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们可是百分之百19
第二天一早，楼津就去了学院东侧的停机坪。他隔着人群与解云翎对视，目送他先一步离开。
结束后又紧急联系《虫族生态与防御》的考核老师，上了战场就没办法考核了，没有通过考核就没办法听课。楼津用了一下午成功通过考核，和老师申请了线上课程。
考虑到这位学生是上战场的战士，无论是冲杀还是后勤，老师们都愿意为这样的学生破例。
时间来到运输飞船降落在前线基地停机坪时，楼津透过舷窗看见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不是首都星那种规整的金属建筑群，而是大片临时搭建的合金板房，远处能看到高高的防御墙，那里的做工要好得多，看起来十分坚固。
墙外，是焦黑色的土地。
这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金属烧焦，又有点像什么东西腐烂了。
他拎着背包走下舷梯，基地的冷风直接灌进脖子里，他缩了缩肩膀，又有些期待。
“楼津先生？”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过来，肩章显示是少尉，“解典狱长让我来接您，他在指挥室等您。”
楼津点点头，跟着少尉往基地里走。
路上能看到不少士兵，大部分都是Alpha，偶尔有几个Beta后勤人员。他们看楼津的眼神有点怪，大概是因为他穿着便服，还是个年纪轻轻的Beta，却出现在前线基地这种地方。
指挥室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里，楼津走进去的时候，解云翎正站在全息投影台前，身上还穿着作战服，上面沾着些灰。
听见脚步声，解云翎转过头来：“来了。”
楼津走过去从后面抱他：“刚回来？”
“嗯，清剿了一个小型虫巢。”解云翎关掉投影，挥手让其他人出去，“路上顺利吗？”
“顺利。”楼津松开手，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就是有点颠。”
解云翎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什么界面，头也不抬地问：“军校那边，你的选修课考核怎么办？我记得你这学期还选了三门网课，想挂科啊。”
楼津笑了，打开通讯器调出成绩页面，递到他面前。
“喏，看。”
解云翎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三门课都是“已通过，成绩优异”。
“你在运输船上考的？”解云翎有点意外。
“对啊。”楼津收回通讯器，有点得意，“反正路上也没事干，我就把考试都做了。还剩几节网课视频没看完，晚上补一下就行。《虫族生态与防御》也考过了，现在也转线上课了。”
解云翎看了他几秒，笑笑点了点头：“还行。”
就两个字，但楼津心里挺高兴的。
“你接下来什么安排？”楼津问。
“休息两小时，然后带第二小队去清理东侧三公里处的虫族活动痕迹。你留在这里，数据分析中心在三楼，你可以去那边看看战场影像资料，熟悉一下虫族的形态和攻击模式。别乱跑，基地外围不安全。”
楼津想说我也想跟你去，但想起解云翎定的那三条规矩，又把话咽回去了。
“好。”
解云翎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往外走。
“我去换衣服，你自便。”
解云翎走后，楼津在指挥室站了一会儿，然后拎着背包上了三楼。
数据分析中心比指挥室大得多，一整面墙都是屏幕，几个技术人员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打。看见楼津进来，其中一个女性Beta抬起头。
“您是楼氏集团的随行代表？”她问。
“对，楼津。”楼津说。
“解典狱长交代过了。”女技术员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位置，“那边有终端，您可以调阅公开级别的战场影像资料。需要帮忙的话叫我，你可以叫我风华。”
楼津道了谢，走到那台终端前坐下。
他打开系统，输入自己的临时权限码，屏幕上弹出分类目录：虫族形态图鉴、作战记录、战场数据分析、地形扫描……
他点开“作战记录”，选了最近三天的文件。
第一段影像开始播放。
画面是从作战服头盔摄像头拍下来的，视角晃动得很厉害。能看见前面有几个士兵在往前推进，周围是焦黑的土地和扭曲的金属残骸。然后，虫族出现了。
楼津以前在新闻里见过虫族的影像，但那些都是经过处理的，要么是远景，要么打了码。现在他看到的是高清特写。
那东西大概有两米高，外壳是暗红色的，布满了恶心浓稠的黏液。它有六条腿，前两条像镰刀一样，挥舞的时候能听见破风声。头部看上去是没有眼睛的，只有一张布满尖牙的嘴，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肉须。实则头顶布满复眼。
这还只是其中一种，大多数都各有各的丑法，让人不想直视。
那丑东西扑向一个士兵，镰刀前肢砍在能量盾上，溅起一片火花。
士兵开枪了，能量光束打在虫族外壳上，烧出几个洞，绿色的液体喷出来。虫族发出尖锐的嘶叫声，但没有停下，继续往前冲。
楼津看着屏幕，胃里有点不舒服。
他关掉这段，点开下一段。
这段是无人机拍摄的俯瞰视角。一个虫巢，建在废弃的矿坑里，密密麻麻的虫族在坑底蠕动，像一锅煮沸的黑色粥。有几个虫族正在把什么东西拖进巢穴深处，楼津放大了画面。
那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现在已经被黏液包裹得看不出形状，只勉强能辨认出四肢的轮廓。
楼津深吸一口气，关掉了影像。
他靠在椅背上，缓了几秒，然后重新打开系统，这次选了“虫族行为分析”分类。
他翻看着一份份报告，大部分都是常规内容：虫族的攻击模式、弱点分析、巢穴结构……
直到他点开一份标注着“异常个体观察”的文件。
