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黑化
安藤女士疑惑于儿子反对的原因。
本来， 可以解释成儿子因为岳湘而迁怒，但此行却是他积极促成。
她严肃要求，“不可以失态， 你好好说，为什么反对？”
许重禛着急， 他把安藤拉到一旁。
母子对话。
他压低声音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现在来收养完全没有必要。”
安藤：“事实上， 我一直有这个念头。只是， 之前你喜欢岳湘，那么， 我就不能收养她。而单独只收养伊伊， 必然会产生矛盾。”
“现在， 一切阻碍不存在。虽然有些晚， 但并不算大问题。伊伊她应该很想和我们成为家人。”
许重禛：“要成为家人可以，但……”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母子听到南筑慌乱的声音。
“你别哭！”
母子齐齐转头望去。
鹿伊在抹眼泪。
许重禛一惊，几个大步蹿过去， 挤开南筑，他围着她团团转。
“怎么哭了？别哭啊。”
“谁欺负你？”
“乖伊伊。”
他手足无措，慌慌张张。
要哄， 又哄不到点上。
或者是他对自己没点数！对于惹哭人的罪魁祸首，说什么都不过是火上浇油！
望他周知！
鹿伊不想哭的。
但，拥有家人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如果没提及还好，在她心里， 本来就已经将安藤女士当成家人。就算没有走程序， 感情并不影响。
可是， 安藤女士愿意啊！
明明她可以拥有的。
可恶！
烦了围着转的许重禛， 她止住泪意。但安藤女士一靠近，用担忧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已经压下去的委屈，顿时便无法控制。
果然，孩子摔倒了，知道有人会心疼便会哭更大声。
安藤将她拥到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慰，顺便一记眼刀递给自己儿子。
许重禛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他纠结，但当目光落在鹿伊哭泣的侧脸上后，他还是妥协了。
行！
养女就养女！
他许重禛怕过什么！最多结婚之前，把这层领养关系解除就好。
对啊。
他在担心什么啊？
简直是白白反对，还惹哭了人。
“伊伊。别哭了，我不……”
我不阻止就是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鹿伊不哭了，她轻轻从安藤怀里挣脱。
她抬眸，展开笑容，带着哭腔说：“我是因为感动才哭的。谢谢你安女士。”
“伊伊？”
“重禛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再多一道程序完全没有必要。”她挽住安藤女士的手臂，“再说，我早已经把安女士当亲人。”
虽然有些生疏，但也算是撒娇，她软乎乎问：“难道，没有那层关系，安女士就不疼我了吗？”
安藤叹口气，“你还是那么懂事。但女孩子，有时候并不需要太懂事。”
“……”
安藤女士的夸奖，她不敢接受。
因为就在刚刚，她想明白了。
吴教官说的那些，话糙理不糙。她反正是避不开剧情了，那么，为什么不能从中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们想要她的情绪价值，她可以给，但不该是无偿！
比如许重禛。
安藤女士，就是她在他身上能看到的“回报”。
如果她真成了安藤女士的养女，暂时没什么，但当许重禛的感情暴露，安藤女士会怎么想她？更远的说，当许重禛不再被剧情控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还不如现在就保持原状，或许，等剧情束缚结束，她就能真正跟安藤女士成为家人。
——
安藤拎着许重禛离开。宴会的事倒是跟鹿伊确定了，不过，认养女这一点，在鹿伊的坚持下，最终还是被剔除。
鹿伊目送车辆驶离视线。
南筑能感觉倒她情绪低落，“既然你想，为什么最后要拒绝？”
鹿伊收回望着道路远方的目光，回首看他，“你还没回去啊。”
南筑：“……”她不愿意跟他说。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果然跳过话题，“我就不请你进去了，路上小心，拜拜。”
她几乎是一边说一边已经移动脚步，说完，她人已经按了指纹识别开了铁门。
这个“拜拜”两个字，她还是人站在院子里，探头往外说的。
南筑发现她还红着的眼眶，哪舍得再让她难过。
他安安静静看着她关门进屋。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小屋没有亮起灯。
她果然还是在难过。
他背对着墙，靠着等待。
时间在黑夜中缓缓流逝，他没有再去关注过了多久，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突然，灯光从身后的围墙倾泻。
他回头看去，亮灯的地方是二楼鹿伊的房间。
确定灯亮了，他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踩着路灯的光芒离开。
——
安藤女士为她准备的澄清宴会选在周五晚上。她特意安排了一个不夸张但隆重的规格。
