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挑拨离间
鹿伊拉着孙小乔， 她们找了一个清静的角落。
两人一单独相处，孙小乔就内疚跟鹿伊道歉，“对不起伊伊， 给你惹麻烦了。我不知道那个人她……我以为，她跟我一样， 被那富家子弟欺负了。”
她很沮丧， “为什么我那么笨！怪不得， 我之前总被误会。明明， 我本意并不是那样的。”
鹿伊牵着她的手，“说什么呢！你想帮人， 难道事先还要调查清楚吗？你的本意已经在你的行动中体现了， 至于结果如何， 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
她上前抱了抱孙小乔， “你那么勇敢，明明是值得夸奖的。”
鹿伊作为心理年龄上的成年人，犯了喜欢鼓励小姑娘的毛病。
孙小乔感叹，“伊伊， 为什么你那么好。”
她很感动，但安慰，好像并没有起到效果。
孙小乔情绪还是低落， “我去一趟洗手间。”
鹿伊担心她，但是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洗手间偶遇，可能是巧合， 也有可能是某人处心积虑。
孙小乔从洗手间隔间出来， 没有其他人， 只有岳湘站在那儿。这种情况， 就算再怎么心思单纯的人，都会意识到问题。
她洗了手，一声不吭往外走。
岳湘突然说话，“你可真可怜，被鹿伊利用都不知道。”
被利用？
孙小乔听了话，她止步回头。
岳湘对着镜子整理了发丝，然后转身，用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刚刚发生的事，我看到了。”她朝孙小乔靠近，“你就没发现，明明是你做的好事，结果，出风头的却是鹿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孙小乔知道岳湘来者不善。
她留下来，不仅仅是那句话，而是因为她想知道岳湘的目的。
岳湘：“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针对你？”
虽然“听者”沉默，但不妨碍她的输出。方才已经在那些男人心里扎了一根刺，虽然效果她有些看不懂，但没关系，她相信，等会儿的事情一爆发，鹿伊肯定得完！
对付鹿伊的法子找到了，但是，对孙小乔的“恨”，让她忍不住继续做一些事。
“我跟你，从来没有摩擦没有交集，所以，你猜猜看，是为什么？”
“想到了，对吧？是，就是因为鹿伊啊。”
孙小乔沉默不下去。
她恼怒，“什么狗屁原因！你觉得我会信吗？”
“嘘。”岳湘示意她不要激动，“不如听听我的话再做判断。”
孙小乔虽然安静了下来，但依旧用一种恼怒的神色盯着她。
她无所谓，继续说：“其实，三皇子他们，喜欢的人是你啊。”
“鹿伊就是知道，她才故意靠近你。而我，被她利用，对你产生敌意。我们，都不过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你是不是很感谢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感谢的那些事，原本就属于你！你奶奶的病，白老师本来就会为你开绿色通道，你所打工的地方，慕言一个个帮你搞定。你在感谢鹿伊什么呢？”
孙小乔：……
铺垫了那么久，听到如此荒唐的话。
她觉得，留下来听完内容的自己，是真的傻。
她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再留这里。
岳湘追了几步，“你自己看吧！自己去观察，你就会发现的！不过，到时候，你还是要为你自己多考虑。不要牵扯进去！”
最后的话音落下，孙小乔也已经拐出了洗手间。
她匆匆回到宴会正场，视线在人群中一搜，没看到鹿伊，她往刚刚分开的角落走去。
然后，她就看到缩在沙发里的鹿伊。
那姿势，熟练的让人心疼。
是多少次躲避，才能如此自然。
鹿伊也看到了她，她刚刚塞了一口美食，鼓着腮帮子，眼神一亮冲她招手。
鹿伊实在是担心孙小乔，怕她多想。在要不要跟过去的选择中，纠结了好一会儿了。
担心人，但又怕跟过去会被嫌弃。
还好，孙小乔终于回来了。
两人重新碰头。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鹿伊“你”了开头，笑着道：“你先说。”
孙小乔没客气，她现在急需跟鹿伊分享，“我刚刚在洗手间碰到了岳湘！你猜，她找我什么原因？”
虽然是提问，但她没等鹿伊回答，接着自己说：“她好像想拉拢我。所以，对我说你的坏话。”
孙小乔把刚刚岳湘说的话复述一遍。
挑拨离间的意味都甩人脸上了！
但如果身在其中，会相信，会怀疑，会动摇，都是正常的。
孙小乔虽然跟鹿伊坦白，但不表示她内心没有动摇。
她担心鹿伊会怀疑。所以，说了之后，就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说。
自己要是不说，只要自己不怀疑相信鹿伊就好了。
她咬唇，“我告诉你，是因为担心她会对你做什么！她说，我很快就能确定她说的是事实！所以，我猜，她肯定有什么坏主意！”
