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给我生个孩子

屋内光线昏暗,像是被这弥漫的暧昧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窗外树影在墙壁上摇曳不定,恰似两人此刻波澜起伏的心。

“你还说别不理你,让我不要走。” 靳朗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又藏着多年来压抑的情绪,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幽幽回荡。

“别说了!”

刘羽唯心虚地撇开头,小声呢喃,不敢再直视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心跳如鼓擂,慌乱得不知所措。

靳朗却不肯放过她,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透着迷离的水光,温柔魅惑,勾人而不自知。

他忍不住偏头再次噙住那如同熟透樱桃的唇瓣。和刚刚那个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粗暴之吻不同,这次的吻缓慢且温柔。

靳朗在她的唇上蠕动、轻咬、舔舐。轻柔的触碰让刘羽唯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两人初次接吻的情景。

那时的他们,青涩而懵懂,他也是这般小心翼翼,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眼中的渴望却如熊熊烈火,怎么也遮掩不住。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刘羽唯试图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去分析,为什么自己竟一点也不抵触他的亲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么。

久违的温柔缠绵,靳朗身上那熟悉的海洋木质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如同一剂最致命的毒药,让刘羽唯彻底沉溺其中,无力自拔。

在对方耐心的引导下,身体已经率先给出了诚实的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微微嵌入他的发丝,似是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温情。见她主动给予回应,靳朗舌尖轻轻递进,吻得更加深入,带着满满的征服欲。

刘羽唯整个人深陷床中,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恍惚间,她感觉到他的的手拽开了宽松睡衣下襟,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探进衣摆。

靳朗的手指拂过她的纤细腰肢,粗粝指腹与柔嫩肌肤相触的瞬间,火花迸溅,引人颤栗。

然而,他的手却没有如刘羽唯预期的那样向上探寻,反而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久久未曾挪动。

刘羽唯被他这奇怪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后听到他低声说了句 “我不在乎”。

“你说什么?”

刘羽唯看他眼中目光柔情似水,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潮湿欲火,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声音因着情欲有些暗哑,带着几分祈求。

他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深藏的话,想从她朦胧的水眸中寻找答案。

像是怕被拒绝,靳朗并没有给她深思的时间,刘羽唯也还没想明白这机会是指当下这暧昧的时刻,还是遥远的未来。

他的吻就再次如雨点般落到自己的唇边,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不断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不安分的手插入床榻与脊背之间,一点点摩挲着凸起与凹陷的骨节,明显感受到她身体的蜷缩。

过去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夜,他显然比刘羽唯更了解她的身体,清楚哪个位置是她的开关,知晓何种方式让她更加动情。

“小羽。”他轻声呢哝,“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

再次听到他叫这个名字,刘羽唯的心如一汪泉眼,汩汩冒出酸涩的液体。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心也在抖。此刻,她不愿再思考,只想沉沦在他的柔情中。

靳朗鼻腔呼出的热气在她颈间围绕,刘羽唯脸色潮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耳边嗡嗡直响,睡衣因为出汗紧贴皮肤,下身也满是黏腻的潮湿。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如水,透过轻薄的纱帘洒在屋内,在地上交织出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窥探着这一场静谧而深情的绮梦。

关键时刻,靳朗突然停止了动作,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身下人长发凌乱,微红眼中裹着潮气,半敞睡衣露出莹白肩颈布满点点红痕。

她撩眸看过来,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遐思片刻,回神问她,“你这里有没有那个?”

“那个?” 刘羽唯一时没反应过来,话一出口,看到靳朗那略显尴尬的神情,立刻明白过来。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摇头说 “没有。”

他“哦”一声,但嘴角不留痕迹地溢出一丝笑容。

她也直接追问,“你没带着么?” 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些许羞涩。

“我怎么会随身带安全套。”

靳朗略显窘迫,毕竟他只是想来说清楚,没有料到两人竟会擦枪走火,陷入这般尴尬又旖旎的境地。

他起身从床上离开,动作有些迟缓,似是不舍,随后顺势一把将人捞起。

之后,有点尴尬地试图用衣服遮掩下身。他对着刘羽唯说,“洗手间可以借用一下吗?”