当天放学，许重禛接她过去。
他心情不错，“终于又能重新跟你一起放学回家。”
“我其实可以自己过去。”
“为什么？你还生我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不看我？”
鹿伊侧身。
他立马贴过去，“等会儿我会陪在你身边。”
“知道了。”
“……”
没听到回应，她侧头看去。
他狐疑，但又心痒痒，“今天你怎么这么乖啊？”
鹿伊眼神平静。
她都想开了，当然乖顺。
不过，她以前也不叛逆吧？
她眨了眨眼，“什么叫乖？”
他：“像现在这样，不排斥我，不总避开我。”
她想了想，“那我之后都会乖。”
这一下，完全让许重禛无法招架。
他情不自禁，凑过去想亲她。
鹿伊正转过头去，“啵”一声，他亲在了她的脸颊。
她被吓着，捂着被亲过的地方看他。
虽然是被吓着，但她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许重禛就是看出这一点，心情更好了。
她不排斥自己！
他心头火热，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已经够乖了。”
“不过。”他补充，“只可以对我一个人乖。”
鹿伊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随他去了。
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提醒他，“刚刚那一下就算了，之后，不许偷袭我。”
配合归配合，太亲密的戏份可不行。
许重禛只当她是害羞。
车子开到公爵府。
因为是安藤女士个人行为，所以她特意安排在公爵府而不是许家。
许重禛全程牵着她的手，不说的话，没人以为是澄清宴。还以为是小年轻订婚宴呢。
他把鹿伊带到更衣室，“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说过不想化妆，所以就没有请人。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如果测量他脑电波，应该能发现一段毫无意义的波动。说明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鹿伊：“你，帮我？”帮什么？换衣服？
许重禛反应过来，大手盖在她头上，“想什么呢！我们年纪还小，慢慢来。”
说完，揉了揉她发顶，“乖，先把衣服换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鹿伊顶着被他弄乱的头发转身进屋。
他选择的裙子跟以往的款式不同，这次更繁复突出。改良版西式蓬蓬裙，展露她纤细的手臂和优秀的锁骨线。
“……”她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这就是作为主角的待遇？”
语气不是高兴而是充满自嘲。
“扣扣！”
敲门声响起。
她转身，“进来。”
许重禛推门而入，看到她的一刹那，惊艳痴迷的神色毫无保留。
他移不开目光，走上前几步到她面前。
“很美，很适合你。”他夸奖。
说着的同时，他举起手，将手上托着盒子递到她眼皮底下。
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定，可疑的盒子，“礼物？”
“对。”他深情道，“不过，也不能算是礼物。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本就该属于你。”
他一边告白，一边打开了盒子。
扁平的漂亮盒子里，装着美丽的珠宝。
鹅软石般大小的珠宝嵌在美丽的链子，组合成立富贵美丽的饰品。
鹿伊在安藤女士身边生活了十几年，对她家，对许家，不说了如指掌，该有的了解还是有的。
更不用说，曾今，岳湘还拿它出来炫耀过。
这是安藤女士家，传女不传男的珠宝。是她家祖上在航海中得到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猛地后退。
“怎么了？高兴傻了？”许重禛追上。
她企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安女士让你给我的？”
因为传女不传男，但安藤女士没有女儿，所以之前默认是给儿媳妇。
但养女，貌似也是合情合理。
“当然不是。”他否定，“我母亲决定不会再生第二个的时候，就把它给了我，让我交给我以后的爱人。”
说着，他将盒子往前递了递。
再不明白，她就是白吃那么多年饭。
她往一旁退好几步，“我不合适。”
他蹙眉，“什么意思？”
“今天，安女士要为我正名，没有……其他用意。”
“你觉得太匆忙了？”
她：“……是吧。”你说是就是。
许重禛略失望，但他没有强求，毕竟之前他跟岳湘的事情，本来就对不起鹿伊，他不敢逼迫她。
他将盒子关上，又另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她看。
这一次，还是珠宝项链，不过款式就低调普通多了。适合她这种少女。
这次，她没拒绝。
她被拉到穿衣镜子前，他让她面对镜子，他从背后给她戴上。
戴好了，但他没有离开，而是就着姿势从身后抱住了她。
“伊伊。”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
