了,他又试了很多次,还是打不开。

温小枝皱着眉,什么质量啊,看来有钱也不一定会买到好门。

他只好磨磨蹭蹭的来到裴翊房间,敲敲门。

“进。”里面的人声音有些哑。

温小枝推门,果然没锁,裴翊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喝酒,高大英俊的男人握着酒杯,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温小枝。

温小枝从来没见裴翊在家喝过酒,还有些好奇,但是他没忘记自己来的正事,“裴叔叔,我房间的门打不开了呢。”

裴翊看着他,喝完最后一口酒,嗯了一声,说,“锁了。”

“哦,难怪。”温小枝恍然大悟,然后甚是不解,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裴翊,“啊?为什么呀?”

裴翊站起来,掀开被子靠在床头,“结婚了,一起睡。”

又是这个理由,温小枝撇撇嘴,凭什么自己用这个理由的时候就换来一句我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裴翊用这个理由的时候自己就得乖乖爬上床陪他睡觉。

温小枝小发雷霆偷偷瞪着他。

“怎么?”裴翊自然感受到了,眼神从书里挪开,落在温小枝气呼呼的脸上。

看着比几年前好像胖了一些,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

“我不能自己睡吗?”温小枝想起自己上次自己的屁股变形计,心里那种异样酥麻的感觉又上来了。

是自己的屁股吗就捏。

一点分寸都没有。

温小枝心里默默吐槽。

温小枝的脸很红,表情看着色色的,裴翊一看就知道温小枝在想什么,他很冷的看温小枝一眼,“只是一起睡,不睡你。”

温小枝又红了脸,耳根子都红啦,他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睡衣穿。”温小枝妥协了,今晚他确实不想一个人睡。

“衣柜自己拿。”温小枝打开衣柜,习惯性的准备拿裴翊的睡衣,却被裴翊制止了。

“穿你自己的。”裴翊看着温小枝手里属于自己的睡衣,出声提醒。

温小枝打开旁边的衣柜,里面是自己的衣服,能当做睡衣的只有刚来裴翊家穿的那套很短的睡衣睡裤。

可是那真的很短,还不如穿配翊的宽松的长睡衣呢。

温小枝确实很喜欢那套衣服,穿了很多年了,穿着很舒服的,但是他一般穿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我不能穿你的吗?”温小枝放下自己的睡衣,指指裴翊的衣柜。

裴翊头都没抬,“不能,要穿自己买。”

!!!!

听听!!

这就是自己的婚姻另一半!

不穿就不穿,明天他就带着朵伊去刷爆裴翊的卡。

温小枝拎着自己的睡衣去浴室了。

裴翊合上书,看着浴室的背影,目光依旧深沉,像是被绑了千斤重的石头。

温小枝出来的时候脸被汽水蒸得发红,应该说整个人都是粉的。温小枝身条修长,骨架子比一般男人小一些,软肉覆盖在骨架上,浑身都很柔软,两条腿很长,比例很好,细窄的薄腰下是圆润的弧度,臀形也很饱满。

透着肉欲。

温小枝被那样不见天日的养着,怎么能长出这么一副身子,是温廉养的吧,养的这样好,白白嫩嫩的送到自己这儿。

可原本,三年前自己就可以救下温小枝的。

在他用美工刀划伤自己之前。

“过来。”裴翊低声叫他,目光落在温小枝的腰间。

小上衣有些短,露出一点点腰身,前面看不见那道划痕,是划在后腰,温小枝这样爱漂亮的人,是因为怕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才划在后腰上的吗?

温小枝原本是有些扭捏的,他记得自己以前第一次在裴翊面前穿这套衣服的时候,裴翊说自己的屁股都露出来了。

但是今天的裴翊好像很正经,温小枝也不再捏捏了,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着,那股冷香再次飘进温小枝的鼻腔。

为什么很熟悉呢?

总感觉不止在裴翊的家里和车里闻到过,记不清啦。

黑暗里。

“能摸吗?”

温小枝吓一跳,这是裴翊问出来的话吗?摸?摸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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