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7）
他深吸一口，连头痛都缓解了几分。
“祁哥！可算找着你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冰泉气喘吁吁地跑上天台，看到祁云野手里的烟，眼睛一亮，“好啊祁哥，藏着好东西呢？给我来一根儿。”
祁云野白了他一眼，随手扔过去一包烟。
陈冰泉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就眯起眼：“这味儿可以啊，比我平时抽的那破烟淡多了，还带着薄荷凉，一点都不呛人。”
“别废话，查得怎么样了？”祁云野吐着烟圈。
提到正事，陈冰泉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你让我查的张全民，底细都摸清了。他女儿叫张萌萌，五岁，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在市一院住院，下周三就要做手术，还差二十万手术费没交。”
他顿了顿，补充道：“青鸟科创那边也核实了，资金链断得彻底，银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是月底还还不上贷款，就得申请破产。张全民的股权早就被稀释没了，现在就是个挂名技术顾问，连项目决策权都没有。”
祁云野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多。
祁柏寒每月给的三十万，除去日常开销，还剩不少。
而这二十万，恰恰是压垮张全民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撬动这位核心程序员的关键筹码。
“他现在在哪儿？”祁云野问。
“昨天在青鸟科创加班到凌晨，今天一早就去医院了。”
陈冰泉说着，露出疑惑的表情，“祁哥，咱们真要帮他？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万一他拿了钱不办事怎么办？”
“他不会。”祁云野掐灭烟蒂，“他的算法就像他的女儿，都是他的命。青鸟科创给不了他未来，我能。”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陈冰泉，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有，以后在学校别再招惹陆深，他好歹是我同桌。”
陈冰泉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祁哥怎么突然护上那个穷小子了，但他向来对祁云野言听计从，立刻点头：“祁哥放心，我以后离他远远的，绝对不找他麻烦。”
“也别让那些不长眼的找他。”
“祁哥放心，你想护着的人谁敢不给你面子。”
祁云野这才满意地转身往后门走。
张全民这条线已经摸清，接下来就是精准出击。
·
下午都在上课，祁云野老老实实在座位上补觉，连下课铃都没能吵醒他。
直到陆深收拾书包时，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祁云野才猛地掀开外套，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到是陆深，又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等他晃出教学楼时，陈冰泉已经开着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等在门口。
“祁哥，钱我都取出来了，二十万现金，都在后备箱。”陈冰泉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里满是肉痛，“这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
“少不了你的分红。”祁云野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脑海里过着说服张全民的腹稿。
他要的不是雇佣，是合作。
只有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利益共同体，张全民才会真正死心塌地。
市一院的住院部三楼挤满了人，祁云野根据陈冰泉给的信息，直接找到心外科病房。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蹲在病房门口抽烟。
是张全民。
祁云野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尖。
张全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来给你送希望的人。”祁云野和他平视，“张全民，青鸟科创的核心算法工程师，手里攥着人工智能的王牌，却连女儿二十万的手术费都凑不齐，对吧？”
张全民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你调查我？”
“我是来帮你。”
祁云野没在意他的敌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现在去交手术费，下周三的手术不会耽误。”
张全民盯着那张银行卡，喉结滚动，却没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你的算法，还有你的人。”
祁云野直截了当，“青鸟科创撑不过月底，你的股权就是废纸，竞业协议更是枷锁。跟我干，我给你30%的股份，技术全权由你主导，启动资金我来出，盈利后优先保障你女儿的后续治疗。”
张全民愣住了，他以为对方是来收购算法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
30%的股份，意味着他不再是打工的，而是合伙人。
“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凭什么让我信你？”
张全民的语气带着怀疑，眼前的少年穿着英华的校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启动资金的人。
祁云野笑了，从手机里调出自己的股票账户截图。
那是他通宵研究后，用祁柏寒给的钱短线操作赚的，余额显示整整五百万。
“就凭这个。”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的算法瓶颈在哪里，你想优化迭代效率，却缺实验数据。我能给你对接祁氏集团的实验室资源，这是青鸟科创永远给不了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张全民的软肋。
他研究这个算法三年，最大的遗憾就是缺少资源支持。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张萌萌家属，过来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张全民的身体僵了一下，看着病房里女儿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祁云野手里的银行卡，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一把抓过银行卡，声音沙哑：“赌一把，我跟你干！”
“合作愉快。”祁云野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签完手术同意书后，祁云野跟着张全民进了病房。
五岁的张萌萌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却很乖巧，看到爸爸带陌生人进来，只是怯生生地眨了眨眼。
祁云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叔叔给你的，乖乖做手术，很快就能好起来。”
萌萌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祁云野，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才接过糖攥在手里。
张全民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戒备又淡了几分。
