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缘定终生5

“传陛下旨意:太后江慕未经允许私自出宫,乃大忌,即日起,罚禁足于宫中,无召任何人不得看望,国师私自收留太后,罚一年俸禄,可知罪?”

来传话的太监并不是皇帝身边的人,而是时慕灵身边的,这人脸上写满了高傲,似乎没把其他人放在眼中,看着就很可笑。

“臣不知,陛下和先皇曾经都应允过慕儿可以任意出入皇宫,此时此刻用这个治罪是否太过于可笑?”

国师面上看着不解,内心可比谁都清楚,江慕在得知消息之时就已经和他通过气了,如今只是配合的装一下罢了。

“国师这是要抗旨不尊?”

这人微眯了一下双眼,原本只是为了耍帅,更有威严,可别让他这副长相,倒显得更加猥琐,滑稽可笑。

“父亲,如果这是陛下的意思,哀家无话可说。”

正当国师好像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慕出现了,一身暗红色的衣服,不似以前的清冷,反而多了一分妖异。

“太后娘娘倒是明事理,直接走吧,马车已经停在外面了。”

这个小太监在江慕出来的时候,眼神就粘在他身上了,江慕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便往外走去,一旁的雪渊费力的迈着小短腿跟着。

国师府的大门并没有关,里面的闹剧,外面的百姓看得清清楚楚,宫内的马车刚刚离开,百姓之间便吵闹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江慕算计好的,雪渊早早的就将时慕灵的计划告诉了他。

皇帝手握权力,九千岁得的是权力和兵权,国师负责是民心。

既然得民心,那好好利用一下又何妨呢?

而且天子坐高堂,这些小事传不到他的耳中,自由发展会成什么样,江慕也不知道。

江慕刚刚回到自己的宫中,便感受到了好几道陌生的气息,这不是原本宫中的人,但是谁安插进来的不言而喻。

“雪渊,杀了。”

江慕想了想,懒得自己动手,便交给了雪渊。

或许好好利用这些人会有利于自己,但他不知为何,就很讨厌活在监视之中,既然令自己不愉快,那杀了就好了。

他从国师府回来就带了一些衣物,摆放好之后,就看到了跑回来的雪渊。

原本毛发洁白的一只狼,现在身上全是血污,毛发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落。

“雪渊,你做狼做傻了?你是顶着这副样子去杀人,然后才变成这样,是吗?”

江慕其实是个很冷静的人的,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雪渊会搞成这个样子。

当初选雪狼的样子是因为好看,如今它好像失了智。

雪渊默默把弱小无助的自己缩成一团,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扔进浴桶的结局。

它还妄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却把水都撒到了自家主人的身上,一时间气压更低了。

“太后娘娘,你在吗?”

就在雪渊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景墨的声音同时伴随着敲门声。

“进。”

江慕站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那把银白色的匕首,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雪渊。

于是景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少年一身衣着湿漉漉的,勾勒出身形,衣服正往下滴水,而本人则是站在浴桶旁,手拿着匕首,一脸诡异的往浴桶内看。

一时间景墨有点沉默,他原本是因为听到江慕禁足的消息,然后担心才赶过来的,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场景。

良久,他才开口询问了一句:“太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呢?”

“哦,家养的宠物把自己弄脏了,正准备洗净。”

江慕语气平淡,但景墨看他那个表情,总觉得表面没有内心平静。

“那要不我来帮你清洗?你先去换件衣服?”

景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得到的是对方“嗯”的一声,同意了他的提议。

但江慕应了之后并没有要动的意思,气氛就这样僵持着,景墨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哪里惹的对方了,却突然听到对方说:“景墨,你也可直接唤我名字。”

只有这一句话,话音刚落,江慕便走进了内殿,图留下有些呆的景墨。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但这种意外之喜,内心也是非常开心的,不过他也还没有忘记答应的正事。

刚走到浴桶前,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桶内的水已经被染成了淡红色,一只雪狼可怜巴巴的待在里面。

景墨想到了江慕开始的动作,便将雪渊拎起来看了看,身上并没有伤口,但毛上还都是血迹。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路走过来时,院内倒下的尸体,都是被什么凶兽一口毙命。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外面的人,不会是你咬死的吧?”

雪渊听到这话,默默的尽最大可能的将自己缩成一团,然后才弱弱的点了点头。

这非常人性化的表现,让景墨又看了它一眼,这实在太难评了。

最后景墨还是让身边的暗卫换掉水,将雪渊十分艰难的洗干净。

时间卡的刚刚好,江慕也刚好换完衣服走了出来,穿的还是一袭红色长衫,略显宽松,用腰封束着才没有掉落,银色长发被一根白玉簪半挽,对比反差感很强。

一时间周围有些静了,静到景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对江慕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真的不会被当做见色起意吗?

少年走到他的面前,白皙纤细的手指,从他的怀里提溜走了湿漉漉的雪渊,只是眨眼的瞬间,雪渊的毛发就都干了。

景墨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说什么,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与其好奇,他更害怕自己后悔莫及。

不过他倒也突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便问了一句:“阿慕,需要我帮你解决禁足的命令吗?”

阿慕?江慕抬眸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并不讨厌景墨叫他这个称呼,似乎记忆中也有人这么叫过他。

“不用,帮我把皇帝叫过来就好。”

江慕。这个禁足是并没有什么意义的,只要他想出去,那边谁也拦不住。

“好,那我顺便叫人把院子的尸体清理一下。”

景墨就是主打一个听话,听人说完便这么离开了。

雪渊看了一眼他,再看看自家主人,莫名有一种团伙杀人作案的感觉。

甚至感觉如果自家主人杀人,对方在现场的话,会毫不犹豫的递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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