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们可是百分之百21
楼津抱着解云翎，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楼津没睁眼，手臂收紧：“几点了？”
“三点四十。”解云翎的声音很清醒，不像刚睡醒。
楼津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基地的警戒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红光。他看向解云翎，解云翎正侧躺着，面对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带着距离感的亮，是一种楼津很熟悉的亮——锐利，清醒，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味道。
楼津心里咯噔一下。他松开手，撑着床坐起来：“你……”
解云翎抿了抿唇，楼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问：“你想起来了？”
解云翎躲开他的眼睛。
楼津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碰到他眼角：“这个眼神，我太熟悉了。002，你装失忆装上瘾了？”
解云翎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很低：“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楼津说，“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抱着我说‘别走’那语气，我以前有一次在快穿局加班熬通宵，009让我进你办公室拿材料，你睡着了，那语气一模一样。但那时候你神志不清，我没法确定。”
解云翎松开他的手，也坐了起来。两人在黑暗里面对面坐着，床太小，膝盖碰着膝盖。
“全部？”楼津问。
“嗯。”解云翎说，“易感期最后阶段，记忆碎片就开始往回涌。经过这段时间，我就全想起来了。”
楼津笑了，笑出声那种：“行啊，典狱长大人，瞒我这么久。”
解云翎看着他笑，楼津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往前凑了凑，盯着解云翎的眼睛：“所以你现在是谁？解云翎？还是002？你还要不要我？”
“都是。”解云翎说，“记忆回来了，身份没变。我还是这个世界的解云翎，帝国第三监狱典狱长，军校纪律老师。但我也记得我是快穿局惩戒部部长002，记得我的任务，记得……”
楼津接话：“记得我。”
解云翎点头。
楼津又问：“那你记得我们结婚是为什么吗？”
“形式婚姻。”解云翎被噎了一下，“信息素匹配度100%，我需要一个合法伴侣避免麻烦，你需要一个靠山在学校站稳脚跟。当时我失忆，只觉得该这么办，就办了。”
楼津心里有点涩，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现在呢？你记忆恢复了，要不要治我一个以下犯上的罪。”
解云翎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过来，亲了上去。这个吻跟以前都不一样。
不是易感期那种失控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也不是之前那种或礼貌的或敷衍的或蜻蜓点水的吻。它很用力，很明确，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楼津愣了一秒，然后闭上眼，抬手搂住解云翎的脖子。两人在黑暗里接吻，床吱呀响了一声。
分开的时候，楼津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这算什么？”
“算确认。”解云翎说。
楼津鼻子有点酸：“那你欠我一个婚礼。”
“回去就补。”解云翎说，“现在先说正事。”
楼津抹了把脸，盘腿坐好：“你说。”
解云翎下床，打开房间的灯。刺眼的白光亮起来，楼津眯了眯眼。
解云翎走到桌边，拿起楼津的通讯器，调出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影像——半人半虫的怪物，黏腻贪婪的眼神。
“我追捕的跨界叛逃者，编号K-739。”解云翎说，“快穿局三级通缉犯，罪名是非法打破世界壁垒，引渡禁忌生物入侵低维世界。”
楼津皱眉：“原来虫族就是他引过来的。”
“对。”解云翎把影像定格在那个半人半虫的怪物脸上，“K-739擅长生物基因融合实验。他打破这个世界和虫族原生世界的壁垒，把虫族引进来，然后抓这个世界的人类做实验——把人类改造成虫族的温床，培育新型虫族。”
楼津想起那些被黏液包裹的人形物体，胃里一阵翻腾：“难道那些都是……该死，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他已经害了那么多Beta和Omega，他还想干什么？”
“他想制造一支军队。”解云翎说，“一支受他控制的、融合人类智慧和虫族战斗力的军队。然后用这支军队，在这个世界建立他的王国。”
楼津骂了句脏话：“中二病晚期吧？”
“很严重的中二病。”解云翎说，“而且他快成功了。我失忆前追查到他的实验室就在虫族占领区深处，但我还没找到具体位置，就被他设计伏击，记忆受损，流落到这个世界，成了解云翎。”
楼津问：“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逮捕K-739，摧毁他的实验室，修复世界壁垒。”解云翎说，“但现在情况更复杂了。虫族已经大规模入侵，这个世界的人类军队在跟虫族打仗。K-739躲在虫族后面，用活人做实验。我的任务优先级得调整——先阻止他继续制造半人半虫的怪物，再抓他。”
楼津想了想：“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怪物，就是他的实验品？”
“大概率是。”解云翎说，“半人半虫，保留部分人类意识，但完全服从虫族本能——或者服从K-739的命令。它在观察我，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有快穿局系统的能量波动，它感觉到了。”
楼津心里一紧：“那它会不会对你下手？”
“已经下手了。”解云翎看他，“我易感期那次，就是它搞的鬼。虫族分泌的信息素干扰剂，混合了K-739特制的基因诱发剂，想让我失控，然后捕获我，用我的基因做实验。”
楼津拳头硬了：“它敢！”
解云翎看他一眼：“你当时不是来了吗？”
楼津噎住，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对，我来了。然后呢？”
“然后你破坏了它的计划。”解云翎说，“我的基因没被它拿走，反而跟你绑定了。现在它要是再想抓我，得连你一起抓。”