“我……”他决定告白。
本来， 可以解释成儿子因为岳湘而迁怒，但此行却是他积极促成。
她严肃要求，“不可以失态， 你好好说，为什么反对？”
许重禛着急， 他把安藤拉到一旁。
母子对话。
他压低声音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现在来收养完全没有必要。”
安藤：“事实上， 我一直有这个念头。只是， 之前你喜欢岳湘，那么， 我就不能收养她。而单独只收养伊伊， 必然会产生矛盾。”
“现在， 一切阻碍不存在。虽然有些晚， 但并不算大问题。伊伊她应该很想和我们成为家人。”
许重禛：“要成为家人可以，但……”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母子听到南筑慌乱的声音。
“你别哭！”
母子齐齐转头望去。
鹿伊在抹眼泪。
许重禛一惊，几个大步蹿过去， 挤开南筑，他围着她团团转。
“怎么哭了？别哭啊。”
“谁欺负你？”
“乖伊伊。”
他手足无措，慌慌张张。
要哄， 又哄不到点上。
或者是他对自己没点数！对于惹哭人的罪魁祸首，说什么都不过是火上浇油！
望他周知！
鹿伊不想哭的。
但，拥有家人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如果没提及还好，在她心里， 本来就已经将安藤女士当成家人。就算没有走程序， 感情并不影响。
可是， 安藤女士愿意啊！
明明她可以拥有的。
可恶！
烦了围着转的许重禛， 她止住泪意。但安藤女士一靠近，用担忧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已经压下去的委屈，顿时便无法控制。
果然，孩子摔倒了，知道有人会心疼便会哭更大声。
安藤将她拥到怀里，轻轻拍着背安慰，顺便一记眼刀递给自己儿子。
许重禛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他纠结，但当目光落在鹿伊哭泣的侧脸上后，他还是妥协了。
行！
养女就养女！
他许重禛怕过什么！最多结婚之前，把这层领养关系解除就好。
对啊。
他在担心什么啊？
简直是白白反对，还惹哭了人。
“伊伊。别哭了，我不……”
我不阻止就是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鹿伊不哭了，她轻轻从安藤怀里挣脱。
她抬眸，展开笑容，带着哭腔说：“我是因为感动才哭的。谢谢你安女士。”
“伊伊？”
“重禛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再多一道程序完全没有必要。”她挽住安藤女士的手臂，“再说，我早已经把安女士当亲人。”
虽然有些生疏，但也算是撒娇，她软乎乎问：“难道，没有那层关系，安女士就不疼我了吗？”
安藤叹口气，“你还是那么懂事。但女孩子，有时候并不需要太懂事。”
“……”
安藤女士的夸奖，她不敢接受。
因为就在刚刚，她想明白了。
吴教官说的那些，话糙理不糙。她反正是避不开剧情了，那么，为什么不能从中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们想要她的情绪价值，她可以给，但不该是无偿！
比如许重禛。
安藤女士，就是她在他身上能看到的“回报”。
如果她真成了安藤女士的养女，暂时没什么，但当许重禛的感情暴露，安藤女士会怎么想她？更远的说，当许重禛不再被剧情控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还不如现在就保持原状，或许，等剧情束缚结束，她就能真正跟安藤女士成为家人。
——
安藤拎着许重禛离开。宴会的事倒是跟鹿伊确定了，不过，认养女这一点，在鹿伊的坚持下，最终还是被剔除。
鹿伊目送车辆驶离视线。
南筑能感觉倒她情绪低落，“既然你想，为什么最后要拒绝？”
鹿伊收回望着道路远方的目光，回首看他，“你还没回去啊。”
南筑：“……”她不愿意跟他说。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果然跳过话题，“我就不请你进去了，路上小心，拜拜。”
她几乎是一边说一边已经移动脚步，说完，她人已经按了指纹识别开了铁门。
这个“拜拜”两个字，她还是人站在院子里，探头往外说的。
南筑发现她还红着的眼眶，哪舍得再让她难过。
他安安静静看着她关门进屋。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小屋没有亮起灯。
她果然还是在难过。
他背对着墙，靠着等待。
时间在黑夜中缓缓流逝，他没有再去关注过了多久，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突然，灯光从身后的围墙倾泻。
他回头看去，亮灯的地方是二楼鹿伊的房间。
确定灯亮了，他抬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踩着路灯的光芒离开。
——
安藤女士为她准备的澄清宴会选在周五晚上。她特意安排了一个不夸张但隆重的规格。
当天放学，许重禛接她过去。
他心情不错，“终于又能重新跟你一起放学回家。”
“我其实可以自己过去。”
