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缘定终生2

景墨?倒还真是个熟悉的名字。

几乎是在对方离开的那一瞬间,江慕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他收拢了衣衫,在脑中回想着这个名字,但除了熟悉外再无其他的印象。

江慕熟练地提起酒壶往酒盏中倒入酒,一饮而尽时,但总有那么几滴酒水沿着脖子滑落衣袍之中。

似乎是酒量不太好的原因,江慕的脸上多了几节分红晕,那双眼睛中也多了几分柔情。

“青衡。”他轻唤了一个名字,抬眸看了一会儿面前突然出现了黑衣人,随后才说道:“去监视九千岁,保证自身性命为上。”

“是,大人。”

黑衣人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多说,他们作为暗卫的,只遵从一个绝对的服从命令。

大殿内又安静下来了,似乎就只剩下江慕斟酒发出的水声,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但桌子上的菜却从未被动过。

“主人,我查到了,时慕灵就是穿越者,身边跟随的系统好像是万人迷系统。”

小雪狼跑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跳入了江慕的怀中,十分高兴的汇报着自己查到的东西。

“万人迷系统?一个靠着药物控制别人思想的恶心东西。”江慕捏着杯口,晃着手中的酒盏,杯中的酒水溅落出来,沿着手指杯身滴落在地。

只是下一刻,酒盏便被无情的摔落在地,砰的一声,四分五裂,每一片的碎片上,在光的照射下,都泛着好看的光芒。

酒盏碎尸案的罪魁祸首,依旧淡定的坐在原位,用手帕擦拭了自己的手指,在确定擦干净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交代了一句:“雪渊,你来盯着她们,有什么不对的及时说。”

“主人,我记住啦,接下来是要干什么,摆烂摸鱼吗?”

小雪狼抬头满眼天真的问着,可换来的只有他主人的对它的头来了一个糖栗子。

“你这性子究竟是跟谁学的?”

江慕是真的没有想到刚来任务世界第1天,小雪狼就说出这种话,摆烂摸鱼的事,好歹等到第2天再说吧。

“跟主人学的是可以说的么?”

雪渊捂着头,眨着满眼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家的主人。

“不可以。”

江慕面不改色的说着,心虚是不可能的。

“好吧,是跟主神大人学的。”

雪渊能屈能伸,果断的改了口。

这句话成功的让江慕想起了手中几乎没有一点实权的主神,这倒不是被分权了,而是主神真的懒得干。

回想过后,江慕给予了肯定的一句:“祂担得上你这个污蔑。”

雪渊被自家主人抱进寝殿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它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主人,你不是说还要去干别的事吗?”

“本尊没说。”

“那主人现在是要去干什么?”

“睡觉。”

.

接连又在皇宫待了几天,雪渊才终于见自家主人像是突然想起正事一样,穿戴整齐,想要出宫。

“主人,你不是喜欢红衣吗?”

雪渊下意识的跳进自家主人的怀里,这一连几天都是一袭白衣,虽然真的很显得气质清冷疏离,让狼很爱,但是有点看腻了。

“你能从原主衣柜里找到除婚服以外的红衣,算本尊输。”

江慕瞥了它一眼,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雪白不容易点杂质,但拿着它的主人,却借着一个稍显尖锐的一端,划破了手指。

鲜血在流道玉身上时,消失不见,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白光,能睁眼时已经出现在了一间陌生的书房,手中的玉佩也已经碎裂。

书房中一人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一身月牙色的长袍,青丝早已混着白发,略显老态。

“主人,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喜欢穿白衣了,原来是遗传他的父亲。”

雪渊左右打量这两人,突然激动的说着,于是便被被忍无可忍的自家主人打了一下。

“慕儿,与我给你送信已经过了十日之久,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国师蹙着眉说道,他前些日子感受到了异样,占卜得出来的结果完全变了,其中多出了一个未知的变数,所以才急着让自家儿子回来。

“父亲,慕儿并未收到来信。”

江慕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确实没有这回事,看来信已经被拦截下来了。

“怎么会?莫非皇帝那边也出了问题?”国师眉头蹙得更深了,要真如此,事情就严重了,一个未知的变数,甚至有可能搭上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慕儿,你在皇宫内,有没有发现什么与记忆中相比行事异样的人?”

若真是皇帝出了问题,这个变数就只能出在皇宫,而这事也就只能询问自家儿子了。

“有,皇后。”

江慕此番就是单独来给时慕灵添堵的,就算没有异样也得有异样。

国师满脸凝重地坐回书桌前重新占卜,而江慕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怀中的狼,慵懒又惬意,和这有些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慕儿,你要小心那个皇后了,必要的时候直接放弃这个合作,离开皇宫远离这里,不用管我们。”

国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原本还能朦胧看到走向的命运,一点都看不见了,其中怕是参入了神明的命格。

“父亲放心,变数影响不了结局,合作会得偿所愿,你们也会平安无事。”

江慕原本并不想说些什么,但他听出了国师,想要牺牲自己保全他的意思,最终还是给出了一句安其心的话。

“你不是慕儿。”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国师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家的慕儿是不会说出这种的话的,这使他也方察觉,这只雪狼在命数中也不该出现。

“父亲说笑了,他从始至终都是我。”

是的,江慕说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是我,而不是我从始至终都是他,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国师就能明白所有。

他似乎已经有些颓废,国师其实差不多能想到江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也能想到自己儿子的结局,恐怕不会好。

“安于现在,不念过往,你无法改变,不如想想怎么复仇,毕竟诛连九族。”

江慕意味深长的看了国师一眼,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父亲,我这两天并不打算回皇宫,麻烦帮忙掩饰一下。”

国师答应了下来,他也明白对方说的是对的,前世仇,今生怨,事无可改,但仇该报还是要报的。

国师府这边还算岁月静好,但皇宫那边就不同了。

时慕灵从系统那里得知了江慕出宫的消息,不由得紧张了几分,这毕竟是上辈子没有发生过的事,而他们巫师又善占卜,她害怕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从而无法报仇。

她思索了一下,直接叫了从皇帝那里得到的暗卫,面不改色的吩咐道:“太后现在在国师府,找个机会暗杀太后。”

“是。”

暗卫退下去安排,时慕灵盯着面前的棋盘,又往其中放入一枚黑子。

“江慕,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死,这仇我也必须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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