“在外面,客厅旁边。”

刘羽唯用手指了指卧室门,声音轻柔地如同蚊蝇。

等他走出去,刘羽唯松了一口气,理智也一点点回到了大脑…

她系好睡衣的纽扣,脸上还在持续发热,下床后全身一股无力感,像服用了武侠小说里的软筋散。

刘羽唯走到厨房接了两杯水,又在药箱里翻腾了一会儿,只有上次寻麻疹剩下的几片盐酸左西替利嗪,确定没过有效期,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细微响声从沙发上传来。

刚刚太过激烈,刘羽唯什么都没有听见,看到有三个晓禾的未接来电,别是有什么急事。

靳朗从洗手间出来,满身清爽,心底某些看不见的小孔似乎被填充被抹平。

唇角勾起,视线落在那个落地窗前纤细的背影,摇曳身姿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

刘羽唯举着手机,正在和谁通电话,声音轻柔,带着丝丝笑意。

“我后天下班去幼儿园接小鹿,然后带她一起去找你。放心吧!”

她微微侧身,略显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脸颊,昭告着激情褪去后的余韵。

“是呀,咱们仨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正好跨年呢!”

“你好意思说,谁让你总那么忙。”

她娇嗔着,语气非但中没有一丝生气,反而显得非常欢喜。

“不是我说,你以后还是得多留点时间陪孩子!”

靳朗的表情瞬间凝固,面色如乌云密布般沉了下来,双拳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那些被刚刚亲密冲散的疑虑与愤懑,此刻如潮水般汹涌回流,将他的理智再度淹没。

刘羽唯挂断电话,扭头发现靳朗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后。

他眉头紧锁,双眸阴沉,表情不悦。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小方盒,“过敏药,你先吃了吧?”

靳朗眼神中似乎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大步越过茶几,径直朝她走过去。接着猛地伸出手拽着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用力一甩,将人推倒在沙发转角的小榻上。

刘羽唯惊诧地瞪大了眼睛,见他反手脱掉了自己的卫衣露出白色的贴身体恤,下意识地问,“你要干嘛?”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冷哼一声,“你说我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手臂,箍着她的腰,用力向上一提,顺势单膝跪在沙发上,腾出的空隙刚好够他贴近她。

紧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随后再次用力封住了她的唇。

感受到靳朗的怪异举动,刘羽唯双手抵在胸前奋力抵抗,嘴里发出“唔…不行…”的含糊声音。

靳朗的动作越发粗暴,他拉扯着她睡衣领口斜至肩头,力道过大导致最上面的纽扣崩开,滚落地面。

嘴唇顺着脖颈啃噬到锁骨,右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睡衣里,用力揉捏那处柔软,喘息着说,“为什么不行,你刚刚不是也很享受…”

他的手不断游移,抚

过凸起肋骨、凹陷小腹,手指挑开黑色内裤边缘,缓缓探入。

刘羽唯浑身猛地一个机灵,带着点哭腔喊道,“你…你放开我!没有套不行!”声音有些走调。

靳朗此刻已经被欲望和嫉妒冲昏头脑,他起身,在她纤细脚腕处摸到丝滑的衣料,一把拽下。

手顺着白皙的小腿向上游走,红着眼说,“怎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化,原本带着狠厉的眸中变得严肃又认真,直直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给我生个孩子!”

刘羽唯觉得这一切太荒唐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真要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算是一夜情。

肉体和灵魂的短暂迷失怎么能跟爱与责任永恒挂钩。

她瞪大眼睛,带着些怒意道,“怎么可能,你疯了吧?”

“对,我就是疯了。”

他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再次俯身下来。

手指插入发丝,贴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不想生,那你就明天自己吃药!”

作者的话

云上懒喵

作者

什么狗男人会让女人吃药,给我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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