“为什么？你还生我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你不看我？”
鹿伊侧身。
他立马贴过去，“等会儿我会陪在你身边。”
“知道了。”
“……”
没听到回应，她侧头看去。
他狐疑，但又心痒痒，“今天你怎么这么乖啊？”
鹿伊眼神平静。
她都想开了，当然乖顺。
不过，她以前也不叛逆吧？
她眨了眨眼，“什么叫乖？”
他：“像现在这样，不排斥我，不总避开我。”
她想了想，“那我之后都会乖。”
这一下，完全让许重禛无法招架。
他情不自禁，凑过去想亲她。
鹿伊正转过头去，“啵”一声，他亲在了她的脸颊。
她被吓着，捂着被亲过的地方看他。
虽然是被吓着，但她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许重禛就是看出这一点，心情更好了。
她不排斥自己！
他心头火热，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已经够乖了。”
“不过。”他补充，“只可以对我一个人乖。”
鹿伊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随他去了。
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提醒他，“刚刚那一下就算了，之后，不许偷袭我。”
配合归配合，太亲密的戏份可不行。
许重禛只当她是害羞。
车子开到公爵府。
因为是安藤女士个人行为，所以她特意安排在公爵府而不是许家。
许重禛全程牵着她的手，不说的话，没人以为是澄清宴。还以为是小年轻订婚宴呢。
他把鹿伊带到更衣室，“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说过不想化妆，所以就没有请人。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帮你？”
如果测量他脑电波，应该能发现一段毫无意义的波动。说明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好到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鹿伊：“你，帮我？”帮什么？换衣服？
许重禛反应过来，大手盖在她头上，“想什么呢！我们年纪还小，慢慢来。”
说完，揉了揉她发顶，“乖，先把衣服换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鹿伊顶着被他弄乱的头发转身进屋。
他选择的裙子跟以往的款式不同，这次更繁复突出。改良版西式蓬蓬裙，展露她纤细的手臂和优秀的锁骨线。
“……”她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这就是作为主角的待遇？”
语气不是高兴而是充满自嘲。
“扣扣！”
敲门声响起。
她转身，“进来。”
许重禛推门而入，看到她的一刹那，惊艳痴迷的神色毫无保留。
他移不开目光，走上前几步到她面前。
“很美，很适合你。”他夸奖。
说着的同时，他举起手，将手上托着盒子递到她眼皮底下。
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落定，可疑的盒子，“礼物？”
“对。”他深情道，“不过，也不能算是礼物。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本就该属于你。”
他一边告白，一边打开了盒子。
扁平的漂亮盒子里，装着美丽的珠宝。
鹅软石般大小的珠宝嵌在美丽的链子，组合成立富贵美丽的饰品。
鹿伊在安藤女士身边生活了十几年，对她家，对许家，不说了如指掌，该有的了解还是有的。
更不用说，曾今，岳湘还拿它出来炫耀过。
这是安藤女士家，传女不传男的珠宝。是她家祖上在航海中得到价值连城的珠宝。
她猛地后退。
“怎么了？高兴傻了？”许重禛追上。
她企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安女士让你给我的？”
因为传女不传男，但安藤女士没有女儿，所以之前默认是给儿媳妇。
但养女，貌似也是合情合理。
“当然不是。”他否定，“我母亲决定不会再生第二个的时候，就把它给了我，让我交给我以后的爱人。”
说着，他将盒子往前递了递。
再不明白，她就是白吃那么多年饭。
她往一旁退好几步，“我不合适。”
他蹙眉，“什么意思？”
“今天，安女士要为我正名，没有……其他用意。”
“你觉得太匆忙了？”
她：“……是吧。”你说是就是。
许重禛略失望，但他没有强求，毕竟之前他跟岳湘的事情，本来就对不起鹿伊，他不敢逼迫她。
他将盒子关上，又另外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给她看。
这一次，还是珠宝项链，不过款式就低调普通多了。适合她这种少女。
这次，她没拒绝。
她被拉到穿衣镜子前，他让她面对镜子，他从背后给她戴上。
戴好了，但他没有离开，而是就着姿势从身后抱住了她。
“伊伊。”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
“我……”他决定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