鹿伊的表现很奇怪，她猛地抓住孙小乔的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她刚刚提到了你奶奶的病还有工作，是吧！”
孙小乔一头雾水，只有点头。
“我的天！”鹿伊惊叹。
所以，她之前的分析都没有错吗？
孙小乔的设定，才是“女主”本主啊！
“伊伊？”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感觉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我太激动了。”
“什么意思？”
“啊。”她斟酌用词，“我说如果……如果啊，小乔，你是女主角，慕老板、白老师他们，包括三皇子啊，重禛还有威尔斯。他们都喜欢你。”
“噗。”孙小乔听完忍不住笑，“你怎么也说岳湘那样的话。”
而且，比岳湘说的还可怕。
什么女主角，什么他们都喜欢她啊！
她根本没有当真，想把手收回。
鹿伊不放，追问：“所以说如果啊！岳湘挑拨离间，我知道了，反正你没当真，我也没有！不过，她的假设挺有意思，我们不防聊聊嘛。”
她身子挪动靠近孙小乔，看起来还真挺好奇。
觥筹交错的宴会还在继续。
既然要聊，那就好好想，真的考虑。
孙小乔扫了一圈，男人女人，好看的不好看的，笑着的，亲在一起的……
很美好很热闹的画面。
但是，这里不属于她孙小乔。
再看那些“喜欢”她的人。
她立马摇头，“不。我跟他们不可能！他们不应该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们。三皇子，他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几乎可以算是我被霸。凌的因素之一，哪怕是误会，我也没有办法去喜欢他。白老师，只是老师啊！我怕威尔斯学长，跟许重禛学长不熟。至于慕老板……”
她幻想一下，身子抖了抖，“不行！打工的生涯太辛苦了，他几次成为我老板，我知道他有多资本家！当然，我还是很感激他，可是，没办法假设我们互相喜欢的可能。”
鹿伊听的一愣愣，“那小乔喜欢什么类型的？嗯，像江同学那样？”
猝不及防被说中心事，让人忍不住心中咯噔。
想掩饰前的一刹那，可能已经先暴露。
比如此刻的孙小乔，她害羞的脸红，结结巴巴否定，“你，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他，他是我哥哥啊。”
“哦～”鹿伊挤眉弄眼起哄。
孙小乔是真害羞了，扑过去闹鹿伊，两人笑作一团。
话题虽然离谱又突兀，但气氛倒误打误撞好了很多。
至于“女主”不女主的问题，鹿伊觉得，如今剧情都已经崩坏的前提下，根本不需要再去考虑。
两人的清静时间没有太久，三皇子派人来找鹿伊。
鹿伊收了笑容。
孙小乔以为她担心自己，忙道：“我没事，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成为这张沙发的主人。这里有吃有喝，还‘人迹罕至’，我非常满意。”
“很好，完美继承了我的宴会伪装术！”鹿伊起身，“那么，我就先去远征，伙伴等我荣耀归来。”
“是！祝君顺利。”
孙小乔微笑目送鹿伊离开。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虽然她相信鹿伊聪明，就算岳湘有什么手段，有防备的前提下，应该不会中招。
可是……她又感觉，岳湘有点邪门在身上。
“不不不！”孙小乔摇头，“孙小乔啊！别乱想。不会的！相信伊伊！”
——
鹿伊当然有防备心。
她已经联络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南筑，拜托他，如果她遇到什么奇怪的情况，让他一定来救援。
单保险不够，她还打电话给吴教官，这样那样询问了一通。
吴教官沉默片刻，道：“你的猜测正确。系统有限制，它想影响这个世界，必须通过这个世界的某个媒介，比如你的同学岳湘。需要媒介跟它交换东西，而你同学应该被它骗了，比如拥有的盗版‘万人迷’光环。我不确定它怎么跟你同学说，但有一点很确定，你同学需要付出代价。”
“也就是说，它虽然很神奇，但应该无法把这个世界扭转成玄幻吧？它不可能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对付我？”
“……当然。如果它有这个本事，也不用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榨取你的能量，早直接把你消化了。”
嗯。
听着很让人放心。
但是——
“教官，你刚刚是不是迟疑了零点五秒。”
“哪有？没有吧？”
“教官，双重否定等于肯定啊！”
对面传来尴尬的笑声。
吴教官不好再说什么，道：“你要是不放心，避着点也行。”
鹿伊深呼吸几次，问：“您之前跟我说的话，不是骗我的吧？只要系统干涉越多动作越多，你就越容易能够毁掉它。”
“当然。同学，我真不是骗子！”
“……”那谁知道，不过，她决定了，“好！我明白了。”
她不想总是提心吊胆，她想快点脱离剧情！