“祁哥！可算找着你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陈冰泉气喘吁吁地跑上天台，看到祁云野手里的烟，眼睛一亮，“好啊祁哥，藏着好东西呢？给我来一根儿。”
祁云野白了他一眼，随手扔过去一包烟。
陈冰泉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就眯起眼：“这味儿可以啊，比我平时抽的那破烟淡多了，还带着薄荷凉，一点都不呛人。”
“别废话，查得怎么样了？”祁云野吐着烟圈。
提到正事，陈冰泉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你让我查的张全民，底细都摸清了。他女儿叫张萌萌，五岁，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在市一院住院，下周三就要做手术，还差二十万手术费没交。”
他顿了顿，补充道：“青鸟科创那边也核实了，资金链断得彻底，银行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是月底还还不上贷款，就得申请破产。张全民的股权早就被稀释没了，现在就是个挂名技术顾问，连项目决策权都没有。”
祁云野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多。
祁柏寒每月给的三十万，除去日常开销，还剩不少。
而这二十万，恰恰是压垮张全民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撬动这位核心程序员的关键筹码。
“他现在在哪儿？”祁云野问。
“昨天在青鸟科创加班到凌晨，今天一早就去医院了。”
陈冰泉说着，露出疑惑的表情，“祁哥，咱们真要帮他？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万一他拿了钱不办事怎么办？”
“他不会。”祁云野掐灭烟蒂，“他的算法就像他的女儿，都是他的命。青鸟科创给不了他未来，我能。”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陈冰泉，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有，以后在学校别再招惹陆深，他好歹是我同桌。”
陈冰泉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祁哥怎么突然护上那个穷小子了，但他向来对祁云野言听计从，立刻点头：“祁哥放心，我以后离他远远的，绝对不找他麻烦。”
“也别让那些不长眼的找他。”
“祁哥放心，你想护着的人谁敢不给你面子。”
祁云野这才满意地转身往后门走。
张全民这条线已经摸清，接下来就是精准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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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都在上课，祁云野老老实实在座位上补觉，连下课铃都没能吵醒他。
直到陆深收拾书包时，不小心碰到他的胳膊，祁云野才猛地掀开外套，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到是陆深，又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等他晃出教学楼时，陈冰泉已经开着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等在门口。
“祁哥，钱我都取出来了，二十万现金，都在后备箱。”陈冰泉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里满是肉痛，“这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
“少不了你的分红。”祁云野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脑海里过着说服张全民的腹稿。
他要的不是雇佣，是合作。
只有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利益共同体，张全民才会真正死心塌地。
市一院的住院部三楼挤满了人，祁云野根据陈冰泉给的信息，直接找到心外科病房。
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蹲在病房门口抽烟。
是张全民。
祁云野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尖。
张全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来给你送希望的人。”祁云野和他平视，“张全民，青鸟科创的核心算法工程师，手里攥着人工智能的王牌，却连女儿二十万的手术费都凑不齐，对吧？”
张全民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站起身：“你调查我？”
“我是来帮你。”
祁云野没在意他的敌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现在去交手术费，下周三的手术不会耽误。”
张全民盯着那张银行卡，喉结滚动，却没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你的算法，还有你的人。”
祁云野直截了当，“青鸟科创撑不过月底，你的股权就是废纸，竞业协议更是枷锁。跟我干，我给你30%的股份，技术全权由你主导，启动资金我来出，盈利后优先保障你女儿的后续治疗。”
张全民愣住了，他以为对方是来收购算法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
30%的股份，意味着他不再是打工的，而是合伙人。
“你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凭什么让我信你？”
张全民的语气带着怀疑，眼前的少年穿着英华的校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怎么看都不像能拿出启动资金的人。
祁云野笑了，从手机里调出自己的股票账户截图。
那是他通宵研究后，用祁柏寒给的钱短线操作赚的，余额显示整整五百万。
“就凭这个。”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的算法瓶颈在哪里，你想优化迭代效率，却缺实验数据。我能给你对接祁氏集团的实验室资源，这是青鸟科创永远给不了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张全民的软肋。
他研究这个算法三年，最大的遗憾就是缺少资源支持。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张萌萌家属，过来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张全民的身体僵了一下，看着病房里女儿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祁云野手里的银行卡，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一把抓过银行卡，声音沙哑：“赌一把，我跟你干！”
“合作愉快。”祁云野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签完手术同意书后，祁云野跟着张全民进了病房。
五岁的张萌萌躺在床上，小脸苍白，却很乖巧，看到爸爸带陌生人进来，只是怯生生地眨了眨眼。
祁云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叔叔给你的，乖乖做手术，很快就能好起来。”
萌萌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祁云野，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才接过糖攥在手里。
张全民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戒备又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