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的副人格（2）
“谁承认，我就是在说谁。”
艾伯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敌意，“整个庄园里，最盼着他死的人就是你！你嫁给他不过是为了钱，现在他死了，你就能分到一大笔遗产，不是你是谁？”
“我看是你自己想独吞遗产吧！”伊莎贝拉气得浑身发抖。
“你父亲早就对你失望透顶，说要把大部分财产捐给慈善机构，你怕分不到钱，才痛下杀手，还想嫁祸给十字杀人魔，你打得倒好算盘！”
“你胡说八道！”艾伯特抬手就要推伊莎贝拉，被旁边的警员及时拦住。
“够了！”马库斯探长厉声呵斥，眼神扫过两人，“现在是在查案，不是让你们吵架的！都给我冷静点！”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却也不敢再争执，只能悻悻地别过脸。
祁云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轻轻敲击着门框。
十五年前消失的十字杀人魔、密室杀人、互相猜忌的继子与后妈、各怀鬼胎的佣人……
还有，不久之后，原身即将死于十字杀人魔之手的宿命，这桩案件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祁云野迈步走进书房，无视众人的目光，蹲下身查看尸体周围的水渍。
水渍已经有些干涸，边缘泛白，他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消毒水味中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薰衣草香。
他又看向那柄蓝宝石匕首，刀柄上没有任何指纹，而十字伤口刻画得极为规整，力道均匀。
“诺兰侦探，你来了。”马库斯探长见到他，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场初步判定为密室杀人，门窗从内部反锁，管家说昨晚没有听到书房里有任何缠斗声，你怎么看？”
祁云野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房的门窗，语气平淡：“密室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只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假象。至于十字杀人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十五年前的旧案，或许该重新翻出来看看了。”
此时，陆深也跟着走上了二楼，站在书房门口，没有靠近尸体。
祁云野起身走到书桌旁，上面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只有散落的文件与一支钢笔，墨水渍干涸在纸页角落。
他抬眼看向站在角落的管家：“费舍尔管家，昨晚你最后一次见到亚瑟先生是什么时候？他当时状态如何，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提到过异常的事？”
费舍尔管家垂首：“昨晚九点整，我给先生送过一杯温牛奶，他当时正在看文件，神色有些烦躁，让我别打扰他，之后我就退了出来，再也没见过他。先生没提过要见人，庄园的大门也一直锁着，没有外人进出。”
“牛奶？”祁云野挑眉，目光扫过书桌一角的空玻璃杯，“杯子里除了牛奶，还有别的东西吗？比如亚瑟先生最近有没有生病？”
“没有别的东西，就是纯牛奶。”
费舍尔摇头，“先生上周得了流感，咳嗽得厉害，医生给开了药，他这几天一直在吃，状态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烦躁。”
祁云野的目光转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女士，你说亚瑟先生常去会所、养情人，有没有具体的人名或地点？最近半年，他有没有和哪个情人闹过矛盾，或者因为感情问题与人结怨？”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具体人名我记不清了，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倒是三个月前，他和一个酒吧女招待闹得很僵，那女人找上门来要说法，被亚瑟叫保镖赶跑了，还放话说要报复他。不过这种话我听多了，没当回事。”
“酒吧女招待？名字、酒吧地址，能想起来吗？”马库斯探长立刻追问，笔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伊莎贝拉皱着眉回想片刻，含糊道：“名字好像叫莉娅，在镇东头的暗巷酒吧工作，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云野转而看向艾伯特：“你说你父亲想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有证据吗？比如遗嘱、录音，或者他跟你提起时，有其他人在场吗？”
艾伯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没有书面证据，但他上周跟我吵完架后说过，说我不成器，不如把钱捐了。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
“吵架？因为什么吵架？”祁云野追问。
“因为公司的事，”艾伯特攥紧拳头，语气带着不满，“他想把公司交给外人打理，根本不信任我，我不服气，就跟他吵了起来。”
祁云野余光瞥见站在书房门口的陆深正微微俯身，翻看着书桌另一侧散落的杂物。
那是一堆揉皱的文件、空药盒和几张收据。
陆深刻意避开了靠近尸体的区域。
忽然，他的指尖顿住，从杂物堆里拾起一片白色的药片，药片呈椭圆形，边缘有细微的刻痕，正面印着“FluStop”的字样。
陆深拿起药片，对着光线看了看，又低头翻了翻旁边的空药盒，果然在一个蓝色药盒上看到了相同的字样。
盒身上的说明书标注着这是布莱克利小镇医院常用的流感治疗药，成分含退烧、止咳成分，每日服用两次，每次一片。
“这是亚瑟先生吃的流感药？”陆深抬起头，“药盒是空的，这片药片掉在文件下面，看起来像是没吃完的。另外，这里还有一张药店的收据，日期是昨天下午，买的就是这种药，还有一瓶消毒水。”
祁云野走过去接过药片和药盒，指尖不经意碰到陆深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顿。
陆深立刻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垂下眼帘遮住神色。
祁云野看着手里的药片，阿德赫德片。
“三个月前买的药？”
费舍尔解释，“是我买的，三个月前刚好是NC9流感刚爆发，我怕家里有人被传染就提前买了备着。”
马库斯点头：“最近NC9确实很厉害，我儿子前两天也中招了，吃的也是他们家的药。”
祁云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庄园的后院草坪，墙面爬满藤蔓，窗沿上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
