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
“刘羽唯，醒醒，到家了。给你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你。”
靳朗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到家了？”她睁开双眼向外望去，眼中带着醉意与迷茫，喃喃自语，“还真是到家了！”
“打个电话给你丈夫，让他下来接你。”
“丈夫”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像是含着一枚酸涩的果子。
“丈夫是谁？”刘羽唯似是困惑不解，她歪着头，一脸懵懂地问靳朗。
靳朗看着她这副迷糊的模样，脸上泛起苦笑，跟醉酒之人也别多解释。拿起她的手指解锁屏幕，翻了翻最近的通话记录，打给了最后一个人——任以铭。
电话拨通，但始终无人接听。
等待的间隙，刘羽唯突然拉开车门就要下去，可没想到被安全带猛地勒住。她手忙脚乱地挣扎了半天，手指在卡扣上胡乱摸索，却怎么也解不开。
心中的烦躁瞬间被点燃，发泄式地使劲儿拍了下靳朗的肩膀，嘟囔道：“你绑着我干嘛？”
靳朗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绕到对侧车门，弯腰进入车内，手指熟练地按下红色的卡扣，解开了安全带，搀扶着女人下车。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家是哪一栋哪一间，我先送你上去。”
都说醉鬼要靠哄着，现在联系不到别人，两人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冷风中。
她歪斜着身子，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男人坚实的手臂上，伸手一把拽下他的口罩。
“还真的是你！” 脸上的表情满是惊讶，仿佛刚刚认出靳朗。
刘羽唯眨着眼睛，“那咱们交换个秘密吧！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又跑我梦里来了！”
靳朗愣住，不知道为什么，“庄周梦蝶” 四个字又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脑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刘羽唯，我真是败给你了。”
“行，我后悔了，当初不该放你走。”压在心底的话，穿过喉咙，化为声音，竟然这么容易就说出来。
看着怀中烂醉如泥的刘羽唯，虽然知道她醒来不会记得，但靳朗仍觉得整个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果然是在梦里，那我也告诉你，我家在 3 号楼 405。”
随便就能被人套出话来，安全意识还是不行。可靳朗随即想到，现在这些似乎已经轮不到他操心了。
指纹锁打开大门，屋内一片漆黑，看来没人在家。
刘羽唯甩掉高跟鞋，鞋子随意地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她摸索着壁纸边的开关，手指轻轻滑动，终于点亮了廊灯。
靳朗见她踉跄歪斜这往屋里走，生怕她摔倒，干脆一弯腰，打横抱起，找到卧室轻轻把人放到床上。
似是感觉到身边一空，刘羽唯睁开眼，腾地坐了起来，靳朗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了？”
他伸手过去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刘羽唯不知想起了什么，拽着他的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靳朗见她眼中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泪，摇摇欲坠。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她带着一丝哭腔问道。
“什么信息？”靳朗疑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刘羽唯情绪愈发的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伤心，就德国那种啤酒杯，我能连喝十杯！”她举着拳头比划出十，伸到靳朗面前。
可能是受了酒吧泼酒女人的影响，刘羽唯手张开拽着衬衫衣领将靳朗拉到了跟前，眼里满是委屈与不甘。
“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竟然抵不上她几句话！”
尾音裹着砂砾般的哽咽，“连任以铭都说你眼瞎！”
几句话把靳朗彻底搞懵了，看她涕泪横流，伸手去够纸巾盒。
刘羽唯拽着靳朗用他的衬衫袖口蹭过鼻尖，又抽抽嗒嗒地说，“你能不能别走…”
看着醉意朦胧的她如此委屈，靳朗瞳孔掀起暗潮，心底一软。
可明明当年，自己才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将人圈在怀中。
靳朗像安抚婴儿一样轻拍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刘羽唯很久没感受过如此真切的梦，除了耳边有他的声音，掌心似乎还有温度。她猛地从男人怀中挣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舍，好像下一秒这面庞就会如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她缓缓抬起右手，带着一丝颤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一撇眉峰，小心翼翼滑过长长的睫毛，一寸寸拂过高挺的鼻梁，那触感让她心跳愈发加速。最后停在他的唇角，手指来回逡巡。
靳朗看着她，完全不知自己眼中冰冷早已瓦解，取而代之的全是眷恋。
刘羽唯眼神迷离缥缈，白皙的脸颊染着淡淡红晕。
靳朗刚欲开口说话，她染着玫瑰豆蔻的食指压住他的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仿佛是怕听到什么打破美好幻境的言语。
腕间淡淡山茶花香钻入靳朗的鼻腔。
下一秒，靳朗只觉眼前人靠近，带着一丝酒气的柔软唇瓣覆上自己的双唇。