文件里只有三段短视频，都是侦察机在远距离拍摄的，画面有点模糊。
结束后又紧急联系《虫族生态与防御》的考核老师，上了战场就没办法考核了，没有通过考核就没办法听课。楼津用了一下午成功通过考核，和老师申请了线上课程。
考虑到这位学生是上战场的战士，无论是冲杀还是后勤，老师们都愿意为这样的学生破例。
时间来到运输飞船降落在前线基地停机坪时，楼津透过舷窗看见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不是首都星那种规整的金属建筑群，而是大片临时搭建的合金板房，远处能看到高高的防御墙，那里的做工要好得多，看起来十分坚固。
墙外，是焦黑色的土地。
这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金属烧焦，又有点像什么东西腐烂了。
他拎着背包走下舷梯，基地的冷风直接灌进脖子里，他缩了缩肩膀，又有些期待。
“楼津先生？”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过来，肩章显示是少尉，“解典狱长让我来接您，他在指挥室等您。”
楼津点点头，跟着少尉往基地里走。
路上能看到不少士兵，大部分都是Alpha，偶尔有几个Beta后勤人员。他们看楼津的眼神有点怪，大概是因为他穿着便服，还是个年纪轻轻的Beta，却出现在前线基地这种地方。
指挥室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里，楼津走进去的时候，解云翎正站在全息投影台前，身上还穿着作战服，上面沾着些灰。
听见脚步声，解云翎转过头来：“来了。”
楼津走过去从后面抱他：“刚回来？”
“嗯，清剿了一个小型虫巢。”解云翎关掉投影，挥手让其他人出去，“路上顺利吗？”
“顺利。”楼津松开手，把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就是有点颠。”
解云翎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什么界面，头也不抬地问：“军校那边，你的选修课考核怎么办？我记得你这学期还选了三门网课，想挂科啊。”
楼津笑了，打开通讯器调出成绩页面，递到他面前。
“喏，看。”
解云翎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三门课都是“已通过，成绩优异”。
“你在运输船上考的？”解云翎有点意外。
“对啊。”楼津收回通讯器，有点得意，“反正路上也没事干，我就把考试都做了。还剩几节网课视频没看完，晚上补一下就行。《虫族生态与防御》也考过了，现在也转线上课了。”
解云翎看了他几秒，笑笑点了点头：“还行。”
就两个字，但楼津心里挺高兴的。
“你接下来什么安排？”楼津问。
“休息两小时，然后带第二小队去清理东侧三公里处的虫族活动痕迹。你留在这里，数据分析中心在三楼，你可以去那边看看战场影像资料，熟悉一下虫族的形态和攻击模式。别乱跑，基地外围不安全。”
楼津想说我也想跟你去，但想起解云翎定的那三条规矩，又把话咽回去了。
“好。”
解云翎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往外走。
“我去换衣服，你自便。”
解云翎走后，楼津在指挥室站了一会儿，然后拎着背包上了三楼。
数据分析中心比指挥室大得多，一整面墙都是屏幕，几个技术人员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打。看见楼津进来，其中一个女性Beta抬起头。
“您是楼氏集团的随行代表？”她问。
“对，楼津。”楼津说。
“解典狱长交代过了。”女技术员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位置，“那边有终端，您可以调阅公开级别的战场影像资料。需要帮忙的话叫我，你可以叫我风华。”
楼津道了谢，走到那台终端前坐下。
他打开系统，输入自己的临时权限码，屏幕上弹出分类目录：虫族形态图鉴、作战记录、战场数据分析、地形扫描……
他点开“作战记录”，选了最近三天的文件。
第一段影像开始播放。
画面是从作战服头盔摄像头拍下来的，视角晃动得很厉害。能看见前面有几个士兵在往前推进，周围是焦黑的土地和扭曲的金属残骸。然后，虫族出现了。
楼津以前在新闻里见过虫族的影像，但那些都是经过处理的，要么是远景，要么打了码。现在他看到的是高清特写。
那东西大概有两米高，外壳是暗红色的，布满了恶心浓稠的黏液。它有六条腿，前两条像镰刀一样，挥舞的时候能听见破风声。头部看上去是没有眼睛的，只有一张布满尖牙的嘴，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蠕动的肉须。实则头顶布满复眼。
这还只是其中一种，大多数都各有各的丑法，让人不想直视。
那丑东西扑向一个士兵，镰刀前肢砍在能量盾上，溅起一片火花。
士兵开枪了，能量光束打在虫族外壳上，烧出几个洞，绿色的液体喷出来。虫族发出尖锐的嘶叫声，但没有停下，继续往前冲。
楼津看着屏幕，胃里有点不舒服。
他关掉这段，点开下一段。
这段是无人机拍摄的俯瞰视角。一个虫巢，建在废弃的矿坑里，密密麻麻的虫族在坑底蠕动，像一锅煮沸的黑色粥。有几个虫族正在把什么东西拖进巢穴深处，楼津放大了画面。
那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现在已经被黏液包裹得看不出形状，只勉强能辨认出四肢的轮廓。
楼津深吸一口气，关掉了影像。
他靠在椅背上，缓了几秒，然后重新打开系统，这次选了“虫族行为分析”分类。
他翻看着一份份报告，大部分都是常规内容：虫族的攻击模式、弱点分析、巢穴结构……
直到他点开一份标注着“异常个体观察”的文件。
文件里只有三段短视频，都是侦察机在远距离拍摄的，画面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