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来一发治愈魔法吗5
艾西道了声谢，端起茶杯。温热的茶香扑鼻而来。
就在这时，凉亭外的格拉突然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注意。
艾西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只见格拉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他抬手扶住额头，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服。
“格拉？”艾西立刻放下茶杯，不顾礼仪直接站起身，“你怎么了？”
法瓦尔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立刻换上了关切的表情：“你的护卫似乎身体不适？”
格拉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抱歉，陛下，圣子大人。可能是旧伤……有点复发。失礼了。”
他嘴上说着失礼，脚步却有些踉跄地快速走进凉亭，看起来像是想靠近艾西寻求支撑，但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手肘“不小心”碰翻了艾西面前那杯红茶。
茶杯倾倒，深红色的茶水泼洒在洁白的桌布上，迅速洇开一片。
“啊！抱歉！”格拉慌忙站直，一脸做错了事的懊恼和惶恐，“陛下恕罪！圣子大人恕罪！我……”
艾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法瓦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笑。
“无妨，一杯茶而已。看来格拉护卫的伤势不轻，艾西，你还是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们改日再聊。”法瓦尔挥了挥手，语气温和，但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多谢陛下体谅。”艾西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扶着“虚弱”的格拉，向国王行礼告退。
直到走出玫瑰庭园，离开王宫区域，回到教堂附近的安静街道上，格拉才似乎缓过劲来，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你刚才……”艾西松开扶着他的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旧伤复发？”
格拉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艾西。
他的眼神异常清明，哪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那杯茶，不能喝。”格拉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艾西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我闻到了一点不该有的味道。非常淡，混杂在红茶香气里。”格拉说，“我以前在边境，接触过一些……阴暗的东西。那味道，很像一种叫‘静谧之泪’的毒药。”
“毒药？”艾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王宫方向，背脊发凉，“国王他……为什么？”
“不知道。”格拉装作不知道地摇摇头，“或许是试探，或许是别的。但无论如何，那杯茶有问题。我只好装作旧伤复发，打翻它。抱歉，让你在国王面前难做了。”
艾西摆摆手，心乱如麻。
国王给他下毒？这简直匪夷所思！他和国王并无私怨，甚至在公开场合，国王对教会、对圣子都颇为礼遇。
难道是王权与神权之间的斗争，已经需要用到这种手段了吗？他看着格拉，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格拉……他不敢想后果。
“你又救了我一次。”艾西声音干涩。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格拉认真地说，“艾西，圣城……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要更小心。”
艾西点了点头，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下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个圣子的位置，并不只是荣耀和责任，更是旋涡的中心。
“接下来怎么办？要告诉洛克主教吗？”艾西问。
格拉沉吟片刻：“没有证据。打翻的茶水已经被清理了。我们空口无凭，指控国王下毒？那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现在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加倍警惕。”
艾西觉得憋屈，但也知道格拉说得对。
最终他只能闷闷地“嗯”一声。
“不过，”格拉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至少我们知道，有人对你下手了。以后宫里送来的任何食物饮料，都多留个心眼。还有，尽量别单独见国王。”
“知道了。”艾西看着格拉，忽然问，“格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静谧之泪’这种偏门的毒药？你的旧伤……也是假的吧？”
格拉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坦荡。
“艾西，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的秘密，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一点，也麻烦一点。”
“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人，这就够了。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可以吗？”
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请求。
艾西与他对视良久，心里的疑虑和不安，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信任。
“好吧。”艾西最终妥协了，“我等你告诉我。”
两人并肩走在回教堂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艾西心里沉甸甸的，但看着身边格拉挺拔的身影，又觉得没那么慌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凉亭里，国王法瓦尔·蒙切斯特独自坐着，看着侍女换上新桌布，重新斟满的茶杯在他手中缓缓转动。
“格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他回忆着那人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复又冰冷下来，“查。给我彻底查清楚这个银发护卫的底细。艾西·左伦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是，陛下。”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道。
法瓦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顿在桌上。
第一次计划，失败了。但没关系，还有的是机会。圣子……必须除掉。他绝不允许教会的力量，继续膨胀下去。
那个预言……必须被扼杀。
另一边，格拉又在脑海里和2067交流。
【“静谧之泪”，发作期三日，伪装成心脏衰竭。国王果然动手了。】
【宿主，这具身体的记忆力居然不好，我传输的剧情你一个也没记住，还得我来提醒你。唉，第二节点‘前线战场杀局’预计在一个月后触发。你需要提前准备。】
【嘿，小七是个好人。我知道了，一个月……足够做点准备了。】
格拉眼珠子一转：【小七，你帮我看看艾西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
2067：……
【我是正经统，这个跟任务没关系。我也从来不会跟你说目标人物对宿主的信任度与依赖度显著提升，可初步定义为‘高度信任与潜在亲密情感’。】
格拉走在艾西身侧，看着年轻人沉思的侧脸弯起了嘴角，又像是想到什么，很快落了下去。