挂断电话，鹿伊到三皇子和岳湘所在的休息室，敲门进去。
两人一单独相处，孙小乔就内疚跟鹿伊道歉，“对不起伊伊， 给你惹麻烦了。我不知道那个人她……我以为，她跟我一样， 被那富家子弟欺负了。”
她很沮丧， “为什么我那么笨！怪不得， 我之前总被误会。明明， 我本意并不是那样的。”
鹿伊牵着她的手，“说什么呢！你想帮人， 难道事先还要调查清楚吗？你的本意已经在你的行动中体现了， 至于结果如何， 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
她上前抱了抱孙小乔， “你那么勇敢，明明是值得夸奖的。”
鹿伊作为心理年龄上的成年人，犯了喜欢鼓励小姑娘的毛病。
孙小乔感叹，“伊伊， 为什么你那么好。”
她很感动，但安慰，好像并没有起到效果。
孙小乔情绪还是低落， “我去一趟洗手间。”
鹿伊担心她，但是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洗手间偶遇，可能是巧合， 也有可能是某人处心积虑。
孙小乔从洗手间隔间出来， 没有其他人， 只有岳湘站在那儿。这种情况， 就算再怎么心思单纯的人，都会意识到问题。
她洗了手，一声不吭往外走。
岳湘突然说话，“你可真可怜，被鹿伊利用都不知道。”
被利用？
孙小乔听了话，她止步回头。
岳湘对着镜子整理了发丝，然后转身，用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刚刚发生的事，我看到了。”她朝孙小乔靠近，“你就没发现，明明是你做的好事，结果，出风头的却是鹿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孙小乔知道岳湘来者不善。
她留下来，不仅仅是那句话，而是因为她想知道岳湘的目的。
岳湘：“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一直针对你？”
虽然“听者”沉默，但不妨碍她的输出。方才已经在那些男人心里扎了一根刺，虽然效果她有些看不懂，但没关系，她相信，等会儿的事情一爆发，鹿伊肯定得完！
对付鹿伊的法子找到了，但是，对孙小乔的“恨”，让她忍不住继续做一些事。
“我跟你，从来没有摩擦没有交集，所以，你猜猜看，是为什么？”
“想到了，对吧？是，就是因为鹿伊啊。”
孙小乔沉默不下去。
她恼怒，“什么狗屁原因！你觉得我会信吗？”
“嘘。”岳湘示意她不要激动，“不如听听我的话再做判断。”
孙小乔虽然安静了下来，但依旧用一种恼怒的神色盯着她。
她无所谓，继续说：“其实，三皇子他们，喜欢的人是你啊。”
“鹿伊就是知道，她才故意靠近你。而我，被她利用，对你产生敌意。我们，都不过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你是不是很感谢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感谢的那些事，原本就属于你！你奶奶的病，白老师本来就会为你开绿色通道，你所打工的地方，慕言一个个帮你搞定。你在感谢鹿伊什么呢？”
孙小乔：……
铺垫了那么久，听到如此荒唐的话。
她觉得，留下来听完内容的自己，是真的傻。
她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再留这里。
岳湘追了几步，“你自己看吧！自己去观察，你就会发现的！不过，到时候，你还是要为你自己多考虑。不要牵扯进去！”
最后的话音落下，孙小乔也已经拐出了洗手间。
她匆匆回到宴会正场，视线在人群中一搜，没看到鹿伊，她往刚刚分开的角落走去。
然后，她就看到缩在沙发里的鹿伊。
那姿势，熟练的让人心疼。
是多少次躲避，才能如此自然。
鹿伊也看到了她，她刚刚塞了一口美食，鼓着腮帮子，眼神一亮冲她招手。
鹿伊实在是担心孙小乔，怕她多想。在要不要跟过去的选择中，纠结了好一会儿了。
担心人，但又怕跟过去会被嫌弃。
还好，孙小乔终于回来了。
两人重新碰头。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鹿伊“你”了开头，笑着道：“你先说。”
孙小乔没客气，她现在急需跟鹿伊分享，“我刚刚在洗手间碰到了岳湘！你猜，她找我什么原因？”
虽然是提问，但她没等鹿伊回答，接着自己说：“她好像想拉拢我。所以，对我说你的坏话。”
孙小乔把刚刚岳湘说的话复述一遍。
挑拨离间的意味都甩人脸上了！
但如果身在其中，会相信，会怀疑，会动摇，都是正常的。
孙小乔虽然跟鹿伊坦白，但不表示她内心没有动摇。
她担心鹿伊会怀疑。所以，说了之后，就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说。
自己要是不说，只要自己不怀疑相信鹿伊就好了。
她咬唇，“我告诉你，是因为担心她会对你做什么！她说，我很快就能确定她说的是事实！所以，我猜，她肯定有什么坏主意！”
鹿伊的表现很奇怪，她猛地抓住孙小乔的手，“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她刚刚提到了你奶奶的病还有工作，是吧！”