他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这到底是谁的梦。是她闯入自己的梦境，还是自己迷失在她的幻想。
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想要去拥抱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却又停滞在半空中，害怕这场易碎的幻梦稍有触碰就会支离破碎。
刘羽唯见他毫无反应僵在那里，醉意朦胧的双眸中悄然闪过一丝光芒。
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如同一只灵动的蝶拂过，在他唇角俏皮地轻轻一舔。
靳朗身体一颤。
她则像个得逞的小孩，迅速抽回舌头，眼眸中满是促狭与得意，似乎在向男人挑衅，又似在引诱他深陷梦网。
靳朗盯着她水光淋漓的唇角，只觉脑子 “轰” 地一声，像是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这突如其来的撩拨下被彻底摧毁，灰飞烟灭。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深沉，仿佛燃烧的烈火，能将一切都融化其中。
他猛地反身，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粗鲁，双手一揽将刘羽唯稳稳地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手指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沿着优美的轮廓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吞咽着那满溢的渴望，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刘羽唯，似要将她整个儿地吞噬下去。
他缓缓俯身印下深深的一吻。
不同于刚刚刘羽唯的生涩，靳朗熟练地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中残留的麦芽味道。
这场景，他在无数个孤寂夜晚于梦中不知回顾了多少次，每一个细
节都刻在心底，如今，终于得以真实地触碰、感受。
起初，他还极力克制着自己，动作温柔轻缓，像是在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其揉碎。但那被压抑已久的情感一旦决堤，便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被释放，贪婪地品尝着她樱桃小口的滋味。
他一寸寸地夺取着她胸腔里的空气，那吻变得愈发浓烈、愈发深沉。
直到最后，刘羽唯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打破了这迷醉的寂静。
靳朗猛地放开了她，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可以了，到此为止。”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完全沉沦，无法自拔，压在心底的情愫会冲破所有的防线，将两人卷入一场道德风暴。
刘羽唯似乎仍沉醉在美好梦境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动作舒缓，像是在春日暖阳下舒展身体的猫。
床头灯光洒在她安静的睡颜，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靳朗静静站在床边，他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枕头上，细心拉过被子，一角一角地掖好。
做完这一切，他从自己凌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放在床头的无线充上。
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他仿佛预见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关系，在彩色炫光后终要走入黑暗。
“好好睡吧，今晚就当是一场梦！”
靳朗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向客厅。
突然，一只小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亲昵地在他的脚边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靳朗微微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头。
站起身来，一面照片墙映入眼帘，他走过去，照片一张挨着一张，每个画面都是一个故事被定格在时光里。
她穿着硕士服的毕业照，笑容灿烂而自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她坐在沙发上怀抱猫咪，狭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白色团子在她的怀里显得格外乖巧。
旁边一张像是一场户外婚礼，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伴娘服，身姿婀娜，头发被精心地挽起。她似是接到了新娘的手捧花，被簇拥着站在人群中，周围人眼神中满是祝福，不知那片刻是谁在她的心中。
最后，靳朗的目光停留在一张双人照片上。
一男一女站在哥特式建筑前，刘羽唯手捧鲜花眼睛弯弯，一旁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一双桃花眼中也全是笑意。
他的手轻轻搭在刘羽唯的肩膀上，将人温柔搂在怀中，两人看起来十分登对。
这人他认得，就是那晚饭店门口看到的男人，想必就是她丈夫。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智者说真爱无关拥有，可理智在此刻早已溃不成军。
靳朗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脚步拖沓地走向门口。握住门把，微微用力，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刘羽唯还在安静地睡着，整个世界似乎都与她无关。
