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的副人格（31）
他抬头看祁云野，眼神里带着慌乱和无措。
手里的奶茶杯晃了晃，溅出一点奶茶渍在指腹。
祁云野感受到手下的僵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手还捏了捏那处紧实的腰侧：“可以啊，天天喝奶茶，腰上的肉没长，肌肉倒还是硬邦邦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你最近晚上是不是还经常梦游？”
陆深一愣，脸颊的红晕还没褪，下意识点头：“嗯……这几天早上起来总觉得浑身酸，衣服也皱巴巴的，我还以为是梦游又犯了。你怎么知道？”
他实在好奇，祁云野这几天都是睡到下午才来，竟连这个都知道。
祁云野收回手，插回裤兜，叹了口气：“猜的。”
怪不得投喂了一个星期的奶茶，腹肌都还在，原来是路德在晚上负重前行。
陆深喝着甜甜的奶茶，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只是刚才那个念头，却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祁云野：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
祁云野照旧睡到日头西斜，拎着两杯温凉刚好的奶茶晃去温榆小区时，没在老地方看到陆深的身影。
抬眼一扫，才瞧见巷口那栋二层老居民楼的阳台边，立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陆深正趴在斑驳的水泥阳台边缘，半个身子探出去，单手扒着阳台护栏，另一只手够着窗沿下挂着的一个藤编小篮。
那是住户遗落在外的手工果篮，里面还装着半篮晒干的金盏花，想来是又应了住户的请求帮忙取东西。
老旧的护栏掉了几块漆，陆深的身子探得太靠前，重心微微偏着。
他手刚勾住藤篮，手腕忽然一滑，藤篮先坠了下去，他整个人也跟着失去平衡，身体朝楼下倒来！
“陆深！”祁云野心头一紧，脚步蹬着地面飞快冲过去，几乎是凭着本能张开手臂。
下一秒，陆深的身体就重重撞进他怀里，惯性带着两人往地上踉跄了好几步，祁云野下意识用手臂垫在陆深后背，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缓冲。
地面有块凸起的碎石，掌心狠狠磕在上面，还被陆深的体重狠狠压了一下。
“嘶……”祁云野闷哼一声。
陆深也懵了，撑着坐起身，脸色煞白：“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他刚摔下来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回过神就看见祁云野皱着眉，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迟迟没抬起来。
陆深伸手去拉，才发现祁云野的右手掌侧红了一大片，指根处蹭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手腕也微微肿起。
“手……你的手受伤了。”陆深的声音都慌了，连忙扶着祁云野站起来，小心翼翼托着他的手腕，“都怪我，我没抓稳……”
“没事没事，”祁云野强压着手心的疼，扯了扯嘴角想安抚他，可一动手指，掌心就传来钻心的钝痛，眉峰皱得更紧。
“先去医院看看，别是磕到骨头了。”
陆深没再说话，扶着祁云野的胳膊往小区外走。
原本阴郁的脸上满是自责，连耳尖的红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苍白。
他走在祁云野身侧，一手稳稳托着祁云野的手腕，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侧扶着：“早知道我就找个梯子，不该直接去拿的……”
祁云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着疼拍了拍他的胳膊：“跟你没关系，是我冲过来没看地面，不怪你。”
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给祁云野做了检查，掌心擦伤不算轻，手腕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万幸没磕到骨头，只是需要消毒包扎，近一周都不能用力，更不能碰水。
消毒时酒精擦过伤口，祁云野忍不住嘶了一声，抬眼就看见陆深站在旁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医生给祁云野缠纱布时，陆深就站在一旁盯着，眼神一瞬不瞬，直到医生包好叮嘱完注意事项，他才接过医生递来的药膏，小心翼翼扶着祁云野的手。
祁云野的手裹着纱布，虽不能碰水，抬手投足倒也无碍。
陆深自打他受伤后，殷勤得不像话，每天提前到事务所收拾好一切，跑腿的活全揽下。
直到周三一早，陆深才留了张字条说临时请假三天，祁云野这才想起前几天隐约听他提过塞缪尔让他回城里一趟。
他慢悠悠晃到事务所，所长就领着个少年走了过来，少年看着二十出头，顶着一头白发，眉眼圆圆的，脸颊还有点婴儿肥。
一点不像侦探，倒像个邻家弟弟。
“祁云野，陆深请假这几天，就让柯米跟你搭个伴，柯米刚过来没多久，你们互相照应着。” “祁哥好！”柯米脆生生喊了一声。
白发。
有点眼熟。
一到民生调解组，祁云野把登记册往桌上一扔，对着柯米扬下巴：“走，哥带你摸鱼去，民生组的活急什么，下午再来弄都来得及。”
柯米眼睛一亮，又有点怯生生的：“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两人溜达到小镇中心的街角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祁云野点了杯冰美式，柯米要了杯草莓奶盖，捧着杯子吸得滋滋响。
祁云野靠在椅背上，晒着太阳刷手机，柯米嚼着吸管，忽然凑过来小声说：“祁哥，我刚过来的时候听警局的人闲聊，说昨天晚上在枫林公寓，出了十字杀人魔的案子，又死人了。”
祁云野刷手机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他：“十字杀人魔？又是模仿犯？”
“好像是，而且死的那个人，是个男模。”
柯米压低声音，“好像叫查摩西的，听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胸口划着十字，跟艾略特那案子一模一样。”
“查摩西？”祁云野的眉峰瞬间皱紧。
那个吊儿郎当的男模，怎么会突然死了？
还是以十字杀人魔的手法，这绝对不是巧合。
枫林公寓离温榆小区不远，就在小镇西边，前阵子刚出过艾略特的案子，这才消停没几天，又出了命案，还是同一手法。
“警局那边怎么说？确定是模仿犯？”祁云野追问。
手里的奶茶杯晃了晃，溅出一点奶茶渍在指腹。