孙小乔一头雾水，只有点头。
“我的天！”鹿伊惊叹。
所以，她之前的分析都没有错吗？
孙小乔的设定，才是“女主”本主啊！
“伊伊？”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感觉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我太激动了。”
“什么意思？”
“啊。”她斟酌用词，“我说如果……如果啊，小乔，你是女主角，慕老板、白老师他们，包括三皇子啊，重禛还有威尔斯。他们都喜欢你。”
“噗。”孙小乔听完忍不住笑，“你怎么也说岳湘那样的话。”
而且，比岳湘说的还可怕。
什么女主角，什么他们都喜欢她啊！
她根本没有当真，想把手收回。
鹿伊不放，追问：“所以说如果啊！岳湘挑拨离间，我知道了，反正你没当真，我也没有！不过，她的假设挺有意思，我们不防聊聊嘛。”
她身子挪动靠近孙小乔，看起来还真挺好奇。
觥筹交错的宴会还在继续。
既然要聊，那就好好想，真的考虑。
孙小乔扫了一圈，男人女人，好看的不好看的，笑着的，亲在一起的……
很美好很热闹的画面。
但是，这里不属于她孙小乔。
再看那些“喜欢”她的人。
她立马摇头，“不。我跟他们不可能！他们不应该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他们。三皇子，他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几乎可以算是我被霸。凌的因素之一，哪怕是误会，我也没有办法去喜欢他。白老师，只是老师啊！我怕威尔斯学长，跟许重禛学长不熟。至于慕老板……”
她幻想一下，身子抖了抖，“不行！打工的生涯太辛苦了，他几次成为我老板，我知道他有多资本家！当然，我还是很感激他，可是，没办法假设我们互相喜欢的可能。”
鹿伊听的一愣愣，“那小乔喜欢什么类型的？嗯，像江同学那样？”
猝不及防被说中心事，让人忍不住心中咯噔。
想掩饰前的一刹那，可能已经先暴露。
比如此刻的孙小乔，她害羞的脸红，结结巴巴否定，“你，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他，他是我哥哥啊。”
“哦～”鹿伊挤眉弄眼起哄。
孙小乔是真害羞了，扑过去闹鹿伊，两人笑作一团。
话题虽然离谱又突兀，但气氛倒误打误撞好了很多。
至于“女主”不女主的问题，鹿伊觉得，如今剧情都已经崩坏的前提下，根本不需要再去考虑。
两人的清静时间没有太久，三皇子派人来找鹿伊。
鹿伊收了笑容。
孙小乔以为她担心自己，忙道：“我没事，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成为这张沙发的主人。这里有吃有喝，还‘人迹罕至’，我非常满意。”
“很好，完美继承了我的宴会伪装术！”鹿伊起身，“那么，我就先去远征，伙伴等我荣耀归来。”
“是！祝君顺利。”
孙小乔微笑目送鹿伊离开。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虽然她相信鹿伊聪明，就算岳湘有什么手段，有防备的前提下，应该不会中招。
可是……她又感觉，岳湘有点邪门在身上。
“不不不！”孙小乔摇头，“孙小乔啊！别乱想。不会的！相信伊伊！”
——
鹿伊当然有防备心。
她已经联络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南筑，拜托他，如果她遇到什么奇怪的情况，让他一定来救援。
单保险不够，她还打电话给吴教官，这样那样询问了一通。
吴教官沉默片刻，道：“你的猜测正确。系统有限制，它想影响这个世界，必须通过这个世界的某个媒介，比如你的同学岳湘。需要媒介跟它交换东西，而你同学应该被它骗了，比如拥有的盗版‘万人迷’光环。我不确定它怎么跟你同学说，但有一点很确定，你同学需要付出代价。”
“也就是说，它虽然很神奇，但应该无法把这个世界扭转成玄幻吧？它不可能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对付我？”
“……当然。如果它有这个本事，也不用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榨取你的能量，早直接把你消化了。”
嗯。
听着很让人放心。
但是——
“教官，你刚刚是不是迟疑了零点五秒。”
“哪有？没有吧？”
“教官，双重否定等于肯定啊！”
对面传来尴尬的笑声。
吴教官不好再说什么，道：“你要是不放心，避着点也行。”
鹿伊深呼吸几次，问：“您之前跟我说的话，不是骗我的吧？只要系统干涉越多动作越多，你就越容易能够毁掉它。”
“当然。同学，我真不是骗子！”
“……”那谁知道，不过，她决定了，“好！我明白了。”
她不想总是提心吊胆，她想快点脱离剧情！
挂断电话，鹿伊到三皇子和岳湘所在的休息室，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