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神明的游乐场23

“阿慕,你看这一对多么的病态,我们可不要这样。”

景墨听完,不是很理解,但尊重吧,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怎么,你也想变成鬼魂,一直缠在我身边?”

江慕不是特别理解他这种脑回路,想什么呢?他还没有那个闲工夫,去重演一遍小少爷的剧情。

“也不是不行。”

景墨思考了一下,一直缠在阿慕的身边,不分开,就算死了,他也愿意。

“想都别想。”

江慕懒得喷,其实他更想看的是玩家都在干什么,但可惜看不了。

他才刚在心里想完,眼前就出现了一块荧幕,上面所播放的刚好是玩家的画面。

江慕:“???”

雪渊,你在干什么?

“主人,这不是为了让你的体验感更好吗?这间房间的窗口,加上这块荧幕,足以将所有玩家的动作都收入眼中。”

雪渊是一个非常贴心的灵兽,天大地大,主人最大,主人开心才是首要任务。

而且间接引导者,加第三方观看视角,真的是很爽的。

“阿慕,系统又在干什么?”

景墨也注意到了这块荧幕,什么时候对立的卧底玩家,还有这种待遇了?

“可能是系统觉得,这样对卧底玩家更公平一点。”

江慕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扯,其实把他俩分到敌对方的时候,这已经对所有的玩家都很不公平了。

“这还是那个系统?”

景墨保持怀疑态度,但是没关系,他家爱人开心就好,系统造成不了太大威胁。

“感觉这个副本,如果只是推卧底的话,还是太没有意思了,我们加点赌注怎么样?”

江慕的视线望向了窗外,荆棘缠绕着爬上了高墙,血红色的蔷薇与玫瑰点缀其间,这个颜色简直美极了。

“亲爱的,赌注来了。”

底下有一具尸体倒在了玫瑰丛中,荆棘刺破了血肉,脖颈处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口,流出的鲜血落进了荆棘玫瑰中,成为了玫瑰的养料。

“少爷,古堡内又有人死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传进来的那道声音很平静,看来是古堡的老员工。

“走吧,亲爱的管家,我们去玩一局狼人杀怎么样。”

景墨跟江慕的权限还是不一样的,江慕是玩家扮演boss,景墨那是属于boss扮演玩家,加点规则暂时不成问题。

而且这狼人杀也不是普通的狼人杀,被杀掉和投出局的人,是真正的死亡。

多少人一局狼人杀好呢,那就18人吧。

景墨明白江慕的意思,跟在他的身后下去了。

这看起来似乎真的有少爷和管家的意味了,但可惜某位管家的视线一直在少爷的身上,在外人看来,却是莫名的有一种般配感。

“管家,这是怎么回事?最开始我们入职的时候,可没说这里还会死人啊!”

有人当了出头鸟,最先开口质问,景墨这才将视线移开,冷冷的看着开口的人。

“你们自己的人动手杀人, 倒还怪罪到了我的头上,既然你们这么闲的话,那我们每日进行一局狼人杀吧。”

“18人局,六神六民六狼,出局者死。”

景墨说的那叫一个淡定,被强制加了一个死亡规则的玩家,就不嘻嘻了,你说你非要插嘴干什么,现在好了,每天必须还要玩一局狼人杀。

“开今天第一局,少爷是上帝。”

景墨说完,就有佣人自觉的搬来了用具,江慕坐在了首位,景墨站在他后面,至于身份和抽选人之类的,都是系统完成的。

这一局他们是以旁观者看的,但江慕也是玩家,他有兴趣的时候,自然会和景墨一起加入,就仿佛这不是什么生死存亡的游戏。

在场的玩家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不用参加,愁的是被抽中的玩家。

可他们偏偏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坐下,玩了,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他们不参加的话,是直接死亡。

江慕用手撑着头,看着狼人玩家商量杀谁。

其余未参与的玩家,也是这一场狼人杀的旁观者。

神职角色选的是预言家,女巫,白痴,丘比特,猎人,守卫。

狼人角色是白狼王,狼美人,隐狼,和三个普通的狼人。

“阿慕,你感觉这第一场狼人杀,会是哪一方获胜?”

景墨低头凑的江慕耳边窃窃私语,这场狼人杀可没有规定输的一方必须死,他们完全是可以选择将平民,神职,平民或是狼人一方全部杀死,不然的话人死的太多,后面就没那么好玩了。

“我猜,会是狼人,狼美人的技能还是很变态的,更何况还有一个隐狼。”

第一局,玩家并不知道身份都有什么,多多少少都会有几分慌张,而狼美人活得越久,死后能带走的人也是越多的。

女巫的解药只会救自己,而预言家只要自爆,便很快会下场,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必须保护自己。

没了预言家的帮忙,好人阵营的玩家,完全处于视角盲区,对狼人来说,这可太有优势了。

在这样全员保护自己的局势下,哪里还在乎什么赢不赢了。

白痴倒是在放逐的情况下,有一次保命机会,可是他真的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第一晚天亮了,2号和5号死亡,一狼一民,女巫使用了毒药,7号8号为情侣。

看着面前讨论激烈,狼人悍跳的混乱场景,江慕轻笑一声,景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补充道:“你们这样看起来似乎没意思,那就加一条规则吧,胜利的一方,死亡玩家可全部复活,死亡执行的规则,留到最后。”

江慕就是想看他们混乱,单纯的死的话,可能没点什么彩头,但如果胜利的那一方,一个阵营的人都会没事呢?