楼津乐了：“那它可得掂量掂量。”
楼津没睁眼，手臂收紧：“几点了？”
“三点四十。”解云翎的声音很清醒，不像刚睡醒。
楼津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基地的警戒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红光。他看向解云翎，解云翎正侧躺着，面对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带着距离感的亮，是一种楼津很熟悉的亮——锐利，清醒，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味道。
楼津心里咯噔一下。他松开手，撑着床坐起来：“你……”
解云翎抿了抿唇，楼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问：“你想起来了？”
解云翎躲开他的眼睛。
楼津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碰到他眼角：“这个眼神，我太熟悉了。002，你装失忆装上瘾了？”
解云翎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很低：“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才。”楼津说，“你易感期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抱着我说‘别走’那语气，我以前有一次在快穿局加班熬通宵，009让我进你办公室拿材料，你睡着了，那语气一模一样。但那时候你神志不清，我没法确定。”
解云翎松开他的手，也坐了起来。两人在黑暗里面对面坐着，床太小，膝盖碰着膝盖。
“全部？”楼津问。
“嗯。”解云翎说，“易感期最后阶段，记忆碎片就开始往回涌。经过这段时间，我就全想起来了。”
楼津笑了，笑出声那种：“行啊，典狱长大人，瞒我这么久。”
解云翎看着他笑，楼津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往前凑了凑，盯着解云翎的眼睛：“所以你现在是谁？解云翎？还是002？你还要不要我？”
“都是。”解云翎说，“记忆回来了，身份没变。我还是这个世界的解云翎，帝国第三监狱典狱长，军校纪律老师。但我也记得我是快穿局惩戒部部长002，记得我的任务，记得……”
楼津接话：“记得我。”
解云翎点头。
楼津又问：“那你记得我们结婚是为什么吗？”
“形式婚姻。”解云翎被噎了一下，“信息素匹配度100%，我需要一个合法伴侣避免麻烦，你需要一个靠山在学校站稳脚跟。当时我失忆，只觉得该这么办，就办了。”
楼津心里有点涩，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现在呢？你记忆恢复了，要不要治我一个以下犯上的罪。”
解云翎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过来，亲了上去。这个吻跟以前都不一样。
不是易感期那种失控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也不是之前那种或礼貌的或敷衍的或蜻蜓点水的吻。它很用力，很明确，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楼津愣了一秒，然后闭上眼，抬手搂住解云翎的脖子。两人在黑暗里接吻，床吱呀响了一声。
分开的时候，楼津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这算什么？”
“算确认。”解云翎说。
楼津鼻子有点酸：“那你欠我一个婚礼。”
“回去就补。”解云翎说，“现在先说正事。”
楼津抹了把脸，盘腿坐好：“你说。”
解云翎下床，打开房间的灯。刺眼的白光亮起来，楼津眯了眯眼。
解云翎走到桌边，拿起楼津的通讯器，调出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影像——半人半虫的怪物，黏腻贪婪的眼神。
“我追捕的跨界叛逃者，编号K-739。”解云翎说，“快穿局三级通缉犯，罪名是非法打破世界壁垒，引渡禁忌生物入侵低维世界。”
楼津皱眉：“原来虫族就是他引过来的。”
“对。”解云翎把影像定格在那个半人半虫的怪物脸上，“K-739擅长生物基因融合实验。他打破这个世界和虫族原生世界的壁垒，把虫族引进来，然后抓这个世界的人类做实验——把人类改造成虫族的温床，培育新型虫族。”
楼津想起那些被黏液包裹的人形物体，胃里一阵翻腾：“难道那些都是……该死，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他已经害了那么多Beta和Omega，他还想干什么？”
“他想制造一支军队。”解云翎说，“一支受他控制的、融合人类智慧和虫族战斗力的军队。然后用这支军队，在这个世界建立他的王国。”
楼津骂了句脏话：“中二病晚期吧？”
“很严重的中二病。”解云翎说，“而且他快成功了。我失忆前追查到他的实验室就在虫族占领区深处，但我还没找到具体位置，就被他设计伏击，记忆受损，流落到这个世界，成了解云翎。”
楼津问：“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逮捕K-739，摧毁他的实验室，修复世界壁垒。”解云翎说，“但现在情况更复杂了。虫族已经大规模入侵，这个世界的人类军队在跟虫族打仗。K-739躲在虫族后面，用活人做实验。我的任务优先级得调整——先阻止他继续制造半人半虫的怪物，再抓他。”
楼津想了想：“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怪物，就是他的实验品？”
“大概率是。”解云翎说，“半人半虫，保留部分人类意识，但完全服从虫族本能——或者服从K-739的命令。它在观察我，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有快穿局系统的能量波动，它感觉到了。”
楼津心里一紧：“那它会不会对你下手？”
“已经下手了。”解云翎看他，“我易感期那次，就是它搞的鬼。虫族分泌的信息素干扰剂，混合了K-739特制的基因诱发剂，想让我失控，然后捕获我，用我的基因做实验。”
楼津拳头硬了：“它敢！”
解云翎看他一眼：“你当时不是来了吗？”
楼津噎住，然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对，我来了。然后呢？”
“然后你破坏了它的计划。”解云翎说，“我的基因没被它拿走，反而跟你绑定了。现在它要是再想抓我，得连你一起抓。”
楼津乐了：“那它可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