祁云野感受到手下的僵硬，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手还捏了捏那处紧实的腰侧：“可以啊，天天喝奶茶，腰上的肉没长，肌肉倒还是硬邦邦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你最近晚上是不是还经常梦游？”
陆深一愣，脸颊的红晕还没褪，下意识点头：“嗯……这几天早上起来总觉得浑身酸，衣服也皱巴巴的，我还以为是梦游又犯了。你怎么知道？”
他实在好奇，祁云野这几天都是睡到下午才来，竟连这个都知道。
祁云野收回手，插回裤兜，叹了口气：“猜的。”
怪不得投喂了一个星期的奶茶，腹肌都还在，原来是路德在晚上负重前行。
陆深喝着甜甜的奶茶，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只是刚才那个念头，却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祁云野：要是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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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野照旧睡到日头西斜，拎着两杯温凉刚好的奶茶晃去温榆小区时，没在老地方看到陆深的身影。
抬眼一扫，才瞧见巷口那栋二层老居民楼的阳台边，立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陆深正趴在斑驳的水泥阳台边缘，半个身子探出去，单手扒着阳台护栏，另一只手够着窗沿下挂着的一个藤编小篮。
那是住户遗落在外的手工果篮，里面还装着半篮晒干的金盏花，想来是又应了住户的请求帮忙取东西。
老旧的护栏掉了几块漆，陆深的身子探得太靠前，重心微微偏着。
他手刚勾住藤篮，手腕忽然一滑，藤篮先坠了下去，他整个人也跟着失去平衡，身体朝楼下倒来！
“陆深！”祁云野心头一紧，脚步蹬着地面飞快冲过去，几乎是凭着本能张开手臂。
下一秒，陆深的身体就重重撞进他怀里，惯性带着两人往地上踉跄了好几步，祁云野下意识用手臂垫在陆深后背，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缓冲。
地面有块凸起的碎石，掌心狠狠磕在上面，还被陆深的体重狠狠压了一下。
“嘶……”祁云野闷哼一声。
陆深也懵了，撑着坐起身，脸色煞白：“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他刚摔下来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回过神就看见祁云野皱着眉，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迟迟没抬起来。
陆深伸手去拉，才发现祁云野的右手掌侧红了一大片，指根处蹭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手腕也微微肿起。
“手……你的手受伤了。”陆深的声音都慌了，连忙扶着祁云野站起来，小心翼翼托着他的手腕，“都怪我，我没抓稳……”
“没事没事，”祁云野强压着手心的疼，扯了扯嘴角想安抚他，可一动手指，掌心就传来钻心的钝痛，眉峰皱得更紧。
“先去医院看看，别是磕到骨头了。”
陆深没再说话，扶着祁云野的胳膊往小区外走。
原本阴郁的脸上满是自责，连耳尖的红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苍白。
他走在祁云野身侧，一手稳稳托着祁云野的手腕，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侧扶着：“早知道我就找个梯子，不该直接去拿的……”
祁云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着疼拍了拍他的胳膊：“跟你没关系，是我冲过来没看地面，不怪你。”
到了社区医院，医生给祁云野做了检查，掌心擦伤不算轻，手腕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万幸没磕到骨头，只是需要消毒包扎，近一周都不能用力，更不能碰水。
消毒时酒精擦过伤口，祁云野忍不住嘶了一声，抬眼就看见陆深站在旁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医生给祁云野缠纱布时，陆深就站在一旁盯着，眼神一瞬不瞬，直到医生包好叮嘱完注意事项，他才接过医生递来的药膏，小心翼翼扶着祁云野的手。
祁云野的手裹着纱布，虽不能碰水，抬手投足倒也无碍。
陆深自打他受伤后，殷勤得不像话，每天提前到事务所收拾好一切，跑腿的活全揽下。
直到周三一早，陆深才留了张字条说临时请假三天，祁云野这才想起前几天隐约听他提过塞缪尔让他回城里一趟。
他慢悠悠晃到事务所，所长就领着个少年走了过来，少年看着二十出头，顶着一头白发，眉眼圆圆的，脸颊还有点婴儿肥。
一点不像侦探，倒像个邻家弟弟。
“祁云野，陆深请假这几天，就让柯米跟你搭个伴，柯米刚过来没多久，你们互相照应着。” “祁哥好！”柯米脆生生喊了一声。
白发。
有点眼熟。
一到民生调解组，祁云野把登记册往桌上一扔，对着柯米扬下巴：“走，哥带你摸鱼去，民生组的活急什么，下午再来弄都来得及。”
柯米眼睛一亮，又有点怯生生的：“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两人溜达到小镇中心的街角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祁云野点了杯冰美式，柯米要了杯草莓奶盖，捧着杯子吸得滋滋响。
祁云野靠在椅背上，晒着太阳刷手机，柯米嚼着吸管，忽然凑过来小声说：“祁哥，我刚过来的时候听警局的人闲聊，说昨天晚上在枫林公寓，出了十字杀人魔的案子，又死人了。”
祁云野刷手机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他：“十字杀人魔？又是模仿犯？”
“好像是，而且死的那个人，是个男模。”
柯米压低声音，“好像叫查摩西的，听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胸口划着十字，跟艾略特那案子一模一样。”
“查摩西？”祁云野的眉峰瞬间皱紧。
那个吊儿郎当的男模，怎么会突然死了？
还是以十字杀人魔的手法，这绝对不是巧合。
枫林公寓离温榆小区不远，就在小镇西边，前阵子刚出过艾略特的案子，这才消停没几天，又出了命案，还是同一手法。
“警局那边怎么说？确定是模仿犯？”祁云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