“咔哒” 一声轻响，将他与这一场绮梦彻底隔离。
靳朗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到家了？”她睁开双眼向外望去，眼中带着醉意与迷茫，喃喃自语，“还真是到家了！”
“打个电话给你丈夫，让他下来接你。”
“丈夫”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像是含着一枚酸涩的果子。
“丈夫是谁？”刘羽唯似是困惑不解，她歪着头，一脸懵懂地问靳朗。
靳朗看着她这副迷糊的模样，脸上泛起苦笑，跟醉酒之人也别多解释。拿起她的手指解锁屏幕，翻了翻最近的通话记录，打给了最后一个人——任以铭。
电话拨通，但始终无人接听。
等待的间隙，刘羽唯突然拉开车门就要下去，可没想到被安全带猛地勒住。她手忙脚乱地挣扎了半天，手指在卡扣上胡乱摸索，却怎么也解不开。
心中的烦躁瞬间被点燃，发泄式地使劲儿拍了下靳朗的肩膀，嘟囔道：“你绑着我干嘛？”
靳朗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绕到对侧车门，弯腰进入车内，手指熟练地按下红色的卡扣，解开了安全带，搀扶着女人下车。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家是哪一栋哪一间，我先送你上去。”
都说醉鬼要靠哄着，现在联系不到别人，两人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冷风中。
她歪斜着身子，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男人坚实的手臂上，伸手一把拽下他的口罩。
“还真的是你！” 脸上的表情满是惊讶，仿佛刚刚认出靳朗。
刘羽唯眨着眼睛，“那咱们交换个秘密吧！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又跑我梦里来了！”
靳朗愣住，不知道为什么，“庄周梦蝶” 四个字又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脑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刘羽唯，我真是败给你了。”
“行，我后悔了，当初不该放你走。”压在心底的话，穿过喉咙，化为声音，竟然这么容易就说出来。
看着怀中烂醉如泥的刘羽唯，虽然知道她醒来不会记得，但靳朗仍觉得整个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果然是在梦里，那我也告诉你，我家在 3 号楼 405。”
随便就能被人套出话来，安全意识还是不行。可靳朗随即想到，现在这些似乎已经轮不到他操心了。
指纹锁打开大门，屋内一片漆黑，看来没人在家。
刘羽唯甩掉高跟鞋，鞋子随意地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她摸索着壁纸边的开关，手指轻轻滑动，终于点亮了廊灯。
靳朗见她踉跄歪斜这往屋里走，生怕她摔倒，干脆一弯腰，打横抱起，找到卧室轻轻把人放到床上。
似是感觉到身边一空，刘羽唯睁开眼，腾地坐了起来，靳朗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了？”
他伸手过去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吗？”
刘羽唯不知想起了什么，拽着他的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靳朗见她眼中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泪，摇摇欲坠。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她带着一丝哭腔问道。
“什么信息？”靳朗疑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刘羽唯情绪愈发的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伤心，就德国那种啤酒杯，我能连喝十杯！”她举着拳头比划出十，伸到靳朗面前。
可能是受了酒吧泼酒女人的影响，刘羽唯手张开拽着衬衫衣领将靳朗拉到了跟前，眼里满是委屈与不甘。
“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竟然抵不上她几句话！”
尾音裹着砂砾般的哽咽，“连任以铭都说你眼瞎！”
几句话把靳朗彻底搞懵了，看她涕泪横流，伸手去够纸巾盒。
刘羽唯拽着靳朗用他的衬衫袖口蹭过鼻尖，又抽抽嗒嗒地说，“你能不能别走…”
看着醉意朦胧的她如此委屈，靳朗瞳孔掀起暗潮，心底一软。
可明明当年，自己才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些，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将人圈在怀中。
靳朗像安抚婴儿一样轻拍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刘羽唯很久没感受过如此真切的梦，除了耳边有他的声音，掌心似乎还有温度。她猛地从男人怀中挣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舍，好像下一秒这面庞就会如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她缓缓抬起右手，带着一丝颤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一撇眉峰，小心翼翼滑过长长的睫毛，一寸寸拂过高挺的鼻梁，那触感让她心跳愈发加速。最后停在他的唇角，手指来回逡巡。
靳朗看着她，完全不知自己眼中冰冷早已瓦解，取而代之的全是眷恋。
刘羽唯眼神迷离缥缈，白皙的脸颊染着淡淡红晕。
靳朗刚欲开口说话，她染着玫瑰豆蔻的食指压住他的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仿佛是怕听到什么打破美好幻境的言语。
腕间淡淡山茶花香钻入靳朗的鼻腔。
下一秒，靳朗只觉眼前人靠近，带着一丝酒气的柔软唇瓣覆上自己的双唇。
他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这到底是谁的梦。是她闯入自己的梦境，还是自己迷失在她的幻想。
