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们差点419
刘羽唯有些恍惚，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前天晚上的情景。的确，在她挂断晓禾的电话后就发现了靳朗情绪不对。
所以他是因为听到自己提到“孩子”，才会说出“给我生个孩子”那么不着边际的话。
再加上他进门时那副冷峻压抑的面孔，以及对任以铭的种种负面点评，一环环的要素链接起来，刘羽唯总算把混乱的思路捋顺，拼凑出一个逻辑合理的故事。
事情虽然是讲通了，可当事人行为动机呢？他为什么在意任以铭，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又为什么说“再给我一个机会”。
几次见面，靳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情绪，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心底似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刘羽唯不敢相信。
晓禾见好友半天没有说一句话，两眼无神地望着桌上的啤酒，思绪早已不知飘散何处。
“要不要帮你打开？你上次推荐林德曼，我双十一买了几瓶。”
晓禾摸出瓶起子，手指刚刚触碰到酒瓶上包裹的红色锡纸，就听到了刘羽唯的声音。
“别开了，前两天喝酒夜里被送去急诊，现在有点杯弓蛇影。”
晓禾一听，皱紧眉头，气愤地感叹，“王律让你去陪客户了？天诚又不是自己家的，你干嘛这么拼？”
刘羽唯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是陪客户，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她拽了旁边一个扭结形状的靠枕，紧紧抱在怀中，好像能增加一些安全感。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刘羽唯低下头，手指绞着靠枕边缘。有些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对晓禾说，她和靳朗的故事实在太长，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剪不断，理还乱。
但此刻，她又真的需要脑力外援，帮自己寻找正确的解题思路。
于是，她心一横，决定直接袒露实情。
“那天晚上靳朗来我家了，然后我们差点 419。”
晓禾一下子没转过弯，目光狐疑地看向刘羽唯，“419 是什么？”
“FOR ONE NIGHT…”
刘羽唯轻声吐出了三个英文单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差点惊掉了好友的下巴。
晓禾瞪大眼睛，听到这么惊天的桃色故事，刚刚对孩子的内疚和自责瞬间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八卦。
本就对她们二人的过往颇为好奇，没想到新瓜直接切好端上桌。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咽了下口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要不你先说说？”
刘羽唯按照时间线，从前阵子两人在饭店意外见面，到出差遇宋淼，再到前天三人聚餐，任以铭去接她的事，一件件向好友和盘托出。
她的声音格外平静，像是个旁白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晓禾坐在她的对面，拳头轻轻拖着下巴，全神贯注地听完，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态。她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将话咽了回去。
刘羽唯读懂了对方的表情，迅速送出一个台阶。
“我说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语气中带着点刻意的洒脱。
“所以，当年你们为什么分手？”
化解问题还是要从产生问题的根源入手。
刘羽唯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主动退出，成全了他们。”
“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靳朗就劈腿了？”
晓禾点出了问题的关键，眼中透露出震惊与气愤，果然越帅的男人越渣。
刘羽唯先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可随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回答。
“算是吧，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然后继续说。
“那时候我在德国，他在国内。有段时间，他近乎失联。”
“我像个傻子一样，整天在微信上自言自语。”
“后来，我碰巧发现宋淼在 QQ 上给我留言说她回国了，要去找靳朗再续前缘。”
刘羽唯的语速很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
“就…时间刚好对的上。 然后，我提出分手，他顺理成章就同意了，一句挽回的话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晓禾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八年前你稀里糊涂地和靳朗分了手。”
“然后，你们再见不到两个月，又差点稀里糊涂地上了床？”
刘羽唯听到晓禾的这番总结概括，脸上表情哭笑不得。她想要反驳，觉得不是这样的，但好友的话似乎又说的都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刘羽唯，这也太不像你了！“
“我以为你对待感情会像工作一样，清醒、独立、掌控全局。”
晓禾的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她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生角色里会有如此大的性格差异。
任谁和刘羽唯在工作上打过交道，都无法想象她竟有如此怯懦纠结、摇摆不定的一面。
“哎，不对呀！”
晓禾动作猛地一滞，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你之前跟盛晖分手为什么那么干脆利落？”
盛晖是陆晓禾大学时学生会里的学长，毕业后顺利进入“三中一华” 的股权融资部，成了人人羡慕的金融新贵。
两年前，晓禾满心欢喜当了一回红娘，把盛晖介绍给了刘羽唯。投行金领配精英律师，郎才女貌，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登对。
可惜好景不长，很快两人就断了联系。后来，盛晖还旁敲侧击地拜托晓禾去问原因，刘羽唯当时只是淡淡地说感觉性格不太合适。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刘羽唯觉得也没必要再瞒着晓禾，于是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
“我们那不叫分手，因为压根就没在一起。就只是吃过几次饭、看过几次电影的关系。”