艾西，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真相。这场戏，还得演下去。为了你能活下来，真正地活下来。
就在这时，凉亭外的格拉突然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注意。
艾西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只见格拉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他抬手扶住额头，眉头紧皱，似乎很不舒服。
“格拉？”艾西立刻放下茶杯，不顾礼仪直接站起身，“你怎么了？”
法瓦尔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立刻换上了关切的表情：“你的护卫似乎身体不适？”
格拉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抱歉，陛下，圣子大人。可能是旧伤……有点复发。失礼了。”
他嘴上说着失礼，脚步却有些踉跄地快速走进凉亭，看起来像是想靠近艾西寻求支撑，但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手肘“不小心”碰翻了艾西面前那杯红茶。
茶杯倾倒，深红色的茶水泼洒在洁白的桌布上，迅速洇开一片。
“啊！抱歉！”格拉慌忙站直，一脸做错了事的懊恼和惶恐，“陛下恕罪！圣子大人恕罪！我……”
艾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法瓦尔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如常，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笑。
“无妨，一杯茶而已。看来格拉护卫的伤势不轻，艾西，你还是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们改日再聊。”法瓦尔挥了挥手，语气温和，但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多谢陛下体谅。”艾西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扶着“虚弱”的格拉，向国王行礼告退。
直到走出玫瑰庭园，离开王宫区域，回到教堂附近的安静街道上，格拉才似乎缓过劲来，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你刚才……”艾西松开扶着他的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旧伤复发？”
格拉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艾西。
他的眼神异常清明，哪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那杯茶，不能喝。”格拉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艾西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我闻到了一点不该有的味道。非常淡，混杂在红茶香气里。”格拉说，“我以前在边境，接触过一些……阴暗的东西。那味道，很像一种叫‘静谧之泪’的毒药。”
“毒药？”艾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王宫方向，背脊发凉，“国王他……为什么？”
“不知道。”格拉装作不知道地摇摇头，“或许是试探，或许是别的。但无论如何，那杯茶有问题。我只好装作旧伤复发，打翻它。抱歉，让你在国王面前难做了。”
艾西摆摆手，心乱如麻。
国王给他下毒？这简直匪夷所思！他和国王并无私怨，甚至在公开场合，国王对教会、对圣子都颇为礼遇。
难道是王权与神权之间的斗争，已经需要用到这种手段了吗？他看着格拉，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格拉……他不敢想后果。
“你又救了我一次。”艾西声音干涩。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格拉认真地说，“艾西，圣城……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要更小心。”
艾西点了点头，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下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个圣子的位置，并不只是荣耀和责任，更是旋涡的中心。
“接下来怎么办？要告诉洛克主教吗？”艾西问。
格拉沉吟片刻：“没有证据。打翻的茶水已经被清理了。我们空口无凭，指控国王下毒？那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现在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加倍警惕。”
艾西觉得憋屈，但也知道格拉说得对。
最终他只能闷闷地“嗯”一声。
“不过，”格拉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至少我们知道，有人对你下手了。以后宫里送来的任何食物饮料，都多留个心眼。还有，尽量别单独见国王。”
“知道了。”艾西看着格拉，忽然问，“格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静谧之泪’这种偏门的毒药？你的旧伤……也是假的吧？”
格拉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坦荡。
“艾西，每个人都有秘密。我的秘密，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一点，也麻烦一点。”
“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人，这就够了。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可以吗？”
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请求。
艾西与他对视良久，心里的疑虑和不安，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信任。
“好吧。”艾西最终妥协了，“我等你告诉我。”
两人并肩走在回教堂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艾西心里沉甸甸的，但看着身边格拉挺拔的身影，又觉得没那么慌了。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
凉亭里，国王法瓦尔·蒙切斯特独自坐着，看着侍女换上新桌布，重新斟满的茶杯在他手中缓缓转动。
“格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他回忆着那人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复又冰冷下来，“查。给我彻底查清楚这个银发护卫的底细。艾西·左伦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是，陛下。”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道。
法瓦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顿在桌上。
第一次计划，失败了。但没关系，还有的是机会。圣子……必须除掉。他绝不允许教会的力量，继续膨胀下去。
那个预言……必须被扼杀。
另一边，格拉又在脑海里和2067交流。
【“静谧之泪”，发作期三日，伪装成心脏衰竭。国王果然动手了。】
【宿主，这具身体的记忆力居然不好，我传输的剧情你一个也没记住，还得我来提醒你。唉，第二节点‘前线战场杀局’预计在一个月后触发。你需要提前准备。】
【嘿，小七是个好人。我知道了，一个月……足够做点准备了。】
格拉眼珠子一转：【小七，你帮我看看艾西的好感度现在是多少？】
2067：……
【我是正经统，这个跟任务没关系。我也从来不会跟你说目标人物对宿主的信任度与依赖度显著提升，可初步定义为‘高度信任与潜在亲密情感’。】
格拉走在艾西身侧，看着年轻人沉思的侧脸弯起了嘴角，又像是想到什么，很快落了下去。
艾西，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真相。这场戏，还得演下去。为了你能活下来，真正地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