艾伯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敌意，“整个庄园里，最盼着他死的人就是你！你嫁给他不过是为了钱，现在他死了，你就能分到一大笔遗产，不是你是谁？”
“我看是你自己想独吞遗产吧！”伊莎贝拉气得浑身发抖。
“你父亲早就对你失望透顶，说要把大部分财产捐给慈善机构，你怕分不到钱，才痛下杀手，还想嫁祸给十字杀人魔，你打得倒好算盘！”
“你胡说八道！”艾伯特抬手就要推伊莎贝拉，被旁边的警员及时拦住。
“够了！”马库斯探长厉声呵斥，眼神扫过两人，“现在是在查案，不是让你们吵架的！都给我冷静点！”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却也不敢再争执，只能悻悻地别过脸。
祁云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轻轻敲击着门框。
十五年前消失的十字杀人魔、密室杀人、互相猜忌的继子与后妈、各怀鬼胎的佣人……
还有，不久之后，原身即将死于十字杀人魔之手的宿命，这桩案件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祁云野迈步走进书房，无视众人的目光，蹲下身查看尸体周围的水渍。
水渍已经有些干涸，边缘泛白，他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消毒水味中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薰衣草香。
他又看向那柄蓝宝石匕首，刀柄上没有任何指纹，而十字伤口刻画得极为规整，力道均匀。
“诺兰侦探，你来了。”马库斯探长见到他，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场初步判定为密室杀人，门窗从内部反锁，管家说昨晚没有听到书房里有任何缠斗声，你怎么看？”
祁云野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房的门窗，语气平淡：“密室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只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假象。至于十字杀人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十五年前的旧案，或许该重新翻出来看看了。”
此时，陆深也跟着走上了二楼，站在书房门口，没有靠近尸体。
祁云野起身走到书桌旁，上面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只有散落的文件与一支钢笔，墨水渍干涸在纸页角落。
他抬眼看向站在角落的管家：“费舍尔管家，昨晚你最后一次见到亚瑟先生是什么时候？他当时状态如何，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提到过异常的事？”
费舍尔管家垂首：“昨晚九点整，我给先生送过一杯温牛奶，他当时正在看文件，神色有些烦躁，让我别打扰他，之后我就退了出来，再也没见过他。先生没提过要见人，庄园的大门也一直锁着，没有外人进出。”
“牛奶？”祁云野挑眉，目光扫过书桌一角的空玻璃杯，“杯子里除了牛奶，还有别的东西吗？比如亚瑟先生最近有没有生病？”
“没有别的东西，就是纯牛奶。”
费舍尔摇头，“先生上周得了流感，咳嗽得厉害，医生给开了药，他这几天一直在吃，状态已经好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烦躁。”
祁云野的目光转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女士，你说亚瑟先生常去会所、养情人，有没有具体的人名或地点？最近半年，他有没有和哪个情人闹过矛盾，或者因为感情问题与人结怨？”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具体人名我记不清了，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倒是三个月前，他和一个酒吧女招待闹得很僵，那女人找上门来要说法，被亚瑟叫保镖赶跑了，还放话说要报复他。不过这种话我听多了，没当回事。”
“酒吧女招待？名字、酒吧地址，能想起来吗？”马库斯探长立刻追问，笔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伊莎贝拉皱着眉回想片刻，含糊道：“名字好像叫莉娅，在镇东头的暗巷酒吧工作，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祁云野转而看向艾伯特：“你说你父亲想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有证据吗？比如遗嘱、录音，或者他跟你提起时，有其他人在场吗？”
艾伯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没有书面证据，但他上周跟我吵完架后说过，说我不成器，不如把钱捐了。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
“吵架？因为什么吵架？”祁云野追问。
“因为公司的事，”艾伯特攥紧拳头，语气带着不满，“他想把公司交给外人打理，根本不信任我，我不服气，就跟他吵了起来。”
祁云野余光瞥见站在书房门口的陆深正微微俯身，翻看着书桌另一侧散落的杂物。
那是一堆揉皱的文件、空药盒和几张收据。
陆深刻意避开了靠近尸体的区域。
忽然，他的指尖顿住，从杂物堆里拾起一片白色的药片，药片呈椭圆形，边缘有细微的刻痕，正面印着“FluStop”的字样。
陆深拿起药片，对着光线看了看，又低头翻了翻旁边的空药盒，果然在一个蓝色药盒上看到了相同的字样。
盒身上的说明书标注着这是布莱克利小镇医院常用的流感治疗药，成分含退烧、止咳成分，每日服用两次，每次一片。
“这是亚瑟先生吃的流感药？”陆深抬起头，“药盒是空的，这片药片掉在文件下面，看起来像是没吃完的。另外，这里还有一张药店的收据，日期是昨天下午，买的就是这种药，还有一瓶消毒水。”
祁云野走过去接过药片和药盒，指尖不经意碰到陆深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顿。
陆深立刻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垂下眼帘遮住神色。
祁云野看着手里的药片，阿德赫德片。
“三个月前买的药？”
费舍尔解释，“是我买的，三个月前刚好是NC9流感刚爆发，我怕家里有人被传染就提前买了备着。”
马库斯点头：“最近NC9确实很厉害，我儿子前两天也中招了，吃的也是他们家的药。”
祁云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庄园的后院草坪，墙面爬满藤蔓，窗沿上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