她微微耸了耸肩，“当年没跟你说，怕影响不好。我们接触期间，我有次偶然遇见盛晖和别的女孩亲密逛街，那行为举止绝对不是一般朋友。”
说到这儿，刘羽唯的眼神暗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想给别人当备胎，既然没确定关系，也不必要撕破脸，所幸就不再联系了。”
逻辑清晰、简明扼要。
刘羽唯突然想，如果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和靳朗的关系也说清楚就好了，可现实却总是那么复杂。
陆晓禾完全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码事，听到这些，她满是震惊，把这样人品有问题的男人介绍给好友，实在是心有愧疚。
刘羽唯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当初绝对不知情。”
晓禾一把抱住刘羽唯，把头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安慰。
随后，她抬起头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是说，你现在对靳朗是什么想法？”
刘羽唯听到这个问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迷离，脑中闪现两人重逢以来的点点滴滴。
这些天，她觉得自己就像打开了情绪的潘多拉魔盒，痛苦、遗憾、嫉妒，心动、失落、愤怒、伤感、委屈、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她根本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概括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最后只能无奈又潦草地答复一句， “我不知道”。
“羽唯，我觉得你应该试着在感情里再直接一点。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晓禾原本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着，可突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凑近刘羽唯，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算你只是想睡他，单纯体验一下性福生活，我觉得也不错！”
“你要听一个过来人的经验，精神高潮可没有肉体快乐来的实在。”
“爱情这玩意儿，就像游戏里的限定皮肤，没有它也不影响你上分！但肉体享受那就是真真切切的金币，立马就能兑现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论调予以行动上的支持。
“新时代的女性，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晓禾声音提高了几分，攥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似乎是在给好友打气。
刘羽唯原本情绪还有点低落，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像只煮熟的虾。
“别光说我，是谁之前给我转发女性玩具测评，还安利什么小海豚。”
刘羽唯勾起手指，敲了敲对面女人光洁的脑门，佯装嗔怒。
晓禾探身趴在她肩头，学着男人调情的模样故意朝她耳朵吹了口气。
刘羽唯歪头躲开，见她脸上满是笑意。
“对啊，我这不正是引导你解决需求呢吗！不过，有男人，谁还用玩具！”
两个女人视线相交，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着抱成一团。
此刻，所有的烦恼都仿佛被笑声驱散。
所以他是因为听到自己提到“孩子”，才会说出“给我生个孩子”那么不着边际的话。
再加上他进门时那副冷峻压抑的面孔，以及对任以铭的种种负面点评，一环环的要素链接起来，刘羽唯总算把混乱的思路捋顺，拼凑出一个逻辑合理的故事。
事情虽然是讲通了，可当事人行为动机呢？他为什么在意任以铭，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又为什么说“再给我一个机会”。
几次见面，靳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情绪，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心底似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刘羽唯不敢相信。
晓禾见好友半天没有说一句话，两眼无神地望着桌上的啤酒，思绪早已不知飘散何处。
“要不要帮你打开？你上次推荐林德曼，我双十一买了几瓶。”
晓禾摸出瓶起子，手指刚刚触碰到酒瓶上包裹的红色锡纸，就听到了刘羽唯的声音。
“别开了，前两天喝酒夜里被送去急诊，现在有点杯弓蛇影。”
晓禾一听，皱紧眉头，气愤地感叹，“王律让你去陪客户了？天诚又不是自己家的，你干嘛这么拼？”
刘羽唯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是陪客户，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她拽了旁边一个扭结形状的靠枕，紧紧抱在怀中，好像能增加一些安全感。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刘羽唯低下头，手指绞着靠枕边缘。有些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对晓禾说，她和靳朗的故事实在太长，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剪不断，理还乱。
但此刻，她又真的需要脑力外援，帮自己寻找正确的解题思路。
于是，她心一横，决定直接袒露实情。
“那天晚上靳朗来我家了，然后我们差点 419。”
晓禾一下子没转过弯，目光狐疑地看向刘羽唯，“419 是什么？”
“FOR ONE NIGHT…”
刘羽唯轻声吐出了三个英文单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差点惊掉了好友的下巴。
晓禾瞪大眼睛，听到这么惊天的桃色故事，刚刚对孩子的内疚和自责瞬间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八卦。
本就对她们二人的过往颇为好奇，没想到新瓜直接切好端上桌。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咽了下口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要不你先说说？”
刘羽唯按照时间线，从前阵子两人在饭店意外见面，到出差遇宋淼，再到前天三人聚餐，任以铭去接她的事，一件件向好友和盘托出。
她的声音格外平静，像是个旁白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晓禾坐在她的对面，拳头轻轻拖着下巴，全神贯注地听完，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态。她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将话咽了回去。
刘羽唯读懂了对方的表情，迅速送出一个台阶。
