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31)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龙杰在前面唱歌,陈冰泉和周永平在起哄,张思柳和张立芸在小声聊天,陆深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这样轻松惬意的校园时光,让祁云野忍不住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他,毕业后就一头扎进了忙碌的生活,既要在公司实习加班,又要帮导师整理各种资料,连轴转的日子让他喘不过气,脚不沾地地奔波。

好不容易在行业内有了点小成就,却出了车祸,结束了短暂又疲惫的一生。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能和同学一起热热闹闹地聚会、唱歌、喝酒,享受这般无忧无虑的时光。

“祁哥,发什么呆呢?”陈冰泉推了推他的胳膊,把一杯倒满啤酒的杯子递到他面前,“来,再喝一杯!”

祁云野回过神,笑着接过杯子,跟陈冰泉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陆深见他眼神里带着怅然,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祁云野摇了摇头,收起思绪,“就是觉得今天挺开心的。”

龙杰一口气唱了三首歌,才终于放下话筒,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行了不行了,换你们来,我歇会儿。”

陈冰泉又开始出主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咱们玩国王牌吧!规则很简单,谁抽中大王,就是国王,能指定任意两个人做任意一件事,只要不违反原则就行。”

“这个有意思!”周永平立刻举手赞成,“我要玩我要玩!”

张思柳和张立芸也没意见,陆深看了看祁云野,见他点了点头,也默认同意了。

陈冰泉把扑克牌打乱,摊在桌子中央:“来,轮流抽牌,从祁哥开始!”

祁云野随手抽了一张,翻开一看,是张方块五。

紧接着是陆深,他抽了一张黑桃三。

轮到陈冰泉抽牌时,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拿起一张,翻开的瞬间,眼睛都亮了:“卧槽!大王!我是国王!”

他得意地叉着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我要指定黑桃三喂方块五喝酒!”

话音刚落,他又露出猥琐的笑容:“而且要嘴对嘴那种!”

“唰”的一下,陆深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黄色废料!”徐恒志对着陈冰泉的胳膊狠狠给了一肘子,“正经点!手喂就行了!”

“哎哟!疼疼疼!”陈冰泉疼得龇牙咧嘴,悻悻地改口,“行行行,手喂就手喂,真没劲。”

祁云野这时慢悠悠地把自己的牌亮了出来,方块五的图案清晰可见:“我是方块五,谁是黑桃三?”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陆深缓缓把自己扣在桌上的牌翻了过来,黑桃三的字样映入眼帘。

一旁的张思柳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直接冒出了兴奋的火光。

陆深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倒了半杯冰凉的啤酒。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祁云野。

两人靠得极近,KTV昏暗的灯光勾勒出祁云野清晰的下颌线。

陆深能清楚地看到他微张的唇瓣,因为之前喝了酒,唇瓣被浸润得泛着淡淡的红色,格外诱人。

视线往下移,还能看到他滚动的性感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动着,让陆深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伸手。”祁云野主动微微低下头,配合地张开嘴。

陆深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祁云野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他稳住心神,缓缓将杯子递到祁云野嘴边,看着冰凉的啤酒缓缓流入他的口中,看着他喉结再次滚动,将酒咽了下去。

喂完酒,陆深立刻收回手。

他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不敢再看祁云野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祁云野轻笑,怎么像个老实人豁出去了。

“不错不错,这波配合可以!”陈冰泉还在一旁起哄。

国王牌游戏继续进行。

几人轮流抽牌,终于轮到徐恒志抽中了大王。

徐恒志一本正经地宣布:“我指定红桃一,背诵《出师表》节选,至少背诵三段,不能卡壳。”

“红桃一?谁啊?”众人纷纷亮牌,最后发现陈冰泉手里攥着的正是红桃一。

陈冰泉瞬间垮了脸:“徐恒志你故意的吧?背这个也太为难人了!”

“愿赌服输。”徐恒志不为所动,“背不出来就罚你喝三杯啤酒。”

陈冰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背诵,磕磕绊绊地念了两句就卡壳了,引来众人一阵哄笑。最后实在背不下去,只能认罚,灌了三杯啤酒。

游戏继续,没过多久,龙杰抽中了大王。

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指定梅花十原地转八圈,然后走直线从包间这头走到那头,不能跑偏!”

周永平是梅花十,他豪爽地应了一声,立刻原地转了起来。

八圈转完,他晕头转向地站都站不稳,往前走了两步就往旁边歪,差点撞到沙发上,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最后还是张立芸扶着她,才勉强走完了全程。

几轮任务下来,气氛越来越热烈。

终于,张思柳抽牌时,指尖刚碰到一张牌,眼睛就亮了——是大王!

她紧紧攥着牌,强压着内心的兴奋,先不动声色地偷瞄了一眼祁云野和陆深,见两人正坐在一起小声说话,嘴角忍不住勾起姨母笑。

“我宣布!”张思柳清了清嗓子,“我指定梅花六和黑桃三!”

祁云野闻言,亮出了自己的梅花六。

陆深也无奈地翻出了黑桃三,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思柳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大声说道:“梅花六祁云野,在黑桃三陆深身上做十个俯卧撑!”

“哇哦——!”陈冰泉照常起哄,“才十个?祁哥你也太轻松了,换我来分分钟能做一百个!”

“这么厉害?”徐恒志立刻嘲讽回去,“来来来,别光说不练,你现在做一百个,做不完今天不准走。”

陈冰泉嘿嘿笑着打哈哈:“我就是说说而已,祁哥先来,祁哥先来。”

周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陆深的脸比刚才喂酒时还要烫。

他咬了咬唇,乖乖地走到包间中央的空地上,平躺了下来,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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