那这些玩家,为了活着会更加的疯狂。

这一条规则一出,在场的玩家更是心怀鬼胎,每个人似乎都有了自己的算计,因为他们都想活下来。

就如他所想的那样,玩家之间的讨论更加激烈了,场外的玩家也在仔细的观察着,尽量的获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第二晚的天亮了,玩家已出局了4人,还剩下14人,一种紧张的情感在人们的心中蔓延。

“管家,我累了。”

江慕淡淡的开口,他突然感觉没意思了,不想看了。

“好的,少爷,这局狼人杀将于明日继续。”

景墨顺从的开口,局中的玩家松了一口气,能苟活一会儿了。

不过,江慕居然有这么大的权限吗?

也是,他毕竟是这个古堡中的少爷,管家的上司,再怎么被控制,也是会有一定话语权的。

被众人羡慕的江慕,水灵灵的被景墨抱走了,走之前他还不忘记警告在场玩家。

“少爷每天固定时间点都是要休息的,你们最好能安分守己,不要打扰到少爷。”

玩家们对视了一眼,点头应下,对哦,他们还要扮演角色来着。

只不过他们大多都是刚入职的佣人,没有太多设定,限制很小。

啧,真是可怜这种人设设定多的人。

“宝贝,天要黑了,有什么吩咐吗?”

天黑,代表的便是夜间的屠杀要开始了,今天晚上要杀多少玩家呢?

“别急,这个地方既然叫玫瑰古堡的话,拿这个杀人怎么样?”

江慕正饶有兴趣的选杀人武器呢,最终看上了水晶玫瑰,他可一直都很喜欢这支玫瑰,枝端的尖锐,一看就感觉最适合杀人了。

而且他感受到了,这支玫瑰内猩红的液体,可是满满的恶意,它是可以吸收恶念的。

“只要宝贝喜欢的话,拿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我也会是宝贝手下,最锋利的利刃的。”

景墨并不感觉江慕用水晶玫瑰杀人,有什么问题,他就是不动手,全部交给他也是可以的。

“那就这个了。”

江慕选好武器,扫了眼荧幕,玩家这个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他们原本是想全部缩在一起的,但是这一个房间只能两人居住,他们没有办法。

“亲爱的,快来选一下,我们今晚去哪几个房间。”

江慕翻着屏幕上的画面,玩家白天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倒是和谐,但现在两个人在一个房间,对自己同伴的只有警惕。

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对面的,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阿慕,这个吧。”

景墨伸手一指,就指到了慕苏所在的房间,他的表情看起来满是跃跃欲试。

“不可以哦,他还不能死,我今晚给他准备了大礼。”

江慕婉拒了哈,直接杀了多没意思,而且他已经准备好了,让萧景给慕苏一个惊喜。

毕竟萧景可是慕苏亲手杀掉的。

慕苏现在所用的道具,积分,还有自身的那好运,可都是来自于萧景,这么理所应当的用着别人的东西,那就让萧景去找他聊聊吧。

这些信息都是雪渊所查到的,其实江慕能猜到萧景已经死了,只是低估慕苏的狠毒,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也可以下如此重手。

“那就换成这几个。”

景墨所指的,都是白天眼睛粘在江慕身上的,看得出来,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好,那我亲爱的搭档,想让谁活下来呢?”

江慕就是要留下了一个活口,让其他玩家猜忌。

“宝贝,那就要看我们到场地杀完人之后,谁比较幸运了。”

景墨其实看这些玩家都不顺眼,让他选的话,他真的不是全都杀了,倒不如看看谁比较幸运,能免除一死。

“好啊,那就走吧,亲爱的。”

江慕和景墨去了地点,另一边慕苏正思考着,只是他想着想着,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慕苏,好久不见啊,就是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萧景站在慕苏的面前,语气倒是听不出他现在的情感,可是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就莫名的让慕苏害怕。

他有些惊恐的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人,可那张脸又做不得假。

萧景会活着,怎么会这样?

慕苏可还记得自己亲手杀掉对方那日的场景,所以绝对不是他记错了。

“萧景,你终于回来了,那日我不是故意的,自从你死后,我也就一直活在了愧疚之中。”

慕苏强装镇定的说道,他虽然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况,但是这种情况他绝对逃不掉,只能尽可能的拖着,然后找寻对自己有用的道具。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把我推进水中,还是不是故意的压住我的头使劲往里面按?”

萧景是一个看起来傻,但运气很好的人,但他偏偏是一个旱鸭子,一点水性都没有。

慕苏就是利用他的这一点杀了他,毕竟哪有人防备自己身边的朋友的,还是身份特别好的朋友。

“不,不是这样的!”

慕苏想要狡辩,但到嘴边的话,却直接被萧景打断。

“误会?慕苏,这段时间我的东西很好用吧,给你提供了很多便利,但你用了这么久,有没有想过该怎么还呢?”

萧景一把掐住了慕苏的脖子,原本正常的样貌逐渐开始变化,他的手臂越来越粗,浮肿了一圈,看起来被水泡的发白。

他全身都变成这样,看起来都算是一个恐怖的巨人,让人害怕。

“慕苏,你欠了这么多,总归都是要还的!”

萧景手上的力气加重,慕苏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脸色憋得发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有几分狼狈。

“不,我还不想死!萧景,求你放过我!!”

慕苏被吓得大喊大叫,但在即将窒息的最后一刻,他醒了过来,那是一场梦,不是真的。

但是他的室友正用一种怪异的视线看着他。

说真的,他的室友真的太服了这个老登了,看着精神状态不正常就算了,大半夜还突然乱折腾了起来,大喊大叫的,打扰了他休息。

如果不是这房间隔音,他真的会怀疑被人投诉,半夜扰民,烦死了,怎么是他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家伙,简直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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