“我说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语气中带着点刻意的洒脱。
“所以，当年你们为什么分手？”
化解问题还是要从产生问题的根源入手。
刘羽唯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主动退出，成全了他们。”
“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靳朗就劈腿了？”
晓禾点出了问题的关键，眼中透露出震惊与气愤，果然越帅的男人越渣。
刘羽唯先是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可随后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回答。
“算是吧，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然后继续说。
“那时候我在德国，他在国内。有段时间，他近乎失联。”
“我像个傻子一样，整天在微信上自言自语。”
“后来，我碰巧发现宋淼在 QQ 上给我留言说她回国了，要去找靳朗再续前缘。”
刘羽唯的语速很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那些让她痛苦的回忆。
“就…时间刚好对的上。 然后，我提出分手，他顺理成章就同意了，一句挽回的话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晓禾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八年前你稀里糊涂地和靳朗分了手。”
“然后，你们再见不到两个月，又差点稀里糊涂地上了床？”
刘羽唯听到晓禾的这番总结概括，脸上表情哭笑不得。她想要反驳，觉得不是这样的，但好友的话似乎又说的都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刘羽唯，这也太不像你了！“
“我以为你对待感情会像工作一样，清醒、独立、掌控全局。”
晓禾的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她从来没想到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生角色里会有如此大的性格差异。
任谁和刘羽唯在工作上打过交道，都无法想象她竟有如此怯懦纠结、摇摆不定的一面。
“哎，不对呀！”
晓禾动作猛地一滞，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你之前跟盛晖分手为什么那么干脆利落？”
盛晖是陆晓禾大学时学生会里的学长，毕业后顺利进入“三中一华” 的股权融资部，成了人人羡慕的金融新贵。
两年前，晓禾满心欢喜当了一回红娘，把盛晖介绍给了刘羽唯。投行金领配精英律师，郎才女貌，走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登对。
可惜好景不长，很快两人就断了联系。后来，盛晖还旁敲侧击地拜托晓禾去问原因，刘羽唯当时只是淡淡地说感觉性格不太合适。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刘羽唯觉得也没必要再瞒着晓禾，于是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
“我们那不叫分手，因为压根就没在一起。就只是吃过几次饭、看过几次电影的关系。”
她微微耸了耸肩，“当年没跟你说，怕影响不好。我们接触期间，我有次偶然遇见盛晖和别的女孩亲密逛街，那行为举止绝对不是一般朋友。”
说到这儿，刘羽唯的眼神暗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想给别人当备胎，既然没确定关系，也不必要撕破脸，所幸就不再联系了。”
逻辑清晰、简明扼要。
刘羽唯突然想，如果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和靳朗的关系也说清楚就好了，可现实却总是那么复杂。
陆晓禾完全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一码事，听到这些，她满是震惊，把这样人品有问题的男人介绍给好友，实在是心有愧疚。
刘羽唯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摆了摆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当初绝对不知情。”
晓禾一把抱住刘羽唯，把头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安慰。
随后，她抬起头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是说，你现在对靳朗是什么想法？”
刘羽唯听到这个问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迷离，脑中闪现两人重逢以来的点点滴滴。
这些天，她觉得自己就像打开了情绪的潘多拉魔盒，痛苦、遗憾、嫉妒，心动、失落、愤怒、伤感、委屈、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她根本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概括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最后只能无奈又潦草地答复一句， “我不知道”。
“羽唯，我觉得你应该试着在感情里再直接一点。想知道什么就去问，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晓禾原本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说着，可突然，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凑近刘羽唯，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算你只是想睡他，单纯体验一下性福生活，我觉得也不错！”
“你要听一个过来人的经验，精神高潮可没有肉体快乐来的实在。”
“爱情这玩意儿，就像游戏里的限定皮肤，没有它也不影响你上分！但肉体享受那就是真真切切的金币，立马就能兑现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论调予以行动上的支持。
“新时代的女性，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晓禾声音提高了几分，攥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似乎是在给好友打气。
刘羽唯原本情绪还有点低落，被她这么一说，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像只煮熟的虾。
“别光说我，是谁之前给我转发女性玩具测评，还安利什么小海豚。”
刘羽唯勾起手指，敲了敲对面女人光洁的脑门，佯装嗔怒。
晓禾探身趴在她肩头，学着男人调情的模样故意朝她耳朵吹了口气。
刘羽唯歪头躲开，见她脸上满是笑意。
“对啊，我这不正是引导你解决需求呢吗！不过，有男人，谁还用玩具！”
两个女人视线相交，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着抱成一团。
此刻，所有的烦恼都仿佛被笑声驱散。