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想要去拥抱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却又停滞在半空中，害怕这场易碎的幻梦稍有触碰就会支离破碎。
刘羽唯见他毫无反应僵在那里，醉意朦胧的双眸中悄然闪过一丝光芒。
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如同一只灵动的蝶拂过，在他唇角俏皮地轻轻一舔。
靳朗身体一颤。
她则像个得逞的小孩，迅速抽回舌头，眼眸中满是促狭与得意，似乎在向男人挑衅，又似在引诱他深陷梦网。
靳朗盯着她水光淋漓的唇角，只觉脑子 “轰” 地一声，像是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这突如其来的撩拨下被彻底摧毁，灰飞烟灭。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深沉，仿佛燃烧的烈火，能将一切都融化其中。
他猛地反身，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粗鲁，双手一揽将刘羽唯稳稳地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手指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沿着优美的轮廓缓缓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吞咽着那满溢的渴望，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刘羽唯，似要将她整个儿地吞噬下去。
他缓缓俯身印下深深的一吻。
不同于刚刚刘羽唯的生涩，靳朗熟练地用舌头轻轻撬开她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中残留的麦芽味道。
这场景，他在无数个孤寂夜晚于梦中不知回顾了多少次，每一个细
节都刻在心底，如今，终于得以真实地触碰、感受。
起初，他还极力克制着自己，动作温柔轻缓，像是在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其揉碎。但那被压抑已久的情感一旦决堤，便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被释放，贪婪地品尝着她樱桃小口的滋味。
他一寸寸地夺取着她胸腔里的空气，那吻变得愈发浓烈、愈发深沉。
直到最后，刘羽唯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打破了这迷醉的寂静。
靳朗猛地放开了她，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可以了，到此为止。”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完全沉沦，无法自拔，压在心底的情愫会冲破所有的防线，将两人卷入一场道德风暴。
刘羽唯似乎仍沉醉在美好梦境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动作舒缓，像是在春日暖阳下舒展身体的猫。
床头灯光洒在她安静的睡颜，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靳朗静静站在床边，他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到枕头上，细心拉过被子，一角一角地掖好。
做完这一切，他从自己凌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放在床头的无线充上。
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他仿佛预见了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关系，在彩色炫光后终要走入黑暗。
“好好睡吧，今晚就当是一场梦！”
靳朗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走向客厅。
突然，一只小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亲昵地在他的脚边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靳朗微微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头。
站起身来，一面照片墙映入眼帘，他走过去，照片一张挨着一张，每个画面都是一个故事被定格在时光里。
她穿着硕士服的毕业照，笑容灿烂而自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她坐在沙发上怀抱猫咪，狭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白色团子在她的怀里显得格外乖巧。
旁边一张像是一场户外婚礼，她穿着一袭淡粉色的伴娘服，身姿婀娜，头发被精心地挽起。她似是接到了新娘的手捧花，被簇拥着站在人群中，周围人眼神中满是祝福，不知那片刻是谁在她的心中。
最后，靳朗的目光停留在一张双人照片上。
一男一女站在哥特式建筑前，刘羽唯手捧鲜花眼睛弯弯，一旁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一双桃花眼中也全是笑意。
他的手轻轻搭在刘羽唯的肩膀上，将人温柔搂在怀中，两人看起来十分登对。
这人他认得，就是那晚饭店门口看到的男人，想必就是她丈夫。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智者说真爱无关拥有，可理智在此刻早已溃不成军。
靳朗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脚步拖沓地走向门口。握住门把，微微用力，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刘羽唯还在安静地睡着，整个世界似乎都与她无关。
“咔哒” 一声轻响，将他与这一场绮梦彻底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